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大杂院:田蜜的甜蜜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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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二民话音刚落,王莲花就忍不住了,手里的筷子就朝田二民飞了过去:

“田老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连亲闺女都不在乎,早知道我就不该把你生出来。”

田二民黝黑的脸皮都要涨红了,结结巴巴地甚至还有点委屈:

“娘,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又供几个丫头吃又供她们穿的,村子里哪有比咱们家对丫头片子更好的了?”

田二民是真觉得委屈,不明白他娘为什么为了几个孙女跟他这个儿子生这么大的气。

王莲花真是气了个仰倒,打心里觉得这个儿子要不得了,你说她跟老头子也没明显偏向这几个小子,怎么给他养成这副性格呢。

田老汉本来没打算吱声,但看儿子越来越不像样,他放下了手里拿着的碗,沉声道:

“老二,你是真觉得孩子天生该孝敬父母,一口鱼肉都吃不得,是吗?”

田二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憨憨点头:

“几个丫头片子吃什么鱼,吃点菜就行了。”

但是声音在田老汉的注视下越说越小。

田老汉也懒得跟这个蠢货儿子多废话,直截了当的说:

“行,按你这个说法,我跟你娘是不是也可以吃掉你那份肉?”

“啊?”

田二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田老汉和王莲花一眼。

王莲花点点头,动作飞快地把田二民和钱招娣碗里的鱼肉和菜都夹了出来,冷冰冰说道:

“菜也别吃了。”

田二民想抗争,但是看到他大哥田大民不善的眼神以及老三田三民举起的胳膊之后又泄了气。

收拾完儿子,王莲花又看向钱招娣,道:

“我不管你们钱家是什么样的,但在我们田家,孩子们都是一样的,再看你把钱家那套拿过来给我孙女们使,你就趁早赶紧回钱家去吧”

钱招娣暗恨丈夫的窝囊,但是同样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真给自己送回钱家去。

田蜜看向旁边低着头只顾拔饭,面上却没什么表情的几个堂妹,暗暗叹了口气,趁着没人注意,飞快给谷米几个夹了鱼肉和鸡蛋。

谷米最大,想说些什么,田蜜促狭地朝她眨眨眼,示意她们快吃。

最小的谷蕊才五岁,也不太明白事儿呢,见有人给她夹吃的就把腮帮子塞的鼓鼓囊囊。

晚饭倒也顺顺当当地吃完了,吃完饭,王莲花就说道:

“老二媳妇去刷碗,谷米你们几个跟我进屋来。”

钱招娣就又苦着一张脸,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捱的儿媳妇儿。

一边收拾一边碎碎念:

“这个死老太婆,让我收拾还把那几个死丫头也叫走了,真是故意磋磨人。”

谁成想王莲花耳朵灵得很,也不惯着她,上去就揪住钱招娣的头发给了她两耳光:

“嘴不会说话就别说,从今天开始,一个月的洗衣做饭你都包了,还有老二,管不好你媳妇,你下个月负责家里挑水。”

田二民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儿,又喏喏应了。

夏天天黑的晚,田大民和刘敏夫妻俩也是下班了过来的,一是给爹娘送点东西,二是想把闺女给接回去。

“爹娘,蜜蜜过两天也该上班去了。我跟敏子就先带她回去,要上班的大人了,也该置办两身新衣服。”

田老汉点点头,道:

“孩子上班是正事,又是在大楼这样的好单位,可得好好置办两身,不能让人笑话了去。”

王莲花同样拍了拍田蜜的手,从上锁的匣子里拿出来一个小布包,又从里面数出来20块钱,道:

“奶跟你爷没本事,咱们家也没有富裕的布票,就让你爸你妈先用着,等家里有了再给你补上。”

田蜜一愣,家里人多,劳动力却不是很足,乱七八糟的都算上,一年能攒两百多就了不得了。

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再要爷爷奶奶的钱呢,田蜜的手就跟泥鳅似的,一下子就拐了个弯儿,道:

“我可不能再要了,您二老就等着享孙女的福吧,到时候请你们上国营饭店下馆子去。”

王莲花心里熨帖,嘴上还嗔怪道:

“你这孩子,上班挣点钱自己攒起来,我俩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吃什么啊。”

刘敏也附和闺女,笑着说:

“娘您这话说的,是您和爹平时对孩子好,孩子才有事儿都想着你们呢。”

王莲花脸上的笑越发灿烂,也应了:

“那我和你爷就等着沾我们蜜蜜的光,也去国营饭店享享福。”

最后那二十块钱还是被硬塞进了田蜜的手里,几人手里又大包小包的拿了不少家里种的菜回去。

等田蜜几人到家时天都快黑了,田大民活动了一下手臂,东西太重整的他胳膊都酸了。

田蜜到家后就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因为田大民进厂早,田家在机器厂分到了一个小平房,虽然只有六十平米,但田大民夫妻俩还是给闺女单独隔了一个小隔间出来。

屋子不大,只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再就是靠窗的一张书桌。

整体都是实木打的,床上还难得铺上了淡黄色的碎花床单。

田蜜拉上窗帘,隔绝了灯光照向外面,洗了脸换了衣服就往床上一扑,这一天先是做梦,然后又走了这么长时间路回来,真是累坏了。

“蜜蜜,妈进来了,你换好衣服了吗?”

刘敏敲了敲门。

“进来吧。”

刘敏拿着一杯麦乳精走了进来,看着出落的亭亭玉立的闺女,眼里盛满了喜欢。

田蜜也不起来,就在床上打了个滚,给她妈妈腾出了个地方来。

“小江他是过几天上门吧,我让你爸提前去订了肉,到时候也整几个硬菜。”

听自己妈妈提到江屹,田蜜脸上也飞上了红霞,轻轻“嗯”了一声。

看自己闺女不好意思的样子,刘敏也笑了:

“江家小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两家人知根知底,你们小两口到时候也是双职工,日子难不了。”

田蜜手搅弄着垂下来乌黑的辫子,低低应了声,脑子里却想到了一件大事儿:

她和江屹刚定亲不久,江屹的二哥就和别的女同志搞出禁果来了,女方硬要了江家一个工作去,这才松口让姑娘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