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怀野种逼宫要千万?我扔出亲子鉴定渣男全家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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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怀着孕的闺蜜领回家,让她搬进我们的主卧。他牵起女人的手,

眼底浮出习惯性伪装出的温柔。“小满,你看林琳家里这几天搞装修,甲醛味太重了,

她这肚子里还有孩子呢没人看着真不行,反正咱们这也宽敞一家人的,你总不能介意吧?

”林琳摸着还没显怀的肚子,叹了一口气。“小满,其实……其实你要是觉得不太方便的话,

我……我现在去外头找个天桥底下对付一宿也行的……”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拼命压住差点上扬的嘴角,将眼睛睁到最大装出懵懂无知的模样,用力点了点头。“呀!

这怎么会介意呢,咱们啥关系啊那是最好的闺蜜呢!不过……”老公不耐烦的皱起眉头。

“啧,不过什么啊赶紧说。”01我眨了眨眼睛,把那个不过拖了整整三秒。

三秒足够谢衍的太阳穴跳两下,也足够林琳的手指在肚子上收紧一圈。

“不过主卧那张床垫对孕妇来说太硬了。”我的声音很轻,透着让人难以反驳的真诚。

“明天我去给林琳换一张进口的软床垫吧,我之前在杂志上看到过一款瑞典的十万出头那款,

听说对腰椎可好了。”客厅安静了半秒。那半秒里我捕捉到了两件事。第一是谢衍松了肩膀。

那种从紧绷到松弛的弧度很小,但他西装里面那件衬衫的褶皱走向出卖了他。

第二是林琳的嘴角动了。不是笑而是一种极其短促的往上抿了一下的动作。是忍笑。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那个眼神交换快得让人难以察觉,谢衍的视线从我脸上横扫过去,

精准的落在林琳睫毛底下那层薄薄的得意上。林琳回了他一个微不可察的挑眉。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搞定了。我全看见了。看见他们把我当提款机当冤大头,

当一个只会刷卡脑子里装满奶油的富家千金。我低下头,

用指甲盖抠了一下沙发扶手上的一个线头,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害羞。“那就说定啦,

林琳你先去洗个澡吧,主卧浴缸前天刚换了恒温花洒洗起来可舒服了呢。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林琳站起来,走过我身边的时候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轻且姿态十分亲昵。“小满,这次真的谢谢你啦,你真的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了。

”她说话时眼眶微微泛红。“哎呀说什么呢这都是自己人嘛。”我笑着摆手。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之后谢衍也站了起来。“你今晚就去次卧对付一宿。

”他经过我身边时脚步没停。没有商量的语气也没有歉意的语气。“好的呢。”我乖乖点头。

他走了,皮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节奏很稳。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盯着茶几上林琳刚才喝过的那杯水。杯口有一圈淡粉色的唇印。

我伸手把那个杯子转了个方向让唇印正对着我。很漂亮的唇形。

我从前总夸她嘴唇好看适合涂哑光口红。现在看来这张嘴确实好看。深夜次卧的灯关了很久。

我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条浅浅的裂缝,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隔壁主卧的门没关严。先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林琳压低的笑声。

“哎呀你轻点……她在隔壁听着呢。”“她?她连个十万块的床垫贵不贵都搞不清,

你觉得她那脑子能听出个啥来?”谢衍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种放松到不设防的懒散。

林琳又笑了。笑完了正经起来声音变得有条理。“你那个老丈人留给她的嫁妆到底有多少啊?

”“账面上能查到的大概三千万吧,现金啊理财啊几套小产权什么的。”“那哪够啊,

你公司那个窟窿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三千万砸进去水花都溅不起来半个的。

”林琳的声音冷下去一截。“所以才让你住进来啊,她脑子笨就信你,你没事多吹吹枕边风,

哄她把资产代持在我名下,后面的事就好办了呗。”谢衍说。

“就她那个蠢样还需要吹枕边风吗?”两个人一起笑了。那笑声很低,

穿过一面墙传到次卧的时候已经变得模糊。模糊到他们以为我绝对听不见。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等到隔壁彻底安静了大概是凌晨一点出头。

我从枕头下摸出一台只有巴掌大的加密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把亮度调到最低,

光线弱到只够照亮我的指尖。登录账户三层验证,指纹加虹膜。

这台电脑里装着我过去七年的全部职业生涯。七年时间,

纽约华尔街四大审计里最不讲人情的那一家。我二十四岁拿到注册舞弊审查师资格,

二十七岁带队查穿了一个市值十二亿美元的上市公司财务造假案。

在那个圈子里我的名字不叫程小满。他们叫我拆弹手。因为我看账目的方式不是审而是拆,

一层一层的剥开嵌套直到摸出最深处那根引线。谢衍从来不知道这些。

他认识的程小满是一个从父亲葬礼上被他捡回来的脆弱又好骗的有钱女孩。

我乐意让他这么认为。我打开了谢衍公司的内部财务系统。

密码是他的生日加上林琳名字的拼音首字母笨到令人感动。

原本我只是想查他到底在外面花了多少钱。开房记录或者奢侈品账单还有给林琳转的零花钱,

这些小数目我甚至都懒得截图。但翻到第四层子账户的时候我的手停住了。

一笔四千七百万的资金,通过七个壳公司加上三个离岸信托和两个虚构的跨境贸易合同,

正在慢慢流向一个开曼群岛的匿名账户。路径被刻意打散且时间线拉得很长,

单看任何一个节点都不会有问题。但**了七年的活就是把这些没问题的碎片拼回原样。

资金的最终去向只有一种可能。跨国系统性的洗钱。我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黑暗重新吞没了次卧。天花板上那条裂缝看不见了但我知道它还在那里。

就像谢衍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那些账目一样。裂缝一直都在只是以前没人去摸。

02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给炖盅里的燕窝撇浮沫。

灶台上同时开着三口锅,一锅小米粥和一锅银耳羹,还有一碗谢衍每天早上必喝的黑咖啡。

林琳踩着我的拖鞋从主卧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脸上带着刚被热水蒸过的粉色。

她穿了一件我的真丝睡袍。领口的位置有一个很浅的红痕被头发挡了一半但没挡住。

她没遮的意思。“哎哟小满,你起这么早啊。

”她拉开餐椅坐下来打了一个哈欠自然到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孕妇当然要吃好一点嘛,

快尝尝。”我把燕窝端过去小心翼翼的放在她面前。她拿勺子搅了两下,

舀起一小口含在嘴里眉头就皱起来了。“哎呀你这炖的有点老了吧。

”我愣住并在脸上摆出一个诚惶诚恐的表情。

“老了么……可是我定表炖了四十分钟呢……”“燕窝最多炖二十五分钟好吧,

火候一过口感就糙了吃不下去的,你没去搜一下那个教程吗?”她放下勺子语气不重。

那意思无非是你连这种基本常识都不懂难怪你老公要找别人。“对不起对不起啊,

明天我肯定注意看表。”我赶紧点头。她没再说什么端起银耳羹喝了两口算是给面子。

谢衍出来得晚一些。他坐下来喝咖啡的时候林琳的脚在桌子底下蹭了蹭他的小腿。

他们以为桌布遮住了一切。我弯腰去捡地上那个假装不小心掉落的餐巾纸,

桌布下面的画面一清二楚。我直起腰把餐巾纸叠好放回桌上笑了笑。谢衍喝完咖啡去上班。

“今天别忘了去给林琳把床垫换了。”临走前他拍了拍我的头。

门关上之后家里就剩我和林琳。她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而我收拾厨房。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一个很轻的金属扣碰瓷器的声音。我从厨房探头出去看。

林琳正站在我的珠宝柜前柜门大敞着。她左手戴着我的卡地亚猎豹手镯,

右手举着一条宝格丽的蛇形项链对着镜子比划。“哎这条好像挺好看的,

不过你戴不出这个感觉的,你脖子有点太短了撑不起来。

”她没有回头而是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视线。我从厨房走出来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没事啊喜欢的话你先戴着玩呗。”她通过镜子看了我一眼,

这是一种确认别人没有反抗能力之后的彻底放松。“行吧那我先戴两天试试。

”她把项链扣在脖子上。蛇形的链坠贴在她锁骨上衬着那颗碎钻的蛇眼。

冷血动物戴冷血动物的首饰倒也匹配。下午三点左右我说要去阳台浇花把客厅留给了她。

我没有去阳台。我站在厨房靠近客厅的那扇推拉门内侧。磨砂玻璃看不清轮廓但看得清动作。

我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走到茶几前拿起了那个小瓶,那是我每天吃的复合维生素。

她打开盖子。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更小的折叠纸包。她把纸包打开往胶囊里倒了一些东西。

动作不快不慢且手很稳。倒完了把瓶盖拧回去再将纸包揉成一团塞回口袋。

全程不超过四十秒。然后她重新靠回沙发上拿起手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她正在刷一个母婴博主的视频,脸上的表情柔和得像个真正的准妈妈。

“小满你的维生素吃了没呀,这备孕期补充叶酸很重要的,你平时也得好好注意身体呀。

”她把那瓶维生素递给我,笑容关切且语调温暖。“哎呀谢谢你提醒我,我都差点忘了。

”我拧开瓶盖倒出一粒胶囊,放进嘴里就着水杯吞了下去。我吞得很干脆。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

她不知道的是这粒胶囊在经过我舌根的时候被我用舌尖顶进了右边腮帮内侧。

去卫生间的时候我将它吐进纸巾里密封放进手包夹层。

当天下午快递员从后门取走了一个密封样本袋。

收件地址是市中心一个不挂牌的私人分析实验室。我在备注栏只写了加急出三个字。

晚上九点手机震动。实验室负责人的语音消息只有一句话,声音里透着克制的惊愕。

“程**你听我说,这个东西你千万别再碰了,这不是安眠药,是铊盐,慢性的,

按这个剂量服用两到三个月就会心脏骤停直接死亡。”我把语音听了两遍。

然后把手机放下走到浴室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女人很平静。

不是那种压抑情绪之后的平静,是一种弄清楚了敌人底线之后的纯粹的技术性平静。

他们要我的钱同时也要我的命。03第三天开始我成了一个生了病的人。

早上起来比前一天晚了四十分钟,走路的时候撞了一下门框,

在厨房切菜切到一半忽然愣住盯着菜刀发呆。林琳坐在餐桌边看我。“小满你没事吧,

你这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啊?”“嗯……最近总觉得犯困,

身上没劲……可能睡眠不太好吧……”我的声音含糊吐字比平时慢了半拍。林琳低下头喝粥,

嘴角的弧度被碗沿遮住了。我知道她在笑。到了第五天我开始手抖。我抖得很有分寸。

是端杯子的时候水面会晃出细密涟漪的程度。谢衍注意到了不过是出于烦躁。

“你这又是什么毛病,赶紧去看医生别在这传染人。”他把我打翻的水杯扶正语气冷淡。

说到文件。第七天晚上谢衍带了一个文件夹回来。他坐在客厅沙发上,

林琳坐在他右边而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椅上。客厅的灯光打在文件封面上,

我看见了法人变更资产抵押股权代持等字眼。“小满。”谢衍的声音变柔了。

每次他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东西的时候声音就会变柔。“公司准备冲刺上市了,

有些程序上的操作需要你配合一下,你看看就是签几个字的事很快的。

”我伸手去接文件手抖得恰到好处。抖到他不得不把文件夹替我翻开一页一页指给我看。

“就这页,签这里。”“这页,按手印。”“这里是代持协议,就是给你挂个名而已,

绝对没有任何风险的。”我盯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条款眼神涣散。

“好多字啊……我头晕看不太懂……”我抬起头看他。

“签了这些对你有帮助吗老公……”谢衍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当然对我有帮助了,

对你也有帮助好吗,上市成功了你也能分钱啊,你别废话了赶紧签就行别的不用你管。

”林琳在旁边帮腔。“就是嘛小满你犹豫什么呀,你老公又不会害你对吧。

”从一个正在给我下慢性毒药的女人嘴里听到这句话确实讽刺。我提起笔。

那支大品牌定制款的笔帽上刻着他的名字缩写。墨水是我三天前换过的。

是一种在紫外线灯下会显示出完全不同字迹的特殊配方墨水。我签了名。字迹歪歪扭扭。

谢衍把文件收走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种真实的亢奋。他不知道这支笔的墨水有问题。

他不知道文件纸张的纤维里嵌入了肉眼不可见的追踪水印。

他更不知道我在他拿到这份文件之前做过什么。

我已经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通过一个纽约的前同事远程协助,

侵入了协议底层链接的四个关联银行账户修改了其中两个的收款指向。

钱会流动但流向哪里不再由他说了算。那天夜里我没有睡。我戴着一个微型蓝牙耳机,

信号源是三天前我趁打扫卫生时贴在主卧床头柜背面的一个监听器。

耳机里传来谢衍兴奋发颤的声音。“明天就走**那条线,老陈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五千万分三笔出去走迪拜中转,最后直接进开曼的户头。”林琳的声音懒洋洋的。“行啊,

那等钱到了账离婚协议也让她签完,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呀?”“签完字她就没用了,

让她继续吃你那个药,最多再有两个月心脏一停,到时候谁都查不出来。”“啧啧,

也算是体面的死掉了。”林琳补了一句。我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04第二天上午十点我用一部未注册的备用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对面接电话的人没有报姓名。“讲。”我用四分钟说完了全部内容。

**的名字以及负责人的代号还有中转路径的节点和预计交易时间。对面沉默了三秒。

“信息来源的可靠性。”“我是注册舞弊审查师,执照编号一会儿我发你,

资金链路我这边能提供完整的审计轨迹。”又是三秒。“收到。”电话挂断。

我把备用手机的电话卡取出来掰成两半,扔进小区外面一个临街垃圾桶。

当天晚上八点谢衍回到家的时候脸是青的。他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鞋拔子从手里滑下去两次。“老公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我端着一碗汤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堆着担忧。他没看我直接走进书房关了门。

五分钟后林琳也进了书房门反锁。不需要监听器也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钱庄被端了。

通道没了。五千万卡在中间出不去也不好收回来。而他公司的资金链已经绷到了极限。

他只有三天的时间找到一条新的出路,否则资金链断裂的连锁反应会把他整个商业帝国拍碎。

第二天我做了一件很小的事。我把一本宣传册留在了客厅茶几上。

这是一本海外高收益信托基金的宣传册,封面是加勒比海的碧蓝海水,

右上角印着欧洲私人银行的标志。我把它放在茶几杂志堆的中间露出半截封面,

刚好能被注意到又不至于刻意。这个基金是真实存在的。

注册地在列支敦士登且托管行在瑞士。

任何一个正常的金融从业者看到这个夸张的高回报数字都会本能的警觉。

但谢衍是一个正被溺水感支配的赌徒。

这个基金六个月前已经被国际反洗钱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列入了监控名单。

任何资金一旦进入这个池子就会被自动标记追踪冻结。进去的钱再也出不来。

下午两点谢衍从书房出来倒水。他走过茶几的时候视线扫到了那本宣传册的封面。

脚步顿了一下拿起来翻了两页。我在厨房洗碗,

背对着他用余光通过油烟机外壳的反射看着他的动作。

他翻了三页合上并夹在腋下带进了书房。鱼咬钩的时候就是这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