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姑姑扇了六个耳光,当众出了大丑。我爸站在旁边,沉默了2秒钟。那2秒里,
没人敢出声。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他缓缓抬起手腕,
摘下了那块价值近两百万的手表,递到我妈面前。声音很平静,
却冷得像冬天的刀子:“媳妇,咱们离开这个家。”从那天起,我才知道,
我爸才是真正的豪门。【第1章】“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嘈杂的包厢里炸开,
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笑语和碰杯声。我妈张岚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指印。动手的是我姑姑,陆夏。她画着精致的妆,
指甲上镶着钻,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妈,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刻薄。“张岚,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哥的家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让你来吃饭是给你脸,
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妈捂着脸,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今天是爷爷的七十大寿,陆家三代人齐聚一堂。起因是我爸陆为国,
拒绝了爷爷让他从现在这个“不挣钱”的单位辞职,去叔叔陆建军公司帮忙的要求。
爷爷气得拍了桌子,叔叔婶婶一唱一和地数落我爸没出息,姑姑陆夏更是火力全开,
把矛头对准了我妈。“大嫂,不是我说你,你也劝劝我哥。都快五十的人了,
还在那个破档案室里混日子,一个月几千块钱够干嘛的?你看看建军,公司做得多大,
开着大奔,住着别墅。再看看你们家,挤在那个老破小里,我哥这张脸都让他丢尽了!
”我妈忍不住回了一句:“为国的工作很稳定,我们现在的生活也挺好的。
”就因为这一句话,姑姑的巴掌就扇了过来。“啪!”又是一声。“挺好的?好在哪?
你儿子陆辰上大学的学费,是不是找我们家借的?不知足的东西!”“啪!”第三声。
“我哥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扶不起的阿斗!”……姑姑每说一句,
就扇一个耳光。包厢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响亮的巴掌声和姑姑尖利的咒骂声。
爷爷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默认了这场羞辱。叔叔陆建军靠在椅子上,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婶婶则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那些平日里对我们家还算客气的堂弟堂妹,此刻也都低着头,假装玩手机。
我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我想要冲上去,
把那个疯女人的手给拧断。可就在我准备起身的瞬间,一只温厚的大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是我爸。陆为国。他从始至终都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此刻,姑姑已经扇完了六个耳光,
她甩了甩自己打得发红的手,还不忘整理一下头发,对着我妈轻蔑地“呸”了一声。
我妈的头发乱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砸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整个世界,仿佛都充满了恶意。就在这时,我爸动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包括我。我以为他会愤怒,会咆哮,会像个男人一样为我妈出头。但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了2秒钟。那2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然后,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手腕。那是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手表,
戴在他手腕上十几年了,表盘都有些许划痕。姑姑嗤笑一声:“哥,你这是干嘛?
想拿这破表赔罪?这表连我一个包都买不起。”我爸没有理她。他神情平静地,
解开了表带的卡扣。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丝优雅。他摘下那块表,轻轻放在手心,
然后递到了我妈的面前。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划破了包厢里虚伪的温情。
“媳妇,咱们离开这个家。”全家人都懵了。姑姑的嘲笑僵在脸上。叔叔的嘴角耷拉下来。
爷爷终于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错愕。我妈也愣住了,
含着泪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爸。我爸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只落在我妈一个人身上,
那眼神里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决绝。他用另一只手,
轻轻擦去我妈脸上的泪痕,声音放柔了些。“走吧,我带你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
”叔叔陆建军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陆为国!你什么意思!
今天是爸的大寿,你敢走一个试试!”我爸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只是牵起我妈的手,
另一只手拿起那块手表,拉着我就往外走。“哥!”姑姑也急了,冲上来想拦住我们。
我爸脚步一顿,侧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只有一片彻骨的冰冷,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陆夏,”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从今天起,你没有大哥,我陆为国,也没有妹妹。”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我和我妈,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包厢。身后,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和气急败坏的咒骂。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让他走!我倒要看看,离了陆家,他陆为国能活几天!
”我跟在爸妈身后,走在酒店冰冷的大理石走廊上。我妈还在低声抽泣。
我爸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把那块表塞进了我的口袋。入手温润,沉甸甸的。
我忍不住问:“爸,那块表……”我爸的脚步没有停,声音从前方传来,
带着一丝疲惫和释然。“百达翡丽的**款,175周年纪念大师弦音腕表。买的时候,
不到两百万。”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第2章】两百万。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块沉甸甸的金属。那块我从小看到大,
以为只是普通上海牌手表的玩意儿,竟然值一套房子的首付?
我爸……一个在档案室里整理资料,一个月工资五千块的普通中年男人,
他哪来的两百万买一块表?我妈显然也听到了,她的抽泣声都停了,错愕地看着我爸的背影。
“为国,你……你别说胡话了,今天是气糊涂了吧?”我爸拉着我们,没有坐电梯,
而是从安全通道走下楼。昏黄的声控灯随着我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
又在我们身后一盏盏熄灭。直到坐进我们家那辆开了快十年的大众捷达里,我爸才重新开口。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小岚,对不起。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我爸这句迟来的道歉。
“我没觉得委屈,”她摇着头,声音哽咽,“我就是气不过,
他们怎么能那么对你……对我们。”我爸发动了车子,捷达发出一阵老旧的轰鸣,
缓缓驶出酒店的停车场。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车内,是长久的沉默。
我看着我爸的侧脸,坚毅的下颌线紧绷着。他似乎在做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爸,
我们现在去哪?”我打破了沉默。“回家。”我爸说。“回哪个家?”我下意识地问。
我们家那个不到八十平的老破小,此刻我一点也不想回去。那里充满了压抑和妥协。
我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储物格里拿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喂,老张,是我。”我爸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陆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了!有什么吩斯?
”“我在回云顶山的路上,大概半小时到。你让人把房子打扫一下,另外,准备一些家常菜,
清淡点的。”“好嘞!陆先生您放心,云顶壹号院一直都有专人打扫,每天都跟新的一样!
食材也都是今天刚从澳洲空运过来的,我马上让厨师准备!”云顶山?云顶壹号院?
我心头一震。那不是我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吗?据说住在里面的非富即贵,
一套别墅的起步价都是九位数。我爸……在那有房子?我看向我妈,她也一脸茫然和震惊。
车子没有开向我们家熟悉的方向,而是一路向东,朝着灯火璀璨的云顶山驶去。
门口的保安亭,站着笔挺的保安。看到我们的老捷达,保安的眼神明显带着一丝警惕。
但当我爸降下车窗,露出脸时,那保安立刻挺直了身子,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陆先生晚上好!”栏杆自动抬起。捷达车在平坦的柏油路上行驶,
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园林和一栋栋风格各异的豪华别墅。最后,
车子在一栋占地面积最大的法式庄园前停了下来。三层高的别墅灯火通明,门口门口,
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恭敬地等着,看到车停下,他小跑着上前,亲自拉开车门。
“陆先生,陆太太,小陆少爷,欢迎回家!”老张,我爸口中的“老张”,
对我们三个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尊敬。
我妈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栋被璀璨灯光勾勒出轮廓的奢华别墅,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这是哪儿?”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爸没有回答,只是牵着我妈的手,
像牵着一位初次拜访的贵客。别墅内部,更是如同艺术品般精致。宽敞的大厅,挑高的穹顶,
名贵的波斯地毯,以及墙上悬挂着的,我即便不识货也能看出价值不菲的油画。“陆先生,
晚餐已经备好,是您吩咐的清淡家常菜。”老张轻声汇报。“嗯。”我爸点点头,
目光落在餐厅方向,“辛苦了,老张。你先下去吧。”老张微微鞠躬,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我和我妈站在大厅中央,仿佛置身梦境。“爸,
你……你到底……”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我爸转过身,看着我和我妈,
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半天来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温和的笑容。“这里,才是我们的家。
那块表,只是我年轻时随便玩票买着戴的。你们以为我在档案室里清闲,但其实,
我不过是厌倦了商场的尔虞我诈,想过几天清净日子。”他走上前,轻轻搂住我妈的肩膀,
又拍了拍我的头。“现在看来,清净日子,他们不肯让我们过。”我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为国,
你……你瞒了我这么多年?”她没有质问,没有抱怨,只是单纯的疑惑。
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她以为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我爸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愧疚与爱意交织。“对不起,小岚。当年陆家老头子逼我联姻,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遇到你。那时我一无所有,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份,是怕你多想。后来有了辰辰,
更是担心那些糟心事会影响你们。所以,我对外一直宣称是个普通工薪族,
只把名下一些不重要的资产交给了信得过的人打理,自己则跑到那个档案室里消磨时间。
想着只要不招惹他们,我们就能安稳度日。”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雷,
在我妈和我心中炸开。离家出走?联姻?不重要的资产?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们根本无从想象。“那……那陆家?”我结结巴巴地问。我爸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酷。“陆家?那不过是我多年前,
随手创建的一个小产业罢了。”他声音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我这些年,
不计较他们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看在血缘的份上,不想闹得太难看。
但今天……”他看向我妈,眼中尽是心疼,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妈被打肿的半边脸颊。
“他们打了我的女人,欺负了我的家人。这笔账,是时候清算一下了。
”我妈呆呆地任由他抚摸,仿佛还在消化这过于巨大的信息量。“吃饭吧。
”我爸拉着我妈的手,走向餐厅。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
但我和我妈都食不知味。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断回想着我爸刚才的话。“陆家,
不过是我多年前,随手创建的一个小产业罢了。”那我们家住的老破小,开的老捷达,
我爸每个月五千块的工资……这些,都是他为了过“清净日子”而给自己设下的伪装?
我想到姑姑和叔叔在包厢里那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嘴脸,想到爷爷那轻蔑的眼神。
他们以为我们是依附着陆家才能生存的穷亲戚。却不知道,
他们口中那个“一事无成”的废物,才是陆家真正的幕后创始人。这种巨大的反差,
让我内心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感。同时,也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我爸,
他会怎么“清算”?【第3章】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暖洋洋的。
我躺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这不是我熟悉的房间。昨天晚上,
我和我妈被安排到了主卧旁边的两间客房。房间的装修风格简约而奢华,
所有的家具和摆设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财力。起床后,我换上老张昨晚准备好的新衣服。
据说都是世界顶级设计师的定制款。穿在身上,感觉都变了个样。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和花草的芬芳。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近处的花园里,各色花卉争奇斗艳。这,就是我爸的“清净日子”?我下了楼,
老张已经在餐厅里等着了。“小陆少爷,早安。陆先生和陆太太在花园里散步,
您先用早餐吧。”早餐是中西合璧的自助餐,精致得像五星级酒店。我随手拿了一片吐司,
坐下。这时,我爸妈手挽着手,从花园里走了进来。我妈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
眼角虽然还有些浮肿,但眼神却亮了很多。她身上穿着一套裁剪合体的真丝连衣裙,
头发也经过精心打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婉而高贵的气质。我爸则是一套休闲西装,
气场强大,和我印象中那个穿着老旧夹克、在档案室里喝茶看报的男人判若两人。“辰辰,
起来这么早?”我爸笑着坐下。“爸,我……”我还是有些不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
我爸给我倒了一杯牛奶,示意我先吃早餐。“有些事情,慢慢你会知道的。今天,
我们先处理陆家的事情。”我妈也坐了下来,眼神坚定。“为国,你打算怎么做?
”我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李,是我。嗯,
都准备好了吗?”“好,立刻召集股东大会。告诉那些人,陆氏集团的真正所有人,
要回来了。”“至于陆建军和陆夏,不用通知他们。等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
一切就都晚了。”“还有,去查查陆建军这些年,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账务往来,
尤其是跟陆氏集团有关的。陆夏的,也一并查了。”“嗯,做得干净点。我需要让他们,
亲眼看着自己一点点失去所有。”我爸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冷的寒意。
我听得目瞪口呆。股东大会?真正所有人?这……这是要彻底夺回陆氏集团的控制权吗?
我妈握住我爸的手,眼中含着担忧。“为国,会不会太……”我爸反手握住她的手,
轻轻拍了拍。“小岚,我已经退让了二十年。今天,他们既然敢对你动手,
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他看向窗外,眼神深邃而冰冷。“而且,我从没说过,
陆氏集团,是我唯一的产业。”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再次在我心里炸开。
老张适时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陆先生,
这是您要的股权结构图和这几年陆氏集团的财务报表。”我爸接过文件,随手翻了几页,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陆建军这些年,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挪用公款,私设小金库,
甚至还和一些不明势力有勾结……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我听得心惊肉跳。
这完全就是一场有预谋的复仇。我爸,他从来都不是什么“不挣钱”的档案员。
他是一个沉睡的巨龙,而姑姑那六个耳光,就是唤醒他的代价。【第4章】陆氏集团总部。
顶层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平日里趾高气扬的陆建军,此刻却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对面,是董事会的成员,一个个正襟危坐,神色各异。“陆总,
请问今天紧急召开股东大会,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位老董事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建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急什么!等老头子来了,自然会说。”然而,他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涌起一丝不安。早上,他想调动一笔公司资金,却发现所有权限都被冻结了。
询问财务总监,对方支支吾吾地说,是“上面”的指令。“上面?”陆建军冷笑,
“陆氏集团,还有比我更高的上面?”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哥哥陆为国。
但随即又嗤之以鼻。一个在档案室里混吃等死的废物,能有什么能耐?肯定是谁在搞鬼,
想趁着老爷子大寿之日,趁虚而入。他正思索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
不是爷爷,而是我爸,陆为国。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神色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在他身后,跟着老张,以及几位神色冷峻的律师团队。陆建军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指着我爸,怒喝道:“陆为国!你来干什么?这里是陆氏集团董事会,你一个外人,
有什么资格踏入!”我爸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会议桌首位,那原本属于陆建军的位置,
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坐下。他抬眼,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
最后目光落在陆建军身上。“外人?”他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容,
“我是陆氏集团的创始人,怎么就成外人了?”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会议室里炸响。
所有董事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陆建军更是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发出“嗬嗬”的声音,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胡说八道!
陆氏集团是老爷子一手创立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强辩道。我爸没有争辩,
只是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会议桌中央。“老李,把文件发下去。”老张示意律师团队,
将一份份股权证明和公司创立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位董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我爸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陆氏集团,是我二十年前,
用我自己的资金创立。为了避开当时陆家老头子的干扰,以及我个人对商场的厌倦,
我将陆氏集团挂靠在陆家名下,并全权委托陆建军代为管理。”“代为管理?
”陆建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歇斯底里地叫起来,“你放屁!
这些年都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爸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犹如看一个跳梁小丑。“我之所以委托你,不过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以为你会好好经营,
至少能做到一个合格的经理人。可惜,你让我失望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