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当忠犬?反手废了草包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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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宫让你当皇帝,你才是皇帝“谢一绝,你给我听好了——本宫让你当皇帝,

你才是皇帝;本宫若不允,你连龙椅的边儿都碰不得!”紫宸殿上,

凤九朝的声音淬着冰碴子,震得殿内丝竹声戛然而止,连龙椅上摇曳的烛火都惊得晃了三晃。

满殿文武瞬间噤若寒蝉,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谁能想到,

刚被册封三天的皇后,竟敢在登基宴上,当众这般折辱新帝?就在半刻钟前,

凤九朝还盯着眼前凭空悬浮的光屏,指尖冷得发颤。【强制任务:即刻前往御膳房炖八珍汤,

送养心殿,对谢一绝说“陛下辛劳,臣妾心疼”。

任务失败惩罚:五级神经电击】又是这该死的破系统!穿书第一世,她是凤家嫡女,

手握十万凤家军兵权,却被这系统绑着当提线木偶,硬生生把草包谢一绝推上皇位。

可结果呢?他坐稳龙椅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凤家扣上谋逆的罪名,满门抄斩!她被灌下毒酒,

死在阴冷的天牢里,临死前,只看见玄甲铁骑踏破宫门,牢外那个模糊的身影,

眼神里的绝望几乎要将她灼伤。她以为那是终结。谁知再次睁眼,

竟撞进了《忠犬皇后养成系统》的后台操作室!看着满屏篡改她人生的代码,

她这才想起——自己本就是凭本事从福利院杀出来的编程天才!熬了不知多少个日夜,

她硬生生扒出系统的致命漏洞。再睁眼,竟回到了刚被封后、谢一绝登基的第三天!

系统还在,情节还在,可她凤九朝,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蠢货!指尖快如残影,

精准切入系统后台,光屏上的文字疯狂闪烁,

绝→姜回】【任务内容:炖八珍汤→送《武经总要》孤本】【任务话术:陛下辛劳→姜大人,

北疆之事,可敢与我共谋?】“滋滋——!”系统面板瞬间猩红一片,

刺耳的警报声在她脑海里炸开:【警告!代码入侵!程序紊乱!惩罚启动!

】掌心传来细密的刺痛,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凤九朝却低低笑出了声,揉了揉发麻的掌心,

眼底的寒意能冻裂冰层。姜回?满朝文武,也就这位摄政王手握重兵,

还跟凤家有过命的交情。选他,是强强联手,更是给谢一绝的致命一击!

至于他是不是第一世牢外那个模糊的身影——不重要。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谢一绝欠她的、欠凤家的,连本带利,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陛下驾到——!”通报声响起,凤九朝抬眸,凤眸里的温顺被冷冽撕碎,

踩着宫人引路的步子,缓步踏入紫宸殿。谢一绝早已端坐在龙椅上,面如冠玉,

却透着耽于享乐的慵懒。见她进来,眼底掠过一丝厌弃,嘴上却假惺惺道:“皇后驾到,

赐座。”凤九朝理都没理那凤椅,径直走到殿中,不跪不拜,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杆刺破苍穹的枪。殿中左侧的席位上,姜回自她踏入殿门起,目光便没移开过。

一身朱玄劲装衬得身姿挺拔如松,指尖捏着白玉酒杯,杯沿轻抵唇角,眉眼温润却藏着锋锐,

像一把收在鞘中的绝世好剑。从前的凤九朝,低眉顺眼,怯懦得像只兔子。此刻的她,

气场全开,锐利如刀,看得姜回眸色微亮,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果不其然,

谢一绝清了清嗓子,开始发难:“今日设宴,一来庆贺登基封后,二来有两桩事商议。

”他顿了顿,先抛出第一桩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慢:“皇后,你凤家世代忠良,

助朕登基有功。只是岳丈岳母驻守北疆辛劳,朕意收回凤家兵权,许二老回京颐养天年。

”这话一出,满殿死寂——卸磨杀驴,昭然若揭!凤九朝听完,

先扯着嗓子捧了一句:“陛下真是仁孝无双!说出去,青史留名啊!

”谢一绝被捧得眉开眼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紧接着抛出第二桩事,

眼底藏着对身后帘幕的缱绻,语气越发得意:“二来,朕要册封夏淼清为宸贵妃,

赐居瑶华宫,仪仗比照皇后,协理六宫事宜!”帘幕之后,一道纤细的身影微微颔首,

惹得满殿文武窃窃私语——谁不知道夏淼清是谢一绝的白月光?这是刚登基就要宠妾灭妻!

两件事,一桩夺她凤家兵权,一桩架空她皇后之权,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凤九朝听完,

脸上的笑意却冷了下来。她先是嗤笑一声,怼翻第一桩事:“可惜啊!

北狄铁骑都快踏破北疆三城了!我凤家十万儿郎守了十几年,摸清敌军习性,

是大盛的中流砥柱!换京中养尊处优的禁军去?怕是北狄打进京师,陛下连龙椅都坐不稳!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目光直刺谢一绝,

连带着帘后的夏淼清也一并怼了进去:“至于册封宸贵妃?陛下怕不是昏了头!

夏淼清一介白身,无家世无德行,凭什么享皇后仪仗?本宫还没废后呢,

轮得到一个外室登堂入室,指手画脚?”谢一绝的脸瞬间黑了,拍案而起:“你放肆!

”“放肆?”凤九朝往前一步,逼得他连连后退,龙袍下摆都被龙椅勾住,差点摔个狗啃泥。

她俯身,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寒意,说出了那句震彻大殿的话——“谢一绝,

你给我听好了——本宫让你当皇帝,你才是皇帝;本宫若不允,你连龙椅的边儿都碰不得!

”直起身时,凤九朝唇角的笑意冷冽。而左侧席位上,姜回终于抬眸,

声音淡漠却带着千钧之力:“皇后所言极是。北疆安稳,关乎国祚。凤家军不可动。

”一句话,定了风向!满朝文武纷纷附和,谢一绝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2反杀系统,

栽赃恶奴猩红的警告字符还在凤九朝眼前疯狂蹦跶,尖锐的电流声顺着指尖窜进四肢百骸,

疼得她指尖微微发麻。【终极电击启动!电流强度100%!宿主拒不配合情节,

将被强制抹杀!】剧痛袭来的瞬间,凤九朝非但没慌,唇角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她可是从福利院杀出来的编程天才,扒了这破系统三天三夜的代码,早就摸清了它的死穴!

指尖快得只剩残影,在旁人看不见的光屏上飞速敲击,

一行行反制代码如同毒蛇钻进系统核心程序。原本耀武扬威的警告字符瞬间扭曲、乱码,

刺耳的电流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滋滋声。【程序……程序崩溃!无法……无法执行电击!

警告!警告!】凤九朝手腕一翻,直接给系统来了个强制休眠,

顺带植入了一串病毒代码——这系统,往后只能当个报信的摆设,再也别想操控她分毫!

眼前的光屏瞬间消失,掌心的刺痛感也随之褪去。她揉了揉发麻的指尖,

眼底的寒意更甚——这系统,不过是她复仇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紫宸殿上的气氛依旧凝滞。谢一绝被凤九朝那句诛心的话怼得颜面尽失,

又被姜回一句话定了风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凤九朝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凤九朝抬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像一把刀子,

割得谢一绝脸颊发烫。“陛下这是气糊涂了?”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凤袍的裙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本宫不过是说了句实话罢了。北疆安危重于泰山,

凤家军动不得;夏淼清无德无才,贵妃之位更是不配。这是满朝文武都心知肚明的事。

”满朝文武连忙低下头,假装没听见。谁都不想掺和进帝后之间的这场风波,更何况,

皇后说的本就是实情。谢一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刚想发作,

却瞥见凤九朝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那玉佩是凤家的传家宝,据说能调动凤家军的暗卫,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他不敢再跟凤九朝硬碰硬,

只能将怒火撒在旁人身上。目光扫过殿内侍立的太监,

一眼就盯上了自己的贴身太监——梅闻画。这梅闻画生得细皮嫩肉,说话还捏着嗓子,

平日里最爱涂脂抹粉,活脱脱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偏生谢一绝就吃他这一套。

克扣凤家军粮饷的事,就是他跟谢一绝狼狈为奸干的!梅闻画见皇帝看过来,

立刻扭着腰肢上前,兰花指翘得老高:“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呀,跟皇后娘娘置气,

不值当的~”那娇滴滴的声音,听得满朝文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连凤九朝都忍不住皱了皱眉。机会来了!凤九朝突然开口,声音冷冽如冰:“慢着。

”梅闻画的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指尖还不忘理了理鬓边那朵艳俗的绢花:“皇后娘娘有何吩咐呀?

”谢一绝也皱起眉头:“皇后又想作甚?”凤九朝没理会谢一绝,

目光直直地盯着梅闻画鼓囊囊的袖袋,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梅公公,

方才本宫好像看见,你趁乱往自己的袖袋里塞了什么东西。”这话一出,

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梅闻画的袖口。梅闻画脸色大变,连忙捂住袖子,

慌得连兰花指都忘了翘,尖着嗓子辩解:“皇后娘娘冤枉!奴才没有!奴才什么都没拿!

”“哦?没有?”凤九朝步步紧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就把袖子撩起来,

让大家看看。身正不怕影子斜,梅公公若是没做亏心事,又何必怕人看?

”梅闻画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他的袖袋里,

确实藏着刚从一位大臣那里收来的银票,更藏着克扣军饷的账本抄件!这要是被当众揭穿,

他的脑袋就得搬家!谢一绝也看出了不对劲,眉头皱得更紧:“梅闻画,皇后让你撩,

你就撩!”“陛下!奴才真的没有!”梅闻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脑袋撞得金砖咚咚响,“奴才冤枉啊!”他越是慌乱,就越显得欲盖弥彰,

那涂了白粉的脸吓得煞白,跟唱戏的丑角似的,看得几位老臣忍不住别过脸偷笑。

凤九朝冷笑一声,朝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是凤家的人,手脚麻利,立刻上前,

一把抓住梅闻画的手腕,将他的袖子狠狠撩了起来。

哗啦啦——一沓厚厚的银票和一本皱巴巴的账本抄件,从袖袋里掉了出来,

散落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格外刺眼。账本抄件上的字迹清晰无比,

每一笔都记着克扣凤家军粮饷的数目,连谢一绝的批示都隐约可见!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天哪!这么多银票!还有账本!”“梅闻画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竟敢克扣凤家军的粮饷!”“凤家军在北疆浴血奋战,他竟敢中饱私囊!简直该死!

”梅闻画面如死灰,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朵绢花掉在地上,

滚到了谢一绝的脚边,格外讽刺。谢一绝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梅闻画是他的贴身太监,

梅闻画贪污克扣军饷,明摆着是打他这个皇帝的脸!他气得浑身发抖,

一脚踹在梅闻画的胸口,厉声骂道:“狗奴才!竟敢背着朕干这种龌龊事!来人!

把他拖下去,打入天牢,严加审问!”侍卫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梅闻画拖了下去。

梅闻画哭爹喊娘的声音渐行渐远,听得人心头畅快。凤九朝看着这一幕,

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梅闻画克扣凤家军粮饷的事,她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今日不过是借题发挥,既除掉了谢一绝的一个爪牙,又能杀鸡儆猴,

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本宫凤九朝,不是好惹的!谢一绝经此一事,更是颜面尽失,

哪里还有心思继续设宴?他冷哼一声,甩袖道:“宴罢!都散了!”说完,便狼狈地转身,

快步离开了紫宸殿。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纷纷躬身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大殿上很快就只剩下凤九朝和姜回两人。姜回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凤九朝的脸上,

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他举起手中的白玉酒杯,朝她遥遥一敬:“皇后娘娘,好手段。

”凤九朝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对,两人的眼底都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也是一场强强联手的开端。凤九朝唇角微勾,正要开口,

却见姜回抬手,掌心躺着一枚刻着北疆狼牙图腾的玉佩。“娘娘可识得此物?”他声音低沉,

带着几分试探。凤九朝瞳孔骤缩——这玉佩,分明是前世她死在天牢外时,

那个模糊身影腰间挂着的!她还没来得及回应,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再次疯狂作响,

猩红的字符刺眼无比:【紧急修复……修复成功!宿主栽赃天命男主心腹,

情节崩坏指数150%!惩罚升级!即刻发布任务:向谢一绝下跪道歉!

】凤九朝看着那行字,眼底杀意翻腾。道歉?她反手又给了系统一串代码,

直接让它陷入半瘫痪状态。笑话!本宫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道歉”这两个字!

3拒和亲怼白月光,扒出细作真面目凤九朝刚踏出紫宸殿,就被内侍监的人拦住去路,

来人脸色惨白,递上的急报上墨迹都还带着湿意:“皇后娘娘,

北疆八百里加急——北狄铁骑突破雁门关,连下三城,兵锋直指幽州!

”凤九朝捏着急报的指尖泛白,眼底寒光乍现。前世就是这般,北狄破关,谢一绝不思退敌,

反而想着用女人的婚姻换太平,最后葬送了大盛半壁江山!她还没来得及回坤宁宫部署,

就见一群宫人簇拥着谢一绝和夏淼清迎面而来。夏淼清今日穿了件水粉色宫装,

发髻上簪着一支赤金步摇,眉眼间带着刻意的温婉,衬得谢一绝那张阴沉的脸都柔和了几分。

“皇后娘娘安好。”夏淼清柔柔屈膝行礼,声音却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陛下正与臣妾商议北疆战事的对策呢。”谢一绝冷哼一声,瞥了凤九朝一眼,

语气傲慢:“北疆战事吃紧,凤家军迟迟不动,朕与淼清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凤九朝挑眉,没说话,等着他的“万全之策”。夏淼清立刻接话,声音越发娇柔,

字字句句却都透着恶毒:“陛下仁慈,不忍百姓再受战乱之苦。臣妾想着,

先帝的长公主如今芳龄二十,才貌双全,若是能嫁去北狄,与可汗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