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兄弟劝防女友算计,我反手卖婚房买年金,她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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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好的兄弟让我防着点女朋友,我笑着答应了。转头,

我就把奶奶留给我的三百万婚房卖了。连带着我所有的存款,

全部买了一份受益人是我自己的分红年金。当我女友兴高采烈地规划着百万婚礼时,

我正蹲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泡面。她找到我时,看着我手里的泡面桶,整个人都傻了。

“房子呢?我们的婚房呢?钱呢?”我指了指空空如也的房间:“没了,都花光了,

以后咱俩就住这。”01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薰和泡面混合的古怪气味。

林晓月站在门口,精致的妆容和这间破败的出租屋格格不入。她的视线从我脸上,

缓缓落到我手里的红色泡面桶上。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美丽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不敢置信。

“陈默,你……这是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还没从某种幻觉中清醒过来。

我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把汤喝得干干净净。然后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吃饭。

”她像是被这个字眼刺痛了,猛地拔高了音量:“吃饭?在这种地方?你疯了?

”她终于肯踏进这间十平米的小屋。高跟鞋踩在斑驳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嗒嗒”声,

像是在控诉这里的肮脏。她环顾四周,一张单人床,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

还有我刚刚坐着的塑料凳。这就是全部的家当。“房子呢?”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我们那套三百万的婚房呢?

”我拿起桌上另一桶没开封的泡面,撕开包装,把调料挤进去。“卖了。”我说得云淡风轻,

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林晓月的大脑似乎宕机了三秒。然后,

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愤怒在她脸上炸开。“卖了?陈默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把泡面桶放到桌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快要喘不过气。“钱呢?卖房子的钱呢?还有你那些存款,

你不是说要拿来办婚礼的吗?”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投资了,一个很棒的项目,

只是回本周期有点长。”“投资?什么投资需要你把我们结婚的房子都卖了?

”林晓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她冲过来,抓着我的胳膊用力摇晃,

漂亮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你把钱弄到哪里去了!你说啊!”我没有动,

任由她发泄着情绪,眼神落在她因激动而扭曲的脸上。这张脸,我曾经爱了三年。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场婚礼付出了多少心血?”她见我没反应,猛地松开手,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的婚纱是定制的,酒店是市里最好的,请柬全都发出去了,

我朋友圈里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我要嫁给你,要住进那套大房子里!”“现在你让我怎么办?

你让我怎么去跟她们说?说我的未婚夫把房子卖了,住进了这种鬼地方?”她哭得梨花带雨,

控诉着我的罪行,却自始至终没有问过我一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那片原本温热的海,一点点被冰封。原来,她炫耀的不是我们的爱情,

而是那场百万婚礼和那套三百万的房子。我拿起桌上一双新筷子,掰开,递到她面前。

“要不要也来一桶?”“红烧牛肉味的,你以前最喜欢吃。”林晓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盯着那双筷子,仿佛那是某种巨大的羞辱。下一秒,她猛地抬手,

狠狠将筷子打落在地。“陈默,你这个**!”尖锐的咒骂伴随着摔门而出的巨响,

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我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双断成两截的筷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林晓月发来的信息。“你今天不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

这婚就别结了!”我看着那行字,过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她回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床上。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窗外传来的车水马龙,

提醒我这人间依旧喧嚣。02第二天下午,出租屋的门被擂得震天响。我打开门,

刘美兰那张涂满厚重粉底的脸就怼了上来。她的身后,是眼睛又红又肿的林晓月。“陈默!

你这个骗子!白眼狼!”刘美兰一进门,不容分说的咒骂就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她那尖利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们家晓月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骗婚!”她一**坐在我那张唯一的塑料凳上,

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房子和钱给我变回来,我跟你没完!

”林晓月站在她母亲身后,拉着她的胳膊,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妈,

你别这样……”“我别这样?我哪样了?女儿都要被人骗得倾家荡产了,我还不能说了?

”刘美兰一把甩开她的手,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

是要嫁给你享福的,不是跟着你住狗窝的!”我关上门,隔绝了走廊里邻居们探究的目光。

“阿姨,房子确实卖了,钱也投进去了,变不回来。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复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什么叫变不回来?

你把钱投到哪里去了?”刘美兰追问。“一份年金保险。”我坦白道,“合同规定,

要几十年后才能分批取出来。”“什么?”刘美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愣住,

然后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保险?你把三百万现金拿去买了保险?你脑子被门夹了是不是!

”她开始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转圈,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最后,她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好,好你个陈默,你跟我玩这套是吧?”她突然停下来,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不把钱拿出来,我就去你单位闹!我去跟你的领导同事说,你是个欠钱不还的骗子!

我看你这工作还要不要了!”林晓月在一旁抽抽噎噎地开口了。“陈默,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你做这么大的决定,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配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你就一点不为我们的未来考虑吗?

”我终于正眼看向她。“我们的未来?”我轻声反问,“是建立在那套三百万的房子上吗?

”林晓月被我问得一时语塞。她的脸涨得通红,几秒钟后,那份难堪转化为了恼羞成怒。

“那不然呢?难道要我跟你一起住在这里吃泡面吗?陈默,你现实一点好不好!”我笑了,

发自内心地笑了。刘美兰看着我的笑容,以为我是在嘲讽她们,更加愤怒。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新的对策。“行,陈默,

看在晓月跟你这么多年的份上,阿姨给你指条明路。”她清了清嗓子,摆出谈判的架势。

“房子没了就没了,以后再说。你现在,立刻,拿出五十万彩礼来。”“婚礼照常举行,

排场不能少。这事就算过去了。”她那副施舍般的嘴脸,让我觉得无比滑稽。

原来她们的底线,就是钱。“五十万?”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阿姨,

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现在,身无分文。”刘美兰的脸色彻底变了,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指着我,不停地发抖。林晓月也彻底撕下了伪装,

眼神里只剩下怨毒。“陈默,你行,你真行。”刘美兰一把拉起女儿的手。“我们走!

我倒要看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她们走到门口,刘美兰回头,撂下狠话。“陈默,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门再次被重重甩上。我走到窗边,

看着她们气急败坏地消失在楼下街角。心里的那片冰封之海,此刻,连涟漪都没有。

03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街边的烧烤摊,烟火气正浓。

王浩给我面前的杯子倒满啤酒,泡沫争先恐后地溢出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就算要试探,也不用做得这么绝吧?直接把自己整破产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和不解。

我端起杯子,一口气灌下去半杯,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

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腰子,狠狠咬了一口。王浩看着我这副样子,

叹了口气。“兄弟,我让你留个心眼,没让你直接引爆啊。”他从口袋里摸出烟,

递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上。缭绕的烟雾后面,他那张总是挂着爽朗笑容的脸,

此刻写满了严肃。我吐出一口烟圈,终于开了口。“耗子,你当初……为什么提醒我?

”王浩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他猛吸了一口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大概……一个月前吧,你和晓月不是来我家吃饭吗?”我点了点头。“那天你们走了之后,

我发现晓月的手机落在沙发上了。没多久,她妈就打电话过来了。”王浩顿了顿,

观察着我的表情。“我怕有什么急事,就接了。”“然后呢?”我的声音很平静。“然后,

我就听见林晓月在那头抱怨。”王浩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叙述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

“她说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了,一点浪漫都不懂,要不是看你老实,

还有一套奶奶留下的全款房,她才懒得跟你结婚。”我的心沉了下去,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从兄弟口中听到证实,那感觉依旧像是被凌迟。“她妈……刘美兰,

就在电话那头教她。”王浩的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教她别着急,等结了婚,蜜月一过,

就找机会让你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还说,只要名字加上去了,这房子就跑不了了。

以后就算过不下去,离婚也能分一半。”烧烤摊的喧闹声仿佛在瞬间远去。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王浩低沉的声音,和刘美兰那副贪婪嘴脸的想象。“我当时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王浩把烟头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我本来以为,是我自己思想太阴暗,想多了。

毕竟晓月平时看起来那么温柔善良。”“可这事就像根刺,扎在我心里,不说出来我难受。

”“我怕你小子一头热,真被人当成冤大头给耍了。”我端起酒杯,朝着他举了举。“谢了,

兄弟。”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我的食道。“这下,

我心里有数了。”那些曾经让我感到困惑和不适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林晓月对各种名牌包包超乎寻常的热衷。刘美兰每次见面都旁敲侧击我的收入和存款。

她们对婚礼排场近乎病态的执着。一切,都有了答案。“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王浩担忧地看着我。“那钱……真的拿不回来了吗?三百万啊,

那可是你奶奶留给你娶媳生子的!”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里流过一阵暖意。

在这个冰冷刺骨的局里,至少,我还有一个真正的兄弟。我重新拿起一串烤串,慢慢地吃着,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在夜色里,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04林晓月那间刷成粉色的公主房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名为“安慰”的闹剧。

她的几个闺蜜围坐在床边,叽叽喳喳,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苍蝇。“晓月,你也别太伤心了,

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得。”一个画着精致浓妆,名叫莉莉的女孩开口了。她名为安慰,

眼神里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说真的,他是不是真的破产了?那房子真卖了?

”另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闺蜜,故作惋惜地拍了拍林晓月的手。“要我说,

这种男人就该早点看清。女人有几年青春啊?哪能陪着他们从头吃苦?”“就是,

晓月你条件这么好,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一个短发女孩帮腔道,

语气里满是鄙夷。只有一个看起来稍微文静点的女孩,假惺惺地唱着反调。“哎呀,

你们也别这么说。也许陈默只是一时糊涂,投资失败了呢?晓月,要不你再给他一次机会?

毕竟你们感情这么好。”这番话不说还好,一说,林晓月的眼泪又下来了。“感情好?

他要是真的在乎我,会把我们的婚房卖了吗?会让我丢这么大的人吗?”她哭诉着,

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分手是肯定的了,但就这么算了,她又不甘心。她最好的青春,这三年,

全都耗在了陈默身上。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姐妹们,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她抬起泪眼,看向她的“智囊团”。莉莉的眼睛亮了。“怎么办?当然是让他赔偿!

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一样都不能少!”“对!必须让他大出血!他不是还有工作吗?

让他去贷款!”“他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也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晓月,你可不能心软。

对这种男人,就得狠一点。”几个女人凑在一起,

热火朝天地商量着如何从我身上榨出最后一笔钱。她们讨论着数字,从三十万,

一路加码到五十万。她们策划着步骤,先礼后兵,不行就去闹。林晓月在她们的“鼓励”下,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贪婪。她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床底下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里,

一部黑色的旧手机屏幕,正幽幽地亮着。那是几年前我用过的一款旧手机,上次搬家时,

林晓月嫌它又旧又卡,让我扔掉。我当时没舍得,就随手放在了这个家里。前几天,

我趁着回来取最后一点个人物品的功夫,悄悄给它充满了电,并打开了录音功能。此刻,

在几十公里外的出租屋里,我戴着耳机,将她们的全部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不堪入耳的算计,那些虚伪恶毒的嘴脸,通过电流,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内心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冰冷。

我平静地将这段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录音保存下来,命名为“虚假的姐妹情”。然后,

我关掉监听软件,摘下耳机。窗外,夜色正浓。而我的牌,又多了一张。05一连几天,

林晓月和刘美兰都没有再出现。我猜,她们应该是在商量对策。直到第五天,

我的出租屋门被敲响了……我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林晓月。她没有化妆,

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憔悴和歉意。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陈默,我……我能进来吗?”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侧身让她进来。她走进屋子,没有像上次那样嫌弃,

反而很自然地将饭盒放在桌上。“对不起,前几天是我太冲动了。”她一开口,就主动道歉。

“我不该对你发那么大脾气,我只是……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她打开饭盒,

里面是三菜一汤,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菜。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小屋。“我这几天想了很多,

想起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一边将饭菜摆出来,一边用一种充满回忆的温柔语调说着。

“那时候你也没钱,我们不也过得很快乐吗?”她抬起头,眼睛里泛着水光,深情地看着我。

“我爱的,是你陈默这个人,从来都跟钱和房子没有关系。”她声泪俱下,

仿佛之前那个歇斯底里、只认房子的女人是我的幻觉。“对不起,是我被我妈,

被我那些朋友影响了。她们总说,女人要有保障,我才……我才变得那么物质。

”“以后不会了,我愿意跟你一起吃苦,住在这里我也愿意。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了那段录音,我几乎就要相信了。她的演技,足以拿下一座小金人。

我没有戳穿她,只是不动声色地配合着。“晓月,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感动。”我坐下来,

拿起她递过来的筷子,开始吃饭。饭菜的味道很好,是熟悉的味道。可惜,做饭的人,

心已经不纯了。一顿饭,在一种诡异而温情的气氛中吃完了。她收拾着碗筷,动作娴熟,

像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然后,她“不经意”地开口了。“对了,阿默,

你买的那个……年金保险,是怎么回事啊?”我心里冷笑一声,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我假装叹了口气:“就是一种长期理财,把钱放进去,每年有点分红,

但是本金要几十年后才能动。”“哦……这样啊。”她沉吟片刻,坐到我身边,

身体轻轻靠着我。“那……那受益人写的是谁的名字啊?”“是我自己。”“阿默,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撒娇的意味,“你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呢?”“这受益人,是不是应该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