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错房,狂野军官死活不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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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去军区离婚

林安禾醒来时,入目的是顾家的瓦房屋顶。

一排排瓦片,紧密排列着。

顾家的房子是青砖的,跟林家的土房子不一样,没有潮湿的土灰味。

“安禾,你醒了吗?妈拿早饭进来,”

“您请进,”林安禾坐起来,看一眼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身。

床边放着几个大包,里面是她现在全部的家当。

【小赤赤,在吗?】

【嗯,】那声很不情愿的机械声音,

让林安禾暗暗松口气,金手指是真的,不是梦。

“儿媳妇,别起来,家里有小桌子,你就在床上坐着吃。”顾母韦兰芳淡笑着,把小桌子端进来。

为了给小儿媳妇补身体,她昨晚就杀了一只鸡,鸡腿都留着,还有熬得浓稠的鸡汤。

林安禾:“谢谢您,”

她一时喊不出口“妈”,只对王秀兰能脱口而出。

“你这孩子,别熬坏身体了,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要是顾野欺负你,我们肯定帮你骂他。”韦兰芳心疼地看着她。

林安禾扯出一抹笑,埋头吃东西。

婆婆说的话她可不会当真,以前听的狗血电视剧多了,婆婆们统一说好听话,转身就变脸了。

顾母敞开了说:“安禾,我们已经给你开了去随军的介绍信,

顾野离开前特意强调,让你尽快随军,说那边房子都收拾好了,过去就能住。”

老头子说得有道理,换个环境,可能对小儿媳妇更好。

她那个大伯不可能一直没动作,三亩地这么分出来,以后肯定找各种借口要回去。

“我去随军,下午就去买火车票,”林安禾咽下一口米饭,抬头看婆婆一眼。

她要去军区离婚,不能这么糊里糊涂地把自己嫁出去。

那天晚上就当“**”,反正谁也没吃亏。

不过军婚可能不好离。

林安禾轻抿唇,正想着该怎么说服顾野。

同时也想着,怎么让林安萍一家鸡飞狗跳,

林建设作风不端正,大伯母突然死了,他没一个月就娶了同村的寡妇,那寡妇家在张胜军家附近。

顾母眉开眼笑,心想明年说不定能抱孙子了:

“哎,哎,火车票你不用担心,我让人去买,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一养。”

林安禾轻点头,这样最好,她现在精神还没完全恢复,多睡几个小时,先养精神回来。

第二天傍晚,

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在耳边,窗外的田野缓缓划过。

顾野的所在的部队在岛上,不过是一个特别大的岛,

得先坐火车到海省,再从那边转渡船登岛。

林安禾翻看顾父塞给她的报纸。

她的旅行袋里只有常穿的衣服,重要的票据和钱全扔进末世回收站的仓库里。

小赤赤从林安禾的口袋钻出来:【林小苗,你男人不会是个壮汉吧?你这样的小身板怎么经得起折腾?】

林安禾撇嘴:“是个帅小伙,你不懂。”

小赤赤眯着眼睛:【哼,小爷我当然不懂男人,】

林安禾拍了一下它的头,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有这只小兔在,她倒是安心很多,不用担心碰到坏人。

不过不到逼不得已,她不打算暴露小赤赤的能力。

【你对面的妇人有怨气,小心点。】小赤赤突然开口。

林安禾:“是个盲人,家境应该不错,还看盲文书。”

两人是意念交流的,对面的妇人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小姑娘,你也是军属吗?”坐在外面走廊椅子上的婶子,和善地问。

林安禾狐疑,她怎么猜出来的?

“这个卧铺车厢大部分是军属,火车部门特批的,

过年后,不少军属要返回海岛。”婶子解释道。

林安禾了然,难怪顾父那么快就买到卧铺的火车票。

这个时候的火车窗口还可以推开,林安禾推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让外面的风灌进来,带走车厢里的各种气味。

一张纸被吹落在地,上面有凹凸的盲文。

林安禾捡起来,摸到上面的文字,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底的震惊。

眼前这个妇人竟然是特务,要去岛上偷一项技术。

“抱歉,你的信纸被风掉地上了,”林安禾把信纸放回原位。

妇人戴着墨镜对一处点头,什么也没说,一点不把那张信纸当回事。

这个年代,盲文打印机比电话还稀罕,更别说懂盲文的人了。

所以她才那么放心?

林安禾摩挲着指腹,不像上辈子满是厚茧,而是软软的。

她的手也是眼睛,刚才摸到的盲文不会错。

“同志你好,我叫秦苒苒,准备入职岛上的文工团,”

中铺的一个年轻女孩向林安禾伸出手,满脸灿烂的笑,

阳光洒在她脸上,像镀了一层金光。

林安禾大方握住她的手,不过很快放开:“你好,我叫林安禾,第一次登岛。”

秦冉冉忙从中铺下来,坐到林安禾旁边,忐忑地问:

“能不能分一张报纸给我看看?”

“我的书全部寄到岛上了,一本没带上火车。”

“等我上岛了,借书给你看。”

林安禾把报纸递给她,笑着点头。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现在,她都喜欢跟满身“阳光”有能量的人相处。

以前她只能通过声音辨认,现在她还能用眼睛看到。

秦冉冉激动地接过报纸,抬头看一眼对面:

“对面的同志,你也是军属吧?”

马芳面无表情地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们在岛上可以互相照顾。”秦苒苒只是客气问,没想到对方会回应。

“我叫马芳,也是第一次登岛。”马芳说完摸着腹部,神色变了,满脸的温柔。

林安禾趁机:“嫂子好,我叫林安禾,今年十八岁。”

“你名字很好听。”马芳好像融化了全身的冰块,愿意破冰交谈。

“谢谢,您的衣服真好漂亮。”林安禾注意到她穿的呢子大衣,应该是商场买的成衣。

这个时候的成衣不便宜。

马芳娇羞地笑着,脸微红。

秦苒苒看呆了:“林安禾同志,你说错了,不仅衣服漂亮,人也好看。”

“噗!”马芳笑出声。

三人熟络地聊起来,马芳把秦苒苒的情况摸熟,也摸透了林安禾的。

林安禾把该透露的,都不着痕迹无意间说了。

“我要去上厕所,你们先聊,”马芳起身,摸着床要出去。

秦苒苒立刻放下报纸:“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马芳摆手,神色严肃几分。

秦苒苒手一顿,没敢坚持,只是一路看着她往厕所的方向走。

天色暗下来,马上要到下一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