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炮灰!谁也别想抢我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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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夏愣住了,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哭得抽抽噎噎:“晚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为你好啊!

你现在名声这样,除了王二赖,谁还会要你?”

周围的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劝:“是啊晚秋,王二赖虽说混了点,好歹是个男人,能给你口饭吃。”

“女孩子家名声最重要,不嫁他,你以后可怎么活?”

那些声音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死死困在里面。

后来,她真的嫁给了王二赖。

王二赖喝醉了就打她,醒了就骂她,把她当牲口使唤。

她怀着孕,还得顶着寒风去挑水,顿顿吃的都是喇嗓子的粗糠。

生产那天,是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她疼得在土炕上打滚,王二赖却在隔壁屋跟人喝酒,连个接生婆都懒得找。

她能感觉到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流走,眼前晃过的,是母亲把戒指戴在她脖子上的样子,是堂哥送她上火车时红着的眼眶,

是程知夏站在供销社门口,手里拎着水果糖,笑得一脸得意的样子……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林晚秋仿佛还能听见王二赖在隔壁屋的哄笑,听见自己血液滴落在冻土上的声响,还有腹中微弱的胎动,

那是她未出世的孩子,连睁眼看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刺骨的寒冷从四肢百骸涌来,带着粗糠的喇嗓子味,带着王二赖身上的酒气,带着程知夏得意的笑,将她彻底吞噬。

“不——!”

林晚秋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火车依旧在铁轨上哐当前行,程知夏已经编好了辫子,正低头啃着二合面窝头,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顺。

可她的手心,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低头看去,不知何时,她的指甲竟深深掐进了掌心,掐出了几个血洞,鲜红的血珠正从伤口渗出。

母亲的话突然在耳边炸开:“这是咱家世代相传的护身符……不到万不得已,别让外人见着……”

世代相传……护身符……

林晚秋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倒了脚边的帆布包,里面的杂物滚了一地。

“晚秋,你咋了?”程知夏被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窝头想帮她捡东西,眼里的关切看起来毫无破绽,

“是不是头晕得厉害?要不我跟列车员说说……”

“不用!”林晚秋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避开程知夏伸过来的手,弯腰胡乱把东西塞进包里,“我去趟厕所。”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向车厢尽头的厕所。

反锁门的瞬间,她背靠着冰冷的铁皮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臭味,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了些,感受到了自己真实的活在这个世上。

她颤抖着解开领口的红绳,将那枚墨玉戒指取了下来。

林晚秋死死攥着戒指,掌心的伤口再次被掐破,鲜血染红了墨玉的表面。

这一次,她没有松手,反而用尽全力挤压伤口,将更多的血抹在戒指上,眼里翻涌着不甘与决绝。

“你是我家的传家宝,”她对着戒指低声嘶吼,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该认我!凭什么要给那个小偷!凭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戒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林晚秋下意识想松手,却发现戒指像是长在了她的掌心,无论怎么用力都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