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十八岁心愿盲盒,我被全家骗去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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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我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客厅里没人。

茶几上还摊着姜棠升学宴的座位表,我的位置被安排在主桌最边上,旁边用红笔写了两个字。

帮忙。

挺合适。

这些年家里有事,我好像永远坐那个位置。

蛋糕忘订了找我,亲戚喝多了找我,姜棠哭了也找我。

我最后看了一眼,轻轻关上门。

六点二十,高铁准时出发。

八点零五,哥哥电话打了过来。

第一遍我没接。

第二遍还在响。

第三遍直接变成了视频。

我按掉以后,他发来一串消息。

【人呢?】

【酒店都到了,就差你。】

【妈让你顺路取蛋糕,你没看见?】

隔了两分钟。

【姜知禾,别闹。】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九点,列车驶出市区。

窗外的楼越来越低,我突然发现,离家也没想象中那么难。

另一边,姜棠的升学宴已经乱成一团。

这些是后来哥哥告诉我的。

我没去,蛋糕没人取。

妈妈临时让酒店重新做,姜棠嫌丑,当场红了眼。

爸爸还在哄她,学校电话先打来了。

“姜棠的保送资格暂停审核,请家长下午来一趟。”

满桌亲戚都听见了。

刚挂断,派出所又来了电话。

实验楼门口的监控已经调出来。

姜棠抱着烟花进去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妈妈脸一下白了。

哥哥这才顾不上宴席,又给我打电话。

还是没人接。

陆砚站在一旁,忽然皱了皱眉。

“她不会真走了吧?”

哥哥还觉得好笑。

“走哪去?”

“她身份证都在家吧。”

话说完,他自己顿住了。

因为我的证件,早就不在抽屉里。

三个人赶回家。

房间门一推开,衣柜空了一半。

常用的书、电脑、竞赛资料都没了。

桌上只留下几个盒子。

哥哥送我的相机。

爸爸去年给的银行卡。

妈妈买的项链。

还有陆砚那根手链。

陆砚拿起来时,脸色终于有点变了。

“她人呢?”

没人回答。

哥哥冲去客厅翻家庭定位。

我的头像已经消失。

这时,妈妈突然想起什么。

“她班主任。”

电话打过去,班主任沉默几秒。

“知禾今天去南城报到了。”

“什么南城?”

“南城大学专项培养。”

妈妈声音都尖了。

“她什么时候报名的?”

老师反问了一句。

“你们不知道?”

客厅一下安静。

是啊。

他们不知道。

就像他们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面试,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买票。

甚至不知道,我早就把他们从紧急联系人里删了。

陆砚攥着那根手链,低声问:

“几点的车?”

哥哥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点四十。

我已经到了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