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猛地揪住那人领子,咆哮:“这件事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孤。”
说完他猛地想到什么,难道......
那天晚上她去找父皇就是为了这件事?
没有父皇允许,她不可能离开皇宫。
想到这,他猛地扔开宫人,一股脑冲到御书房。
“父皇,嫣儿的事情您为什么不告诉儿臣,您明知儿臣对她......”
“萧綦玉!”
没等他说完,陛下板着脸呵斥一声。
“别忘了你的身份,她是你的庶祖母,你既已决定迎娶柳相嫡女,就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该做。”
萧綦玉脸上没了血色,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不,儿臣与她青梅竹马,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儿臣喜欢她,她是儿臣的,就是您也不能将她从儿臣身边夺走。”
“放肆!”
陛下气得捂住心口,将手边的桌子拍得框框作响:“觊觎你皇祖父的妃子,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传出去,你这个太子之位还想不想做了?”
“不做便不做!”
萧綦玉红着眼,嘶吼一声。
正是因为顾忌他们的身份,这些年他瞻前顾后,甚至违心的立其他女子为妃。
直到失去她,他才知道比起什么太子之位,他更想要的不过只有一人罢了。
陛下被他的话震住,指尖颤抖的指着他:“你说什么?”
“为了一个女人,你要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让朕多年的部署毁于一旦吗?”
萧綦玉眼中闪过抹愧色。
他一掀袍子,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不孝,但儿臣真的不能没有她。”
那日萧綦玉和陛下不欢而散。
萧綦玉离开御书房后,骑着马就要追上使臣的队伍,可没等他踏出皇城,便被御林军拿下。
他被幽禁东宫。
陛下放话,萧綦玉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出来。
......
一晃回到北燕已经两个月。
六岁离宫,眼前的一切于我而言都是陌生的。
当年北燕连年大旱,邻国又虎视眈眈,父皇不得已将我送往大越,换取王朝和百姓一线生机。
经过十二年的休养生息,如今的北燕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
不枉我一场牺牲。
整个北燕视我为英雄,对我的归来发自内心的欢迎。
只是多年不见,和父王母后到底生疏了,他们看我的眼神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为了弥补,母后一连为我办了三场相看宴。
我兴致缺缺,又不忍拂了她的好意。
随手指了位看着顺眼的,据说是什么镇国将军之子。
贺昀川是个自来熟的,不管我怎么拒绝,第二日又腆着脸凑到我身边。
我不忍骗他。
将他约出来,语气直白:“贺昀川,我不喜欢你。”
贺昀川一愣,笑得一脸匪气。
“臣知道。”
“不过没关系,臣喜欢您就够了。”
“臣向您保证上天入地,您绝对找不到第二个比臣更有诚意的了。”
对上他真挚的眼眸,我微微一怔,问:“你喜欢我什么?”
贺昀川想了一下:“您是臣见过最勇敢,最了不起的女子,没有一个人会不喜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