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未婚夫他哥,我勾帝心登凤位

开灯 护眼     字体:

月藏浮云,一池旖旎。

沈将梨只觉自己像一只轻飘飘的木船,在河水中起起伏伏。

偶有停歇,可平静过后却是让人更加心悸的惊涛。

不知不觉,她竟在男人肩头晕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竟听到男人无奈的喝止声:

“不是怕了?怕了就莫再乱动!”

可警告的人是他,破戒的人还是他!

再次醒来时,沈将梨已经躺在了一张拔步床内,宋渊已穿好了衣衫,坐在了她的身边。

晨光正好,斜斜落在他清隽冷峭的眉眼间。

明明是暖光,可这青年帝王的身上,却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意,哪里还能看出昨夜的半分缱绻。

“有什么想与朕说的!?”

这姑娘既然是来爬床的,定然是想要讨个位份。

若是从前,他怕是已经派人将这女子拖下去了,可想起这姑娘昨夜对他又捶又骂的样子,竟是莫名软了神色,沉声道:

“朕容你一句解释,想好了再答!”

若是贪心,他不介意让她永远消失在自己眼前。

沈将梨怎能听不出宋渊话里的意思。

他定是以为昨日他中的媚药,与她有关。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陛下竟没有罚她,还容她解释。

但她并没有蠢到以为这一夜缠绵,就让这个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新帝对她动了情。

他只是不愿与她这个小女子计较罢了。

“怎么不说话?”

见沈将梨迟迟没有开口,宋渊有些没了耐心。

“有那么难想?不是早就该想好了!”

既是想尽办法来接近他,怎么可能连理由都没有准备。

宋渊等着沈将梨与他谈条件,沈将梨却是抓紧了身上的被子,轻轻摇了摇头。

“臣女……也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她的答案,让宋渊意外地挑起了眉头。

“不知?”

这女人倒是沉得住气!

“那朕换一个方式问你!你姓甚名谁,何人派你来的!”

他要知道,这姑娘是哪方势力派到他身边的。

“姓窦、姓李,还是钱!?”

这几个姓氏,皆是大奉朝门阀望族,新帝登基后,都在极力地培植自己的势力,陛下会怀疑她是这些家族派来接近他的人,倒也不奇怪。

原则上,沈将梨应该立即否认宋渊的猜测,她要让陛下成为她的靠山,自然不能让他怀疑她是带着目的来接近他的。

可若否认,她就要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知陛下,让陛下知道,她就是那个即将要成为他弟媳的姑娘!

陛下与祁王是一母同胞,一起在那深不见光的后宫里挣扎着活了下来,若是知道自己昨夜行幸的姑娘是他的弟媳,怕是非但不会垂怜于她,还会将她当成自己的污点。

所以,在没有得到陛下的心之前,她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见宋渊目光越发沉冷,她轻轻咬了咬有些肿胀的红唇,哑着声音道:

“臣女出身素族,不敢高攀这等显赫!臣女向您发誓,我与这些家族没有半分关系!”

宋渊扬眉,眼中露出了几分意外。

不是世家派来的?那她到底为何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正要再问些什么,门口忽地响起一阵叩门声。

“陛下,时辰不早了,左大人他们在等您议事!”

宋渊是个自律守时之人,既已定好今晨议事,便不会耽搁片刻。

他敛眉看了沈将梨一眼,沉声道:

“朕姑且相信你的话,但为何会出现在栖涧,等朕回来后,朕要听到你完整的解释!”

落下这话,他便抬步迈出了房门。

门外守着一个上了年岁的内侍,正是宋渊身边的内东头供奉,冯岳,冯内侍。

看宋渊出门,他立即将一件大氅披在了他身上。

想问问陛下中了那种药,身子可有什么异样?但见他精神抖擞的样子,嘴里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转头朝屋内望了一眼,冯岳小心翼翼地问道:

“陛下,这姑娘怎么安排?”

冯岳同样认为沈将梨是世家派来接近陛下的,还在想着要如何审问于她。

不料宋渊只是淡淡回望了沈将梨一眼,对冯岳吩咐道:

“让她歇着吧,一切等朕回来再说!”

顿了顿,他又轻咳了一声,道:

“再给她寻些药膏和替换的衣裳,不必叫人打扰她!”

冯岳一怔,没想到陛下会是这样的回答。

莫不是这姑娘竟是入了陛下的眼?

不过想想也是,陛下登基后还未大选,身边一个女子都没有。

这姑娘不管身份如何,作为陛下的第一个女人,对陛下来说总是特别的。

“是,老奴定会照顾好这位姑娘!”

而屋内的沈将梨由于太过困乏,竟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的榻边已经放好了一瓶药膏和一身衣裙。

沈将梨心中一暖,觉着这冷冰冰的皇帝多少还是有些人情味的。

正要起身换衣,可疼痛却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起昨夜的荒唐,她脸上一热,忍不住在心中暗啐了一口。

不是说她们这个陛下,是个为旧爱封心的清冷佛子么?

他清心寡欲,那昨日那个跟狼崽子一样没完没了的男人又是谁!

虽然身上酸痛得厉害,但沈将梨还是咬着牙换好了衣衫。

昨夜她虽然从囚禁她的恶贼手中逃脱,可处境依旧不乐观。

若他此刻回到沈家营帐,母亲仍然会因她彻夜未归而对她发难。

现在能改变她命运的,只有请求太后娘娘,退掉这门亲。

如此,母亲便没办法再让堂姐踩着她的名声和功劳,成为祁王妃了!

沈将梨出门时,门外并没有人把守,她松了口气,很快就顺着回廊暗处,快步离开了南苑。

一炷香后,沈将梨便来到了太后所居住的春画阁。

宫人通传,太后身边的秋嬷嬷就快步迎了出来!

“娘娘正在念叨你,不想你就过来了,快快进来!”

秋嬷嬷说的不是假话,因为沈将梨的方子,江北数万百姓得以免于疫病之苦,她怎能不念沈将梨的好。

瞧见沈将梨,太后眼底都是温和的笑意。

“快到哀家这儿来!”

看到太后,沈将梨眼窝一热。

她死后灵魂困在祁王府,第一个来祭奠她的不是血亲,而是太后。

只可惜她死后不久,太后也因病薨世。

“这些年一直没机会给娘娘请安,娘娘身子可好?”

自从五年前她落水生病后就一直住在庄子上,的确许久都没有见过太后了。

“哀家还好!”

见到沈将梨,太后的心情不错,可见姑娘的脸色不大好,不由关切问道:

“你这眼底怎带着青紫?来寻哀家可是有什么事?”

莫不是着急与彦儿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