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回母亲的遗物首饰,我替嫌贫爱富的堂姐,
嫁给一个传闻中破产颓废、酗酒暴躁的无业游民。我揣着防狼喷雾推开他家的大门,
却彻底愣在原地。眼前正在慢条斯理手冲咖啡的男人,气质清绝绝尘,
哪里有半点落魄的样子。他定下互不干涉的规矩,我求之不得。可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衣柜里莫名多出当季高定,我开的宠物店遇到医闹他直接叫来顶级律师团把对方送进去。
直到在国际医学专利发布会上,他以天才医药研发大佬的身份被全球直播。
他走下神坛单膝跪在我面前:夫人,蛰伏期已过,接下来轮到我光明正大地宠你了。
1我妈死了。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她留给我的首饰盒,被大伯母一把抢走。
“你妈欠了我们家那么多钱,这些破铜烂铁就当利息了。”大伯母把首饰盒揣进怀里,
眼皮都没抬。我冲上去想抢回来,被大伯一脚踹在地上。我趴在冰冷的瓷砖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年我十八岁。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五年后。堂姐林雪娇坐在沙发上,
正在做美甲。她把脚搭在茶几上,翻了个白眼。“让我嫁给陆砚辞?做梦去吧!
”“谁不知道陆家破产了,他现在就是个酒鬼,天天在街上捡垃圾吃。
”“我可是要嫁入豪门的,这种垃圾谁爱要谁要。”大伯母在一旁赔笑。“哎哟我的乖女儿,
妈哪能让你受这种苦啊。”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刻薄。“林晚,
你替娇娇嫁过去。”我正拿着拖把拖地。听到这话,我直起腰。“我不嫁。
”大伯母冷笑一声。她转身走进卧室,拿出一个红木盒子。那是我妈的首饰盒。“不嫁?
行啊。”“那我就把这些东西全扔进臭水沟里。”她作势要往窗外扔。我心头一紧。“住手!
”我死死盯着那个盒子。那里有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嫁。”我咬着牙,
把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大伯母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养你这么大,
总得回报我们家。”她把首饰盒扔在桌上。“领了证,这东西就还给你。”第二天。
我拿着大伯母给的地址,来到了老城区。这里全是一些破旧的筒子楼。墙皮脱落,
楼道里散发着一股霉味。我站在生锈的铁门前。手里死死攥着一瓶防狼喷雾。
传闻陆砚辞受**后成了暴躁的无业游民。动不动就打人。我深吸一口气,
做好了拼命的准备。推开门。没有想象中的酒气熏天。也没有满地垃圾。屋子里很干净。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一个男人站在中岛台前。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细口壶,正在慢条斯理地手冲咖啡。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我愣在原地。这哪里是落魄的酒鬼?这气质,简直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出尘。他听到动静,
转过头。五官立体,轮廓分明。眼神清冷得像一汪深潭。“林晚?”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
我下意识把手里的防狼喷雾往身后藏了藏。“是……是我。”他放下水壶,走到茶几前。
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既然来了,就把字签了。”我低头一看。《婚前协议》。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互不干涉,各过各的。除了在长辈面前演戏,私下里没有任何交集。
我求之不得。拿起笔,痛快地签了字。他看着我签完,把另一份收好。“主卧归你,
我睡客房。”“厨房可以用,但要保持干净。”“没事不要进我房间。”规矩定得很死。
正合我意。我就这样,和一个传闻中的废柴结了婚。2婚后的日子出奇的平静。
陆砚辞像个透明人。他每天早出晚归。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我也懒得管。
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我的宠物店上。这是我攒了三年钱才开起来的。店面不大,
但生意还算过得去。这天中午。我正在给一只金毛洗澡。店门被人一脚踹开。
林雪娇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叫王凯,是个富二代。家里开建材公司的。
林雪娇穿着一身香奈儿,踩着高跟鞋。她嫌恶地捂住鼻子。“哎哟,这什么味儿啊,臭死了。
”我没搭理她,继续给金毛吹毛。她走到我面前,用脚踢了踢我的水桶。“林晚,几天不见,
怎么混成这样了?”“听说你那个破产老公天天打你?”“要我说,你直接离婚算了,
去街上要饭也比跟着他强啊。”王凯在一旁搂着她的腰,哈哈大笑。“娇娇,
你跟这种底层人废什么话。”“她天生就是受苦的命。”我放下吹风机。“说完了吗?
说完就滚出去,别影响我做生意。”林雪娇脸色一变。“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信不信我让王凯找人把你这破店砸了!”王凯立刻附和。“就是,我一句话,
你这店明天就得关门。”我握紧了拳头。胸口憋着一团火。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厢式货车停在店门口。几个穿着制服的送货员搬着几个大箱子走进来。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我愣了一下。“我是。”“这是您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我一头雾水地签了字。送货员打开箱子。里面全是一件件包装精美的衣服。
上面印着各种奢侈品的Logo。Dior,Chanel,
Prada……全是当季的**版高定。林雪娇的眼睛瞬间直了。她松开王凯的手,
扑到箱子前。“这……这是Chanel的早秋新款?”“我找**加价都没买到!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林晚,你哪来的钱买这些?”“你偷的对不对!
”我根本不知道这些衣服是哪来的。但我绝不会在她面前露怯。我冷笑一声。“关你屁事。
”“买不起就别乱摸,弄脏了你赔不起。”我把她推开,叫店员把衣服收进里屋。
林雪娇气得直跺脚。“你装什么装!肯定是高仿!”“王凯,我们走!这破地方待着晦气!
”她拉着王凯气急败坏地走了。我看着那一堆高定,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谁送的?
我想了一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晚上回到家。陆砚辞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我犹豫了一下,
走过去。“今天店里收到一堆衣服。”“是你买的吗?”他头都没抬。“朋友开服装厂的,
清仓处理,随便拿了几件。”我嘴角抽了抽。服装厂清仓处理能清出Chanel的高定?
这谎撒得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但我没有拆穿他。既然他不想说,我也懒得问。
反正白拿的东西,不要白不要。3高定事件后,林雪娇安静了几天。我以为她消停了。
没想到,她是在憋大招。一个星期后的早晨。我刚打开店门。一个胖大妈就冲了过来。
她怀里抱着一只一动不动的泰迪。直接瘫坐在店门口。扯着嗓子干嚎。“杀千刀的庸医啊!
”“把我好好的狗给治死了!”“大家快来看啊,这家黑店害命啊!
”周围很快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我皱起眉头,走上前。“大妈,你这狗我根本没见过。
”“我们店只有洗护,不接诊治病。”大妈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还敢狡辩!”“昨天就是你给我家宝宝打的针!”“今天早上它就没气了!”她一边骂,
一边朝我吐口水。我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火气瞬间窜了上来。“你再胡说八道我报警了!
”大妈根本不怕。她一挥手,人群里冲出几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他们手里拿着棍子。“怎么?
害死了狗还想打人?”“今天不赔个十万八万,你这店别想开了!
”混混们开始推搡我的店员。踢翻了门口的狗粮架。狗粮撒了一地。店里的狗吓得狂吠不止。
我拿出手机想报警。一个混混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碎成了蜘蛛网。“报**警!”他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摔在台阶上。
手掌擦破了皮,渗出鲜血。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有人甚至拿手机开始录像。
“现在的年轻人真没良心。”“开黑店赚昧心钱。”“这种人就该去死。
”恶毒的语言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那些面目可憎的脸。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为什么?我只是想安安分分做个生意。
为什么总有人要来踩我一脚?整整一天,混混们堵在门口。一个客人都进不来。到了晚上,
他们才骂骂咧咧地离开。我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店里。没有开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太累了。这种被全世界针对的感觉,快要把我逼疯了。店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陆砚辞。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借着外面的路灯,
他看到了我手上的伤。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怎么弄的?”他的声音很冷,
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我吸了吸鼻子。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他静静地听完。没有安慰我。
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不还手。他只是站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城南路宠物店。
”“把人给我处理干净。”只有冷冰冰的两句话。说完,他挂断电话。转头看着我。“回家。
”4第二天一早。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店里。那群人肯定还会来。
我已经做好了关门歇业的准备。刚走到街口。我就看到店门口围满了人。我心里一沉。完了,
又来闹了。我挤进人群。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愣住了。昨天那个撒泼的大妈。
还有那几个嚣张的混混。此刻正整整齐齐地跪在店门口。大妈的脸肿得像猪头。
混混们更是鼻青脸肿,衣服都撕破了。他们旁边,站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气质干练,气场极强。看到我过来,
男人推了推眼镜。走上前,微微鞠了一躬。“林女士您好。”“我是君合律所的高级合伙人,
张伟。”“受人之托,来处理您的纠纷。”我倒吸一口凉气。君合律所?
全国排名前三的顶级红圈所。他们接的案子,起步价都是七位数。我一个破宠物店的纠纷,
居然惊动了他们?张伟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妈。语气毫无波澜。
“关于你们寻衅滋事、诽谤、敲诈勒索的行为。”“我们已经调取了附近的监控,
保全了所有证据。”“那只死去的泰迪,我们也已经送去做了专业的法医鉴定。
”“死因是误食老鼠药。”“和林女士的宠物店没有任何关系。”大妈浑身发抖。
“我……我不知道啊……”“是有人给我五千块钱,让我来闹的!”张伟冷冷地看着她。
“是谁指使的,你去跟警察说吧。”话音刚落。两辆警车呼啸而至。警察下来,
直接把大妈和混混们全部铐上。“涉嫌敲诈勒索,带走!”混混们吓得屁滚尿流。
“不关我们的事啊!是林雪娇那个臭**让我们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一点都不意外。
果然是她。张伟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份文件。“林女士,这是起诉书。
”“我们不仅会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还会要求民事赔偿。”“至于幕后主使林雪娇,
我们也已经准备好了律师函。”“保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呆呆地接过文件。
脑子里嗡嗡作响。这效率,简直可怕。晚上。陆砚辞坐在餐桌前吃饭。
我把起诉书放在他面前。“君合律所的人,是你叫来的?”他夹了一块排骨。“嗯。
”“你怎么请得动他们?”“出场费很贵的。”他咽下排骨,抽了张纸巾擦嘴。
“有个朋友在里面当实习生。”“刚好缺个练手的案子。”“就让他顺手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