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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合拢。

车厢里很安静。

我看着前方霓虹闪烁的路，想问他白天为什么加姜娆。

也想问他，你们说了什么。

可最终只是干巴巴问出一句：

“你不是说不来？”

顾司灼单手搭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刚好在这应酬，看见司机在楼下，就顺路接你一起回去。”

顺路。

这个词用得真好。

我抿了抿唇，还是开口：

“刚才......谢谢你。”

他偏过头，疑惑挑眉：

“谢什么？”

我莞尔：

“谢你没有做选择题，给我留了体面。”

顾司灼没说话。

半晌，他忽然低笑一声：

“宁虞，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不会维护你？”

我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收回视线，正了神色：

“你是我的妻子，是顾家名正言顺的主母。应有的体面我自然会给你。”

我听懂了。

他维护你，只是在维护顾家的脸面。

他向来坦荡。

坦荡到连不爱我这件事，都不屑隐瞒。

“我知道了。”

我转过头不再看他，声音干涩。

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暖意，瞬间熄灭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顾司灼已经去了公司。

我要起身，助理打来电话，说顾总有个重要文件遗落在书房。

我很快找到文件。

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压在下面的一份提案封面吸引。

《灼灼》影视改编投资项目计划书。

这几个字狠狠扎进瞳孔里。

我翻开它。

项目评估那一栏划重点写着：

【主打青春回忆与意难平，情怀商业价值极高。】

我扶着肚子，一阵眩晕袭来，几乎站立不稳。

昨夜那点自欺欺人，此刻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脸颊生疼。

我再也不想忍了。

抓起车钥匙，我驱车直奔他的公司。

一路闯进会议室时，里面正在开会。

满屋子的高管看见我，愣了一瞬。

我没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主位前，将那份文件夹狠狠摔了出去。

文件夹砸在顾司灼脸上，锋利的边角划过他的额角，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我无暇理会，浑身都在抖：

“顾司灼，这就是你说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