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之随身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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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的办公区已经飘着熟悉的“职场气息”键盘敲击声像密集的雨点,打印机“咔哒咔哒”地吐着纸,同事们低声讨论工作的声音混在一起,乍听热闹,细品全是被KPI催着跑的焦虑。

江砚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裤兜,攥着蓝色笔记本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刚才那七条规则像块浸了水的石头,沉在心里压得慌,尤其是最后一条“不要去公司11楼上锁的房间”,总让他心里发毛,跟有只虫子在后背爬似的。

他所在的公司在12楼,11楼和12楼共用一部电梯,按理说每天上下楼都会经过,可江砚入职大半年,就没见过11楼有人出来过。

以前他还傻呵呵地问过旁边的林姐,得到的回答是“11楼就是个破仓库,堆了些没用的旧东西”,现在回想起来,林姐当时眼神飘移,语气敷衍得像在念台词,这里面要是没猫腻,他名字倒过来写。

“江砚,早啊!昨天加班到后半夜吧?今天居然没迟到,可以啊!”工位旁边的林姐端着杯冒热气的拿铁走过来,眼影画得精致,假睫毛翘得能戳到眉毛,半点看不出熬夜的疲惫,不像他,现在眼睛还发酸,跟被胶水粘住似的。江砚心里“咯噔”一下,规则四的内容瞬间蹦出来:“禁止与同事交流工作外的任何事”。

林姐这话明显是闲聊,接还是不接?不接吧,显得太孤僻,容易被传出“好高冷”;接了吧,万一触发规则,鬼知道会遭遇什么;早上腹痛的滋味还没忘,那疼起来能让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江砚脑子飞速转着,含糊地“嗯”了一声,头埋得更低,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手指胡乱扒拉着纸张,连文件顺序都弄反了,硬是把“我很忙,别找我”挂在身上。

林姐大概没察觉异常,又笑着补了句“等会儿总监要开项目会,你赶紧准备下”,就踩着高跟鞋扭回了自己工位。

江砚偷偷松了口气,后背却又冒出汗来,凉飕飕地贴在衬衫上刚才那几秒,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就盯着自己,像监控摄像头似的,就等着抓他违反规则的现行。

他飞快扫了眼周围,同事们不是盯着电脑屏就是低头记笔记,没人看他,可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却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坐立难安,连**底下的椅子都硌得慌。

他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桌下的抽屉——规则三又冒出来了:“上班期间,不可让办公桌抽屉处于打开状态超过10秒”。以前他图方便,把笔记本、笔、甚至备用充电线都塞在抽屉里,现在倒好,开抽屉跟拆炸弹似的,得掐着秒表来。

江砚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指尖刚碰到今天要用的方案文件,就立刻拿出来关上;随后重复三次才锁上抽屉,惹得同事侧目,也闲工夫没搭理他们。

刚把文件摊在桌上,总监李姐就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鞋跟敲在地板上“噔噔”响,跟敲在人的心尖上似的。

李姐三十多岁,长得是真漂亮,皮肤白得发光,每次穿职业装都像走T台,平时对下属也算温和,就是有个“爱好”喜欢把人叫进办公室单独谈话,美其名曰“沟通工作”,实则能聊半小时家常。

江砚一看到她,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规则五在脑子里炸响:“不要和你的上司独处过久,即使她很漂亮”。

自从早上的规则后,江砚基本上已经不信任任何人了;更别提还是规则中明确提到的李姐,只希望对方不要注意到自己。

李姐开口说道“各位,今天这会很重要。这个项目咱们必须拿下,谁要是掉链子,可别怪我不客气。”李姐扫视一圈,目光在江砚身上停留了一瞬,吓得他后背一紧。接着李姐开始布置任务,声音清脆又威严,“江砚,你负责前期的市场调研,要详细全面,三天内给我报告"。

江砚心里叫苦不迭,但只能点头应下。会议结束,同事们都起身离开,李姐却朝江砚招了招手,“江砚,你留一下"。江砚感觉头皮发麻,规则五在脑海中疯狂闪烁。他硬着头皮走到李姐面前,李姐微笑着说,“我想和你单独沟通下这个调研的细节"。

江砚紧张得手心冒汗,每一秒都如坐针毡,眼睛不时瞟向门口,祈祷着千万别触发规则里的可怕后果。就在这时,办公区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独处时刻……

江砚和李姐同时朝骚乱的方向看去,李姐眼中冒出一阵红光,很快恢复正常,她皱起眉头,低声说:“先去看看怎么回事”。江砚如释重负,跟着李姐快步走向骚乱处;江砚松了一口气,心里想到暂时得救了。

原来是来送水的工人不小心摔了一跤——砸坏了一位同事的花盆,在双方商量好赔偿后也就散了。

“江砚啊!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李姐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我总觉得她脸上皮笑肉不笑,连忙点头称是,心里却总觉得李姐这话别有深意。

江砚脚步匆匆地赶回工位,**还没坐稳,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开始嗡嗡作响。他心里纳闷儿,这么晚了会是谁发来消息呢?拿起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但没有备注姓名。点开后,只见简短的四个字映入眼帘"小心李姐"!这突如其来的警告让江砚不由得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连忙发短信问:“什么意思”

“你是谁”

“你都知道些什么”

然而,就在我准备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手机屏幕上却突然弹出了一个醒目的红色感叹号!仿佛是一道晴天霹雳,让我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这个小小的符号,此刻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斩断了求援的希望。

来不及悲伤,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江研只得继续工作;在自己认真工作时,余光看到爱聊八卦的同事依然在聊八卦,喜欢偷懒的同事也依然在偷懒——仿佛一切都只是平常,他不经怀疑,自己真的有遭遇到灵异事件吗?还是自己吓自己。

然而,江砚却没有勇气去冒险尝试。清晨时分所经历过的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至今仍让他记忆犹新、心有余悸。要再违背规则行事,那么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究竟将会是什么样残酷无情的惩处呢?会不会就是那要命的代价啊!一想到此处,江砚便不禁浑身战栗起来……

就在江砚满心纠结时,办公区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紧接着,打印机自动启动,“咔哒咔哒”地吐出一张张纸,上面全是扭曲的字迹,像是某种神秘的咒语。同事们也察觉到异样,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惊恐地看着四周。

江砚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想起规则里似乎没有提到这种情况。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的时候,一个熟悉而又亲切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原来是李姐!她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人群中间,用那温柔而又沉稳的声音说道:“大家不要惊慌,应该只是电闸短路了,都坐好,电工师傅很快就来了。"

江砚看着李姐,想起那警告短信,心里满是怀疑。可眼下众人都把李姐当作主心骨,他也不好说什么。李姐安抚完大家后,让江砚跟她去办公室拿电闸的备用钥匙。江砚心里一紧,规则五又在脑海回荡,但在众人目光下,他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一走进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一股淡淡的清香便扑面而来。李姐面带微笑地迎向我,然后转身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收起桌上一封贴着“封”字的信,微微弯下腰去,伸手拉开了最下面那个有些年头的抽屉。

她仔细地翻找着什么东西,似乎真的在寻找钥匙,不过江砚不敢大意,但看着李姐微微弯下的腰——修长的身材显得十分干练,偏移一点视线便能看到胸前的凸起,虽然穿着工装但丝毫不影响完美的S形曲线。

不对江砚迅速察觉到不对,自从女友失踪后就算是将一具全身赤啰的酮体以诱惑的姿势摆在自己眼前,他都不会起一丁点心思,她不对劲,这是想让他触犯规则吗?

江砚留了个心眼办公室门没有关严,随时可以逃跑,不过在知晓对方的手段后,江砚控制自己不去看她,但源源不断的画面依旧出现在脑海中,似乎是察觉到了江砚的异常,嘴角微微一笑;说道“腿好麻呀,江砚你能来扶我一下吗”

“轰的一声在脑海中炸响”御姐音中微微地带一点甜糯糯的委屈音,搭配她的短裙和嗨丝,差一点就让江砚失去理智,在想起那如接近死亡的疼痛**下,他迅速后退一步,差点着了她的道。

还好在识破后,李姐什么也没说,只是冲着我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后,就没出什么意外,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之后顺利的找到了钥匙打开了备用电源。咔嚓一声办公室回复供电,紧接着这层楼也亮起灯;江砚这才松一口气,还好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拿出笔记本记上在规则五后面写上“李姐的规则是诱惑人去主动接近她……”

很快到了午休时间,等办公区的人差不多走光了,江砚才慢吞吞地站起身。他不敢留在工位上,怕违反规则吧,可出去又不知道该去哪儿。

楼下的餐厅人多,难免会遇到同事要聊天;去商场逛吧,又怕触发新的规则,毕竟这规则跟疯了似的,说不定在外面也会冒出来。

江砚纠结了半天,最终决定去12楼的楼梯间待一会儿,楼梯间没人,既能遵守规则吧,又不用跟人打交道,简直是“职场社恐+规则受害者”的最佳避难所。

他走到楼梯间门口,刚推开门,就听到楼下传来“哐当”一声,像是铁门被风吹开的声音。江砚心里一动11楼的楼梯间,该不会真的打开了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往下走了两步,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

11楼的楼梯间门果然开着,一道昏暗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像怪兽张开的嘴,里面静悄悄的,连灰尘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江砚的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心,痒得不行,入职大半年,他还从没见过11楼的真面目,现在门开着,只要走下去就能看到,可规则九又在脑子里响起来:“不可进入11楼楼梯间”。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11楼的楼梯间里,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不是敲楼梯间的门,而是敲里面某个房间的门,声音沉闷又缓慢,像用锤子砸木头,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回荡,听得人后颈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江砚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差点跳出来。他刚想转身跑回12楼,敲门声突然停了,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含糊不清地从门缝里挤出来:“有人吗?帮我开下门……”

规则十的内容瞬间炸响:“如果听到11楼传来敲门声,不可回应”。江砚赶紧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挪不动。他死死盯着11楼的门缝,隐约看到里面有个模糊的影子,正朝着楼梯间门口走来;那影子很高,穿着黑色的衣服,可脖子以上却是空的,不是真的没头,而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只能看到一团黑乎乎的轮廓,像顶着个麻袋。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浑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他再也顾不上好奇心,转身就往12楼跑,连滚带爬地冲进楼梯间,“啪”地一声关上了门,后背紧紧贴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头发。

门外没有传来脚步声,也没有其他声音,可江砚却觉得,那东西还在外面盯着他,像饿狼盯着猎物,只要他一开门,就会扑上来把他撕碎。他不敢开门,只能靠在门上,拿出手机,开了看又关掉。

他又想起刚才看到的无头影子,心里一阵发寒,11楼上锁的房间里,到底藏着什么?是跟规则有关的秘密,还是什么恐怖的东西?那些规则,是不是就是为了阻止别人靠近11楼,掩盖里面的真相?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门突然被轻轻推了一下,江砚吓得差点叫出声,双手死死抵着门,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江砚?你在里面吗?门怎么锁了?”

是林姐的声音。江砚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问道:“林姐,你怎么回来了?”

“嗨,手机忘在工位上了,回来取一下。”林姐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点笑意,“你在里面干嘛呢?偷懒啊?”

江砚这才发现,刚才太紧张,不小心把楼梯间的门锁上了。他连忙打开门,林姐拿着手机站在外面,看到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奇怪地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中暑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又是工作外的交流!江砚心里一紧,连忙摇头:“没事没事,可能是有点累,在里面歇会儿就好。”林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几秒后才笑着说:“那你赶紧歇着,我先下去了。”说完就转身走了。

江砚看着林姐的背影,心里却升起个疑问,办公区在12楼,她取手机直接去工位就行,怎么会刚好走到楼梯间门口?而且她回来的时间太巧了,刚好是他在楼梯间看到影子之后,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她早就知道他在里面?还有,刚才11楼的影子,会不会和公司的人有关?

午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同事们陆续回到办公区,说说笑笑地讨论着午饭吃了什么,只有江砚还沉浸在11楼的恐怖里,连改方案的心思都没有。他偷偷观察着同事们,发现林姐时不时会瞥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不像平时的温和;总监李姐则一直在办公室里没出来,偶尔出来接水,目光也会在他身上停留几秒,跟在评估什么似的。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江砚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规则的电流声,而是短信提示音。他打开一看,是上午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想知道11楼的秘密,今晚留下来,我带你去看。”

江砚盯着屏幕,心脏狂跳起来,手指都在发抖。发消息的人是谁?是跟他一样被规则缠上的人,还是规则的“执行者”?如果留下来,会不会违反新的规则?要是遇到危险,该怎么办?可如果不留下,他永远也找不到规则的真相,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规则操控着,每天活在恐惧里,不知道下一次违反规则会遭遇什么。

他想起早上在地铁里的恐惧,想起腹痛时的剧痛,想起镜子里的黑影,想起11楼的无头影子,他受够了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受够了像猎物一样被追着跑。江砚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好的。”

发完消息,他抬头看了眼窗外,夕阳已经开始西沉,把天空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办公区的光线渐渐暗下来,显得有些阴森。他知道,今晚注定不会平静,而11楼上锁的房间里,藏着的可能是他摆脱诅咒的唯一希望,也可能是更深的地狱,是把他彻底拖进去的陷阱。

“MD”江砚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指尖泛白,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一丝决绝取代,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要去看看。与其在规则的夹缝里苟延残喘,每天担惊受怕,不如拼一把,说不定还能找到活下去的机会。毕竟,再坏的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