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宫里给三个男人当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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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要我做他白月光的替身。可我是斗兽场的兽奴魁首,有编在身。他威逼利诱,

承诺每次睡完给我两块甜糕。还捏着我的下巴说:「女人,被孤看上是你的福气,不许拒绝。

」半刻钟的半刻钟就换两块甜糕,我美滋滋地答应了。可太子不该侍寝的时候来找我,

撞上了床底下的摄政王。柜子里的皇帝。房梁上的三公主。他悲愤质问我究竟爱谁,

我不解的歪了歪头。拔出了磨好的刀。太子啊太子,你应该先去探探你父皇的鼻息。他呀,

死啦。1.陪太子睡觉,时间过得很快。和豹子一样,欻的一下就结束了。

但是太子实在话多,每次都要搂着我一直叨叨。我晃了晃脑袋打个响鼻,

想以此表达我的不满。主要是我不敢直说。太子虽然鸟很小,但是脾气很大。如果我说出来,

他会暴跳如雷。「米粒,」太子不知怎么又冷了脸,捏着我的下巴问我,「你摇什么头?」

我摇什么头,因为我真的好烦。还不等我答话,他就自顾自地继续道:「还是因为宛琳的事?

」他的白月光,宛琳。两日前斗兽,那个楚宛琳不知道怎么发了疯。她突然冲到了裁判席,

说斗兽太过残忍,要人们停止斗兽。被人带下去后安生了一会儿,

谁知我赢得斗兽后她又冲到了斗兽场上。彼时我已经被戴上了镣铐嘴链,

忽的被她轮圆了一耳光打的偏过了头。她指着我哭喊:「你为什么要咬死那个人!」

「他也是活生生的生命啊!」我茫然的看着她,指了指自己。我不是吗?而且他不是人,

我也不是。我们都叫兽,这里没人把我们当人看。太子把她哄走了,今儿还叫我侍寝。

「宛琳心思纯善,你一条狗自然不懂。」「她虽是罪臣之女,可也曾是公侯之家的女儿,

是主子,打你也就打了,至于生气到这会儿?」其实我根本没为她生气。

只是觉得太子今日的话格外多,懒得细听。本身我就不太懂人话,说的太多太快便听不明白,

也插不进嘴,他还墨迹个不停。我没忍住,叹了声气。可这声气竟惹怒了太子,

他怒道:「你竟还不知悔改!」2.「如此一意孤行,看来是孤太骄纵你,让你失了分寸。」

「既然如此,明儿的点心你也不必吃了。」他说把一扯衣裳,气势汹汹的走了。

走的时候一摔门,咚的震落了一层灰。我茫然的看着门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太子好像是生气了。至于为什么…我没听懂。他每次一生气,就不给我点心吃了。

真的很不好。兽奴伙食一般。我凭着过硬的牙口和锋利的爪子当上了兽奴魁首,

才能有生肉吃。直到有一天,皇帝发现我长的特别好看。我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

原来天子嫌妃子无聊,想偶尔换换口味,于是我吃上了皇帝的剩菜。

后来摄政王也发现了我长的好看。然后是太子。陪皇帝睡觉,第二天我可以不去斗兽。

陪摄政王睡觉,第二天的对手特别好打。陪太子睡觉,第二天能吃两块甜糕。

太子给的实在很少,脾气实在很差,规矩还特别的多。但是他时间特别特别短。

一眨巴眼而已,我觉得很值。我是兽奴,但我一直自诩是很聪明的那只。如此划算的生意,

实在是叫人心动。我舔了舔手,压低了身子嗅嗅床。把太子方才裹身子的锦布蹬下去,

才缩回被子里盘起身子睡着。叫太子裹过的布,一股子脂粉味儿。呛鼻子。3.今儿有贵人,

带了西域进贡的猛虎。猛虎伤人几十,皮毛油亮,光底下金灿灿的。看台上坐满了人。

那楚宛琳也在,还刚好在几位公主的下首。她一瞧见我就气儿不顺,

回过头好像在和公主说什么。「西域猛虎!」人群阵阵欢呼雀跃,面若恶鬼。「兽奴魁首!」

人群凑近看台,观赏我的模样。「怎么是个女的,」有人说。旁人接道:「你不知道,

她可厉害了,一个人咬死了十七个金族兽人!」那猛虎眼冒绿光,獠牙森然。血盆大口猛张,

直冲我而来,比我头还大的爪子在地上扬起尘土。我翻身而起,也是四爪着地,对着它龇牙,

气势上丝毫不输。人们愈叫喊,老虎愈焦躁,我愈镇静。老虎又来,我又躲,

畜牲几次咬不到,已经气急败坏。我找准时机趁它攻来飞扑到它背上,双手掰着它的獠牙。

尖牙咬进了它的咽喉。斗兽场的人有时候会给我武器,有时候不会给我。今儿便没有。

老虎獠牙被我生生掰断,它疼得虎啸场中,叫人心悸。可很快就叫不出了。

它的獠牙**了它自个儿的头颅。老虎的身子应声倒地,人群阵阵高呼,

我累的蹲在边儿上喘气。身上全是老虎滚烫的血。我还饿着,早上没人给我饭吃。

人们的欢呼声平息不下来,我甩了甩脑袋,趴下身子想舔两口虎血。可刚趴下,便忽觉不对。

下意识伸手一抓,抓住个亮晶晶直勾勾的东西。我歪了歪头。…?「嗷…?」这东西,

很像公主贵女们脑袋上的那些,一走路不愣不愣的。我抬头往上看,

看见了红着眼眶的楚宛琳。她头上的这个东西很少,拔了一个头发就有点散了,

瞧着不太礼貌。可她还是要用这个扔我。还指着我一个劲儿的哭。

好像说的是:「你…命…放眼…吗?」「为什么…杀…虎?」我看了看地上的老虎,

又看了看楚宛琳。原来人也不都比兽奴聪明。这世上还有楚宛琳这样的笨蛋。我懒得搭理她,

只一味地想来两口老虎。楚宛琳被我气的直跺脚。她不知道沾了谁的光,座位太靠前,

又找了东西要扔我。多招笑,明明都为了活着,她却只会磨刀霍霍向米粒。

却被人用力握住了手腕。4.「楚姑娘,」来人声音不大,但是周围都安静了。

鼎沸人声一下子寂静了,你挤我我挤你,窸窸窣窣的走了。只剩下几个公主,挨个叫皇叔。

楚宛琳的手腕还被攥着,整张脸已经疼得白了,哆嗦着叫:「摄…摄政王…」

季瑾明冷笑一声,又忽的皱起了眉,他把楚宛琳微微拎高,凑近看她的脸。「皇叔,」

三公主季默知忽然打断了他的动作。「楚姑娘是皇姑姑叫我们来带玩的,

可否先饶过她这一回?」听这一句,季瑾明轻飘飘松了手。他从来装作尊重长姐,

是京城女人梦中也想嫁的好男儿。嗤。下作的**,怎么还没去死呢?放几人走后,

季瑾明从看台一跃而下,稳稳当当落在了我面前。我看够了一场看不明白的皇家大戏,

以为自己参与了什么九子夺嫡,正要心满意足的来两口老虎。

却被季瑾明轻轻拍了一巴掌后脑勺。「脏不脏,什么都吃。」我!好!生!气!

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早知道刚才就不看他们吵架了,反正我也看不懂!

要是不看我都快吃饱了!我气急败坏,冲着季瑾明呲了呲牙。「饿!」季瑾明不吃这套,

伸手捏住了我的脸:「再呲,本王给你牙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

一打开,里头有四块糕。「走了,」季瑾明说,「垫吧点,带你吃饭,晚上去我那。」

我把糕塞嘴里,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没吃上的老虎,在心里和它告别。「离那个楚宛琳远点,

米粒,」他把我手里的亮晶晶折断了扔掉,「母亲是他族细作,她也不会是什么好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懵懂的侧着头看他,希望他能懂并非是我不想远离那个失心疯。

我俩走的是斗兽场的长廊。季瑾明最喜欢这条路,因为两旁关着很多兽奴。每每从这里走,

都能看见那些兽奴。有的怕人,会瑟缩在角落。有的攻击性强,

见人来会突然扑上来撕咬笼子。这里阴暗潮湿,不知道哪里漏水,总有滴滴答答的声音。

季瑾明喜欢在水声和其他兽奴的嘶吼声里亲我。他亲我时总是很专注。今天也一样,

他搂着我的腰,亲我的嘴。「有虎血的腥味,米粒,」季瑾明叫我,「还有甜糕味儿,

你更喜欢哪个?」我更喜欢…「圣上有请!」5.听到这尖细的声音,我身子猛地一颤。

皇帝的人怎么来了?季瑾明显然也不大高兴,他松了手,啧了一声。

回头道:「本王才刚出来,皇兄又有何事?」那小太监低着头,

答道:「陛下有请米粒兽奴去养心殿一续。」哦,找我啊。啊?找我啊?季瑾明生性多疑,

和他皇兄一样多疑。他低头看我,问:「找你?」「皇兄找你…会有什么事?」

是你不知道的事。我虽不甚聪明,却也知道有的事不该说。但也不指望自己能骗过季瑾明。

故而我只是像平日一样,十分痴傻的歪着脑袋,重复他的话:「什么事?」

季瑾明见我这样子,果然扶额叹气。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我也是痴了,

竟然指望你豆儿大的脑仁儿能想个明白。」「去吧,我改日找你。」他说罢自个儿硬着走了。

那小太监面不改色,对我说:「米粒姑娘,请吧。」6.这个太监肯定看见我俩干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说。他会不告诉皇帝吗?他如果告诉皇帝,皇帝会不弄死我吗?兽群一妻多夫,

人也可以这样吗?季瑾明说的没错,我豆大的脑仁儿,确实想不明白东西。三公主说过,

男人可以睡了这个睡那个,但是女人不行。他们虽不把我当人,但是要我守人的规矩的。

待这太监告诉皇帝我和季瑾明亲嘴儿,我就要狗头落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脑袋里空空如也,想不出一点儿计策。「哎哟,」这小太监头一回来兽奴长廊,

不小心被虎奴够到了脚脖子。虎奴是和老虎一块养大的,爪子能裂石。只这一下,

他的脚脖就鲜血横流了。小太监跪在地上挪,哎呦哎呦的叫唤。这么一倒,

他衣裳里揣着的金豆儿叽里咕噜的滚了出来。我蹲下帮他捡,手背却啪的被他抽了一巴掌。

「滚蛋,」他骂道,「贱狗,会花钱吗你,还敢抢咱家的金子!」我抬头看他,

捏着那颗金豆森森一笑:「不会。」「公公,不用。」他被我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的发懵,

刚要说什么,就两眼翻起了白。我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掰。人就咽了气。蠢货。

狗变脸、狗变脸,没听过这句话吗?况且你怎么就敢笃定我是狗了?我是兽奴、你是人奴,

咱俩都是奴才,你却想踩在我的头上吐吐沫,实在不应该。

我蹲下身捏着那粒致人死亡的金子,低着头无声大笑。当初您也是死在了一粒金子上,

今儿我叫他偿了本。不够,还不够。我把他的金豆子都摸到自己怀里,从一旁找了个小刀,

割下他的脑袋。一旁那个凶残的兽奴,只和我对视一眼,就夹着**缩到了最里头。

我慢慢的收敛了神色,哼着小曲儿,拍了拍这颗血淋淋的头。提溜着去找皇帝。

7.皇帝喜欢生啖人脑,只为高兴。为了不被旁人发现,都在背光的地方偷偷吃。前朝后宫,

知道的人屈指可数,我算一个。因为我也吃生肉,皇帝觉得俩是一类人。

他总会在这种奇怪的时候突然把我当成是人。但我拎着颗人头的时候,也着实惊了他一把。

他眯起眼仔细瞧了瞧,才瞧明白这是谁。「德全,」皇帝叫到,「米粒手里这个,

是不是你那个什么干儿子的脑袋?」大太监德全凑过来一看,翘着手指抚上了胸口:「陛下,

正是奴才那个不像话的干儿子。」他眼眶要红不红,像是司空见惯,看过就退下了。

皇帝骂我:「胆大的畜牲,怎么连朕身边儿的奴才都敢杀。」「还不跪下?」我没学过礼仪,

不懂怎么给皇帝下跪。只能扑通一下跪坐在地,那小顺子的脑袋也一并砸在了地上。

我抬起手舔了舔,皇帝气的抄起筷子扔我。他正吃饭,我肚子饿的咕咕叫。

故而眼巴巴的瞅他。「还看,你个小畜生叫朕惯的不知道什么是怕!」「你且说,

为什么杀他?」因为他看见了我和季瑾明亲嘴儿。但我知道不能这么说。他被兽奴抓了,

又打我,我才一不做二不休弄死了他。我不会撒谎,可刚巧我也不大会说话。

所以我歪着脑袋,努力的回想:「他,笼子,太近。」「被抓,要死了。」「我拿头,

给你吃。」说罢,我把小顺子的脑袋捧到了皇帝面前。他愣了一下,忽的哈哈大笑,

一把把我搂了过去。「好,好啊,」皇帝笑得止也止不住,回头对着德全说,「来,开头,

朕尝尝这米粒给朕打的猎!」「好米粒,好姑娘,你真是最得朕心!」

我把头搁在皇帝的大腿上,他抚摸着我的脑袋,啖着别人的脑袋。「米粒、米粒,

这世上再也没人有你这样与朕般配。」「若非你是这样肮脏**的畜牲,朕都要封你做贵妃,

不!朕要封你做皇后!做这后宫之主!」皇后?我没见过。皇帝给了我碗鸭子炖乱七八糟,

我正抱着啃。听到这话我抬起头问:「皇后?」「皇后,是什么?」「皇后,大吗?」

「比皇帝,大吗?」德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我嚼鸭子骨头嚼的嘎嘣脆。皇帝笑着摆了摆手。

他说:「这天下没人可以比过朕去。」8.怪不得。怪不得木兰要还故乡。

这世上没人大过皇帝,木兰策勋十二转有何用,被发现了不还是一死?

可这世上并非人人都那样聪明。我总算吃了顿饱饭。心满意足的枕在皇帝腿上玩玩具。

他给了我个什么…什么环。一堆铁圈丁零当的,我喜欢这个响声。含在嘴里凉飕飕的,

有点儿腥味儿。我玩的正高兴,皇帝却给我拿走了。「朕是让你练练脑子,

不是让你让当拨浪鼓。」拨浪鼓?那是什么?我不满,却不能对他呲牙。皇帝是不能呲牙的,

这点常识我倒是有。但是我可以小发雷霆一下。不过我想到了旁的。

于是我从怀里摸出了一粒金豆,塞到皇帝手里,然后指了指那个什么环。

示意他再给我玩一会儿。皇帝气的发笑:「你哪来的金子,朕记得兽奴不允许私有金银。」

「还贿赂上朕了,真真儿是学坏一溜快。」「头,拿的。」他琢磨了半天,

才想明白我说的是拿的小顺子的。好像刚要教育我什么,就见门被敲响。

德全上来道:「陛下,太子来了。」皇帝又把金豆还给了我,叮嘱我自个儿留着,

别叫别人骗走了。「叫他进来。」这可不好。他也是和我睡过觉的,偏偏事还最多。

被他看见我和皇帝在一起…我想站起来走开,却被皇帝揽住腰,又摁回了他腿上。「无事,」

他说,「宏治不是外人。」你俩不是外人,但我和你俩的关系对于你俩而言都是外关系!

我想挣扎、想离开,皇帝怎么都不让。他甚至皱起了眉,低沉了嗓子:「怎么,

你和太子有故?」这话一出,我再想走也不能走了。季宏治知道了我和皇帝的关系,

不敢说什么。但是皇帝如果知道了…我小命休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太子已经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他端端正正的行礼请安。然后被皇帝叫起,与我四目相对。

9.只这一瞬间,我便能看清他眼底的震惊。皇帝肯定也能看见。我枕在皇帝腿上,

面对着太子做了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希望他能懂,我在努力表达自己这样是被迫的。

可他实在太差劲了。做差劲,做太子也这么差劲。震惊这么久都未消散,

久到皇帝都忍不住咳了一声。他才缓缓回过了神。我的表情也变得黯淡,

是三分命苦三分被迫两分哀怨两分可怜。皇帝看不见我生动的模样,

只是问道:「你这个时候过来找朕,所谓何事?」说完事快滚就行。

可谁知太子蠢笨的实在不适合当人,他竟脱口而出:「父皇,兽奴低贱肮脏,

不配为您生食脑髓!」…?什么叫我低贱肮脏,不配被吃?我慢慢地爬起来,

茫然的看了看皇帝,见他也是满脸的「我儿没病吧」。才俯下身,对着季宏治呲牙哈气。

皇帝轻轻拍了我一下:「不可对太子无礼。」「太子,」他瞧着有些不耐,

「你究竟有何要事?」「父皇,」季宏治竟还要说我的脑子不堪入口,

「儿臣是为您身子着想!」「够了!」「若无要事,滚回你的东宫。」季宏治见皇帝发怒,

蓦地就老实了。看我时还带着点儿不舍和歉意。仿佛我马上就要被吃了。

他开始和皇帝说那些我听不懂的事,听的我昏昏欲睡。等我刚刚打起了瞌睡,太子走了。

皇帝挑着我的下巴把我弄醒,左右仔仔细细地看。「方才朕就在想,

太子究竟为什么那副模样。」「现下终于想明白了。」10.「你长的…很像那个楚家嫡女。

」「一等国公府,可惜现在是罪臣一族,楚宛琳本来是朕给太子选的侧妃。」

「太子自小和她两情相悦,可惜她那个外族的娘不懂事。」「你像她,难怪宏治是这个反应。

」我长的像楚宛琳。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毕竟太子最开始找我,就是因为这个。

他说让我装作楚宛琳,睡完给我两块甜糕,昨天生气了没给我。骗傻子有罪,唉,他有罪。

「米粒,以后要躲着点太子,你是朕的东西,别给别人觊觎的机会。」我点了点头,

说:「行。」他不说话还行,话一多就有点像太子。可能因为是亲爹。

一像太子就变得烦人了起来,我想让他闭嘴,但是他是皇帝,我不能直说。

所以我问皇帝:「睡觉吗?」11.陪皇帝睡觉的规矩,第二天可以休息。

虽然我觉得和他们睡觉算不得累,但休息也是很好的。只是今儿回来时,

我的笼前站着位客人。季瑾明。他双手抱胸,细高条往那一靠,我蹲在地上嗅了嗅,没过去。

一股子恼怒的气味儿,不知道生的什么气,我才不过去。「米粒,」季瑾明开了腔,

两指并拢对我勾了勾,「过来。」我甩了甩头,翘着脚挠耳朵,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假装听不见。季瑾明气笑了,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拎着我的后脖领子把我提溜起来。

「装什么?」「坏东西,你知道本王生气了,是不是?」我无辜的眨了眨眼,

学道:「是不是?」可谁知季瑾明根本不打算放过我。他把我扔进牢笼,自己也跟着走进来,

捏着我的脸左右仔细的看:「米粒,本王昨儿去查了,原来你不是头一回被皇兄召见。」

「每次他召见后,第二日你都不去斗兽,皇兄召见你,是不是做了坏事?」

「仔细看你这张脸…当真是十分狡黠,大智若愚的智慧相,

本王总不会是被你这个坏东西耍的团团转吧?」根本没有人想要耍你。

只是恰好你们三个没在同一天想睡我。我眨着无辜又茫然的眼,侧过脸在他的手腕上舔了舔。

季瑾明像是被烫了一样缩回了手腕。「这是白日宣淫,」季瑾明怒戳我的脑门,「米粒,

本王才不会陪你荒唐!」他说罢就要走,刚一起身,就撞见了急匆匆赶来的太子。

太子这才叫荒唐。跑的飞快、鬓发散乱,脸上全是汗珠。正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他应该去当窗理云鬓,不是出门丢人脸。他一个猛子扎进我的牢笼,

叫我本就局促的地方更加显得拥挤。两个人脸对着脸,硬要行礼的话就快亲上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