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我,姨母用膏药遮住我半张脸,让我当了十年丑八怪。她告诉我,
长得好看的女人没一个好下场。我考上名校后,她却和表妹一起,将我灌醉,
送进了陌生男人的房间。「反正你这张脸留着也是祸害,不如给你表妹换个锦绣前程。」
第二天醒来,我躺在酒店的床上,对面坐着的男人,是京圈最负盛名的太子爷。
他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神玩味:「你姨母把你卖了五百万。」「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拿走这五百万,或者,我帮你把她们欠你的,百倍千倍地拿回来。」01头痛得像是要炸开,
劣质酒精的余味在喉咙里烧灼。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而华丽的水晶吊灯,
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空气里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一种冷冽的男士香水味,
混杂着昨夜的靡乱气息。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裹着宽大的浴袍,
而我的衣服被撕碎了,散落在地毯上,像一只破碎的蝴蝶。记忆的碎片疯狂涌入脑海。
姨母李秀梅和表妹江柔那两张虚伪的笑脸。“宁宁,考上名校了,值得庆祝!”“姐,
这杯酒你必须喝,是我特意为你点的!”那杯酒,甜得发腻,喝下去之后,
便是天旋地转的昏沉。再之后,就是她们搀扶着我,把我塞进一辆陌生的车里,
嘴里念叨着那句给我判了死刑的话。“反正你这张脸留着也是祸害,
不如给你表妹换个锦绣前程。”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十年。
整整十年,我活在她们编织的谎言里。
李秀梅每天亲手给我贴上那块厚重的、散发着药味的膏药,遮住我左边半张脸。
她慈爱地抚摸着我的头说:“宁宁,姨母是为了你好,美貌是原罪,会招来祸事。
你看你妈妈,就是因为太好看了,才红颜薄命。”我信了。我顶着这张“丑脸”,
在学校里被孤立,被嘲笑,被叫做“阴阳脸”。我自卑、怯懦,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学习,以为考上名校,就能迎来不一样的人生。可我没想到,
她们只是在等我成年,等我这颗被养了十年的果实,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一阵轻微的液体晃动声拉回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到套房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矜贵。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他指间轻轻晃动,映着他脸上玩味的笑意。是他。
京圈里无人不知的太子爷,谢寻安。财经杂志的封面常客,以手段狠戾和玩世不恭著称。
我曾在学校的公告栏上见过他的照片,作为杰出校友,他的照片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就是买下我“一夜”的男人。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谢寻安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
他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神玩味:「你姨母把你卖了五百万。」五百万。原来我在她们眼里,
就值这个价。我十年的青春,我被毁掉的容貌和自信,我拼尽全力考上的名校,所有的一切,
加起来就值五百万。用来给我的好表妹江柔,换一个所谓的“锦绣前程”。何其可笑!
谢寻安薄唇轻启,吐出更残忍的话语。「现在,给你一个选择,拿走这五百万,或者,
我帮你把她们欠你的,百倍千倍地拿回来。」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磁性,
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却死**了回去。哭是最无能的表现。
我已经被至亲的人推入了地狱,除了我自己,没人能把我拉上来。我深吸一口气,
喉咙里满是血腥味。我看着谢寻安,平静地选择了后者:“我要她们身败名裂。
”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谢寻安挑了下眉,对我超出预期的冷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似乎以为我会哭闹,会崩溃,会像个无助的受害者一样祈求他的怜悯。但我没有。
我补充我的条件:“合作可以,但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此。事成之后,我不会纠缠你。
”我不想,也不屑成为另一个李秀梅口中“被美貌祸害”的女人。我更不想从一个火坑,
跳进另一个无法掌控的深渊。谢寻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站起身,
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和一支笔,向我走来。“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他将协议和笔递到我面前。那是一份简单粗暴的合作协议。他提供所有资源,
我配合他演戏,目标是让李秀梅和江柔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签名处写下我的名字。周晚宁。谢寻安看着那三个字,眼神有一瞬间的停顿,
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姨母”。
这个称呼此刻看来,讽刺到了极点。我接起电话,
听筒里立刻传来李秀梅那虚伪到令人作呕的声音。“宁宁,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没回家?
姨母好担心你啊!”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焦急和关切,演得真像。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这一切,我恐怕又会被她蒙骗过去。我捏紧手机,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声音却毫无波澜,甚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姨母,我很好。”“昨晚同学聚会,
喝多了就在酒店住下了。”电话那头的李秀梅明显松了一口气。紧接着,
她立刻开始了她最擅长的PUA和道德绑架。“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夜不归宿!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就是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
要不是你脸上这块膏药帮你挡着,指不定被多少坏男人骗了去!
”听着她颠倒黑白、**至极的话,我的内心冷笑不止。是啊,多亏了这块膏药,
才让我被你们“安全”地卖出了五百万的高价。我嘴上却依旧顺从地说:“我知道了姨母,
我下次不敢了,我马上就回去。”挂断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抬头,
对上谢寻安那双探究的眼眸。他将我的手机拿过来,动作自然地存入他的号码。“第一步,
回家。”他把手机递还给我,声音低沉。“记住,从现在开始,
直到我让你撕下伪装的那一刻,你还是那个自卑怯懦、对她们言听计从的丑八怪周晚宁。
”我点点头,将所有的恨意和屈辱都压在心底最深处。这场戏,我必须演下去。演得越逼真,
她们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我走出酒店,阳光刺眼,恍如隔世。
昨夜的背叛就像一场噩梦,而现在,我必须立刻伪装起来,回到那两个刽子手的身边,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心里的压抑和恶心几乎要将我吞没。但一想到谢寻安的承诺,
想到即将开始的复仇,一簇名为希望的火苗,又在我死寂的心底重新燃起。李秀梅,江柔,
你们等着。好戏,才刚刚开始。02我顶着那块丑陋的膏药,低着头,
像往常一样推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门。客厅里,
表妹江柔正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香奈儿连衣裙,裙摆摇曳,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她挽着李秀梅的手臂,正兴奋地说着什么。看到我回来,她们母女俩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江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炫耀,像是在看一件被丢弃的垃圾。而李秀梅,
则立刻换上了一副慈母的面孔。她快步走过来,假惺惺地拉住我的手,嘘寒问暖。
“宁宁回来啦,快让姨母看看,昨晚没出什么事吧?”她的视线在我身上来回逡巡,
像扫描仪一样,实则是在检查我身上有没有“交易”成功的痕迹。那眼神里的贪婪和算计,
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配合地缩了缩脖子,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
“没……没事。”江柔在一旁凉凉地开了口,语气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妈,
我拿到了那家顶尖设计公司‘星耀’的实习offer!面试官说特别欣赏我的才华呢!
”李秀梅立刻喜笑颜开,骄傲地拍了拍江柔的手。“我们柔柔就是有本事!不像有的人,
空长了一张脸,只会招惹祸端。”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
你的牺牲是值得的。我死死地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抓破。我将头埋得更深,
配合地做出自卑又懦弱的样子,手指却悄悄伸进口袋,用力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这场戏,
我不仅要做演员,还要做导演和记录者。午饭时间,更是变成了一场她们母女俩的炫富表演。
李秀梅特意做了四菜一汤,却把唯一的荤菜——红烧排骨推到了江柔面前。“柔柔,多吃点,
去新公司上班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能让人看轻了。”她们当着我的面,
肆无忌惮地讨论着用“那笔钱”要给江柔买什么车,买什么包。“妈,你说用那五百万,
是买一辆宝马mini好呢,还是奥迪A3?”江柔夹起一块排骨,故作烦恼地问道。
李秀梅笑得合不拢嘴:“都买!我女儿值得最好的!剩下的钱,妈给你存着当嫁妆。
”她们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吃着碗里那几根寡淡的青菜,
听着她们把自己当成商品一样讨论和瓜分,屈辱感几乎要将我淹没。江柔忽然话锋一转,
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奇异的幻想。“妈,你说……姐夫会不会看上我啊?
毕竟我可比姐姐好看多了,而且也没有那块恶心的膏药。”她口中的“姐夫”,
指的自然是谢寻安。李秀梅发出一声嗤笑,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她的幻想。
“你做什么白日梦呢!那种有钱人,不过是玩玩而已,图个新鲜。
他怎么可能真的看上周晚宁那种货色。”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现实和刻薄。
“我们拿到钱,你拿到实习机会,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至于周晚宁,她能派上这个用场,
也算是没白养她这么多年。”我默默地扒着饭,将她们**的对话,
一字不漏地全部录了下来。这些,都将是呈上法庭,钉死她们的证据。夜里,
我躺在自己那张又小又硬的床上,房间里弥漫着隔壁江柔房间飘来的高级香水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寻安发来的短信。只有一个词:“证据?
”我将白天录下的那段音频文件,直接发送了过去。很快,他回复了。“做得不错。
”“明天,好戏开场。”看着这短短的几个字,我压抑了一整天的屈辱和愤怒,
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种隐秘而残忍的快意,在我心底悄然滋生。李秀梅,江柔。
你们的锦绣前程,到头了。03江柔的实习欢迎会,
被公司安排在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她穿着最新款的纪梵希小黑裙,
画着精致的妆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同事们的吹捧中,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江柔,
你真是太厉害了,刚毕业就能进‘星耀’。”“是啊,
听说这次的首席设计师都对你赞不绝口呢!”江柔矜持地笑着,嘴上谦虚,
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宴会进行到一半,公司老板,一个地中海的中年男人,
满面红光地走上台。他拿起话筒,激动地宣布:“各位,今天我们非常荣幸,
能请到一位重要的投资人莅临我们的欢迎会!他就是——谢氏集团的太子爷,谢寻安先生!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谢寻安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
缓步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一出现,就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江柔看到谢寻安,眼睛都直了。她脸颊绯红,心脏狂跳,
几乎是下意识地认为,谢寻安是为她而来的。毕竟,她是周晚宁的表妹,
是他们“交易”的受益者。她激动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端着酒杯,踩着高跟鞋,
摇曳生姿地迎了上去。“谢……谢总,您好,我是江柔。”她的声音又甜又腻,
充满了刻意的讨好。然而,谢寻安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那冷漠的态度,让江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谢寻安走到公司老板面前,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我今天来,是找个人。”他环视全场,目光冰冷而锐利。
“前几天,有人用五百万,把一个叫周晚宁的女孩卖给了我。我听说,那个女孩的表妹,
就在贵公司实习。”轰!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僵在原地的江柔身上。“卖……卖人?”“五百万?真的假的?
”“那个江柔,不就是周晚宁的表妹吗?”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江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谢寻安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
精准地定格在角落里,一个端着餐盘、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影上。那个人,就是我。
“就是她。”谢寻安抬手,指向我。瞬间,所有的灯光和视线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穿着最普通的服务生衣服,头发凌乱,脸上那块膏药在灯光下显得愈发丑陋和突兀。
在所有人震惊、鄙夷、好奇的目光中,我放下餐盘,一步一步,平静地朝着宴会厅中央走去。
江柔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叫喊。“周晚宁?!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个丑八怪!滚出去!”她失控地冲过来,想要推我,却被谢寻安的保镖拦住。
我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我走到了台前,站在了谢寻安的身边。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那块伴随了我整整十年的膏药。我能感觉到全场的呼吸都停滞了。
我用力,一点一点地,将它从我的脸上撕了下来。十年来的第一次,我左边的脸颊,
接触到了空气。那是一种微凉的、自由的感觉。当膏药完全脱落,
我那张光洁无瑕、清冷绝艳的脸,便完整地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没有疤痕,没有瑕疵。
只有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过分白皙的皮肤。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的容貌震惊了,包括自诩见惯了美人的谢寻安,他的眼神里也闪过一抹惊艳。
而江柔,和闻讯赶来的李秀梅,更是目瞪口呆,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你的脸……”李秀梅语无伦次地指着我。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举起了我的手机,连接上宴会厅的顶级音响。下一秒,
李秀梅和江柔那段最**、最恶毒的对话,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大厅。
“——反正你这张脸留着也是祸害,不如给你表妹换个锦绣前程。
”“——那种有钱人玩玩而已,他哪会看上周晚宁。我们拿到钱和机会才是真的。
”……每一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们母女的脸上。
她们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在全场鄙夷和唾弃的目光中,惊恐地尖叫起来。“关掉!
快关掉!”我冷冷地看着她们,在她们绝望的嘶吼声中,拿过话筒,一字一句地,
清晰地问道:“姨母,表妹,这就是你们用我换来的,锦绣前程?”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重锤,彻底敲碎了她们所有的虚荣和伪装。这一刻,
我不是那个自卑怯懦的丑八怪周晚宁。我是手持利刃的复仇者。看着她们社会性死亡的惨状,
我心中没有怜悯,只有复仇的**。04江柔被“星耀”当场开除,理由是“品行不端,
严重影响公司声誉”。李秀梅卖女求荣的丑闻,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小区。
她们一家,从人人羡慕的对象,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以为我会感到无比的快乐和解脱。但当最初的**褪去,剩下的,
却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迷茫。报复了她们,然后呢?我的人生,似乎又一次失去了方向。
谢寻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把我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接了出来,
安排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里。“这就结束了?太便宜她们了。”他坐在我对面,
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一个古董打火机。我没说话。我知道,对于她们那种人来说,
身败名裂只是第一步。法律的制裁,才是最终的审判。几天后,谢寻安以“履行协议”为由,
带我回谢家老宅。理由是:“我需要一个‘挡箭牌女友’,应付家里的催婚。”我没有拒绝。
这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谢家的老宅坐落在京市西郊的半山上,
是一座戒备森严、古朴典雅的中式庄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都透着百年望族的底蕴。
我跟在谢寻安身后,穿过长长的回廊。客厅里,我看到了一幅巨大的油画。
画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她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回眸微笑,气质清冷而温柔。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我的脚步顿住了。画中女子的容貌,竟与我有七分相似!“她是谁?
”我下意识地问出口。谢寻安的目光落在那幅画上,眼神里流露出罕见的温柔和怀念。
“她是我姑姑,谢婉。”“我心中,最敬爱的人。”正在这时,
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在佣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她应该就是谢寻安的奶奶,谢家的老夫人。
老夫人看到谢寻安,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但当她的目光越过谢寻安,
落在我脸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手中的一串紫檀佛珠,“啪”地一声,
滚落一地。“婉婉……”老夫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情绪失控地朝我冲了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冷而颤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狂喜和巨大的悲伤。“婉婉!
我的婉婉……你回来了……”我被她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谢寻安立刻反应过来,
将我拉到他的身后护住,神色复杂地对老夫人说:“奶奶,您认错人了。”“她叫周晚宁。
”谢老夫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太像了……怎么会这么像……”“连眼睛都一模一样……”我心中巨震。
一个被我刻意忽略了许久的念头,此刻疯狂地涌上心头。
我想起李秀梅从小就对我异乎寻常的控制,她对我容貌的憎恨,对我母亲往事的讳莫如深。
她告诉我,我父母是普通工人,在一场意外中双双身亡。这,会不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的母亲……和这位谢家大**谢婉,到底是什么关系?晚宴上,气氛微妙到了极点。
谢寻安的父亲,谢氏集团的掌权人,也就是我的……舅舅?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审视。
而谢寻安的母亲,则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这顿饭,我食不知味。离开谢家老宅后,
在回去的车上,我终于忍不住问谢寻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车内一片寂静,
只有平稳的引擎声。过了许久,谢寻安才开口,声音有些沉。“我只是怀疑。”他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我姑姑谢婉,当年是谢家最耀眼的明珠。但二十年前,她为了一个男人,
跟家里决裂,选择了私奔,从此下落不明,杳无音信。”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谢寻安转过头,
深深地看着我。“周晚宁,我们可能……早就认识了。”他的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
激起了千层巨浪。我的人生,似乎被卷入了一个更加巨大、更加复杂的漩涡之中。
从简单的家庭复仇,瞬间升级到了豪门的恩怨纠葛。我是谁?我的父母,究竟是谁?
为什么李秀梅要如此处心积虑地毁掉我?一个个谜团,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05我和谢寻安的关系,也因为这层身世疑云,变得微妙而复杂起来。
他不再仅仅是我的合作者,更像是解开我身世之谜的唯一钥匙。
而就在我被这些谜团困扰的时候,李秀梅和江柔,展开了她们疯狂的反扑。
她们被逼到了绝路,唯一的武器,就是我那段“不光彩”的过去。几天后,我的大学校园里,
忽然掀起了一场轩然**。李秀梅跑到我们学校门口,拉起了一条白色的横幅。
上面用红色的油漆写着血淋淋的大字:“名校女生忘恩负义,卖身求荣天理难容!
”她坐在横幅下,披头散发,哭天抢地,对着周围所有围观的学生和闻讯而来的媒体记者,
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罪行”。“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她嫌我们家穷,为了钱,去给有钱人当情妇!还反过来污蔑我们!”“我这个当姨母的,
没教育好她,我有罪啊!”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那演技,
足以拿下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很快,校园论坛、本地新闻APP、各种社交媒体上,
瞬间铺天盖地都是我的“黑料”。《震惊!A大名校女生被曝卖身京圈太子爷,
养母校门口泣血控诉!》《清纯学霸or拜金捞女?揭秘周晚宁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照片上,
是我站在谢寻安身边的样子,和我脸上那块丑陋的膏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有的报道,
都在暗示我是一个为了攀附权贵,不惜出卖身体,还反咬一口的白眼狼。学校很快找我谈话,
辅导员和系主任的脸色都很难看。他们要求我“尽快处理好个人问题,消除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