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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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我刚才……”

“你成功啦!”嘟嘟兴奋地在她意识里蹦跳,“虽然只维持了一小会儿,但真的进到那个人的梦里了!怎么样怎么样,你看到什么了?”

谢宜歌心跳快得快要失控。她捂住胸口,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吐出几个字:“没什么……”

“骗人!”嘟嘟飘到她面前,小脸上写满“我不信”,“主人你耳朵都红透啦!心跳都飙到一百八了!快告诉我嘛,梦里发生了什么?他梦到什么了?”

谢宜歌不说话了。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梦里的画面——他滚烫的吻,颤抖的拥抱,沙哑的低语,还有那句“控制不住”。

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还有他眼里那种浓稠的、痛苦的挣扎……

“嘟嘟,”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确定……我真的进到他的梦里了吗?会不会……那只是我自己的梦?”

“当然是他的梦!”嘟嘟肯定地说,小胸脯拍得啪啪响,“入梦功能虽然不稳定,但方向绝对不会错。你看到、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他潜意识里的东西。”

潜意识里的东西……

谢宜歌攥紧了被角,指尖发白。

所以那些吻,那些拥抱,那些痛苦的低语……都是他“潜意识”里想的?

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可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隐秘的、甜涩交加的悸动,像春天的藤蔓,悄悄蔓延开来。

“主人?”嘟嘟歪着头看她,“你还好吗?脸好红哦……”

“我没事。”谢宜歌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你……你先别跟我说话,让我静静。”

“哦……”嘟嘟委委屈屈地应了声,化作一点蓝光,消失在意识深处。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黎明前,一声,又一声,又快又重。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有淡淡的梨花香,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冷檀香。

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同一时刻,书院东斋。

崔聿棠猛地从榻上坐起。

冷汗浸透了中衣,黏腻地贴在身上,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他后背一阵发凉。他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梦里那滚烫的触感、柔软的腰肢、还有她唇间清甜的果香,此刻无比鲜明地烙印在感官里,比白日那个意外清晰百倍。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嘴唇,指尖在颤抖。

梦里……他深深地吻了她。

不止吻了,还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每一个字,此刻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滋滋冒着烟。

“荒唐……”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厉害,在空荡荡的斋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日尚且能自持,为何梦里却如此放肆?

他闭眼,仰面倒回榻上,手臂搭在额前,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黑暗中,那抹浅绿色的身影挥之不去——她惊慌的眼神,颤抖的睫毛,还有被他吻过后微肿的唇瓣。

真是疯了。

他翻过身,从枕下摸出那枚玉佩。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玉佩上,泛着温润的光。

他白天捡到这枚玉佩时,本该立刻还给她。可他没有。

他把它藏进了袖中,藏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崔聿棠握紧玉佩,指节发白。冰冷的玉质贴在掌心,提醒他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

“谢宜歌……”他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像被烫到一样,把玉佩塞回枕下,翻过身去。

可心跳,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像有只小兽在胸口横冲直撞,撞得他生疼。

第二天清晨。

天色刚亮,崔聿棠就已经洗漱完毕,端坐在书案前。他昨夜几乎没睡,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他的背脊依然挺直如松,看不出丝毫倦意——这是崔氏家训刻进骨血里的体面。

周玄安还在呼呼大睡,打着轻微的鼾。崔聿棠看了他一眼,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苦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好友的未婚妻。

他在心里把这几个字又念了一遍,像念紧箍咒。

不能再想了。

此时的周府,日光透过窗棂,明晃晃地照在床上正睡的香甜的少女眼皮上。

谢宜歌眼睛半醒半眯,慵懒的裹在被窝里,嘟嘟在她识海里叽叽喳喳。

“主人主人,你还要不要试第二次?我昨晚又攒了一点能量!”

“不要。”谢宜歌捂住脸,感觉耳朵又烧了起来,“太丢人了……”

“哪里丢人了?他亲你耶!他主动的!”嘟嘟兴奋得转圈,蓝色光芒一闪一闪,“这说明他潜意识里就想亲你!主人你明明也喜欢的,你昨晚心都快跳出来了!”

“闭嘴!”谢宜歌耳朵红得要滴血,“你再乱说,我就把你关小黑屋。”

“呜呜呜主人好凶……”嘟嘟委屈地缩成一团蓝光。

“主人,我偷偷跟你说。”

“你增加和他的亲密值,可以帮助我修复系统功能,我昨天就发现了这个事情。”

嘟嘟一边说着,一边两只小手对戳,一副又期待又怕挨骂的表情。

“增加亲密值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跟他牵手、拥抱、接吻,甚至是负距离接触……主人你懂的。”

“你主人我不懂,你快滚!从我脑海中消失!”谢宜歌一下子脸部爆红,一脑补自己跟他一起做那种事,刚刚安静下来的心又疯狂的跳了起来,全身都红的简直要原地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