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受辱,班主任来电:你掌权,随便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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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我还在被“老同学”们指着鼻子嘲讽,他们说我没资格参加同学聚会。

班长更是嚣张地将一杯酒泼在我脚下:“想进来?先把它舔干净!”下一秒,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班主任”。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他雷霆般的咆哮:“林默,明天你来当班长!

现在你告诉我,这帮欺负你的,你想怎么处理?我立刻上去!

”01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像一颗惊雷,在奢华吵闹的包厢里瞬间炸开。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刺耳的音乐停了,虚伪的调笑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或者说,钉在我那只紧紧攥着老旧手机的手上。

我能感觉到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点尖锐的痛感,

但这痛感却让我混乱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明。班主任?王老师?让我当班长?处理这帮人?

每一个字都熟悉,组合在一起却又无比陌生,荒诞得像一场梦。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班长赵磊,

脸色在水晶吊灯下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他嘴巴微张,

眼神里写满了惊疑与不敢置信,那副嚣张的气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演的吧?”死寂中,张扬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不确定和强作镇定的轻佻。

“林默,行啊你,找人来演戏撑腰了?”他这一嗓子,仿佛提醒了众人。

包厢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的窃窃私语。“就是,肯定是假的,王老师怎么可能管这种事。

”“还让她当班长,开什么玩笑。”“她从哪儿找的演员,声音还挺像。”这些声音不大,

却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耳膜上。我没有理会他们,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股无法名状的情绪正在冲垮理智的堤坝。是屈辱,是愤怒,还有一点被这通电话点燃的,

疯狂的希望。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幸灾乐祸又带着猜疑的脸,缓缓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自己攥紧的手指。然后,我按下了免提键。那个熟悉又威严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包厢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林默?听见没有?说话!

”“我再说一遍,我,王海,高三二班班主任。”“赵磊即刻被罢免,从明天开始,你,

林默,就是新班长。”这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样的寂静。这一次,再没人敢说这是演戏。王老师的声音还在继续,

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我早就想整顿班风了,正好趁这次机会。

”“今天这场所谓同学聚会的所有人的所有表现,我都会记录下来,

作为‘班级综合素质评定’的重要参考依据。”“别以为毕业了就没事了,这份评定,

会进你们每个人的档案,影响你们的未来。”“毕业”两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所有人的侥幸。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赵磊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愤怒和绝望的惨白。他猛地扑过来,

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听筒近乎失控地吼道:“王老师!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斥,比刚才的咆哮更加慑人。“赵磊,你被撤了。”“现在,

把手机还给林默。”“你已经没有资格跟我对话。”赵磊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手臂颓然垂下,手机从他无力的指间滑落。我伸手,稳稳接住。

周围同学们的眼神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嘲讽或看戏,

而是多了一点惊慌和忌惮。他们的视线在我平静的脸和赵磊失魂落魄的表情之间,来回摇摆,

像一群在风中不知所从的墙头草。我内心那片翻涌的海啸,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平息了。

震惊褪去,屈辱沉淀,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我握紧了手机,

这块冰冷的金属仿佛成了我的权杖。电话那头,王老师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

带着一点询问的意味。“林默,你想好了吗?”“我在楼下车里等你答复。”“给你十分钟。

”“告诉我,你要怎么处理他们。”十分钟。我抬头,环视着眼前这一张张变幻莫测的嘴脸。

那个曾经把酒泼在我脚下的赵磊。那个骂我穷鬼的张扬。

还有那些用眼神和窃笑给我凌迟的“老同学”们。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混杂着昂贵的香水、食物和酒精的味道,令人作呕。然后,我对着手机,

也对着所有人,清晰地说出了我的第一个决定。02“赵磊。”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包厢里凝滞的空气。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先为泼我酒道歉。”赵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甘。他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张扬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梗着脖子冲我嚷嚷:“林默你别太过分了!这是私下聚会,

老师凭什么管这么宽!”他这一喊,仿佛给了赵磊一些底气。赵磊挺直了些腰杆,

色厉内荏地附和:“对!这是我们同学自己的事,你凭什么拿老师来压我?

”几个之前跟在他们身后的跟班也开始窃窃私语。“就是啊,做得有点绝了吧。

”“大家同学一场,没必要这样。”“她这是狐假虎威,拿鸡毛当令箭。

”这些声音重新点燃了他们那点可怜的勇气。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刚才王老师发话时他们噤若寒蝉,现在又觉得可以讨价还价了。我没有跟他们争辩,

只是举起手机,对着听筒,用一种近乎平淡的语气陈述道:“王老师,

看来有人对您的决定有很大意见。”“他们觉得,您管不着这里的事。”我的话音刚落,

手机里立刻传来王老师冰冷刺骨的声音,音量甚至比刚才还高了几个度。“赵磊!张扬!

”“聚众欺凌同学,挑起事端,破坏班级团结!”“你们两个的班级综合素质分,

直接扣到不及格!”“毕业证拿不拿得到,你们自己掂量!”“毕业”这两个字,再一次,

像两座大山,轰然压下。整个包厢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所有人都知道,

综合素质分不及格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毕业证的问题,

那份难看的档案会跟着他们一辈子。尤其是赵磊,我听说他父母为了他能顺利毕业,

托了不少关系,花了不少钱打点。他不敢赌。

他绝对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去赌王老师是不是在说气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赵磊身上,

那目光里有同情,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催促。他在那片死寂的注视中,

脸上的血色一分分褪尽。骄傲、愤怒、不甘,所有情绪在他脸上交替闪过,最终,

都化为了屈辱的妥协。他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斗败公鸡,垂着头,一步一步挪到我面前。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不……起……”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充满了不情不愿的挣扎。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没有听到。然后,我冷冷地开口。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03赵磊猛地抬起头,双眼因为屈辱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但在我平静无波的注视下,

他眼里的火焰终究还是熄灭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近乎咆哮地吼了出来。“对不起!”这三个字,在华丽的包厢里回荡,

震得水晶灯都仿佛在微微颤抖。周围的同学吓得一个哆嗦,大气都不敢出。

我看着他因为嘶吼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点波澜。道歉?太轻了。我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他脚边那摊深色的酒渍上,那里还残留着几片玻璃杯的碎渣。我抬起眼,重新看向他。

“你说过,想进来,就得舔干净。”“现在,轮到你了。”“你,把它给我弄干净。

”“林默!”赵磊彻底爆发了,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你别得寸进尺!”张扬也跳了起来,满脸涨红地帮腔:“你太过分了!道个歉就算了,

你还想怎么样?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这一次,包厢里小声附和的人更多了。“是啊,

林默,算了吧,大家都是同学。”“赵磊已经道歉了,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一句句“劝告”像棉花一样堵在我的胸口,虚伪又恶心。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人群角落里响起。

“是……是赵磊他们先欺负人的……”是夏晚晴。我的同桌。她涨红了脸,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她还是说了。然而,她微弱的声音瞬间就被其他人的议论声淹没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对这些所谓的“同学”最后一点期望也彻底破灭。我不再看他们,

目光重新锁定在赵磊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我从口袋里,缓缓拿出了另一部手机,

那是我用了很久的旧手机。我打开相册,调出了一张照片,然后,冷冷地举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幅被撕得粉碎的画。那是我准备了三个月,要去参加市里美术竞赛的作品。

“高二下学期,美术竞赛前一天,我放在画室里的参赛作品,被人撕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赵磊,你还记得吗?”赵磊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闪过一点慌乱,但他立刻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弄坏的,想讹我?”他甚至反咬一口,试图把脏水泼回我身上。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点冰冷的笑意。我没有再跟他废话,

直接点开了手机里的一个音频文件。一段对话清晰地流淌出来。“磊哥,

你真把林默那画给撕了?够狠的啊!”那是张扬的声音。“哼,活该!

谁让她不肯把卷子给我抄。一个穷酸样,还敢在我面前装清高?我看她还拿什么去比赛!

”这是赵磊的声音,充满了嫉妒与不屑。音频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包厢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和鄙夷的目光看着赵磊。

原来,积怨已久。原来,他这么卑劣。我关掉音频,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我毫无表情的脸。

我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赵磊,声音冷得像冰。“新账,旧账,今天,我们一起算。

”“这地上的酒,你擦,还是不擦?”04证据面前,所有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赵磊彻底慌了。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张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求助地看向四周,看向那些曾经簇拥着他的“朋友”。可这一次,

所有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那些眼神里,有鄙夷,有恐惧,有疏远,

唯独没有半分援手的意思。张扬张了张嘴,似乎想上来打个圆场,

说几句“都过去了”之类的废话。但我只用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他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悻悻地退后了一步。墙倒众人推。这出戏码,

我今天算是看得真切。“王老师还在楼下等着。”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或者,你希望我把这段录音,现在就发到班级群,

还有学校的论坛上?”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赵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知道,一旦录音曝光,他不只是拿不到毕业证那么简单,他会在整个学校都抬不起头来。

他彻底崩溃了。他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个人都垮了下去。他弯下腰,

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颤抖着蹲下身子。他开始擦拭地上那摊黏腻的酒渍。

曾经那个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高高在上的班长,此刻,正狼狈地蹲在我的脚边,像一条狗。

他擦得很慢,手抖得厉害,纸巾很快就被酒水浸透,变得湿烂。他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擦拭,

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的脸上。包厢里的其他人看得心惊胆战。

他们看着蹲在地上的赵磊,再看看面无表情站着的我,眼神里的敬畏越来越浓。

已经有人开始悄悄地朝我这边挪动,试图用讨好的微笑向我示好,甚至有人低声说:“林默,

对不起,刚才我们……”我一概不理。我的视线,始终冷冷地落在赵磊身上,

看着他完成这场属于他自己的、迟来的赎罪仪式。终于,那摊酒渍被他擦干净了,

地上只留下一片湿痕。赵磊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色比纸还白,

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犯。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刚才的事,算我们之间的私怨。”我开口,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现在,我们来谈谈公事。”我环视了一圈,

目光在每个人惊疑不定的脸上扫过。“赵磊,你之前在群里通知聚会,说是AA制,

但你并没有通知我。”“这说明,从一开始,你就没把我算在这次‘班级聚会’的成员之内。

”“既然如此,你也就无权决定这次聚会的消费方式。”“现在,我作为新班长,宣布,

今晚的聚会安排,由我来重新决定。”我顿了顿,看着赵磊和张扬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

缓缓宣布了我的第二个决定……“今晚这里产生的所有费用,

由主动挑起事端、破坏同学情谊的赵磊和张扬两人,全额承担。”05“凭什么!

”张扬第一个跳了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指着我,

满脸通红地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安排我?

”他习惯性地开始炫耀:“你以为我差这点钱吗?我告诉你,老子家里的钱砸死你都够了!

但我就是不爽!凭什么要我买单!”他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但这一次,应和者寥寥。

大部分同学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生怕引火烧身。毕竟,谁会跟自己的钱过不去呢。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甚至没多看他一眼。我的目光,转向了站在门口,

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酒店经理。从王老师那通电话开始,

这位经理的态度就变得异常恭敬和配合。他显然看出来,我这边,站着“官方”。

我对他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经理,你好。

我是这次聚会新的负责人。”“我怀疑之前的点单存在严重的不合理消费和浪费情况。

”“我要求查阅今晚的完整菜单和详细账单。”“没问题,女士,请您稍等。

”经理立刻点头哈腰,转身便去前台拿账单了。张扬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很快,经理拿着一份长长的账单走了回来,恭敬地递给我。

我接过来,快速地扫了一眼。“拉菲古堡,82年的?”我轻轻念出一个名字,

然后抬起眼,看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张扬和赵磊。“还有这几瓶轩尼诗,

这个什么黑桃A香槟。”“以及这些澳洲龙虾,神户牛肉……请问,

我们班有谁对海鲜过敏,又有谁不吃牛肉的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变了脸色。“赵磊,张扬,这些远超普通同学聚会范畴的东西,

是你们私自为了炫耀和显摆点的吧?”“这笔钱,

让所有家境普通的同学来为你们的虚荣买单,合适吗?”我这几句话,

精准地戳中了在场大多数人的痛点。

很多人本来就对赵磊之前在群里报出的高昂AA费用心怀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现在,

我把话挑明了。“凡是认为这些消费不合理,不愿意为别人的虚荣支付高价的同学,

请站到我这边来。”我平静说道,然后静静地等待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第一个动的是夏晚晴。她毫不犹豫地从角落里走出来,坚定地站到了我的身后。

她的举动像一个信号。接着,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家境普通的同学,

那些平时默默无闻,被赵磊他们看不起的同学,陆陆续续地站了过来。他们用行动投了票。

转眼间,原本拥挤的包厢,清晰地分成了两个阵营。我这边,人数越来越多。

而赵磊和张扬那边,只剩下几个平时跟着他们混吃混喝的铁杆跟班,显得格外孤立和可笑。

场面已经完全倒向我这边。我看着被彻底孤立的赵磊和张扬,举起手中的账单,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容置喙的权威。“少数服从多数,这是班级活动最基本的原则。”“账单,

两位,现在就结一下吧。”06“**等着!”张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孤立,他彻底被激怒了。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狂按,

嘴里还恶狠狠地放着狠话。“我叫我表哥来!我看你们谁敢走!”赵磊一看张扬搬救兵,

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又嚣张了起来。他堵在包厢门口,拦住几个想要悄悄溜走的同学,

恶狠狠地说:“谁今天敢走,就是不给扬哥面子!以后在学校里大家自己看着办!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一些胆小的同学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想走又不敢走。

张扬口中的“社会人”表哥,在学校附近是出了名的混混,没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