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媒茶敬给老婆初恋后,我这个舔狗拒绝转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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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澜盯着“净身出户”四个字,足足愣了十几秒。

随后,她抓起协议,直接撕成了两半。

“沈砚川,你是不是疯了?”

“我不过是让裴渡陪我们一起度蜜月,你就要让我净身出户?”

江父冷笑出声。

“拿离婚吓唬谁呢?”

“你追了晚澜十年,好不容易把人娶到手,真舍得离?”

江母更是将碎纸扔到我脚边。

“晚澜愿意跟你领证,已经是你占了天大的便宜。”

裴渡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砚川,婚礼上闹一次就够了。”

“离婚这种话说多了,以后就不值钱了。”

我弯腰捡起那几张碎纸,慢慢叠好。

“律所还有备份。”

“你今天不签,我就起诉。”

江晚澜脸上的怒意终于僵住。

她看了我很久,像是第一次发现,我没有像从前那样急着哄她。

“你来真的?”

“是。”

她下意识伸手拉我。

“砚川,我知道孩子的事对不起你,可那已经过去了。”

“蜜月的事我也可以让步。裴渡坐单独的位置,酒店也给他另开房间,这样总行了吧?”

“为什么他一定要去?”

江晚澜被问得一怔。

“机票都订了,他又是因为你才在婚礼上受委屈。”

“我们以后有一辈子,可他只是跟我们出去七天,你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

我看着她抓住我的那只手。

直到现在,她还觉得自己已经为我退让了很多。

我将她的手一点点掰开。

“江晚澜,你留着这一辈子,去补偿裴渡吧。”

我转身离开。

她追到门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慌乱。

“沈砚川,你今天走了,晚上就别来接我!”

我没有回头。

医院里,母亲醒后第一句话便是问我谈得怎么样。

我没有再瞒她,把孩子的真相告诉了她。

她沉默很久,眼泪顺着眼角落进枕头。

“都怪妈。”

“要不是妈一直劝你忍,你早就不会受这些委屈。”

我握住她的手。

“不是您的错。”

“是我总以为,只要对一个人足够好,她迟早能学会珍惜。”

母亲出院后,我带她回婚房收拾东西。

她将那床沾过裴渡气味的百喜被拆下来洗了两遍,又一针一线剪掉了绣着江晚澜名字的那块布。

至于江晚澜送我的东西,我一件没带。

离开前,我将两枚婚戒放在空掉的床头。

第二天早上,我与母亲抵达机场。

江晚澜和裴渡已经等在值机柜台。

看见我推着行李,她先是一愣,眼底随即浮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笑。

“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走到我面前,语气也软了下来。

“孩子的事等回来再说。”

“我让裴渡把靠窗的位置给你,你别再板着脸了。”

裴渡晃了晃手里的三张登机牌。

“我就说吧。”

“砚川发脾气归发脾气,哪舍得真让你一个人走。”

江晚澜看到我身后的母亲,眉头又皱起来。

“阿姨也来送我们?”

“她伤口还没好,跑这一趟干什么?”

我妈脸色白了白,没有说话。

江晚澜以为我担心母亲无人照顾,继续劝道:

“我可以给阿姨找个护工。”

“只是缝了几针,不需要你二十四小时守着。蜜月一辈子只有一次,你总不能又因为阿姨临时反悔。”

我从口袋里取出两张登机牌。

“我们不是来送你,我和我妈也要走。”

江晚澜接过去,看见上面的目的地后,笑容瞬间消失。

她和裴渡飞往南岛。

我和母亲回临江。

两个方向,两个登机口。

“单程?”

她猛地抬头。

“你去多久?”

“不回来了。”

江晚澜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婚房呢?”

“属于你的东西,律师会让人送去江家。”

“房子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婚前财产,之后会出售。”

她终于伸手攥住我的手腕。

“沈砚川,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我都同意让裴渡跟我们分开住了,你还想怎么样?”

母亲忽然开口:

“晚澜,你推我的那一下,我可以不计较。”

“但我不能再让砚川为了你低头。”

“他没有父亲,不代表他就该比别人低一等。”

江晚澜眼眶迅速红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道歉。

裴渡却在这时提醒:

“晚澜,我们要值机了。”

江晚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最终咬着牙松开手。

“沈砚川,你今天敢走,以后就别回来!”

我点了点头。

“好。”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整个人僵在原地。

裴渡搂住她的肩膀。

“让他走。”

“他最多撑三天,自己就会回来。”

我扶着母亲走进安检通道。

身后一直没有脚步声追来。

直到登机,我的手机才震了一下。

江晚澜发来消息:

“我只给你三天。”

“三天后,自己回婚房接我。”

我没有回复,直接关了手机。

飞机离开地面时,我低头看见母亲额角尚未愈合的伤。

这一次,我没有再为江晚澜找任何借口。

三天后,我不会回去。

这一辈子,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