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失败,未婚夫弟弟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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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没说话。

她早就习惯了。无论穿什么。姚舒雅总能挑出问题。

姚舒雅收回目光,继续跟宋澜宴说话。

像压根没看见旁边沙发上的宋京聿。

宋京聿也没有半点要起身打招呼的自觉。

长腿交叠,指间那只金属打火机被他一下下拨开又合上。

“啪嗒。”

“啪嗒。”

声音不轻不重。

宋凌云年近六十,眉目依旧儒雅。

他一下楼,看到客厅几人,笑了声:

“今天倒是难得齐。”

他坐下后,先问了周允几句工作,语气算得上温和。

周允一板一眼回答了。

随后,宋凌云转向宋京聿,盯了他一秒,问:

“你嘴唇……怎么回事?”

周允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宋京聿漫不经心:“鸟啄的。”

周允:“……”

宋凌云板起脸:

“你最近又住酒店?”

“嗯。”

“胡闹。家里这么大,没你住的地方?”

姚舒雅手里的白瓷杯顿了下。

宋京聿靠进沙发,语气散漫:

“我怕待久了,影响家庭和谐。”

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显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宋凌云没再说什么,姚舒雅更是连眼皮都没抬。

客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声。

就在这时,宋家的老佣人赵姨,从餐厅方向快步过来。

她围裙都还没来得及摘,看见宋京聿,眼睛一下亮了。

“三少回来了?”

宋京聿原本懒散靠在沙发里。

闻声,抬了下眼。

“嗯。”

赵姨上下打量他,像终于松了口气:

“瘦了。”

“英国东西难吃。”

宋京聿随口回。

赵姨一下被逗笑:

“还挑食呢?小时候就你最难伺候。”

她说着,又忍不住埋怨:

“回来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回家住。”

宋京聿懒洋洋地笑:

“这不是怕你看烦我。”

“胡说八道。”

赵姨抬手就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

动作自然得不像主仆。

宋京聿没躲。

只是低头笑了下。

他身上那股漫不经心的攻击性,竟难得淡了些。

周允安**在旁边。

忽然意识到,整个宋家,好像只有赵姨跟他最亲。

赵姨请示老爷夫人开饭,众人入席。

周允的座位依旧在宋澜宴旁边,另一侧,则坐着十岁的宋泽禹,宋澜宴小叔家的孩子。

他父亲是军区司令,和他母亲常年驻扎边疆,他便一直养在宋家老宅。

周允每次来,都更愿意和他说话,至少不用费心揣摩什么。

宋泽禹显然也很喜欢这个漂亮又聪明的未来堂嫂。

刚上桌,就压低声音凑过来:

“允允姐,我也想用AI写歌。”

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聊起模型和编曲。

等她的注意力回到席间,才发现话题转到了姚家的离婚风波。

她对这些豪门八卦本来兴趣不大,但架不住邓颖欣热衷。

前几天给她送粥时,已经绘声绘色给她讲过一遍。

姚家最近闹得很难看。

姚舒雅的弟弟姚毅出轨一个小明星,被太太蒋薇亲自堵在酒店。

原本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偏偏蒋薇不肯收场。录音、视频,一样样往外放。事情越闹越大。连财经版都跟着挂了两天。

姚舒雅正拿着餐巾擦手,眉头紧锁:

“蒋薇也是蠢。”

“这种事,关起门怎么解决不行?非要闹成这样。”

“现在整个圈子都在看笑话。”

宋澜宴淡淡接了一句:

“很多人闹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赢了。”

“其实只是一起输。”

姚舒雅点头。

“她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夫妻之间的问题,私下不能谈?”

“现在好了。”

“儿子的婚事毁了,婚事黄了,公司股价也跌。”

宋澜宴夹了一块肋排放进周允碗里,语气悠然闲适:

“姚叔也是,这点事都压不住?”

周允看着碗里的肉,半天没动。

“出轨”“捉奸”几个字钻进耳朵。

她忽然连胃口都没了。

她正低头拨着碗里的肋排,宋澜宴却忽然侧过头,像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

“听说前两天,你去‘栖神’找我?怎么我没看到你?”

周允筷子一滑,抬眼。

宋澜宴神色自然,坦然得仿佛那晚什么都没发生。

让她甚至有一瞬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那个搂着董钰、懒散笑着评价她“下不去口”的男人,真的是他?

她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没找到。”

宋澜宴“嗯”了声,语气依旧平常:

“后来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一直没接。”

周允手里的银叉轻轻磕了一下瓷盘。

宋澜宴后来给她打电话时,宋京聿正把她压进沙发里。

低头贴在她耳边。

一遍遍。

逼她叫他名字。

她的手机,早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

直到几个小时后,她才在沙发下面找到。

屏幕上,躺着几个未接来电。

她像宋澜宴一般,若无其事地开口:

“嗯,我在忙。”

话落,却还是没控制住,往另一位当事人那边飞快瞥了一眼。

正撞上宋京聿那双漆黑的眼。

似笑非笑。

周允心口猛地一跳,立刻移开视线。

生怕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怕什么就来什么。

宋京聿仿佛从她那带着怯意的一眼中,看到了戏弄猎物的乐趣。

他慢条斯理地把视线收回,懒洋洋开口:

“按夫人和二哥的说法。”

“要是出轨的是蒋薇,姚叔也不能声张?”

姚舒雅脸色沉了沉。

宋凌云轻咳一声,淡淡打断:

“别人家的事,就别议论了。”

说完,他朝一旁候着的赵姨抬了抬下巴,示意那盘黄鱼。

赵姨会意,把鱼端到了宋京聿面前。

宋京聿夹了一筷子鱼。

他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只知道得寸进尺。

一边慢条斯理挑鱼刺,一边问得更莽直:

“那要是宋家呢?”

宋澜宴眸色冷了冷:

“三少什么意思?”

宋京聿面色如常:

“学习一下家规。”

“若是宋家哪个男人,或者女人出轨了。”

“也应该捂着?”

宋澜宴淡声:

“那是自然。”

宋京聿意义不明地扯了下唇:

“那我就放心了。”

周允目光钉在桌面某个点,完全不敢抬眼。

她根本猜不到宋京聿下一句会说什么。

偏偏这个人。

越危险。

越兴奋。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周允许久没有再举筷,对面的宋凌云忽然温声道:

“小允,被吓着了吧?”

“我这个儿子性格乖张,从小就爱胡说八道。”

“你吃你的,不用在意。”

宋京聿懒懒地挑了挑眉,没反驳,只低头抿了口茶。

周允弯了弯唇:

“没事的。”

宋凌云又转向宋京聿,看了他两秒。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你啊,是时候给你定门亲事,找个人管管了。”

宋京聿放下茶杯,混不吝地笑:

“行啊。”

“您看跟哪家姑娘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