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妈妈跟白月光生的,假千金是爸爸跟保姆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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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千金,也是个哑巴。爸妈把我丢在奶奶家。抱来保姆的健康女儿当亲女儿。

后来我才知道。真千金是妈妈跟白月光生的,假千金是爸爸跟保姆生的。我笑了。

我真得锁死你俩吧。......红色的录取通知书被烧了。那是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是我在乡下没日没夜苦读十八年,用无数个冻得烂疮的夜晚换来的。此刻,它在刘红的手里,

变成了一团灰烬。“读读读!读个屁的书!”刘红嫌恶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肖以冬,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哑巴,读清华出来能干什么?

去当高级清洁工吗?别给肖家丢人现眼了!”我想冲上去抢救我的通知书,

却被身后的保姆王妈狠狠推了一把。“哎哟,大**,你身上这股穷酸味儿离太太远点!

别熏着太太!”我踉跄着跌坐在地,膝盖重重磕在茶几角上,钻心的疼。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盯着那堆黑色的灰烬,眼泪无声地砸在地板上。那是我的命啊。

坐在沙发主位上的肖建国,我的亲生父亲,此时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行了,别哭了,晦气。”肖建国放下茶杯,

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一件货物:“既然回来了,就得听家里的安排。城西的王总你知道吧?

他儿子虽然腿脚不好,今年五十了,但家里有矿。他不嫌弃你是个哑巴,愿意出八十万彩礼。

”八十万。五十岁。残疾老头。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

我是他亲生女儿啊!我才十八岁!肖建国似乎看出了我的抗拒,脸色一沉,

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灿夏要出国留学,

需要一大笔保证金,你以为这种好事轮得到你?”原来如此。

为了给假千金肖灿夏凑留学的钱,他们要把亲生女儿卖给一个老头子当玩物。这时候,

楼梯上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肖灿夏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

像个小公主一样跑下来,直接扑进刘红怀里撒娇:“妈——我的升学宴准备得怎么样了呀?

我想在君悦酒店办,还要请那个乐团来伴奏!”刘红脸上的厌恶瞬间消失,

换上了一副慈母的笑脸,宠溺地摸着肖灿夏的头:“好好好,都依你。

妈的宝贝女儿考上了大专,那是咱们肖家的荣耀,必须大办!让全城的人都看看!

”“谢谢妈!妈你最好了!”肖灿夏在刘红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过头,

像是才看见地上的我一样,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姐姐回来了?怎么坐在地上啊?

脏死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姐姐,听说你考了高分?可惜啊,

是个哑巴,就算考满分也是废人一个。不像我,虽然分不高,

但爸妈愿意花钱培养我当艺术家。”王妈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地说:“就是,同人不同命。

有些人生来就是**命,有些人生来就是贱骨头,就算接回来了,也只配给**提鞋。

”我死死抓着地毯,指甲崩断了,渗出了血。这一屋子人。卖女求荣的爹,偏心眼的妈,

**的假千金,狗仗人势的保姆。真是一幅令人作呕的《全家福》。我爬起来,

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我没法说话,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咆哮:杀光他们。

让这群畜生付出代价。但我现在不能动。我身无分文,通知书也没了,如果现在反抗,

只会被他们打断腿关进地下室。我得忍。……晚上六点,君悦酒店。我确实去了升学宴。

但不是作为肖家的大**。而是作为——女仆。“这衣服怎么这么紧?肖以冬,你是猪吗?

吃这么胖!”化妆间里,王妈一边用力勒紧我身后的束腰,一边拿针头悄悄扎我的腰。

“啊……”我疼得缩了一下。“躲什么躲!贱骨头!”王妈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

“太太说了,今晚人手不够,为了省钱,你就负责端盘子。记住了,别说你是肖家的大**,

要是丢了肖家的脸,回去我剥了你的皮!”我穿着那件耻辱的、裙摆短到大腿根的女仆装,

戴着猫耳发箍,端着托盘走进了宴会厅。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肖建国和刘红站在门口迎接宾客,笑得脸都要烂了。肖灿夏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

像个纯洁的天使,挽着她的未婚夫——那也是我曾经暗恋过的学长。我低着头,

尽量把自己缩在阴影里。“哎,服务员!过来倒酒!”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肖灿夏。

她正坐在主桌,周围围着一群富二代。她看见了我,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僵硬地走过去。“哟,这不是肖家刚接回来的那个真千金吗?”肖灿夏故意提高了声音,

让周围几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怎么穿成这样啊?啧啧啧,这难道就是城乡结合部的审美?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灿夏,这就是你那个哑巴姐姐?长得挺骚啊。

”“听说还是个学霸?怎么沦落到端盘子了?”“哈哈,估计是那方面功夫好吧,

以后肯定是个好**。”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围着我。我咬着嘴唇,手里的托盘都在抖。

“愣着干什么!倒酒啊!”肖灿夏猛地一拍桌子。我上前一步,拿起醒酒器。就在这时,

肖灿夏突然伸出脚,绊了我一下。“哗啦——”满满一壶红酒,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肖灿夏那件白色的高定礼服上。“啊!!!”肖灿夏发出一声尖叫,跳了起来,

“我的裙子!这是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肖以冬,你个**!你是故意的!”“啪!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我脸上。是冲过来的刘红。

她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我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

“你个丧门星!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刘红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是不是嫉妒灿夏?

你是不是想毁了她的升学宴?我打死你!”“妈!

呜呜呜……我的裙子脏了……我怎么见人啊……”肖灿夏哭得梨花带雨。“别哭别哭,宝贝。

”刘红心疼坏了,转头冲我吼道,“还不快跪下!给**妹把裙子擦干净!”跪下?

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我死死咬着牙,站在原地没动。“怎么?不想跪?

”一直没说话的王妈突然冲上来,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弯上。“扑通!”我双膝重重跪地,

膝盖骨像是裂开了一样疼。“擦!快擦!”王妈按着我的头,

把我的脸往肖灿夏满是红酒渍的裙摆上摁。“我不……呜呜……”我拼命挣扎,

却被王妈死死按住。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和宾客们看好戏的眼神。没有一个人帮我。

连我的亲生父亲肖建国,都只是站在一旁,一脸嫌弃地对宾客解释:“不好意思各位,

这是家里的佣人,脑子有点问题,让大家看笑话了。”佣人。脑子有问题。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羞辱。但我没哭。我的手伸进口袋,

紧紧握住了那个小小的U盘。那是奶奶临死前留给我的,

里面装着这个家所有肮脏的秘密。“好了,既然姐姐知道错了,就让她起来吧。

”肖灿夏似乎觉得羞辱够了,或者想展现她的“大度”。她擦了擦眼泪,

一脸委屈又坚强地走上舞台,拿起话筒:“虽然姐姐不小心弄脏了我的裙子,

但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毕竟姐姐在乡下长大,没见过这种场面,难免手抖。

”“为了表示姐妹情深,我想请姐姐上来,和我一起切蛋糕。姐姐虽然不能说话,

但她的心意,我领了。”她这是要彻底把我踩在脚底下,当她的对照组,

来衬托她的高贵和善良。“去!上去!”王妈像赶牲口一样,把我推上了舞台。

聚光灯打下来。肖灿夏光彩照人,像个公主。我穿着暴露的女仆装,满脸巴掌印,嘴角流血,

膝盖全是灰,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台下掌声雷动,都在夸肖灿夏人美心善。

肖建国和刘红站在台下,笑得合不拢嘴。“姐姐,笑一个嘛。”肖灿夏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恶毒地说:“看到了吗?这才是我的世界。你这种垃圾,

就算考上清华,也只配给我提鞋。今晚过后,我就把你嫁给那个瘸子,

你就等着在床上被玩死吧。”她说完,递给我一把切蛋糕的刀,脸上挂着甜美的笑,

等着我配合她的表演。我接过了刀。但我没有切蛋糕。我转过身,

走向了舞台侧面的多媒体控制台。“姐姐,你干什么?”肖灿夏愣了一下。我没理她。

我掏出那个沾着我体温和汗水的U盘,**了电脑接口。然后,我拿过话筒。

我不能说话。但我会用手语。我站在舞台中央,面对着台下那一张张虚伪、冷漠、嘲弄的脸。

我缓缓抬起手,对着所有人,比了一个中指。然后,我按下了回车键。

原本播放着肖灿夏成长VCR的大屏幕,突然黑屏。下一秒。

一张巨大的、高清的、不堪入目的床照,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照片上的女主角,

是台下雍容华贵的刘红。而男主角,不是肖建国。

而是一个穿着破旧工装、一脸沧桑的残疾男人。那是我的养父。

也是刘红当年抛弃的、真正的哑巴白月光。全场死寂。我咧开满是鲜血的嘴,

露出了今晚第一个、也是最疯狂的笑容。好戏,开场了。......“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窃窃私语,那么现在,整个宴会厅就像是被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大屏幕上,那张尺度惊人的床照,清晰得连刘红眼角的每一丝媚意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那个男人,虽然穿着破旧,但那张脸,哪怕化成灰我都认识。我的养父。

那个在大雪天捡到我,把我抚养长大,为了供我读书去工地搬砖,

最后被砸断腿却没钱治病的哑巴男人。原来,他才是我的亲生父亲。原来,

我是刘红婚内出轨的产物。“关掉!快关掉!这是假的!这是P的!

”刘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个疯婆子一样冲向控制台,想要去拔电源线。

但她穿着高跟鞋,跑得太急,脚下一崴,“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刘红!你个**!

”一声暴喝响起。肖建国脸上的肉都在抖,原本红光满面的脸此刻成了猪肝色。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刘红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这是谁?啊?这野男人是谁!

”肖建国指着大屏幕,咆哮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我就说这死丫头怎么长得不像我!

原来是你个**在外面偷人生的野种!你竟敢让我肖建国当了十八年的王八!

”“不……不是的……建国你听我解释……”刘红此时头发散乱,妆也花了,

哪里还有半点贵妇的样子,“那是以前……是被迫的……”“被迫?照片上你笑得那么骚,

你跟我说是被迫?”“啪!”肖建国狠狠一巴掌抽在刘红脸上。这一巴掌极重,

刘红的嘴角瞬间裂开,半边脸肿得老高,整个人被打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啊——!别打了!

建国我错了!”刘红哭喊着求饶,但肖建国已经气疯了,对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全场宾客都看傻了。谁能想到,刚才还在秀恩爱的模范夫妻,转眼间就变成了全武行。

记者们的快门声像是机关枪一样疯狂响动,闪光灯把这丑陋的一幕照得纤毫毕现。

我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冷漠的快意。疼吗?刘红。

当你把我的录取通知书烧掉的时候,当你逼我下跪的时候,你想过会有今天吗?“姐姐!

你疯了吗!快把屏幕关了!”肖灿夏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她提着裙子冲上来,

想要抢我的电脑。“那是咱妈啊!你就算恨她,也不能毁了她的名声啊!

你这样让爸爸怎么做人?”她一边哭一边指责我,还不忘维持她那朵盛世白莲花的人设。

我冷冷地看着她冲过来。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键盘的时候,我猛地抬起脚,

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啊!”肖灿夏惨叫一声,像个皮球一样滚下舞台,狠狠摔在地上,

那件沾满红酒的高定礼服此刻更是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灿夏!

”那个一直躲在后面的保姆王妈,看见肖灿夏被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嗷的一声冲了出去,心疼地抱起肖灿夏。“我的心肝肉啊!摔疼了没有?哎哟,

这杀千刀的哑巴,下手怎么这么狠啊!”王妈一边给肖灿夏揉肚子,一边抬起头,

用那双恶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个野种!你就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