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傻眼!这王妃她不按套路出牌!

开灯 护眼     字体:

我握着凤形佩的手指一紧。

萧衍,他居然敢带人围堵相府?

简直是疯了!

「慌什么?」我呵斥住那名家丁,「去告诉父亲,让他先稳住。我换身衣服就来。」

碧月担忧地看着我,「**,王爷他气势汹汹的,您……」

「无妨。」我将玉佩小心地放入锦盒,「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现在婚约已定,圣旨未下,他若是在这个时候闹出事来,只会让他自己在皇帝面前的处境更加艰难。

他来,不过是为了泄愤,为了逼我低头罢了。

我慢条斯理地换下一身宫装,选了件素雅的常服,连妆容都懒得补,便提步走向前厅。

还未走近,就听到了萧衍冰冷的声音。

「沈相,本王要见沈清辞。让她滚出来!」

父亲沉稳的声音响起:「王爷息怒。小女今日受了惊吓,已经歇下了。有话不妨明日再说。」

「歇下了?」萧衍冷笑,「我看她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吧!」

「把她给本王交出来!否则,别怪本王不给你这个未来岳丈面子!」

我踏入前厅。

「王爷好大的火气,不知臣女做了什么亏心事,惹得您深夜带着兵马闯我相府?」

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萧衍猛地回头,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整个人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他身后站着几名佩刀的侍卫,杀气腾腾。

我父亲和几位家丁挡在我身前,面色凝重。

「你还敢出来?」萧衍一步步向我走来,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父亲上前一步,拦住他。

「王爷,有话好说。」

「让开!」萧衍一把推开我父亲。

父亲年事已高,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脸色一沉,快步上前扶住父亲。

「王爷!」我声音陡然转冷,「圣旨未下,您还不是我的夫君,我父亲也还不是您的岳丈。您深夜带兵私闯大臣府邸,还对当朝宰相动手,是想造反吗?」

一顶「造反」的大帽子扣下来,萧衍的脚步终于停住了。

他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沈清辞,你少拿这些大话压我!」

「我只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我喜欢的是宝瑟!」

「为什么?」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王爷,您是在问我,为什么想要当您的王妃吗?」

「这个问题,您应该去问问京城里任何一个待嫁的贵女,看看她们谁不想。」

「你和她们不一样!」萧衍吼道,「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从前的我,满心满眼都是他。

为了能多看他一眼,我可以扮作书童混进他的书房。

为了能和他多说一句话,我可以不顾礼仪追着他的马车跑半条街。

京城谁都知道,相府嫡女沈清辞,爱慕敬王萧衍,爱得毫无尊严。

可那样的我,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他在我和宋宝瑟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换来了他为了给宋宝瑟出气,将我囚禁在别院,任我自生自灭。

想到前世种种,我心底的恨意翻涌不休。

「人总是会变的,王爷。」我抬起眼,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从前是我不懂事,总给王爷添麻烦。以后不会了。」

「我会安分守己地做好我的敬王妃。」

我的顺从和懂事,似乎比我的反抗更让他愤怒。

「安分守己?沈清辞,你把本王的脸都丢尽了!你让我在全天下人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你以为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得到了王妃之位,本王就会让你好过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道:「这辈子,你休想得到本王一丝一毫的垂怜!你就在王府里守着你那个空荡荡的位子,孤独终老吧!」

他说得狠绝,我却笑了。

「王爷,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您的垂怜。」

「我想要的,只是敬王妃这个位置而已。」

萧衍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从前一样求他不要这么对我。

可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他眼里的怒火渐渐变成了困惑和不敢置信。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着他的眼睛,重复道,「我不在乎你心里有谁,也不在乎你是否会来我的院子。我只要当我的王妃,掌我的权,过我的日子。」

「至于你和宋宝瑟,你们想如何,便如何。只要别舞到我面前来,碍我的眼,我绝不多看一眼。」

这番言论,彻底打败了萧衍对我的认知。

他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半晌说不出话。

寂静中,一个侍卫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在萧衍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衍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早就知道了?」

我故作不解:「知道什么?」

「宝瑟……宝瑟的父亲,宋侍郎,被关进了刑部大牢。他们说……说宋家贪墨了修缮河堤的款项,证据确凿!」

我心里一片了然。

前世,宋侍郎贪墨案是在半年后才被爆出来的。

因为有敬王府的庇护,最后只是降职罚俸,不了了지。

而这一世,因为宋宝瑟在宫宴上惹怒了皇帝,事情被提前翻了出来,还被从重处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

「宋大人贪赃枉法,被关进刑部,不是罪有应得吗?」我淡淡反问,「王爷为何如此惊讶?」

「你!」萧衍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是你!一定是你做的!是你向父皇告了密!」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王爷,您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我一个深闺女子,如何能得知朝中大臣贪墨的机密?」

「您现在应该想的,不是来我这里质问,而是想想怎么把自己从宋家的案子里摘干净。」

我提醒他,「您别忘了,您和宋姑娘『情谊深厚』,满京城都知道。如今宋家出事,您觉得言官的折子,会不会参您一本?」

萧衍的脸,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