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是好奇宝宝,大婚上,她问我是不是落过九十九次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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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我补上最后一句,“今日是哥哥的庆生宴。前头宾客满座,哥哥却在这儿为了嫂嫂一句‘好奇’,要罚亲妹跪祠堂——这事若闹开,哥哥这‘友爱妹妹、持重守礼’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宋存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苏叶心急了,拽他袖子:“夫君,妹妹这般顶撞你,你就这么算了?她刚才还污蔑我……”

“嫂嫂,”我打断她,笑容温和,“我说的是‘莫非’,是疑问,不是断定。您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倒让我更好奇了——您究竟是去过呢,还是没去过?”

“我没有!”苏叶心尖叫。

“那就好,”我点头,看向宋存锐,“哥哥听见了,嫂嫂说她没有。那我方才的话,也不算冒犯,对吧?”

宋存锐被我绕得头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甩袖:“牙尖嘴利!今日是我寿辰,不与你计较!但南湘,你记着,叶心是你嫂嫂,你需敬她、让她,若再有下次,我绝不容你!”

说罢,他搂着苏叶心走了。

门被摔上。

屋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印,渗出血丝。

疼,但比不过上辈子被推下护城湖时,那刺骨的冰冷和绝望。

没事的,重来这一世,我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受半点委屈!

我记得三日后,傅家回上门提亲。

傅予川的父亲是吏部尚书,母亲出身江南望族。这样的门第,按理不该看上我们商户之家。

但傅予川坚持,说他心悦我,非我不娶。

上辈子,这门亲事是被苏叶心搅黄的。

这辈子,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前厅里,傅家父母端坐上位。父亲难得在家,陪着笑脸。宋存锐坐在下首,苏叶心紧挨着他,眼睛一直往傅予川身上瞟。

傅予川坐在我对面,一身月白长衫,眉眼清俊。见我看他,他微微一笑,耳根微红。

他还是那个会因为我多看两眼就脸红的少年。

上辈子,他被家里逼着退婚,在府门外跪了一夜,也没能改变什么。我死前最后听说,他终身未娶。

“南湘这孩子,性子是直了些,但心地纯善。”父亲难得夸我。

傅夫人点头,笑容得体:“我们予川回家常提起宋小姐,说她爽利明理,和寻常闺秀不同。”

这是好话。

苏叶心忽然开口:“是呢,妹妹确实和旁人不同。胆子大,主意也正,什么都敢做。”

这话听着怪。

傅夫人看她一眼:“宋少夫人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苏叶心笑得天真,“就是前几日,妹妹房里……”

“嫂嫂。”我打断她,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前几日我房里怎么了?你带人闯我院子的事,还要再说一遍给傅伯母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