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我被至亲们联手送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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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灯折射着教堂五彩斑斓的光,管风琴奏着庄重的婚礼进行曲。我,苏晚,

穿着价值百万的高定婚纱,捧着白玫瑰,

走向红毯尽头那个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我的未婚夫周慕白。一切都完美得像个童话。

如果忽略我微微颤抖的手,和心脏处传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近乎预感的绞痛。

宾客席坐满了人。我的父亲,苏氏集团董事长苏弘毅,正襟危坐,眼中是难得的赞许。

我的继母林婉,优雅拭泪,一脸欣慰。我的妹妹苏晴,我最好的闺蜜陈薇,

我视为亲叔叔的管家福伯……所有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在这里,

用祝福的目光送我走向“幸福”。我走上圣坛,与周慕白相对而立。牧师开始念诵誓词。

“周慕白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晚**为妻,无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爱她,尊重她,

保护她,直至生命尽头?”周慕白深情凝视我,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愿意。

”台下响起掌声。“苏晚**,你是否愿意嫁给周慕白先生……”我看着周慕白,

看着台下满脸慈爱的父亲,温柔拭泪的继母,朝我眨眼的妹妹和闺蜜,还有微微颔首的福伯。

一股冰冷的寒意,却从脚底猛地窜上头顶,冻僵了我的血液。不对。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

周慕白眼底深处,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算计。父亲嘴角的笑容,标准得像尺子量过。

继母拭泪的指尖,过分用力而发白。妹妹眨眼的速度太快,

闺蜜陈薇的手紧紧攥着裙子……福伯的眼神,躲闪了一下。这些细微的异常,

在神圣的婚礼进行曲和满堂祝福中,被无限放大。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个荒诞绝伦、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毒蛇,猛地噬咬了我的心脏——他们,在场的,

每一个我至亲至爱的人,此刻,都想我死。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牧师温和地提醒:“苏晚**?”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慕白脸上的温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覆上一层冰霜。父亲皱起了眉。

继母放下了拭泪的手帕。妹妹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闺蜜别开了脸。福伯低下了头。

管风琴声不知何时停了。教堂里死一般寂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不再是祝福,

而是无声的、冰冷的压力,和……一丝即将得逞的迫切。

“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就在这时,我的鼻腔,

忽然涌上一股极其熟悉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是我每晚睡前,

继母亲手为我点的“安神香”的味道!可此刻,在白天,在教堂!伴随香气,

一阵强烈的眩晕猛地袭来!视野开始模糊、旋转!四肢的力量被瞬间抽空!我被下药了!

就在刚才,就在这众目睽睽的婚礼上!是谁?怎么做到的?我腿一软,向前栽倒。

周慕白适时地伸出手,稳稳扶住了我,动作温柔,仿佛担心我摔倒。但他的嘴唇,

贴近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一字一句地宣判:“晚晚,别挣扎了。

安心‘睡’吧。”“你的心脏,你的股份,你的一切……我们,会好好‘继承’的。

”“毕竟,这可是我们所有人……一起为你选的‘好日子’。”最后一丝意识湮灭前,

我看到父亲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席,继母嘴角勾起一丝得体的微笑,

妹妹松了口气般靠进闺蜜怀里,福伯悄然走向侧门……黑暗彻底吞噬了我。

第一节意识像沉在冰冷粘稠的深海里,不断下坠。我以为这就是死亡。被至亲至爱联手谋杀,

在象征幸福的婚礼上。但下一秒,尖锐的疼痛刺穿黑暗!不是心脏,而是太阳穴,

仿佛有烧红的铁钎狠狠搅入!“呃啊——!”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喘息。

眼前是熟悉的水晶吊灯,身下是柔软的大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我惯用的橙花精油香薰味道。没有教堂的肃穆,

没有甜腻的“安神香”,没有那些冰冷的目光。我……在自己的卧室?婚礼前一天的卧室?

我挣扎着坐起,浑身冷汗涔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濒死的窒息感和被背叛的剧痛依然清晰得刻骨铭心。我抬起手,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是梦?一场无比真实、细节清晰的噩梦?不!那冰冷的触感,周慕白贴近耳畔的诅咒,

父亲离席的背影,所有人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如释重负的表情……太过真实!

真实到让我此刻胃部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我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扑到洗漱台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布满血丝,额发被冷汗浸湿,贴着皮肤。

身上穿着真丝睡裙,是昨晚入睡的那件。我颤抖着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扑打脸颊,

试图让自己清醒。如果是梦,为什么痛感如此真实?为什么细节如此清晰?

那甜腻的“安神香”气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如果不是梦……难道我……重生了?

回到了婚礼前一天?这个念头荒诞得让我想笑,可心底深处,却有一簇冰冷的火苗,

幽幽燃起。如果……如果是真的呢?我强迫自己冷静,走回床边,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日期,赫然是婚礼前一天!距离那场“血色婚礼”,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

时间,真的倒流了。我瘫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疼痛来对抗那灭顶的荒谬感和席卷而来的、更深重的寒意。不是梦。我确实死了。

死在婚礼上,死在我最信任的每一个人手里。而现在,我回来了。为什么?不知道。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知道了那些笑脸下的毒牙,知道了这所谓的“幸福”,不过是通往坟墓的铺花之路。恨意,

如同岩浆,在冰冷的躯壳下奔涌、咆哮,几乎要冲破我的骨骼皮肤。但我死死咬住了下唇,

直到尝到血腥味。不能疯。不能失控。苏晚,你现在拥有的,

是唯一的、作弊般的优势——预知。二十四小时。我只有不到二十四小时。他们要我的命,

要我的心脏,要我的股份,要我的一切。而我,要他们所有人,血债血偿。第一步,确认。

我拿起手机,没有拨打任何熟人的电话,

而是点开了一个极其冷门、几乎不为人知的加密通讯软件。这是我母亲生前,

留给我的一条“隐形”人脉,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顶级信息掮客,代号“渡鸦”。母亲说,

非生死关头,绝不可动用。我想,现在就是了。我用母亲教的暗码,

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查三个人过去24小时异常动态,优先级最高:苏晴,陈薇,

福伯。加急,不计代价。”苏晴,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天真烂漫,最是依赖我。陈薇,

十年闺蜜,无话不谈。福伯,看着我长大的老管家,比父亲更像亲人。在“梦”里,

他们都在那场谋杀中,扮演了角色。信息发出,几乎秒回:“收到。一小时内。

”“渡鸦”的效率,果然对得起母亲生前的推崇,

也对得起那即将付出的、令我肉疼的天价佣金。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坐在黑暗里,梳理着“前世”的记忆碎片,寻找可能的破绽和线索。

那甜腻的“安神香”……是继母林婉的手笔,她声称是托人从尼泊尔带回来的珍品,

有安神助眠奇效。我用了半年。难道……一小时后,手机轻震。“苏晴:过去24小时,

私下与周慕白主治医生刘振通话三次,时长累计47分钟。

银行账户今早入账一笔不明来源的200万。”“陈薇:昨夜凌晨,

与一境外加密号码通话12分钟。今天上午,以其母亲名义,

在城西预订了一处隐蔽的私人疗养院床位。

”“福伯:其孙子账户昨日收到来自林婉私人助理的转账50万。今早,

福伯以‘检查教堂设施’为由,独自在婚礼现场停留超过两小时,期间支开了所有工作人员。

”冰冷的文字,一条条,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眼睛,

也彻底凿碎了我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和自欺欺人。都是真的。每一个人,

都在为我的“死亡”忙碌着。

苏晴联系周慕白的医生……是确认“心脏”的匹配度和手术准备?

陈薇预订疗养院床位……是为谁准备?术后休养?福伯收钱,

独自检查婚礼现场……是为了布置“意外”的机关,还是确保下药环节万无一失?

哈……哈哈哈……我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耸动,笑声在空荡的卧室里回荡,比哭还难听。

十年闺蜜,至亲妹妹,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为了钱,为了利益,

或者只是为了除掉我这个碍眼的“原配之女”,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向了手术台,不,

是屠宰场!心脏?他们要我的心脏?给谁?周慕白吗?他有什么隐疾?还是……另有其人?

愤怒和恨意燃烧到极致,反而沉淀成一种可怕的冷静。血液依旧冰冷,但头脑却异常清晰。

既然游戏开始了,那就好好玩吧。你们想演一场“完美意外”,让我悄无声息地消失。

那我就,把这场戏,唱得天下皆知,唱到……你们所有人,都无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