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和隔壁糙汉的那点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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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推开堂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东屋里的煤油灯早已熄灭。

他没点灯,将手里的镰刀随意的甩在了堂屋的柜子上,然后摸黑进了西侧里间。

这屋子跟他的人一样,简单到近乎空荡。

一张老式木床,一张掉了漆的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堆着两个退伍时带回来的帆布行李袋,这就是全部。

周野脱了身上的衬衣,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又将裤子口袋里的一沓子大团结塞进了枕头下。

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和长裤,重重地倒在硬板床上。

年久失修的破床板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

因为去后山的缘故,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这会儿明明身体疲惫,脑子却异常清醒,像被冷水浇过,又像被野火燎过。

一闭眼,就是那女人惊慌睁大的黑琉璃眼睛,单薄碎花褂子下起伏的轮廓。

还有那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

以及他鬼使神差绕到孙家西屋后面,那女人一声又一声的勾人**........

“操!”

越想越不对劲!

他低骂一声,猛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粗糙的墙面贴着额头,那凉意渗进皮肤,却压不住心头那股愈演愈烈的邪火。

真他娘的操蛋!

他这辈子,简直是跟女人有仇!

一个黄娟娟已经够让他恶心的了,偏偏又来了一个........让他说不清,道不明,没来由烦躁的——“她”!

烦躁!

浸入骨头缝的烦躁!

用力捶了一下墙壁,他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他不该想的。

那是孙明才那个废物的媳妇,他周野再浑,也不该把念头动到那上面去。

可念头这东西,最是不由人。

十年前,那个瘦得像豆芽菜、提着半桶水踉跄、看他一眼就惊慌躲开的小丫头。

他娘的怎么就能长成现在这副模样?

那张含羞带怯,却又虚张声势,他稍微一使坏,就跟炸了毛一样瞪着自己的精致脸庞,就这么一直在他脑海里晃悠。

腰那么细,一把就能掐住,胸脯鼓胀胀的,看着就颤颤巍巍的。

还有那**,圆润挺翘,在夜色里一扭一扭的慌着跑开……

“砰!”

周野狠狠捶了一下床板,呼吸粗重。

他喉咙一阵发干,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紧绷得发痛。

他觉得自己真他娘的龌龊!

自己名义上的媳妇偷了人,他头上的绿帽子明晃晃的被人看见。

转头,他脑子里就惦记上了别人的老婆,这要是被“她”知道了,怕是还不知道要怎么恶心自己呢!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越是清晰,他心里就越是不甘心!

那个孙明才,他凭什么?

就他那个风吹就倒的瘦竹竿,今晚那仓促的动静,还有女人习以为常的娇声,一看就是经常的事情。

一个荒诞又卑劣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出来——如果换了他,绝不会让她......那么快就结束的........

这念头像毒蛇,咬了他一口,带来一阵战栗的罪恶感和更汹涌的燥热。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硬板床被他结实的身躯压得嘎吱作响。

汗水浸湿了背心,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时时刻刻提醒他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脑子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画面开始更加肆无忌惮了.......

屋后的破墙角,她缓缓转身,碎花褂子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里面大片晃眼的雪白。

她看着他走近,眼睛湿漉漉的,唇色殷红,声音娇媚,“你要.......干嘛........”

他步步紧逼........

就在这时,周野感觉到身旁的床铺微微一沉。

一个温软的身体贴了过来,带着一股子浓烈刺鼻的雪花膏香气,和他梦中那若有似无的清香完全不同。

但是,那柔软的触感,朦胧中,让他以为梦境成了真。

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血液轰的一下不管不顾的直冲头顶。

几乎是本能地,他猛地转身,伸出了手,精准掐住了那贴过来的腰肢——入手是隔着单薄布料的柔软,但是,这感觉.......不对劲.......

太丰腴了一些,骨架也粗些,没有梦中那种纤细柔韧、仿佛一折就断的脆弱感。

周野的警惕心和久经训练的反射神经,让他比理智更早做出反应。

在那具身体试图更进一步贴近,一条腿甚至要缠上他时,他心中的警铃大作,残存的旖念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厌恶。

不是“她”!

他腰腹猛地用力,双手紧箍,手臂一抡,钳制,然后甩了出去.......

“啊呀——!”

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划破了夜里的寂静。

那具刚刚还温软的身体被他毫不留情地整个抡起,然后,重重地甩在了地上,发出“扑通”一声闷响。

周野此刻已经完全清醒,松手之后,随意地坐在了床边,眼神锐利地盯着地上蜷缩着痛呼的身影。

果然不是她!

是黄娟娟!

他那个给他戴绿帽子上瘾的媳妇。

黄娟娟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色棉料裙子,领口的扣子刻意解开,露出大片的肌肤,本该是香艳勾人的模样,可偏偏此刻因为惊吓和疼痛扭曲着一张脸,头发散乱,捂着被摔疼的胳膊和后腰,哎呦哎呦的叫唤。

“周野!你疯了!你想摔死我啊!有你这样的男人嘛........”

黄娟娟稍稍缓过气来,立刻尖声骂道。

周野坐在床沿,额角青筋隐现,盯着黄娟娟的眼神冷的像冰,却又燃着怒火。

刚刚那个不可描述的梦,还有这个女人的“偷袭”,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谁让你进来的?你是不是忘记我说过什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黄娟娟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又强撑着坐起来,甚至刻意把裙子往下拽了拽,露出胸前更多的肌肤,声音也软了许多,带着刻意的委屈,

“我咋就不能进来?我是你媳妇!你回来都两个月了,碰.......都不碰我一下.......这像话吗?妈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

咱们早点生个孩子,她到了地下也能安心啊........”

她嘴上说着话,身子缓缓往他这边蹭,也不嫌弃地上脏。

“别动!脏!”

周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黄娟娟动作一僵,低头看了看自己,舔着脸笑道,

“还不都怪你,我去洗洗,换个衣服,你等我,就当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用手撑着地面要起身,心里却骂骂咧咧的嫌弃:该死的!这臭男人还好意思嫌弃自己脏?

也不看看他一天到晚在后山晃悠,每次回来身上不是泥点子就是血腥味的,自己嫌不嫌弃他?

不过,算了,她今晚有别的目的,好不容易他没让自己滚,她得抓住机会,大不了,就当自己委屈委屈,被狗给啃了一下.......

“洞房花烛夜?”周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

“怎么的?你在那后面树林子里.........没当够新娘?”

黄娟娟的脸唰一下白了。

树林子里?

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