我为救人而死,爸妈灵堂上递百万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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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不够的话,分期也行,利息好商量。”

陆珩合上账单,轻缓地放在女孩的供桌上。

“账单,我看完了。”他顿了顿,“写得很‘细致’。”

陈桂兰和林建国脸上刚浮现喜色。

林建国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调出收款码:“那就行!陆总爽快!凑个整,一百一十万!”

“但是。”

陆珩一个词,打断了他所有幻想。

陆珩将账单朝夫妻二人推了推。

“这份账单不完整。”

林建国和陈桂兰都愣住了,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陆珩上前一步,逼得两人后退。

他盯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比如,你们对她十八年来的精神虐待,从五岁起的奴役,还有长期的精神控制。这些‘无形成本’,你们打算怎么定价?”

他停了一下。

“现在开个价,我一并付了。”

2

陆珩的话让灵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桂兰张着嘴,脸色涨成了猪肝红。

林建国更是气急败坏,手指哆嗦着指着陆珩:“你……你血口喷人!那是教育!棍棒底下出孝子,我们那是为她好!”

就在双方僵持,空气中充满火药味时,大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爸!妈!”

一个女孩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她脸上挂着泪痕,头发凌乱。

她扑进陈桂兰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她……姐姐她真的走了吗?我来晚了……”

这是我妹妹,林玥。

那个在这个家里,唯一享有“免费特权”的人。

刚才还对着陆珩面目狰狞的陈桂兰,此刻变脸比翻书还快。

她一把搂住林玥,那双手变得无比轻柔,小心翼翼地拍着林玥的后背。

“哎哟我的心肝肉,你身体不好,怎么跑这么急?别哭别哭,吓到妈妈了。”

林建国也赶紧凑过去,紧张地扶住林玥的胳膊。

“玥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快坐下,站着累。”

我飘在上面,看着这温馨感人的一家三口,只觉得灵魂深处传来剧痛。

记得我八岁那年高烧四十度,神志不清。

陈桂兰只是不耐烦地扔给我一片不知过没过期的退烧药,在我的小本子上记下:“药品费:2.5元。误工唠叨费:10元。”

原来他们不是不会爱孩子,只是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