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猫一样的慵懒和戏谑，“别停？”

陈诚的手指在她腰间的肌肤上痉挛般地蜷缩了一下。他能摸到她T恤下摆的松紧带，边缘粗糙，再往上一寸，就是毫无阻隔的温热。

理智在尖叫。

那是女儿的闺蜜，是小雨的朋友，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而他，是个三十八岁的父亲。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黑暗剥夺了视觉，却放大了触觉和嗅觉。林瑶身上洗发水的甜腻香气混合着皮肤本身的暖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我们不能……”陈诚咬着牙，试图把手抽回来。

林瑶却突然动了。她猛地抓住陈诚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引导着他的手离开腰侧，向上，向内。

陈诚的指尖触碰到了衣物的边缘。很薄，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你心跳得好快。”林瑶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牙齿轻轻磕在他的耳垂上，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昨晚停电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陈诚浑身僵硬。他想反驳，想推开她，但那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被她按在那处柔软的边缘，动弹不得。

“小雨……”陈诚艰难地吐出女儿的名字，试图用这个禁忌的词汇唤醒自己最后一丝良知，“她是小雨的爸爸。”

“我知道。”林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正因为你是小雨的爸爸，才更有趣，不是吗？”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诚的羞耻心上。但紧接着，她又让他的手滑进了T恤的下摆。

完全的接触。

温热的、细腻的、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淹没了陈诚的理智。他脑海中关于道德、关于责任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林瑶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她不再说话，只是抓着陈诚的手腕，在黑暗中引导着他探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压抑已久的兴奋。

陈诚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游走。他没有反抗，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每一次指尖的移动，都像是在林瑶身上点燃一簇火焰，那火焰顺着她的脊椎一路烧到头顶。

“陈诚……”林瑶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轻佻的戏谑，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甚至有一丝颤音。

陈诚没有回应。他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但触感是如此真实，林瑶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处柔软的隆起。

林瑶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向后仰去，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但她的手依然死死抓着陈诚的手腕，甚至把他的手按得更紧。

“别停。”她重复了之前的话，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

陈诚的手指在那处柔软上轻轻揉捏。他能感觉到顶端的凸起在掌心下迅速挺立。这个发现让他浑身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感和罪恶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想抽

陈诚想抽回手，手腕却被林瑶死死按住。她的小腹平坦，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抽动。那股湿热的气息从下方传来，几乎将他最后的理智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