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狐狸精的样子……啧啧,也只有邱营长傻,拿自己的津贴给那个女人,自个儿连一口饭都吃不上。”
一帮女人,在洗衣池那边议论着沈舒月的各种不是。
沈舒月闻言,哼了哼,又躺到床上去了。
家属院里面的那些女人,嘴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她没占据原主的身体时,原主那么的贤惠。
嫁过来之后,给邱承越洗衣服做饭,还收拾屋子,也没有刻意打扮自己,穿的也都是寻常的衣裳,不也照样有人说她。
现在她占据原主的身体了,一改原主往日的贤惠,不做饭不伺候邱承越,喜欢穿衣打扮,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不也照样有人说?
就因为她是整个家属院来得最晚的女人,就因为她嫁的男人是邱承越。
无所谓。
反正她不在乎。
别人爱说就说呗,她心情好的时候可以无视。
心情不好她就跟她们干。
“路营长好……”
“路营长早上好……”
“路营长,今天是去食堂吃早饭吗?”
“沈舒月有没有起来做饭给你吃?”
“哎哟,她花你的钱,吃你的喝你的,还不给你做饭,无法无天了,这样的女人啊,就是个败家玩意儿,留她在这里不合适。”
沈舒月听到下边的女人跟邱承越说话。
沈舒月想睡觉的,奈何太热了,她睡不着。
听到有人跟邱承越说话,她下意识的竖起耳朵听起来。
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到邱承越的声音,估计是邱承越没搭理那些女人。
沈舒月找了一把蒲扇,打算继续睡的时候,邱承越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没有花我的钱。”
沈舒月:“?”
咦?邱承越居然会解释?
没跟那些女人诉苦一番?
她拿着蒲扇,站到窗口,恰好看到邱承越站在下边。
离她住的这一栋楼,还挺近。
难怪她听得那么清楚。
下边,一个女人一脸不相信的问:“她没花你的钱?真的假的?”
“她一个女人,天天在家属院里面,也没有工作,她不花你的钱,她花谁的钱?”
“该不会是花外面那些男人的钱吧?”
“昨天我看到她买一大堆东西呢。”
“还穿上高跟鞋跟裙子了,她不花你的钱,她上哪要钱买这么多东西?”
这是嫉妒沈舒月穿上裙子,买上好东西了。
也就一条裙子,家属院里面的那些女人,怎么就嫉妒上了?
沈舒月有些好笑。
知道的是她买衣裳惹人嫉妒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杀人放火了。
这么无聊的问题,沈舒月都不乐意去听。
她花自己的钱,还要被别人管着不成?
沈舒月又躺到床上去了。
有蒲扇了之后,沈舒月终于是觉得没那么热了。
半睡半醒之间,她又听到邱承越的声音:“她爸有钱,她买的东西都是她爸的。”
“她开的车子也是她爸的。”
“还有什么问题吗?”
最后那句话,邱承越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沈舒月激灵了一下,又醒过来了。
那个邱承越,是在护着她?
怪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舒月又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户那边,正好看到邱承越离去的背影。
沈舒月:“?”
楼下的那些女人,安静了。
一个个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舒月没有花邱营长的钱?花的是她爸的钱?
沈舒月的爸爸那么有钱?
许久,那些女人再次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个女人,那么有钱?”
“她爸给她买小汽车?”
“哎哟,现在有钱有什么用哦?什么都不干,一天到晚的就只会花钱,手上的那点钱早晚会被她败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