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随军:我的社区团购卖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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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一关,江若言把竹筐搁在灶台边,转身回卧室插上门栓。

她坐在床上,松开右手,掌心朝上慢慢展开。

螺旋纹印记安安静静地嵌在皮肤纹路里,像长在肉里的一枚暗纹。

她盯着它看了三秒,脑子里默默问了一句——还能打开吗?

叮。

光屏再次浮现,淡蓝色的底,白字悬在眼前,比下午在礁石滩上看得更清楚了。

【时空鲜选系统】

【宿主:江若言】

【当前等级:试用期摊主】

【累计销售额:0】

【今日可上架品类:5种】

【今日可上架总重量:50斤】

【功能一·上架:对商品进行拍摄,系统自动生成商品图,发布至2026年“言言鲜选”绿微社区团购群,系统完成跨时空配送。】

【功能二·积分兑换:销售所得将转化为时空积分,可在系统商城兑换当前时代紧俏物资。】

【功能三·评价反馈:买家好评累计提升宿主等级,解锁更多功能与兑换额度。】

【限制条件】

【①仅可上架宿主亲手获取或合理交换之物品。】

【②禁止上架含时代信息之物品(信件、书籍、印刷品等)。】

【③系统身份严禁主动向他人完整暴露,违者降级处罚。】

【请上架您的第一件商品。】

江若言把每一行字看了三遍。

——卖东西,卖到2036年,换积分,积分换物资。

她脑子转得飞快。

2036年,那是……六十多年后?

这东西能联通六十多年后!

她低头看了一眼灶台边那筐海螺和蛏子,个头不大,品相也一般,拿到岛上顶多换两把青菜,但如果放到五十多年后——

她想起赵秀珍下午说的一句话:“咱岛上这片海干净得很,外头的人想吃都吃不着。”

六十多年后的人,想吃这种东西,得花多少钱?

江若言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蹲下去翻了翻竹筐,挑出品相最好的几只海螺,犹豫了一下——不,今天先不急,她连拍照怎么拍、定价怎么定都还没搞清楚。

她重新看向光屏,试着用意念点了点“上架”功能。

界面跳转,出现了一个简洁的拍摄框,底下一行小字:【请将商品置于光线充足处,系统将自动优化成像。】

再往下翻,还有一个“商城”入口,她点进去——

琳琅满目的物资列表。

粮票、肉票、布票、红糖、麦乳精、的确良布料、蛤蜊油、雪花膏……全是这个年代要命的紧俏货,每样后面标着积分价格。

江若言的眼睛亮了。

她盯着“大米·10斤·50积分”和“的确良布料·1丈·200积分”来回看了好几遍,喉头微动。

这要是能换出来——

她一把关掉光屏,站起身来。

不能急,先搞清楚规则,明天弄到像样的海货再说。

她需要好东西,大的、鲜的、品相拿得出手的那种,今天捡的这些小螺小蛏子,怕是卖不上什么价。

得再去赶海。

而且得学会赵秀珍那种翻礁石的本事,摸蟹、抓鱼、挖大蛏子——样样都得练出来。

江若言洗干净手上的泥沙,把竹筐里的海螺和蛏子分拣好,螺养在水盆里,蛏子用湿沙埋上,明天还能吃。

她正收拾着,忽然注意到自己的手,十根指头没一根好的,指腹被礁石刮出七八道细口子,右手虎口还蹭掉了一块皮,渗着淡淡的血珠,被海水泡过之后,伤口边缘泛着白。

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就是看着有点惨。

她把手背到身后,用灶台边的布巾随便擦了擦。

——没事,小伤,明天就好了。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院门响了。

路政然推门进来,一手拎着两个饭盒。

“回来啦。”江若言笑着从灶台边站起身,顺手去接他手里的饭盒。

就是这一伸手。

路政然的目光落在她递过来的手指上。

动作顿住了。

他没把饭盒递出去,反而微微偏头,视线从她指尖的刮痕移到虎口那块蹭掉皮的伤处,眉心压下来一道极浅的纹路。

轻微的变化,让他整个人的气场在那一瞬间沉了半寸。

“怎么弄的?”

“今天跟赵大嫂去赶海了,”她缩回手,很自然地笑了笑,“头一回,不太熟练,蹭了几下,不碍事。”

路政然把饭盒搁在桌上,揭开盖子,把饭菜碗筷都摆好。

“哪片礁石滩?”

“后山那边的,秀珍嫂子带我去的。”

他嗯了一声,没再问了。

吃饭的时候,江若言发现他比中午更安静了,筷子夹菜的节奏不紧不慢,偶尔往她碗面前拨一块肉,全程没什么多余的话。

但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搁在桌面上的手上,停一下,又移开。

吃完饭,江若言正要去收碗,路政然已经先一步把碗筷拢了。

“我来。”

“我洗也.......”

“坐着。”

语气不重,但没有商量的余地。

江若言坐回了椅子上。

他洗完碗筷,说了句“我出去一趟”,转身又出了院门。

江若言坐在堂屋里愣了一下。

大约一刻钟后,院门重新响了。

路政然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一瓶红药水、几条干净的纱布,还有一小罐蛤蜊油。

“手伸出来。”他拉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江若言看着那瓶红药水,再看看他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突然觉得有点想笑。

“这么点小伤,不至于吧。”

“伤口不处理会发炎。”路政然拧开红药水的瓶盖,棉签在瓶口蘸了一下。

他抬眼看她,等着她伸手。

江若言犹豫了一下,把右手摊开搁在桌面上。

路政然低下头,左手虚扣住她的指尖固定方向,棉签尖精准地点在虎口那块蹭伤上。

红药水沁进伤口,微微刺痛。

江若言嘶了一声,指尖下意识缩了缩。

“忍一下。”他的声音轻下来,棉签没停,一道一道细细描过她指腹的每一处刮痕。

灯光昏黄,堂屋里安静得只听见棉签触碰皮肤的细微声响。

江若言垂着眼,看他的手。

修长、骨节分明、很稳,可真好看。

然后她看见了他手背上那道伤疤。

从手背外侧延伸到手腕,疤痕快要愈合,但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在灯下很明显。

她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

“你那个,”她的声音轻了,“不上药吗?”

路政然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像才想起来那道疤似的:“旧伤了,早好了。”

“好了怎么还这个颜色?”江若言盯着那道疤,眉心微蹙,“看着就没好好处理过。”

路政然抬眼看了她一下。

只是一瞬,灯光从她睫毛尖上淌下去,落进眼底一小片阴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恼意被他看得分明。

他嘴角微动,收回视线继续给她上药,没说话。

江若言也没追问。

等他把她十根手指都上完药,她抽回手,反手把那瓶红药水和棉签拿了过来。

“手伸出来。”她说。

路政然的动作顿了顿。

“旧伤,不用——”

“手。”

对方眼睛很认真地看着他。

路政然沉默了两秒。

把右手搁在了桌面上。

江若言棉签蘸了一点红药水,小心地涂在他那道疤痕表面。

路政然垂着眼看她低着头认真涂药的侧脸,灯光勾出她鼻梁一道柔和的弧线,睫毛投下来的影子在颧骨上轻轻颤着。

他喉结微动了一下。

“好了。”江若言拧上红药水的盖子,抬头正要说话——

对上了他的目光。

很近,很静,黑沉沉的眼底映着一盏泛黄的灯。

不像是白天温和有礼的目光。

江若言的话卡在了喉咙口。

一秒后,路政然先移开了视线,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把袖口放了下来。

“谢谢。”他说。

语气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

江若言“嗯”了声,起身去把红药水放回桌上,耳根发烫,装作很忙碌地去整理纱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红药水染得斑斑点点的手。

明天,得多捡点好货回来。

她握了握拳头,心里开始盘算潮汐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