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撕毁婚约,冰山女总裁却追悔莫及

开灯 护眼     字体:

导语:我从万丈高楼一跃而下,却重生回到了二十二岁。这一世,

我不再是那个为冰山女总裁许清寒卑微到尘埃里的舔狗。面对她和她家人的轻蔑,

我当众撕毁婚约,转身投身于时代的浪潮。凭借前世的记忆,我步步为营,

缔造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只是我没想到,那个曾经对我弃之如敝履的女人,

竟会在一个雨夜,浑身湿透地站在我面前,求我别走。1我睁开眼,

鼻腔里涌入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还有手背上冰冷的针头。

我不是应该死了吗?从许氏集团大楼的顶层天台,纵身一跃,感受着风在耳边呼啸,

将我二十八年可悲又可笑的人生,彻底画上句号。记忆的最后,

是许清寒那张永远冰冷、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她站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份股权**协议,

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温度。“江哲,签了它。你父亲留下的那块地,对我很重要。

”我看着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许清寒,我为你,放弃了学业,放弃了尊严,

为你鞍前马后六年。我父亲病重,我求你借钱,你视而不见。现在他走了,你却为了那块地,

找到太平间来?”她只是微微蹙眉,似乎我的质问让她觉得有些聒噪。“江哲,

我们之间只是商业联姻。你父亲的死,我很遗憾,但这和我们的合作是两码事。”合作。

原来我六年的付出,在她眼里,只是合作。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所以我签了字,

然后当着她的面,翻过了天台的护栏。我看到了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

是震惊,是错愕,或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但这都不重要了。……“哲儿,你醒了?

”一个温柔又带着疲惫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转过头,看到了母亲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妈?”我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感觉怎么样?还头不头晕?”母亲一边说着,

一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我愣住了。母亲的头发,还是黑色的,

没有后来因为操劳过度而生出的根根银丝。她的脸上,也没有那么多深刻的皱纹。

我猛地抬起手,看着自己。这是一双年轻、有力的手,

不是那双后来因为长期酗酒而微微颤抖的手。墙上的日历,红色的数字刺入我的眼球。

2014年8月16日。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我二十二岁,大学还没毕业。

也就是在这一天,我为了给许清寒庆祝生日,在盘山公路上和人飙车,结果出了车祸,

摔断了一条腿。也正是因为这次车祸,我错过了毕业答辩,错过了我本该光明的前途。

而许清寒,从始至终,都没有来医院看过我一眼。她只是派助理送来了一张支票,

附带一句话:“以后别再做这么幼稚的事。”“咣当。”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是许清寒的助理,李芸。

她将一个果篮和一张信封放在床头柜上,公式化的口吻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江少,

许总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没办法过来。她让我转告您,希望您以后不要再这么冲动。

这里是十万块,算是给您的补偿。”前世的我,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许清寒心里有我,只是不善表达。我傻乎乎地收下钱,还让李芸转告她,我没事,

让她别担心。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我看着那张信封,慢慢地坐直了身体。“拿回去。

”我的声音很平静。李芸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江少,您说什么?”“我说,

把你的东西,拿回去。”我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另外,

替我转告许清寒一句话。”“什么?”“一个小时后,在‘云顶天宫’酒店,

我们两家的订婚宴,我会准时到场。让她,也务必到场。”说完,我不再看她,

直接掀开被子,拔掉了手上的针头。母亲急忙拦住我:“哲儿,你疯了!你腿还伤着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打着石膏的右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妈,放心,断不了。

”我只是不想再错过一次,亲手结束这场闹剧的机会。2云顶天宫酒店,顶层宴会厅。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今天是我和许清寒的订婚宴,也是江家和许家商业联姻的宣告会。

当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有惊讶,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父亲江海正陪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谈笑风生,看到我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怒斥道:“江哲!你这是什么样子!你的腿怎么回事?”“飙车,

摔了。”我言简意赅。父亲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打我。“混账东西!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没有躲,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前世,他这一巴掌打了下来,

我怨恨了他很久。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我死后,唯一一个为我流泪,

并且不惜倾尽家产也要为我向许家讨个说法的人。最终,他积劳成疾,郁郁而终。想到这里,

我心口一窒。“爸,对不起。”这一声对不起,让父亲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这话会从我这个叛逆的儿子口中说出。这时,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过来,是许清寒的母亲,周雅。她看了一眼我腿上的石膏,

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江海,这就是你们江家的诚意?订婚宴上,

让一个瘸子出来丢人现眼?”父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连忙陪着笑脸:“亲家母,你别生气,

这小子不懂事,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教训?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许家的脸,

都被你们江家丢尽了!”周雅的声音尖锐刻薄。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啧啧,

这江家大少爷也太不靠谱了。”“是啊,听说还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许家千金怎么会看上他?”“还不是商业联姻,可惜了许清含,

那可是咱们市有名的冰山美人,天之骄女。”这些声音,像一根根针,刺入父亲的耳朵里。

他窘迫地站在原地,腰杆都挺不直了。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再次被推开。许清寒来了。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一出现,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她的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她大概以为我又是来闹的。她万万没想到,

我有一个死过一次的灵魂,知道她所有的冷漠和算计。她迈步向我走来,

身后跟着她的父亲许建国和一脸得意的母亲周雅。“江哲,你闹够了没有?”她走到我面前,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看着这张让我爱了六年,也恨了六年的脸,

心中一片平静。“没闹。”我笑了笑,“我只是来履行我的职责,作为订婚宴的男主角。

”许清寒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司仪已经走上了台,

开始说着热情洋溢的开场白。很快,就到了双方交换订婚信物的环节。

许清寒的助理李芸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台,上面放着一份文件。那是我们两家的联姻协议,

也是我父亲用他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换来的,我入赘许家的“卖身契”。前世,

我就是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屈辱地在这份协议上签了字。司仪将协议递到我面前,

满脸笑容:“江少,请签字。”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许清寒站在我对面,眼神淡漠,

仿佛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表演。我接过那份协议,却没有拿起笔。而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将它举了起来。然后,用力一撕。“刺啦——”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

显得格外刺耳。纸屑,像纷飞的蝴蝶,从我手中飘落。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包括台上的司仪,台下的父亲,以及我对面的许清寒。

她的脸上,那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江哲,你干什么!

”许建国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我怒吼。我没有理他,只是将手中的半截协议扔在地上,

拿起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许清寒那张错愕的脸上。“我宣布,

我江哲与许清寒**的婚约,从这一刻起,正式作废。”“我,江哲,看不上你们许家。

”3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所有人都疯了。“这小子疯了吧?

他居然说看不上许家?”“退婚?还是江家这边主动退婚?我没听错吧?

”“这下有好戏看了,许家的脸都被打肿了。”许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周雅更是直接冲了上来,尖叫道:“江哲!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敢退我们清寒的婚?你配吗!”我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配不配,

轮不到你来置喙。但你女儿,从今天起,配不上我江哲。”“你!”周雅气得差点晕过去。

我爸江海也懵了,他冲上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儿子!你胡说什么!快给亲家道歉!

”“爸,我没有胡说。”我挣开他的手,目光坚定,“这场联姻,本就是个错误。

与其将来两败俱伤,不如现在及时止损。”“你……”江海看着我决绝的眼神,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而许清寒,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困惑,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在她看来,我一直都是她的附属品,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玩偶今天,

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剪断了控制他的线。这种失控感,让她很不舒服。“江哲,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当然知道。”我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我只是不想再当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了。许总,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狗”这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许清寒。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以为我只是在用这种激烈的方式来博取她的关注,她万万没有想到,

我会用如此不堪的词语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我的眼神里,

没有了以往的痴迷和爱慕,只剩下无尽的冷漠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没再理会他们的反应,拄着拐杖,转身,一步一步,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下舞台。

经过我父亲身边时,我停顿了一下,低声说:“爸,相信我一次。我们江家,

不需要靠出卖儿子来求发展。”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宴会厅。

身后,是许家人的怒吼,宾客的议论,和我父亲复杂的叹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走出酒店,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空气中,

再也没有了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水味。真好。我打了一辆车,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证券交易所。

用手机里仅剩的几千块生活费,加上从医院“补偿金”里抽出的九万,凑了十万块,

全部投入到了一支名为“东升科技”的股票里。没有人知道,这支现在毫不起眼,

甚至濒临退市的垃圾股,会在三天后,因为一项革命性的芯片技术发布,股价一飞冲天,

在短短一个月内,翻了整整五十倍。这是我重生归来,为自己赚取的第一桶金。也是我,

向许家,向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复仇的开始。我退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飞遍了整个圈子。第二天,我回了家。一进门,一个茶杯就擦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

“砰”的一声砸在墙上,四分五裂。父亲江海坐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你这个逆子!你还知道回来!”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想劝又不敢劝。

客厅里还坐着几个人,是我大伯一家。大伯江山,我爸的亲哥哥,也是**的副总。

他旁边坐着的是我那个眼高于顶的堂哥,江宇。江宇翘着二郎腿,

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哟,这不是我们江家的大情圣吗?怎么,被许家扫地出门了?

”我大伯假惺惺地劝我爸:“海啊,你也别太生气了,孩子还小,不懂事。”嘴上这么说,

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我们江家,老爷子走得早,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

我爸和我大伯一人一半股份,我爸是董事长,大伯是副总。这些年,

大伯一家一直对我爸的位置虎视眈眈。这次我退婚,得罪了许家,正中他们的下怀。“小哲,

你这次确实太冲动了。”大伯语重心长地说,“许家是什么体量?我们惹不起啊。

你这样一闹,公司后面好几个项目,都要受影响了。

”江宇在旁边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啊,爸。我看有些人就是脑子不清醒,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现在好了,把许家得罪死了,看他以后怎么收场。”前世,

我就是被他们这样一唱一和,激得离家出走,彻底和家里断了联系。这一次,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等他们说完了,我才淡淡地开口:“大伯,堂哥,我们家的事,

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公司项目受影响,是因为我退婚,还是因为某些人中饱私囊,

把项目款挪去澳门赌了,大家心里有数。”我话音一落,江宇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大伯也是一愣,随即色厉内荏地喝道:“江哲!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没有胡说,

查一下公司账目不就知道了?”我冷笑一声,“上个月南城那个项目,三百万的款子,

凭空消失了。堂哥,需要我提醒你,是哪家**的贵宾卡吗?

”江宇“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嘴唇都在抖:“你……你血口喷人!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做梦也想不到,前世,

正是因为他这个窟窿堵不上,最后狗急跳墙,联合外人,掏空了公司,

才导致我们江家彻底破产。我爸江海,也是在那时,被气得一病不起。我爸不是傻子,

看到江宇的反应,再联想我今天异常的冷静和决绝,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看着我大伯:“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你别听这小子胡说!

他这是在挑拨我们兄弟关系!”大伯江山还在嘴硬。“是不是挑拨,查账!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伯和江宇的脸色,

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难看。我没再看他们,转身对我妈说:“妈,我饿了,有饭吗?

”我妈愣愣地点了点头,赶紧进了厨房。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要变天了。而我,

将是那个执掌风云的人。与此同时,许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许清寒看着助理李芸递上来的调查报告,眉头紧锁。“你说,江哲昨天从医院出来,

直接去了证券交易所?”“是的,许总。”李芸推了推眼镜,“他把所有钱,

都买了一支叫‘东升科技’的股票。”“东升科技?”许清寒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

毫无印象。“一家濒临退市的垃圾股,市净率不到0.5,负债累累。”李芸补充道。

许清寒的眼神更加困惑了。她不相信江哲会无缘无故地发疯。从订婚宴上决绝的退婚,

到今天回家后,三言两语就将他那个一向精明的堂哥逼入绝境。这一切,都透露着诡异。

这个她认识了六年,一直以为被自己牢牢掌控在手心的男人,仿佛一夜之间,

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她完全看不透的,陌生的,甚至……有点危险的人。“继续盯着他。

”许清寒放下报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好的,许总。

”李芸退出去后,许清寒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她的心里,

第一次,有了一种名为“不安”的情绪。5三天后,东升科技的股价,如我所料,开始疯涨。

一连十个涨停板,直接把股价从两块钱,拉到了二十块。我的十万块本金,

瞬间变成了一百万。我没有犹豫,在第十个涨停板打开的瞬间,全部清仓。我知道,

这支股票的潜力远不止于此,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需要这笔钱,

来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我拿着这一百万,找到了一家名为“启明”的科技公司。

这是一家做无人机研发的小公司,技术很牛,但因为缺乏资金和市场,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

前世,这家公司后来被一家跨国巨头收购,凭借其核心技术,

垄断了全球百分之七十的民用无人机市场,市值千亿。而我,要做的就是,

在所有人发现它的价值之前,成为它的主人。公司的创始人叫陈浩,一个三十多岁的技术宅,

穿着格子衫,头发乱糟糟的,黑眼圈重得像是画上去的。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

对着一堆零件发愁。“你想收购我们公司?”陈浩听完我的来意,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骗子。“不是收购,是投资。”我笑了笑,将一份银行对账单推到他面前,

“一百万,买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并且,我保证,三个月内,再给你拉来一千万的投资。

”陈浩看着对账单上那一长串的零,眼睛都直了。对于已经快要发不出工资的他来说,

这一百万,无异于救命稻草。“你……你为什么会看上我们这个小破公司?

”他还是不敢相信。“因为我看好你的技术,也看好无人机的未来。”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陈哥,我不是在做慈善,我是在做投资。我需要你,和你的技术,为我赚钱。”我的坦诚,

打消了陈浩最后的疑虑。他看着我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了!”我们当场就签了合同。从“启明”公司出来,我心情大好。万事开头难,

最难的一步,我已经迈出去了。接下来,就是等着“启明”这只雄鹰,一飞冲天。

我正准备打车回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了许清寒那张冰雕似的脸。“上车。”她言简意赅。我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朝前走。

宾利缓缓地跟在我旁边。“江哲,我们谈谈。”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我停下脚步,

转头看着她,笑了:“许总,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东升科技,是你做的?

”她没有理会我的话,开门见山地问。她的信息渠道,果然厉害。“是又怎么样?

不是又怎么样?”我反问。“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她紧紧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精准地抓住了一支翻了十倍的妖股。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蹊跷。“许总,你是在查户口吗?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许清寒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我的忤逆,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换了一种口气。“江哲,

我知道你还在为订婚宴的事生气。那件事,是我妈做得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道歉?

我差点笑出声。前世,我等到死,都没等到她一句道歉。现在,

我仅仅是展现出了一点“利用价值”,她就主动放下了身段。何其讽刺。“不必了。

”我淡淡地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通了。许总,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