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废物,离婚后我顶流炸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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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在家做全职太太,被丈夫嫌弃黄脸婆,被婆婆骂没用。离婚当天,

我站上选秀舞台,开口惊艳全场。全网疯转,热搜爆了。前夫看着屏幕上光芒万丈的我,

红着眼求复合。我笑着摆手:"抱歉,你配不上了。"第1章邻居们说我小时候是音乐神童。

四岁的时候第一次唱《茉莉花》,句句都在调上,准的都不像是没学过的。六岁学钢琴,

老师捏着我的手指说条件一般,但乐感是老天爷赏饭吃。八岁那年,

省歌舞剧院的副院长来我们这个小城市选苗子。听完我唱的《让我们荡起双桨》,

当场就跟我爸说:“这孩子我要了,跟着我学,将来肯定能进中央音乐学院。

”我爸是中学语文老师,我妈是会计。家里不算富裕,但也不算穷。我爸一个月工资三千多,

副院长的课时费一小时两百,一周两节课。我爸妈思索再三,决定送我去学习。

我就这样跟着陈玉华学了八年。陈玉华六十多岁,一辈子没结婚,

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学生身上。她对我非常严格,音准偏半个音都要重来,

气息不稳就罚**墙站一个小时。我十六岁那年,她带我去北京参加艺考培训,

见了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的主任。主任听我唱完《我亲爱的爸爸》,

满脸笑容的对陈玉华说:“老陈,这孩子我要了。明年只要她文化课过线就行。

”2014年的夏天,我十七岁。人生的路看起来笔直而光明。然后我遇见了林舟。

第2章初遇林舟林舟是艺考培训班隔壁文化课补习班的学生。我第一次见他,

是北京冬天的一个傍晚。我练完歌出来,他在后门消防通道抽烟,缩着脖子,

像只冻僵的鹌鹑。门推开的风灌进去,他被烟呛得猛咳。手忙脚乱去掐,烟头烫到指腹。

“嘶”的一声,烟掉在我棉鞋边。我退了一步,没踩,也没说话。

我抬头看看见他眼睛被烟熏得发红:“抱歉啊,我刚练完歌出来透透,

不知道你在这……”“我还以为是有老师过来了。”他站起来,把烫红的手指藏到身后。

“你唱歌应该很好听吧。”我看着他。他穿着件薄羽绒服,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

中国人民大学的预科生,从山东来,住最便宜的地下室,却想考最好的学校。和我一模一样。

“手不疼?”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虎牙:“疼。但想听你唱的歌就不疼了。

”我们恋爱了。第3章命运转折艺考前的那个春节,我回江苏,他回山东。

我们每天打电话打到深夜,手机都发烫。他说:“苏念,等我毕业赚钱了,我养你,

你就专心唱歌,唱到国家大剧院去。”我说:“谁要你养,我自己能赚钱。

”他在电话那头笑:“好好好,我们苏念最厉害。那我赚钱给你买裙子,买那种特别贵的,

你站在台上闪闪发光那种。”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爱情。2015年春天,艺考成绩出来,

我专业课全省第三。只要文化课过线,中央音乐学院稳了。但我没去参加高考。

陈玉华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医院。我妈突发脑溢血,抢救了三天。命虽然保住了,

但是偏瘫了,右半边身子不能动,话也说不清楚。我爸要上班,要照顾我妈,

还要还之前给我学音乐借的债。我看着他一夜之间白了一半的头发,说:“爸,

我不想去北京了,我在南京考个师范,以后当老师,能照顾家。”我爸哭了。

五十岁的中学语文老师,蹲在病房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我给陈玉华打电话,

她沉默了很久。“苏念,你考虑清楚。你妈这个情况,不是一年两年,你这一放弃,

可能就是一辈子。”我说:“老师,我想清楚了。”第4章异地2015年9月,

我进了南京师范大学音乐学院。不是中央音乐学院,但好歹还在音乐这条路上。

林舟考上了中国人民大学金融系。我们开始了异地恋。那时候高铁还没现在这么方便,

北京到南京要四个多小时。他每个月来看我一次,住最便宜的快捷酒店,吃食堂的饭菜。

我心疼他,把家里给的生活费省下一半,偷偷塞给他。他说:“苏念,等我毕业就好了。

等我进了投行,我天天飞来看你。”大二那年,我妈的情况稳定了一些。能拄着拐杖走路了,

也能说清楚简单的句子。我爸请了护工白天照顾她,自己继续上班还债。我开始接一些商演。

婚礼、开业、年会,一场两三百。最多的一次是某个房地产公司的周年庆,唱了四首歌,

给了两千。我把钱攒着,想给林舟买条像样的领带——他快毕业了,要面试。

第5章结婚2018年,林舟毕业,进了上海的一家券商。

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苏念,我年薪二十万!二十万!

”我比他更高兴:“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他说:“最近太忙了,等项目稳定下来。

”这一稳定,就是三个月。2018年冬天,我第一次去上海找他。他租的房子在浦东,

一个单间,月租四千五。房间里堆满了西装、领带、皮鞋,还有吃剩的外卖盒。

我帮他收拾的时候,在沙发缝里发现三张电影票根。同一个座位,同一个电影院,

日期是上个月——那时候他说他在加班。我没问他。凌晨两点,他抱着电脑改PPT,

忽然说:“苏念,我们结婚吧。”我愣住了。“我现在收入稳定了,能养你了。

你毕业了就来上海,我们结婚,你在家专心唱歌,或者生孩子,都行。

”我说:“我还没毕业……”“那就毕业就结。”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苏念,我累了。我一个人在上海,每天加班到凌晨,回到这个破出租屋,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想有个家,想每天回家有人等我。”我心软了。或者说,

我被需要的感觉打动了。从小我就是被需要的。父母需要我放弃前途照顾家庭,

老师需要我传承她的衣钵,现在林舟需要我给他温暖。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我说:“好。”第6章上海2019年6月,我大学毕业。

放弃了南京几个音乐培训机构的offer,拖着行李箱去了上海。林舟那时候已经升职了,

年薪三十五万。我们在外环租了一个两居室,月租六千。他说:“先凑合两年,

等我攒够首付,我们买房。”我找了份**,在一家音乐培训机构教小孩唱歌,一周三节课,

月入四千。剩下的时间,我打理家务,研究菜谱,等林舟回家。刚开始,一切都很美好。

他会在我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说”老婆真香”。他会把脏衣服扔进我准备的脏衣篓,

说”有老婆真好”。周末我们去看电影、逛宜家、规划未来的家。2019年国庆节,

我们回山东见他父母。他爸话不多,他妈王淑芬是个精瘦的中年女人,眼睛很亮,

说话像连珠炮。她拉着我的手问:“苏念是吧?你家是做什么的?”“我爸是老师,

我妈……我妈身体不好,在家休息。”“哦,那就是普通家庭。”她松开我的手,

转向林舟:“儿子,你这房子租的?多少钱?”“六千。”“这么贵!”她瞪大眼睛,

“苏念你不是有工作吗?怎么不一起出钱?”我看向林舟。他说:“妈,

苏念那工作就是打发时间,主要靠我。”王淑芬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但看我的眼神还是带着审视:“女人还是要独立,不能全靠男人。你看我,

一辈子自己做生意,没靠过你爸。”我点头,没说话。那天晚上,

我听见她在厨房跟林舟说:“这姑娘看着文文弱弱的,能照顾好你吗?”林舟说:“妈,

苏念挺好的,会做饭,会收拾家。”“会做饭收拾家的多了去了。我是说,她那个工作,

一个月四千,将来生孩子怎么办?你们这房子什么时候能买?”我站在客厅门口,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回上海的高铁上,林舟说:“我妈就那样,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

”我说:“嗯。”但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种子。第7章疫情2020年初,疫情来了。

林舟的工作受到冲击,项目停摆,收入缩水。我被培训机构辞退——线下课全停了,

机构倒闭。我们被困在那个两居室里,朝夕相处。刚开始还好。

我们一起做饭、看电影、打游戏。我教他唱《月亮代表我的心》,他笑得前仰后合,

说”老婆你唱得真好听,以后咱们家孩子肯定也有音乐天赋”。但很快,矛盾出现了。

林舟开始在家办公,每天视频会议、写报告、接电话。我要做饭、洗衣、拖地,

还要保持安静——他的书房门一关,我就不能出声。有一次我忘了关厨房门,

抽油烟机的声音传进书房。他在里面吼:“苏念!我在开会!”我手忙脚乱地去关门,

油溅到手上,烫出一个水泡。晚上他出来吃饭,看见我的手,愣了一下。“怎么不小心点。

”然后继续看手机上的邮件。第8章放弃2020年5月,疫情缓和,林舟回公司上班。

我重新找工作,但音乐培训机构倒了一大批,剩下的都在裁员。我投了几十份简历,

只有两家回复。一家在松江,通勤两小时,月薪三千五。一家是线上教学,按课时结算,

不稳定。林舟说:“别去了,在家待着吧。我现在收入恢复了,不差你那几千块。

”我说:“我想唱歌……”“唱歌能当饭吃吗?”他打断我,“苏念,现实点。

你现在出去找工作,累死累活赚那点钱,还不如把家里打理好,我专心赚钱。”我想反驳,

但看着他疲惫的脸,把话咽了回去。那时候他已经升职为项目经理,年薪涨到五十万。

但压力也大得惊人。他每天加班到十点以后,周末也要应酬。回家就瘫在沙发上,

话都不想说。我心疼他,于是承担了更多。他所有的衣服我手洗熨烫,

应酬喝酒回来我煮醒酒汤,他随口说想吃家乡的煎饼,我照着视频学了一整天。

2020年秋天,我怀孕了。林舟很高兴,抱着我说:“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也高兴,但隐隐不安——我的生理期已经紊乱了很久,可能是长期压力导致的。

这个孩子来得意外,我甚至没来得及做孕前检查。第9章失去怀孕第六周,我出血了。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孕酮太低,胚胎发育不良,建议卧床保胎。我躺了两个月,

每天打黄体酮,**上全是针眼。林舟一开始还请假陪我去医院,后来项目太忙,

让我自己打车去。2020年12月,孩子流产了。手术台很窄,我的胳膊垂下去,

指尖碰到金属支架,凉得缩回来。护士在数器械,“一、二、三……”,声音像从水里传来。

她忽然说:“这么年轻。”没说完,或者是我没听见后半句。我想转头看她,但脖子僵住了。

眼泪?也许流了,也许没有。麻药从手背爬上来,我数到七,就忘了要数什么。手术后回家,

林舟正在开电话会议。我躺进卧室,听见他在客厅说:“……对,家里有点事,

但我已经处理好了,不影响项目进度……”“家里有点事”。我们的孩子没了,

对他来说只是”家里有点事”。小月子期间,王淑芬来了。

第10章折磨她一进门就皱眉头:“怎么家里这么乱?苏念你不是不上班吗?

”我刚流产第五天,还在出血,勉强撑着身子收拾了客厅。但沙发上有林舟乱扔的外套,

茶几上有他没扔的外卖盒,确实乱。我说:“妈,

我最近身体不太好……”“身体不好更要活动,整天躺着才要出事。”她把行李放进次卧,

“我这次来住一个月,帮你把身体调理好,争取明年再怀一个。”那一个月,

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月。王淑芬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在厨房乒乒乓乓做早餐。我睡眠浅,

被吵醒后就再也睡不着。她做的早餐是山东口味,煎饼、大葱、豆瓣酱,我吃不惯,

但不敢说不吃——她会板着脸说”都是为了你好”。她嫌弃我洗衣服浪费水,

嫌弃我买菜买贵了,嫌弃我不会跟小贩砍价。最难受的是,她会在林舟面前说这些话,

用一种”我是长辈我为你好”的语气。“舟舟,你看苏念这衣服堆了几天才洗?女人要勤快,

不然男人在外面累了一天,回家看见乱糟糟的,心情能好吗?”“舟舟,

苏念今天买的排骨三十五一斤,我去菜市场问,二十八就能拿下。她不会过日子,

你得说说她。”林舟从不帮我说话。他会说:“妈你辛苦了,苏念你多学着点。

”或者干脆沉默,躲进书房。有一次,我鼓起勇气跟林舟谈:“能不能让妈早点回去?

我真的需要休息……”他说:“我妈是过来人,她懂得多。你学着点,将来对自己也有好处。

”“但我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不是每天被挑毛病……”“挑毛病?”他声音提高了,“苏念,

我妈来照顾你,你说是挑毛病?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我闭上嘴。从那以后,我不再说了。

第11章绝望2021年春节,王淑芬终于回去了。走之前,她拉着林舟的手说:“儿子,

苏念这身体,明年能怀上吗?”林舟说:“妈,我们顺其自然。”“什么顺其自然,

你都三十了,我跟你爸等着抱孙子呢。”她压低声音,但我听见了:“要是她再生不出来,

你得想想办法。”林舟没接话。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眼泪流进枕头里。

我想离婚。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掐灭了。离婚了怎么办?回江苏?

我妈还在康复期,我爸一个人撑着家,我回去是添乱。继续在上海?房租付不起,

工作找不到。我只能熬着。2021年春天,

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线上音乐教育平台的**教师。不用坐班,按课时计费,

学生多是想学唱歌的上班族。我每周上十节课,月入五六千,虽然不稳定,但至少有了收入。

林舟不高兴:“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行吗?非要出去抛头露面?”“这是线上,不用出门。

”“那也要跟陌生人打交道。那些男学生,谁知道他们什么心思?”我说:“林舟,

我是教唱歌,不是……”“行了行了,你要去就去,别耽误家里的事。”我去了。

但很快发现,线上教学也不轻松。学生水平参差不齐,有的五音不全还要学《高音挑战》,

有的上课不认真还挑刺。最累的是,我要把三年前学的声乐知识重新捡起来,自己先练声,

再教学生。林舟发现我每天早上练声,很不耐烦:“吵死了,大早上的鬼哭狼嚎。

”我说:“这是专业训练,不是鬼哭狼嚎。”“反正我听着烦。你以后别在家练了。

”我只能去小区花园练。早上六点,花园里全是晨练的老人,我躲在角落,

小声地”啊——啊——“,像做贼一样。第12章升职2021年夏天,

林舟升了部门总监,年薪八十万。他换了新车,特斯拉Model3,白色。

他开始频繁出差,飞深圳、飞北京、飞成都。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候凌晨才回来,满身酒气。

我在他衬衫领口发现过口红印,淡粉色的,不是我会用的颜色。我没有问他。问了怎么办?

如果是真的,我离得起婚吗?2021年秋天,王淑芬又来了。这次她没提前打招呼,

直接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她说:“我跟你爸吵架了,来上海住一段时间。”这一住,

就是半年。半年里,她每天监督我做家务,挑剔我的厨艺,在我和林舟之间传话。

林舟应酬晚归,她说是我”不会拴住男人的心”。我跟林舟拌嘴,她说我”脾气大,

不懂得忍让”。2022年春节,我们回山东过年。饭桌上,亲戚们问起我们怎么还没孩子,

王淑芬叹气:“苏念身体不太好,还在调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我低头扒饭,

一粒米粘在嘴角,我用手背擦掉,继续吃。回上海的高铁上,

林舟说:“你确实该调理调理了。我妈介绍了一个中医,下周带你去看看。”我说:“林舟,

我们谈谈。”“谈什么?”“谈谈我们。”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正常吗?”“哪样?”“你妈妈一直住在我们家,

我做什么都被挑毛病。你早出晚归,我们一周说不上十句话。我工作你说抛头露面,

不工作你说我只会花钱。我想唱歌,你说吵。我不想生孩子,你说我不正常。

”我转过身看着他,“林舟,我嫁给的是你,还是你妈妈?”他皱起眉头:“苏念,

你怎么又提我妈?她是为了我们好。”“那我的感受呢?”“你的感受?”他声音冷下来,

“苏念,我年薪八十万,给你住两居室,给你吃穿用度,你还想要什么感受?

你看看我那些同事的妻子,哪个不是又上班又带孩子?你就在家教几节课,有什么可委屈的?

”我愣住了。这是林舟第一次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所以你觉得,

”我听自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嫁给你,是高攀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转过头去,

“但你确实应该知足。”那之后,我们冷战了一个月。第13章崩溃王淑芬察觉到了,

但她没劝和,而是变本加厉。她开始干涉我的教学内容,说”教那些男人唱歌,不像话”。

她要求我删掉所有男学生的微信,“免得舟舟不高兴”。她甚至趁我上课,直接推门进来,

对屏幕那边的学生说”老师家里有事,这节课不上了”。我崩溃了。我跟林舟大吵一架,

说要么他妈走,要么我走。林舟说:“苏念,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妈年纪大了,

你让她去哪?”“她有自己的家!”“那个家她回不去了,我爸……”他停住了,

“反正她不能走。你要走,你自己走。”我看着这个男人。五年前,

他在北京冬天的走廊里烫伤了手指,冲我傻笑。三年前,

他抱着我说”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一年前,他还会在深夜应酬回来后,

迷迷糊糊地搂住我说”老婆我累了”。现在他说:“你要走,你自己走。”我说:“好。

”但我没走。我无处可去。第14章写歌2022年春天,我开始写日记。

不是那种记录生活的日记,是写歌。把说不出口的话,变成歌词。“曾为某人,收起锋芒,

磨平棱角,熬成清汤……”写这句的时候,我在厨房煲汤。王淑芬说林舟胃不好,

要喝山药排骨汤。我切山药,切到手,血滴进汤里,我把那截山药扔掉,继续切。

“他说爱我,却让我沉默。他说养我,却嫌我无用。”写这句的时候,林舟刚发完脾气。

因为我在他同事面前唱了一句歌——那个同事说”嫂子声音真好听”,林舟脸色就变了。

回家路上,他说:“你显摆什么?显得你能?”我把歌词存在手机备忘录里,设了密码。

王淑芬喜欢翻我手机,但她不知道密码。2022年夏天,我二十七岁了。

陈玉华给我打电话,说她带的学生拿了青歌赛银奖,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老师,

我很好。”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说:“苏念,你的声音我一辈子忘不了。

你要是还想唱,随时来找我。”我挂了电话,哭了整整一个下午。不是出声哭,

是眼泪自己往外涌,我仰着头,让它们流进头发里,这样脸上不会有痕迹。

林舟回家看见我的眼睛,问:“怎么了?”我说:“没什么,看电视剧感动的。

”他”哦”了一声,打开电视看财经新闻。第15章三周年2022年9月,结婚三周年。

林舟忘了。我提醒他,他说:“都老夫老妻了,过什么纪念日。”但那天晚上,

他难得早回家,带了一束花——花店打折的康乃馨,应该是买给他妈的,顺手给了我。

我还是很高兴,做了四个菜,开了一瓶红酒。喝到一半,他说:“苏念,我们生个孩子吧。

”我愣了一下:“现在?”“嗯。我妈说,她年纪大了,想趁还能动,帮我们带孩子。

你也二十七了,再不生就是高龄产妇。”“但我的身体……”“调理一下就行。

”他握住我的手,“苏念,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生个孩子,

我妈也能安心回去,我们一家三口,多好。”我看着他的手。这双手,

曾经在北京冬天的走廊里被烟头烫伤,曾经在婚礼上颤抖着给我戴戒指,

曾经在流产后轻轻擦去我的眼泪。现在它们握着我,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我说:“我想考虑考虑。”他的脸沉下来:“考虑什么?这有什么好考虑的?”“林舟,

”我抽回手,“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适合要孩子吗?”“哪样?”“你妈妈住在我们家,

每天挑我的毛病。你早出晚归,我们一周说不上十句话。我教课你说抛头露面,

不教课你说我只会花钱。”我深吸一口气,“你觉得,这种环境,孩子生下来会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