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决定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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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手将丈夫,

打造成白月光最爱的人》第一章:诊断书与离婚协议医院的消毒水气味钻进鼻腔,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却觉得有千斤重。“晚期,扩散到肝脏和淋巴。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尽量温和,“苏**,如果积极治疗,可能还有一年时间。

”一年。我走出诊室,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哭泣有人笑。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

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格子。我一步一步踩在光斑上,

像在走过我三十岁人生的最后时光。手机震动,是周叙白。“晚上七点,云顶餐厅,有事谈。

”他的消息一如既往的简洁,没有称呼,没有表情,像发给下属的工作指令。我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键盘上。删删改改,最终只回了一个“好”。云顶餐厅是本市最高的旋转餐厅,

周叙白喜欢在这里谈“重要的事”。三年前他在这里告诉我,

家里安排我们结婚;一年前他在这里说,希望我辞去工作,“专心照顾家庭”。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选了靠窗的位置。窗外城市灯火渐次亮起,车流如银河倾泻。

服务生送来柠檬水,我小口啜饮,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暂时压下了胃部隐隐的不适。

七点整,周叙白准时出现。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带,

金边眼镜后是一双永远平静无波的眼睛。我的丈夫,周氏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

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点菜了吗?”他坐下,接过菜单。“还没,等你。

”他点了我们常点的菜:香煎鳕鱼、烤蔬菜沙拉、蘑菇汤。都是清淡健康的搭配,

符合他严谨的生活方式。等菜的时候,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看看。

”我翻开,黑体标题刺痛眼睛:《离婚协议书》。“为什么?”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周叙白端起水杯,修长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留下淡淡的水痕:“林薇回国了。”林薇。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刀,缓慢地切割我早已麻木的心脏。周叙白的初恋,大学时的白月光,

四年前远嫁国外,如今离婚归国。“所以?”我问。“我想追求她。”周叙白说得很直接,

“但已婚身份不方便。苏晚,我们这场婚姻本就是商业联姻,现在苏氏企业已经稳定,

你父亲也不会反对我们离婚。”他说得对。三年前,我父亲的建筑公司濒临破产,

周家的注资挽救了企业。作为条件,我嫁给了周叙白,这个我暗恋了整个青春期的男人。

我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心里的位置,

一旦被占据,后来者就永远只能站在门外。“如果我不同意呢?”我轻声问。

周叙白皱了皱眉,这在他脸上是罕见的情绪波动:“为什么不同意?这三年,

你得到了周太太的身份,苏家得到了资金。现在和平分手,对双方都好。”“那你呢?

你得到了什么?”“我得到了三年清净。”他说,“但现在,我想要更多。”菜上来了。

周叙白优雅地切着鳕鱼,动作标准得像教学视频。我看着他,忽然想起我们新婚那晚,

他醉醺醺地回家,倒在沙发上呢喃:“薇薇...”那时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耐心,

总能走进他心里。“我有个条件。”我说。周叙白抬头:“你说。”“给我三个月时间。

这三个月,我们维持表面婚姻,但我会帮你追到林薇。”我慢慢说出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像在吞玻璃渣,“三个月后,我签字离婚,净身出户,一分钱不要。

”周叙白放下刀叉,眼神探究地看着我:“为什么?”“因为我想看看,

你追求真爱时的样子。”我扯出一个微笑,“毕竟,这是我从未见过的。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周叙白终于点头:“好,三个月。但你要怎么帮我?”“我了解林薇。

”我说,“她大学时的喜好,她的梦想,她的审美。这三年,我研究她就像研究课题。

”这是真话,也是悲哀。为了理解周叙白为什么会爱她,我翻遍了林薇所有的社交媒体,

采访她的朋友,甚至去她常去的画展和音乐会。周叙白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大度”。“第一个建议,”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林薇喜欢蓝色,但不是天蓝或宝蓝,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勿忘我蓝’。她讨厌红玫瑰,

觉得俗气,喜欢白蔷薇和黄水仙。她最喜欢的作家是博尔赫斯,最喜欢的电影是《甜蜜蜜》,

最喜欢的季节是深秋。”周叙白拿出他的手机,开始记录。他认真的样子,

就像在记商业数据。“她对你最大的遗憾,”我继续说,

“是你大学时太过专注于学业和创业,不够浪漫。她说过,希望有人能为她写诗,

在雨中为她撑伞,记得所有纪念日。”“这些她都告诉过你?”“不,

我从她闺蜜那里打听的。”我平静地说,“周叙白,如果你想重新追求她,

就不能再是那个冷静理智的周副总。你要学会浪漫,学会表达,

学会...”“像你对我那样?”他打断我。我怔住了。是啊,这三年来,我为他写诗,

在雨天送伞,记得每一个纪念日。我把自己活成了林薇的替代品,试图用她喜欢的方式爱他。

多么讽刺。“对,”我听见自己说,“像我那样。”晚餐在沉默中结束。周叙白要送我回家,

我拒绝了。“我想自己走走。”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头:“好。明天开始?

”“明天开始。”我看着他走向停车场,挺拔的背影渐渐融入夜色。胃部又是一阵绞痛,

**在路灯柱上,从包里翻出止痛药,干吞下去。手机亮起,

是闺蜜安然发来的消息:“检查结果怎么样?担心你!”我犹豫片刻,回复:“良性肿瘤,

需要定期复查,别担心。”对不起,安然。等我处理好一切,再告诉你真相。

我在江边走了很久。初秋的风已经有了凉意,吹在脸上像温柔的手。

对岸的霓虹灯倒映在江水中,破碎又重组,像我这三十年的人生。

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别墅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周叙白的书房灯还亮着,他在工作,

或者,在研究如何追求林薇。我径直上楼,

走进主卧旁的客房——自从半年前我无意中听到他梦中喊林薇的名字后,我就搬到了这里。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木盒,

收集的“纪念品”:电影票根、音乐会门票、他随手写的便签、一枚他出差带回的廉价胸针。

每一件我都小心珍藏,仿佛它们是爱的证据。我打开木盒,一件件拿出来看,然后,

一件件扔进垃圾桶。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张照片,我们唯一的合照,婚礼上拍的。

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幸福,周叙白则表情淡然,目光甚至没有完全看向镜头。

我把照片放进抽屉最底层。洗漱时,我在镜子里仔细打量自己。脸色苍白,

眼下有淡淡的阴影,锁骨比以前更明显了。

胃癌的症状早就出现:持续的疲劳、食欲不振、偶尔的胃痛。

我一直以为是工作压力和心情抑郁导致的,直到上周昏倒在公司,被同事送进医院。三十岁,

晚期胃癌。多么戏剧化的人生。躺到床上时,手机震动。

是周叙白发来的消息:“明天林薇有个画展,下午三点,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我需要你的建议。”我想象他编辑这条消息时的样子,一定是认真的、谨慎的,

像对待重要商业谈判。“好。”我回复,“但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什么?

”“这三个月,每周陪我吃一次晚餐,就像普通夫妻那样。”那边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好。”他终于说。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朦胧的银白。三个月。我给自己三个月时间,

完成三件事:第一,帮周叙白追到林薇,兑现承诺。第二,安排好身后事,

不让父母和朋友太难过。第三,找到那个曾经热爱绘画、热爱生活的自己,好好告别。

止痛药的药效上来了,睡意如潮水般涌来。闭上眼睛前,我低声说:“苏晚,这次,

你要为自己活。”哪怕只剩一年,哪怕只剩一天。

第二章:完美的模仿者林薇的画展在市美术馆举行,主题是“流动的记忆”。我们到的时候,

展厅里已经有不少人。林薇站在一幅大型油画前,正与人交谈。她穿着米白色针织长裙,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四年过去,时间似乎格外优待她,那张脸依然精致,

只是多了几分成熟风韵。周叙白脚步顿了顿。

我敏锐地捕捉到他呼吸频率的微小变化——他在紧张。“深呼吸,”我低声说,

“记住我昨天说的:夸她的用色,但不要泛泛而谈。指出那幅《晨雾》里的蓝灰渐变很特别,

问她是不是用了新的调色技巧。”周叙白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走近时,林薇转过身来。看到周叙白,她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注意到跟在他身后的我,

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了僵。“叙白,好久不见。”她笑着伸出手。

周叙白与她握手:“恭喜画展。这位是我太太,苏晚。”“周太太,你好。”林薇转向我,

笑容得体但疏离,“常听叙白提起你。”她撒谎。周叙白几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我,

更别说在林薇面前。“叫我苏晚就好。”我微笑,“你的画很美,尤其是光影处理,

很有层次感。”林薇有些惊讶:“你懂画?”“略知一二。”我谦虚地说。实际上,

我大学辅修艺术史,婚后虽然辞去画廊策展人的工作,但一直私下画画。周叙白从来不知道,

也没问过。我们在展厅里慢慢走,周叙白按照我的“剧本”与林薇交谈。他记性很好,

把我教的话几乎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甚至加了一些自己的见解。林薇的眼睛越来越亮,

那是遇到知音时的光彩。“叙白,你什么时候对画这么有研究了?”她忍不住问。

周叙白顿了顿,看向我。我微微点头。“最近开始学习的。”他说,

“觉得艺术能让人从商业世界的喧嚣中暂时脱离。”完美的回答。既展示了他的成长,

又暗示了他内心的某种空虚——正是林薇最吃的那一套。果然,

林薇眼中闪过温柔的光:“你还是这样,总是追求完美。”他们继续交谈,我渐渐落在后面。

胃部开始隐隐作痛,我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吞下止痛药。镜子里,我的脸色比昨天更差了。

粉底勉强遮住了暗沉的肤色,但眼里的疲惫无法掩盖。我补了点口红,深吸一口气,

回到展厅。周叙白和林薇站在一幅小画前,那幅画叫《雨巷》,描绘的是江南小巷的雨天,

一个撑伞女子的背影。“这幅画让我想起大学时,”林薇轻声说,“记得吗?有次下雨,

你没带伞,我分了一半伞给你。”“记得。”周叙白的声音很温柔,“那天你说,

雨中的世界像被洗过的旧照片。”我在不远处停下脚步。这件事,林薇的闺蜜跟我提过,

她说那是林薇对周叙白心动的开始。我把这个故事告诉了周叙白,连同那句诗意的描述。

现在,他用自己的声音复述出来,效果倍增。林薇的眼睛湿润了。

“真没想到你还记得...”她轻声说。“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周叙白说。

这句话是我教他的,但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出自真心。我转过身,假装欣赏旁边的画。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碎裂,但我顾不上感受疼痛,因为胃部的绞痛更加剧烈。

画展结束后,林薇邀请我们参加晚上的小型庆功宴。周叙白看向我,用眼神询问。“你去吧,

”我说,“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我送你...”“不用,我叫车很方便。

”我打断他,“好好玩,记得我昨天说的:不要一直粘着她,适当保持距离,

让她有想念你的空间。”周叙白点头,眼中有一丝感激:“谢谢。”我笑着摇头,转身离开。

走出美术馆时,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了个旋,又落下。叫车软件显示需要等待八分钟。

我站在路边,看着周叙白和林薇并肩走回展厅。他们的身影在玻璃门后逐渐模糊,

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胃痛越来越强烈,我蹲下身,额头抵着膝盖。“**,你没事吧?

”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男人,大约三十出头,

手里拿着一本画册,看样子也是刚从美术馆出来。“没事,有点低血糖。”我勉强站起来。

他递过来一块巧克力:“吃点甜的会好点。”我犹豫了一下,接过:“谢谢。”车来了。

我再次道谢,转身上车。后视镜里,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回到家,

我直奔客房,倒在床上。止痛药开始起效,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手机震动,是周叙白发来的消息:“林薇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我打起精神回复:“她是在试探。告诉她我们感情很好,但最近有些小矛盾,

正在努力修复。这会引起她的好胜心。”“好。”“不要主动联系她,等她明天联系你。

如果她问起今晚为什么不留下来,就说担心我身体不舒服,体现你的责任感。”“明白。

”对话结束。我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刚才那个陌生男人。他的眼睛很温和,

递巧克力时手指修长干净。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医院:“苏**,您的化疗方案已经制定好,

请下周一来医院开始第一次治疗。”化疗。头发会掉光,人会憔悴,会呕吐,会虚弱。

我回复:“可以安排周末吗?我不想耽误工作。”“可以为您安排周六上午。”“谢谢。

”放下手机,我走进浴室,打开灯。镜中的女人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三个月,”我对镜子里的人说,“只要三个月。”第二天是周六,按照约定,

周叙白要陪我吃晚餐。我选了家安静的私房菜馆,订了包间。他准时到达,看起来心情不错。

“林薇今天约我喝咖啡了。”他说,“按你说的,我提到我们最近有些矛盾,她果然很关心。

”“她有没有说具体关心什么?”“她说...觉得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问我是不是对你不够好。”我夹菜的手顿了顿:“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正在学习如何做个好丈夫。”周叙白看着我,“这是真话,苏晚。这三天,

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关于如何关心一个人。”这话如果放在一个月前,

我会欣喜若狂。现在,我只觉得讽刺。“那就好。”我说,“下周林薇生日,

我建议你送她一件特别的礼物。”“什么礼物?”“她大学时最喜欢的那本书,

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岔的花园》,初版。我查到拍卖行有一本,下周开拍。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拍卖行的宣传页,“但这本书很抢手,预算可能比较高。

”周叙白接过宣传页:“多少钱都值得。”是啊,为了真爱,多少钱都值得。不像我,

结婚三年,他送过最贵的礼物是一条项链,还是秘书挑选的周年纪念礼物。

晚餐在相对和谐的气氛中进行。周叙白难得地问起了我的近况。“你最近脸色不太好,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已经检查过了,只是胃炎,老毛病。”我轻描淡写地说。“那就好。

”他顿了顿,“苏晚,这三个月...谢谢你。”“各取所需而已。”我微笑,

“我帮你追回白月光,你陪我演三个月恩爱夫妻。很公平。”周叙白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点头。晚餐后,我们一起回家。路上经过一家花店,周叙白忽然停车。

“等我一下。”他走进花店,几分钟后抱着一束白蔷薇出来。“给你的。”他递给我,

“你说过喜欢白蔷薇。”我怔怔地接过。是的,我说过,在我们结婚一周年时。

那天我等他到深夜,他醉醺醺地回来,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说,一束白蔷薇就好。

他第二天让秘书送了一束到家里,卡片上连名字都没签。“谢谢。”我轻声说。回到家,

我把花**花瓶,放在客厅桌上。周叙白站在我身后,看着那束花。“苏晚,”他忽然说,

“如果我们不是这样开始...”“没有如果。”我打断他,转身微笑,“下周拍卖会,

需要我陪你去吗?”他摇摇头:“我自己去。你好好休息。”“好。”他上楼去了书房。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那束白蔷薇。花瓣洁白如雪,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手机震动,

是陌生号码:“苏**你好,我是江辰,昨天在美术馆外给你巧克力的那个人。

冒昧从美术馆登记处问到你的联系方式,希望没有打扰到你。”我盯着这条信息,没有回复。

几分钟后,又一条信息:“我在筹备一个公益艺术项目,为重症儿童医院绘制壁画,

需要志愿者。昨天看到你似乎很懂画,如果有兴趣,请联系我。”重症儿童医院。

我想起诊断书上“晚期”那两个字,想起那些可能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手指在键盘上徘徊,

最终回复:“什么时候开始?”“下周日。如果你愿意,这周六我们可以先见面讨论方案。

”“好。”放下手机,我走到窗前。夜色深沉,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火。三个月的倒计时,

已经开始。而我,除了帮丈夫追求他的白月光,似乎也该为自己做点什么了。

哪怕只是一幅壁画,哪怕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色彩。留给这个世界。

第三章:藏在手机里的秘密拍卖会在周三晚上举行。周叙白提前一小时出门,

穿着我为他挑选的深蓝色西装——那是林薇最喜欢的颜色。我站在门口递给他拍卖号牌时,

他忽然问:“你不去吗?”“这种场合,林薇可能会在。”我说,“我去不合适。

”他点点头,接过号牌:“我会拍下那本书。”“祝你好运。”门关上后,**在门板上,

深深呼吸。胃痛又开始了,但今天的痛感有些不同,更加尖锐,更加持久。我吞下止痛药,

等药效发作的间隙,开始整理东西。客房的衣柜里大多是素色衣物,黑、白、灰、米,

像我的婚姻一样单调。抽屉里有一些旧物:大学时的画稿、工作时的名片、和安然的合照。

最底层有一个铁盒,

周叙白这三年来给我的所有“礼物”:那条秘书挑的项链、几支口红、一条围巾、一块手表。

每件都很昂贵,每件都不是我真正喜欢的。我盖上盒子,放进准备捐赠的纸箱里。手机响了,

是江辰。我们上周六见过面,讨论壁画方案。他是个建筑师,业余时间组织公益艺术项目,

说话温和,眼神干净。“苏晚,不好意思打扰你。”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有些失真,

“关于壁画的颜色方案,我有个新想法,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说。”他详细解释了想法,

确实很有创意。我们讨论了二十分钟,挂电话前,他说:“你脸色不太好,上次见你就觉得。

是不是太累了?公益项目虽然重要,但健康第一。”“我没事,只是没睡好。

”我说谎已经成了习惯。“那就好。周日见。”“周日见。”挂了电话,我走进书房。

周叙白的书房通常是锁着的,但今天他走得太急,门虚掩着。我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整面墙的书架,大部分是商业和管理类书籍。角落有一架钢琴,

蒙着防尘罩——林薇大学时是钢琴社的,这架钢琴是周叙白结婚前买的,但从未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