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换个人圆房?都第三世了,这个萧寒油盐不进啊。”
“老头,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月老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笑道。
“这是你们两人的缘,外人干涉不得。”
缘?时初染心想,他俩到底哪辈子有缘了,怎么看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孽缘。
见时初染一脸愤懑不平的样子,月老长叹一口气。
“也罢,反正你迟早要知道。”
“萧寒上神三世下凡渡劫,只因你就是他的情劫。”
“三千年前你本是女娲娘娘座下初染仙子,当时萧寒还是上仙,他飞升渡劫,你自愿替他挡了近半数雷劫,从此法力尽失,记忆全无,化成了三生石上的石头。”
时初染猛然想起,曾经萧寒说时影蓉替他当了雷劫又失忆之事。
月老肯定不会骗自己,那就是时影蓉骗了他?或者萧寒认错了人?
不管是哪个,时初染方才涌起的怒气更是如火上浇油,连说话都带着火星子。
“好啊,敢情三千年前是老娘替你挡了雷劫,居然倒打一耙说我碍事。”
萧寒到底哪里好,还是自己脑袋发昏冲冠一怒为蓝颜?
她迫不及待问月老:“我的记忆还能回来吗?”
月老遗憾地说:“这个我无能为力,一切还得看你俩的造化。”
说完身影渐渐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时初染倒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自己是萧寒的情劫,那为什么是我追着他,而不是他来追我?
她猛捶一下床,愤愤想:等自己顺利飞升,受的这些罪非要从萧寒身上讨回来不可。
一连几天,时初染都没再见过萧寒。
听府里的下人说他这几天一直待在时影蓉的院子,进进出出打了好几次水,就是不见人出来。
时初染没太在意,只是感叹一句看来上次买的药有点猛,真是便宜他俩了。
直到月中,她发现萧府上下忙忙碌碌,热闹非凡。
从路过的丫鬟口中得知,今天是萧寒在为时影蓉过生辰。
时初染后知后觉想起,她和时影蓉同年同月同日生,今天也是她的生辰日,萧寒对她这个结发妻子却毫无表示。
为了这样的男人受这么多苦,真是亏到家了。
刚在心里问候了他无数遍,就听见萧寒的声音响起。
“初染,今天你和蓉儿一起过生辰,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时初染回过头,看见萧寒拿着一个红木锦盒走来。
“看看喜欢吗?”
她看见萧寒就想起那晚的事和月老的话,气愤中又带着些许尴尬。
萧寒见她没有接礼物,又继续道:“那晚的事就当过去了,你我都不要在意了。”
时初染最终还是伸手接过,打开盖子。
只见里面躺着一块用红绳系着的蓝玉,摸上去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