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弟弟抢着选了亲妈,我含泪拿了八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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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跟弟弟同时激活了命运抉择系统。系统只问了一句:八个亿,还是亲妈?

上辈子他选了钱。绑定霍家,吃香喝辣。我跟着改嫁的妈去了钱家。继父是赌鬼。

三个继兄拿我当狗使。三年后,霍家资金链断裂,他替人顶罪坐了牢。出来那天,

他拎着刀找上门。一刀下去,我死了。再睁眼,我们又站在那道选择题前面。这次,

他抢先选了亲妈。我笑了。终于有人替我蹚那滩浑水了。第一章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白。

我站在一片空旷的白色空间里,旁边站着顾南。他脸色惨白,嘴唇在抖。

我知道他也记起来了。上辈子的事,一笔一笔刻在脑子里。他拿刀捅进我胸口的那一刹那,

我看见他的眼睛。那不是恨,是疯。"欢迎回来。"系统的声音没有温度,

像机器合成的普通话播报。"规则不变。两位参与者面前各有两个选项。八个亿,或者亲妈。

每人只能选一个,先到先得,不可撤回。"顾南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盯着面前悬浮的两个光球。左边写着"八亿",右边写着"亲妈"。上辈子,

他眼都不眨就拍了左边那个。八个亿。然后他绑定了霍家,签了合伙协议,

住进了江城最大的别墅区。而我跟着改嫁的妈,搬进了钱家那个发霉的老房子。三年。

霍家的资金链断了。霍承宇卷走所有能变现的资产,飞去了列支敦士登。没人找得到他。

我弟替他背了全部的锅。商业欺诈罪。有期徒刑四年,减刑后服了两年半。他出来那天,

我正在钱家后院劈柴。继父输了钱,拿我出气,左胳膊上的淤青还没消。顾南站在院门口,

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他说:"哥,你为什么不选钱?你要是选了钱,去霍家的就是你,

坐牢的也是你。我就不用受这些了。"我说:"你觉得我在这里就好过了?"他没听。

他已经疯了。刀子进去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胸腔里发出一声很闷的响。像什么东西漏了气。

然后就是白光。现在,我又站在这里。顾南还在盯着那两个光球。他的手在抖,一直在抖。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恐惧,有恨意,有算计。我认识那个眼神。

上辈子他决定选钱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只不过这次,他算的东西不一样了。

他猛地扑向右边的光球。"亲妈!我选亲妈!"光球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碎掉,

化成一道白光钻进他身体里。系统的声音响了:"参与者顾南,选择确认——亲妈。

剩余选项自动分配。参与者顾深,获得——八亿。"我面前唯一剩下的光球发出柔和的光,

缓缓飘进我的胸口。一串数字在脑海里闪过。银行卡余额。八个亿整。顾南弯着腰,

两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他觉得上辈子就是那八个亿害了他,这次他死也不碰那笔钱。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他不知道妈改嫁的那个男人叫钱德发。不知道钱德发有三个儿子,老大堵伯,老二碰瓷,

老三放高利贷。不知道妈在钱家连饭都吃不饱。不知道我上辈子在那个院子里,被打了三年。

他以为"亲妈"两个字等于安全。我没说话。白色空间碎裂。光芒淹没一切。

再次睁眼的时候,我站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门口。手机在兜里震。掏出来,看了一眼。

一条银行到账短信。尾数0000。余额:800,000,000.00。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江城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混着尾气和早餐摊子的油烟味儿。

这一世,轮到我了。第二章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五分钟。不是发呆。是在回忆。

上辈子的事一段一段往外冒,有些地方清楚,有些地方模糊。我需要把关键的节点理出来。

霍家。霍家的老爷子叫霍鹤年。做物流起家。鼎盛时期江城排名前三。他有一个儿子,

叫霍承宇。霍承宇是个人物。名校MBA,回来接手家族企业,三年之内把营业额翻了一倍。

所有人都说霍家后继有人。但那些营业额是假的。并购的子公司是空壳。报表是做出来的。

融来的资金一半被抽走,存进了海外账户。霍承宇用了三年时间,

把霍家掏成了一具行走的空壳。上辈子,顾南拿着八个亿进场的时候,

正好填了霍承宇资金链上最大的一个窟窿。顾南以为自己是投资人。其实他是血包。

等到霍承宇跑路的时候,所有的烂账、虚假合同、伪造凭证,全部指向顾南。

因为霍承宇把他的签名放在了每一份核心文件上。我弟蠢吗?不算蠢。他只是贪。

贪的人最好骗。只要把诱饵挂在嘴边晃两下,他自己会咬上来。我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开始写。第一条:霍承宇的海外账户。瑞士信贷,列支敦士登分行。户名是他前女友的名字,

叫薛芷晴。这个名字我记得,因为上辈子顾南在看守所里反复念叨。他念了一百多遍。

我在钱家后院劈柴的时候,耳朵里全是这个名字。第二条:空壳公司。

长三角物流、鑫达供应链、恒通仓储。

这三家在霍家的财报上年营收分别是两个亿、一点五个亿、一点八个亿。实际营收是零。

厂房是租的,员工是临时工,合同是P的。第三条:时间线。

霍承宇跑路是在三年后的四月十七号。我记得那天的新闻。

因为妈在那天被继父打断了一根肋骨,我在卫生间里按着她的伤口止血,用另一只手划手机,

看到了"霍氏集团实控人失联"的推送。四月十七号。我现在还有三年。不。我不需要三年。

上辈子我是个没钱没势的穷鬼,只能跪着挨打。这辈子我手里有八个亿,有三年的信息差,

有一颗被钱家钢筋捶过的心。我不打算做血包。我打算做手术刀。我点开通讯录。

上辈子在钱家那几年,我唯一存下来的人脉是一个叫赵克明的律师。他是妈的远房表弟,

在一家中等律所做合伙人。人不算多聪明,但干净,不收黑钱。我拨了过去。"克明叔,

我是顾深。""哦顾深啊,**事情——""我要注册一家投资公司。今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有钱?""有。""多少?""够注册的。

"我没告诉他具体数字。没必要。一个人突然有了八个亿,解释起来太麻烦。挂了电话。

拦了一辆出租车。车里有一股陈旧的皮革味儿,混着空调吹出来的霉气。"江城金融中心。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我身上穿的是上辈子在钱家穿的那件旧外套,

袖口的线都炸了。无所谓。穿什么不重要。口袋里那串数字才重要。第三章上辈子的事,

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讲过。现在也不打算讲。但我得自己过一遍。得记住。那些痛是路标,

不是包袱。上辈子,系统分配完的第二天,妈就带着我搬去了钱家。

钱家在江城西边的城乡结合部。一栋三层自建房,外墙白色瓷砖一半已经发黄脱落。

院子里堆着旧轮胎和空啤酒箱,地上淌着一层洗不掉的油渍。钱德发那天站在门口。

叼着一根烟。上下打量我。"你就是你妈带来的那个儿子?""是。""会做饭不?

""会一点。""行。晚上你做。你妈身体不好,做不了重活。"第一天,正常。

第二天也正常。第三天,钱德发输了钱回来。两万三。他把桌子掀了。菜汤泼了我一身,

滚烫的,从脖子淌进衣领里。"你个赔钱货,吃我的喝我的,

还不赶紧去你那个有钱的弟弟那里要点钱来?"我说顾南不会给的。他一巴掌扇过来。

我嘴角磕在桌角上,铁锈味满嘴。舌头舔了一下,牙松了一颗。妈从厨房冲出来,

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求他别打。他踢开妈。"你带来的种,你管不了,我来管。

"那是第一次。后来,我连数都懒得数了。钱家三个儿子。老大钱磊,赌鬼,

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每次输了钱就找我要。我没有钱给他,他就打我。

有一次他用皮带抽我后背,抽了十二下,每一下都带着铜扣。声音很脆。疼不是马上来的,

是过了两秒才烧起来。老二钱鑫,碰瓷专业户。

有一次让我配合他演一出戏——他撞我骑的车,然后去讹路过的司机。我拒绝了。

他拿烟头烫了我左手手背。皮肤缩下去的时候发出滋的一声。疤现在还在。我低头看了一眼。

不在了。身体是新的。但记忆是旧的。老三钱磐,放高利贷。他最客气,从来不动手。

他用另一种方式——拿我的身份证办了三张信用卡,刷了十几万。每个月催收电话打过来,

都是打给我的。我背了两年的债。妈知道。妈什么都知道。但妈什么都做不了。

她嫁过去的时候就签了协议——钱德发出彩礼二十万,妈不能提离婚,否则退三倍。六十万。

妈哪有六十万。所以妈只能留下来。我也只能留下来。三年。一千多天。每一天我都在想,

为什么系统让我们选。为什么顾南选了钱。为什么我没有先动手抢那个选项。那三年里,

我唯一的消遣就是在劈柴间隙看手机新闻。我看到过霍家的报道。收购了谁,投了什么项目,

年会在哪个酒店开。顾南偶尔出现在照片里,站在霍承宇旁边,西装笔挺,头发打了发胶,

端着高脚杯笑。我在钱家后院劈柴。满手是茧。指节粗了一圈。这就是上辈子。

我在出租车后座上,把指甲掐进掌心。疼。新身体的皮肤嫩得很。我松开手。不急。这辈子,

换剧本了。第四章赵克明比我想象中效率高。注册公司的流程他一天就跑完了。

"深远资本"。我起的名字。没什么含义,就是"顾深"加"远"。克明叔在对面坐着,

杯里的茶凉了他都没喝。"你到底哪来的钱?你妈不是刚——""克明叔,你帮我做事就行,

别问来源。合法的。"他张了张嘴,到底没问。我在金融中心租了一间小办公室。四十平。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台电脑。够了。我不需要排场。我需要的是时间,和精准。第一步,

我没有去找霍家。上辈子顾南的错误就在这里。他拿到钱的第一天就被霍承宇盯上了。

霍承宇请他吃饭、喝酒、打高尔夫,三天之内就签了合伙协议。顾南以为那叫"交朋友"。

我不会让霍承宇来找我。我要让他需要我。霍家当时的资金链已经有裂缝了。

霍承宇之所以到处拉投资人,是因为他自己挪用的资金太多,窟窿堵不上了。

他需要新鲜血液来养这具快死的身体。上辈子,我弟就是那袋新鲜血液。这辈子,

我不做血袋。我做针。我花了一周时间,用三千万拿下了长三角物流百分之三十的股权。

这是霍承宇的空壳公司之一。账面营收两个亿,实际业务量几乎为零。正常人不会买。

但我买了。因为我知道它是空的。买它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拿到账本。

消息传到霍承宇耳朵里的时候,他应该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这家公司是他洗钱链条上最关键的一环。如果我查账,他的整套骗局就会塌。两天后,

我接到一个电话。号码陌生。"顾总,您好。我是霍氏集团的霍承宇。

听说您最近收购了长三角物流?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坐下来聊聊?"声音温和。语气松弛。

我上辈子在新闻里见过他。西装领带,国字脸,笑起来露八颗牙。标准的商业精英。

但我知道那张脸底下是什么。"霍总客气了。改天吧,最近有点忙。"我挂了。让他急。

急的人才会犯错。第五章三天后,霍承宇又打来了。

这次直接约了地点——江城国际酒店顶楼,明月厅。我去了。他比新闻照片里瘦。

鬓角有白发。西装是定制的,但里面的衬衫领口有一道折痕。穿了不止一天。霍承宇站起来,

伸出手。"顾总年轻有为。这么年轻就能拿下长三角物流,佩服。"我握了一下。

他的手心有汗。我们坐下。他点了两杯威士忌。我没碰。"顾总收购长三角物流,

是看好物流赛道?""嗯。""那我们可以好好聊聊。霍氏在物流领域深耕了十五年,

供应链、仓储、干线运输都有布局。如果顾总有兴趣,我们完全可以做一些战略协同。

"他的措辞很讲究。上辈子跟顾南说的也差不多。只不过当时用的词是"强强联合"。

我放下杯子。"霍总,长三角物流的账我看了。"他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账?

""去年营收报了两个亿。但我让人查了一下,实际开票金额不到八百万。剩下的一个多亿,

都是内部循环的虚假交易。"包间里的空气凝住了。霍承宇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眼珠转了一下。两秒。他笑了。"顾总真是做过功课。这个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

之前长三角物流是交给一个职业经理人打理的,他在任的时候做了一些不太规范的操作。

我们已经在内部处理了。"甩锅。反应快。我没接他的话。"鑫达供应链,恒通仓储。

也是同样的问题。"我一口气说了三家公司的名字。霍承宇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那个频率很快。"顾总今天来,

不是谈合作的。""是谈合作。"我说。"但不是你说了算的那种合作。

"包间里安静了十秒。窗外江城的夜景铺开,万家灯火。霍承宇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尽管他什么都没吃。"顾总想要什么?""我要霍氏集团的财务审计权。""不可能。

""霍总,你现在的选择只有两个。把审计权给我,你的问题我帮你兜着。不给,

我手里三家公司的账目明天就到**。"他盯着我看了很久。那种目光不是愤怒,

是在称量。他在判断我是什么人,有多少底牌,能不能被买通。我等他看够了。

"你可以查我的背景。我没有后台,没有靠山。只有钱,和这三家公司的真实财务数据。

"他站起来。"我考虑一下。""三天。"他没回头,推门走了。

门关上的时候带了一股穿堂风,吹得桌上的餐巾纸滑了一下。我端起那杯没碰过的威士忌,

闻了一下。苏格兰单一麦芽。泥煤味很重。上辈子在钱家我连白酒都喝不起。我把杯子放下。

不急。他会回来的。第六章霍承宇没用三天。第二天早上,我手机响了。不是霍承宇的号码,

是霍家老爷子霍鹤年的秘书。"顾总,老爷子请您下午来霍家坐坐。"语气客气,

但不容拒绝。霍鹤年。上辈子我在新闻里见过他。七十多岁,做物流起家,

白手打天下的那一代人。退居二线之后把生意全部交给了儿子。

他不知道儿子在掏空他一辈子的心血。或者,他知道。但不确定。下午两点,我到了霍家。

老宅在江城北郊。门口两棵银杏,叶子还没黄。风吹过来,树叶子沙沙地响。

秘书把我领进了书房。霍鹤年坐在一把藤椅上。瘦。脸上的肉都快缩进骨头里了。

但两只眼睛亮得吓人。"坐。"我坐下。他没寒暄,没客套,直接开口。

"你手里有承宇的把柄?"老人家很直。我也很直。"有。""多大的?

""够他坐十年以上的。"霍鹤年的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摩挲。那双手上全是老茧。

做过苦力的人。"你想要什么?""进霍氏。不是合伙人,是监事。

拥有全面审计权和财务否决权。""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凭您儿子在掏空霍家。

"书房里安静下来。墙上的钟在走。秒针走得很响。滴答。滴答。霍鹤年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被证实了最坏猜测之后的疲惫。

"你说的那三家公司,我查过。"他说。"数字对不上。我问过承宇,

他说是下面的人出了问题。我信了。"他停了一下。"我不该信的。"我没说话。

有些事不需要我来评价。他是父亲,霍承宇是他的儿子。这笔账太复杂,不是外人能算的。

"你进来。"霍鹤年说。"但我有条件。""您说。""你查出来的东西,先给我看。

我来决定怎么处理。""可以。但如果您选择包庇,我不会配合。"他看了我一眼。

"你胆子不小。""在钱家待过三年。胆子是被打出来的。"这话我不该说的。但说了。

说完嗓子发紧。霍鹤年没追问。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拿出一个文件夹。

"这是霍氏集团的监事聘任书。明天董事会上宣布。"他把文件夹推到我面前。我接过来,

翻开看了一眼。条款很清楚。审计权,否决权,独立调查权。上辈子我弟进霍家的时候,

拿到的是一份合伙协议。那份协议上有十七个免责条款,每一条都是陷阱。这份不一样。

因为这次,给我开门的不是霍承宇。是霍鹤年。我在聘任书上签了名。笔尖在纸上划过去,

声音很轻。出了霍家大门,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顾南。

我按了接听。电话那头,是我弟的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在哪儿?妈被那个姓钱的打了。

他拿拖把杆子打的。我拦不住。他太壮了。哥,这地方不是人待的。

你上辈子在这里待了三年?三年?你怎么活下来的?"我听着他的声音。没说话。这些话,

上辈子我也想说。没有人听。"哥,你帮帮我。帮帮妈。你不是有钱吗?

你把妈接出来行不行?""你选的。"我说了这三个字。电话那头安静了。我挂了。

手指在方向盘上握了很久。指节发白。车里的皮革味闷得我想吐。我打开车窗。冷风灌进来。

一口气吐出去。第七章我没有立刻帮顾南。不是不想。是不能。上辈子我在钱家最惨的时候,

顾南在霍家喝红酒。我给他打过电话,发过消息。没有一条回复。不是他没看到。

是他不想看到。那时候他觉得我们走了不同的路,他的路通向金光大道,我的路通向臭水沟。

他不想被溅一身。现在他知道了。钱家的臭,不是你捂着鼻子就闻不到的。

那种味道钻进你的衣服里、指甲缝里、头发丝里。洗不掉。但我不是他。我不会装看不见。

我给赵克明打了个电话。"克明叔,你帮我查一下钱德发。家暴、堵伯、高利贷,

能找到多少证据找多少。另外,他跟我妈签的那份婚前协议,有没有法律漏洞。

"赵克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妈嫁了个**?""查就行了。""好。"挂了电话,

我开车去了霍氏集团总部。霍氏的总部在金融中心三十二楼。玻璃幕墙,前台三个人,

进门要刷工牌。电梯上行的时候耳朵微微发胀。我第一天上班。前台的姑娘看了看我的工牌,

又看了看我。目光从我的旧外套上扫过去,在袖口那个炸线的位置停了一下。

"您是……新来的监事?""嗯。""会议室在左手边,这边请。

"霍承宇已经坐在会议室里了。旁边是财务总监孙敏,法务总监陈勇,

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副总。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我身上。霍承宇笑了。

那种笑带着分寸感,既不热情也不冷淡。"顾总来了。给大家介绍一下,顾深,

我们新聘任的独立监事。以后公司的财务审计和风控这一块,顾总会深度参与。

""深度参与"四个字咬得很重。我环顾了一圈。财务总监孙敏四十出头,戴着金边眼镜,

表情没什么变化。这个人上辈子在霍家出事之后第一个跳船,拿着U盘跑到了竞争对手那里。

法务总监陈勇更年轻一点,三十五六。这个人上辈子帮霍承宇销毁了一批关键文件。

后来被抓,翻供,把顾南推了出去。一个墙头草,一个刀子手。我都记着。"各位好。

"我坐下来。"废话不多说。从今天开始,

我需要霍氏过去三年所有子公司的完整财务报表、银行流水、合同台账。三天之内给我。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有人咽了口唾沫。孙敏推了推眼镜。"顾总,数据量比较大,

三天恐怕——""三天。"她看了霍承宇一眼。霍承宇微微点头。"配合顾总。"会散了。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霍承宇从后面跟了上来。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声,

节奏比平时快。"顾总,有句话我想说。""说。"他压低了声音。走廊尽头有人经过,

他等那人走远了才开口。"你在我父亲面前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了。你把我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