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告急:这辈子,我先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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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回到了我那个战功赫赫的丈夫,陆铮,从前线凯旋归来的这一天。上一世,

我像个望夫石,在军区大院门口苦等了三天三夜。等回来的,却是他带着一身功勋,

和一句冷冰冰的“让开”。这一次,我选择待在家里,

为他准备了一份截然不同的“接风礼”。01“砰”的一声,家门被推开。

陆铮穿着一身挺括的军装,肩上扛着闪亮的星,一脸的风尘仆仆。

他那张如同雕塑般英俊的脸,此刻写满了疏离与疲惫。他的眼神越过我,

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水。”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习惯性地命令着。

上一世的我,会立刻小跑着端上早就晾好的温水,然后在他喝水的时候,痴痴地看着他,

满心满眼都是爱慕。可这份爱慕,换来的却是他在我难产时,为了安抚受惊的白月光,

远在千里之外。最终,我一个人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重活一世,我去他妈的爱慕!

我没动,只是将面前的一张纸,朝他推了过去。“陆铮,我们离婚吧。”空气瞬间凝固。

陆铮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停在半空中,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终于映出了我的样子。

他眉头紧锁,似乎在审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陈念,你又在闹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我的行为只是无理取闹。“我没有闹。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你看一下,离婚申请,我已经签好字了。你只要签个字,

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我的平静显然比歇斯底里更让他意外。他放下水杯,拿起那张纸,

视线在“离婚申请书”五个大字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理由。

”他冷冷地问。“理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陆铮,你扪心自问,

我们这婚结的,有意思吗?你一年在家待几天?你回来看过我几次?我怀孕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鸡的时候,你又在哪儿?”我每问一句,

他的脸色就更沉一分。这些话,上一世我烂在了肚子里,直到死都未曾说出口。这一世,

我只想痛痛快快地为自己活一次。“陈念,军婚不是儿戏。”他将那张纸揉成一团,

狠狠地砸在桌上,“我保家卫国,你在后方就应该……”“就应该守活寡,是吗?

”我打断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铮,以前是我傻,以为嫁给了英雄,

就该无怨无悔。现在我明白了,英雄是国家的,不是我陈念的。所以,这英雄的家属,

谁爱当谁当去!”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错愕的脸,转身就想回房收拾东西。

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多待。可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攥住。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我回头,对上他那双喷火的眼睛。“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

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我、要、离、婚。”02“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尖锐的叫骂声划破了军区大院清晨的宁静。我的婆婆,张琴,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双手叉腰站在院子里,唾沫星子横飞。“我们陆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陆铮在前线流血流汗,你倒好,在家里闹离婚!陈念,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我提着一个老旧的帆布包,面无表情地从屋里走出来。昨晚,陆铮把我锁在了房间里。

他大概以为,像从前一样,只要他强硬一点,我就会乖乖听话。可惜,他不知道,

死过一次的人,骨头是最硬的。我看着张琴,淡淡地开口:“妈,良心这种东西,我以前有,

但后来发现,有些人不配。您有空在这骂我,不如去问问您的好儿子,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有几天是尽到了丈夫的责任?”张琴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气焰嚣张:“军嫂!

哪个军嫂不是这么过来的?就你金贵?我告诉你陈念,只要我活着一天,

你就别想跟陆铮离婚,败坏我们家的门风!”“是吗?”我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您大概是忘了,您前两天在牌桌上,输了三百块钱,

还把陆铮带回来的一块‘上海牌’手表当了出去的事了?”八十年代,

三百块钱不是个小数目,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更别提,

那块手表是陆铮的战友牺牲前托他带回来的遗物。张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你……你怎么知道的?”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这件事她做得极为隐秘,连陆铮都不知道。“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

您把那钱拿去补贴您娘家侄子了,对吧?”我一步步逼近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您说,如果陆铮和他爸,军区的陆副司令,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张琴彻底慌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诺no,

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儿媳妇,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可怕。就在这时,陆铮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换下了一身军装,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军绿色长裤,但身上的凌厉气势却丝毫未减。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母亲,又将目光转向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浓雾。“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问。“我说过,离婚。”我扬了扬手中的帆布包,“行李我都收拾好了,

离婚申请你不同意,我就去部队打报告。陆铮,军婚受保护,但前提是,婚姻关系没有破裂。

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还有一丝一毫的情分可言吗?”陆铮沉默了。他看着我决绝的脸,

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陈念,”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竟然软化了一些,

“我知道是我疏忽了你。这次我回来,有三个月的假。我们……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上一世,他何曾用这种近乎商量的语气和我说过话。可我心里没有半分动容,

只有无尽的悲凉。早干什么去了?非要等我死了,心冷了,才想起来弥补?“不必了。

”我绕过他,径直朝大院门口走去,“陆铮,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之间,完了。”我的身后,

是张琴瘫软在地的哭嚎,和陆铮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洞穿的,灼热而又痛苦的视线。

03离开军区大院,我有一种挣脱枷锁的轻松。八十年代的街道,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二八大杠的自行车、穿着喇叭裤的年轻人、路边摊贩的吆喝声,一切都那么鲜活。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久违的自由。我不能回娘家,上一世我回去过,

换来的只是父母的责骂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冷漠。

他们只看重陆家能给他们带来的荣光。我必须靠自己。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我知道,

再过不久,服装个体户将会迎来一个黄金时代。南方沿海城市的“的确良”衬衫、连衣裙,

正在悄悄地风靡全国。而我,就要做那个抓住风口的人。我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五十块钱,

这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积蓄。钱太少了,连进货的路费都不够。我站在十字路口,

有些犯愁。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绿色军用吉普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

陆铮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他二话不说,从车上跳下来,将一个牛皮纸袋塞进我手里。

“这里是五百块钱。”他的声音有些生硬,“你一个女人在外面,不安全。先找个地方住下,

钱不够再……再跟我说。”我捏着那个沉甸甸的纸袋,心里一阵冷笑。上一世,

我求他给我妈凑点救命钱,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拒绝了,理由是部队有纪律。现在,

为了不离婚,他倒是大方起来了。“不必了,陆团长。”我把纸袋扔回他怀里,语气疏离,

“你的钱,我嫌脏。”陆铮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英俊的脸上血色尽褪。“陈念,

你非要这样说话吗?”“不然呢?要我像以前一样,对你感激涕零吗?”我直视着他,

“陆铮,收起你那套吧。你以为给我点钱,就能抹平你和你一家人给我带来的伤害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铮哥,陈念姐,

你们怎么在这儿啊?”我回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年轻女孩。

她叫林晚晚,是军区医院的护士,也是陆铮的青梅竹马,更是上一世在我死后,

迅速填补了我位置的女人。她亲昵地挽住陆铮的胳膊,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我:“陈念姐,

你和铮哥吵架啦?铮哥刚回来,你别跟他置气了。你看,

这是我特意去供销社给他买的麦乳精,他以前最爱喝了。”说着,她扬了扬手里的罐子,

像是在炫耀她的体贴和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这熟悉的绿茶味,让我几欲作呕。我还没开口,

陆铮却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与林晚晚拉开了一段距离。这个细微的动作,

让我有些意外。“晚晚,你怎么来了?”陆铮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听说你回来了,就想着来看看你嘛。”林晚晚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对了铮哥,听说陈念姐要跟你离婚?这怎么行呢!军婚可是受保护的,她这是破坏军婚,

是要被抓起来的!”她一边说,一边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瞥着我。我笑了。“林护士,

你这么懂法,不如先去打听打听,造谣污蔑,破坏他人家庭,又该当何罪?”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还有,陆铮爱喝什么,不劳你费心。从今天起,他的事,都与我无关。”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了林晚晚委屈的哭腔:“铮哥,

你看她……我只是关心你啊……”而陆铮,没有再追上来。04我用身上仅有的五十块钱,

在火车站附近租了一个最便宜的小单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但对我来说,

却是挣脱牢笼后的第一个避风港。当务之急,是搞到第一桶金。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知道陆铮有个战友叫王胖子,退伍后在黑市倒腾一些紧俏货,混得风生水起。上一世,

陆铮对他这种“投机倒把”的行为嗤之以鼻,两人断了联系。但我知道王胖子这个人,

最是重情重义。我花了点时间,在一家国营饭店门口堵到了正在跟人吹牛的王胖子。“嫂子?

”看到我,王胖子一脸惊讶,“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老陆呢?”“王大哥,”我开门见山,

“我需要一笔钱,一千块。我想跟你借。”王胖子愣住了,随即面露难色:“嫂子,

不是我不借。一千块……我这小打小闹的,也拿不出来啊。你跟老陆说啊,他一个团长,

还能缺这点钱?”“我跟他,要离婚了。”我的话像一颗炸弹,把王胖子炸得外焦里嫩。

“啥玩意儿?离、离婚?”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为啥啊?老陆他对你不好?

”“一言难尽。”我摇了摇头,没有多说,“王大哥,我知道你重情义。这钱我不是白借,

算我入股。我知道最近南方流行一种叫‘健美裤’的裤子,黑色的,踩着脚,特别显瘦。

用不了多久,这裤子就会火遍大江南北。你帮我进一批货,赚了钱,我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健美裤,八十年代的时尚符号。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从这个月开始,健美裤从南到北,

一路火爆,几乎人手一条。王胖子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嫂子,你咋知道这个?

”“你就当我,是未卜先知吧。”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王大哥,这是一个机会。错过了,

可就没了。”王胖子看着我笃定的眼神,犹豫了。他是个有魄力的人,

不然也不敢在那个年代就下海。他咬了咬牙,一拍大腿。“行!嫂子,我信你一次!

就当是为老陆还债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腻腻的布包,数了又数,

凑了三百块钱给我,“这是我全部家当了,剩下的我再去凑凑。货到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拿到钱的那一刻,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拿着这笔启动资金,没有立刻去挥霍,

而是先去夜校报了个会计学习班。我知道,无论做什么生意,懂财务都是最基本的。

日子开始变得忙碌而充实。我每天白天去踩点,观察市面上的人流和消费习惯,

晚上就去夜校上课。虽然很累,但我的心是前所未有的踏实。我以为,我和陆铮的交集,

会就此中断。直到那天晚上,我下课回家,在巷子口,看到了那个倚着墙壁,

在夜色中抽烟的,熟悉又挺拔的身影。他脚边,已经落了一地的烟头。看到我,

他立刻掐灭了烟,朝我走了过来。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眼窝深陷,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你去哪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去哪,好像跟陆团长没关系吧?”我冷淡地回应。“陈念,”他走近我,

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寒气,“跟我回家。”“家?”我嘲讽地勾起嘴角,

“哪里是我的家?那个只有冷暴力和无尽等待的屋子吗?陆铮,我不是你养的宠物,

高兴了逗一下,不高兴了就扔在一边。”“我没有!”他急切地反驳,情绪有些失控,

“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知道?”我笑了,

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你不知道,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你不知道,

所以你就可以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玩消失?陆铮,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我的眼泪,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的心上。他伸出手,似乎想为我擦掉眼泪,

但看到我抗拒的眼神,又无力地垂下。“对不起……”他低声说,这个高傲的男人,

第一次低下了他的头颅,“念念,跟我回去。以后,我都改。”他叫我“念念”。这个称呼,

仿佛一个开关,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曾经,他也这样温柔地叫过我,

那是在我们刚结婚,最甜蜜的时候。可是后来,随着他一次次的远行,一次次的失约,

这个称含也连同他的温情一起,消失在了漫长的岁月里。现在再听到,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抹掉眼泪,看着他:“陆铮,太晚了。”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吹着口哨,不怀好意地朝我们走了过来。“哟,小妞长得挺俊啊!

跟哥哥们玩玩?”05“滚。”陆铮只说了一个字,但那声音里蕴含的杀气,

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那几个混混显然没把穿着便服的陆铮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黄毛变本加厉地伸出手,想来摸我的脸。“呦呵,还挺横?

知不知道这一片是谁罩着的?”他的手还没碰到我,手腕就被陆铮闪电般地扣住。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黄毛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剩下的几个混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还没反应过来,陆铮已经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拳头、手肘、膝盖,

都成了最致命的武器。不到一分钟,那几个混混就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