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是老乞丐?今晚豪门庄园连狗都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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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京城第一豪门庄园的扫地福伯,还一不小心活到了八十岁。订婚宴上,

真千金被假千金和未婚夫逼到天台边缘,哭着大喊:“福伯救我!

”豪门阔少满眼轻蔑:“哪来的老乞丐,也配多管闲事?”我叹了口气,

只好扯下了脖子上遮挡刀疤的旧毛巾。一刀,只用了一刀,京圈最嚣张的阔少双手齐根而断。

家主惊得连退数步:“福伯,你的修罗刀不是早就……”我冷笑:“老爷你还是太要脸面,

在这名利场里,讲什么血脉亲情?”看着满身暴虐杀气的我,在场的京圈权贵面如死灰。

我苟了五十年,等的就是这场连暗榜都不敢接的灭门惨案。

当年我对大**说“豪门里没有温情,只有对继承权的利益厮杀。”可是大**太傻太天真,

还妄想着父母的偏爱。眼看她一步步走向死局,为了不暴露我曾经暗榜第一杀手的身份,

我只能低调蛰伏等待时机。今天终于到我出手了,五十年的修心让我的刀法再无破绽,

老爷讲究的是制衡妥协,而我信奉的是斩草除根。今晚,这座金碧辉煌的豪门庄园,

连只狗都别想活下来。**风吹过林家庄园的顶层天台。林若雪退到半米高的护栏边缘。

她身后是几十米高的悬空地带。林依依穿着高定礼服走上前。「妹妹,你跳下去吧。」

「你死了,王浩哥哥就是我的了。」王浩搂住林依依的腰。「依依,

跟这个乡下收废品的废什么话。」「她活着就是败坏林家和王家的门风。」

林若雪双手死死抓着护栏。眼泪不断往下掉。「我是林家的亲生女儿。」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林依依抬起脚。细长的高跟鞋鞋跟踩在林若雪的手背上。

林若雪痛呼出声。指骨发出轻微的断裂声。王浩从旁边保镖手里拿过一根甩棍。

「你现在不跳,我就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敲碎再扔下去。」天台大门被推开。

我提着一把生锈的扫帚走出来。林若雪转头看着我。「福伯救我!」王浩转过头。

上下打量我几眼。「哪来的老乞丐,也配多管闲事?」「保安呢?」

「把这个老不死的腿打断丢出去。」两个黑衣保镖拔出腰间的橡胶棍。一左一右朝我走来。

我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扫帚。右手握住脖子上的旧毛巾。用力一扯。

脖子上那道贯穿整个咽喉的暗红色刀疤暴露在空气中。

我从腰间拔出一把不足半米长的黑色断刀。第一个保镖举起橡胶棍砸向我的头。我抬起右手。

刀刃划过空气。保镖的右手手腕喷出鲜血。拿着橡胶棍的手掌掉在地上。

第二个保镖愣在原地。我顺势向前一步。刀背拍在他的膝盖侧面。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我走过他们。站到王浩面前。王浩松开林依依。举起手里的甩棍。「老东西你找死!」

甩棍带着风声砸下来。我抬起左手抓住甩棍的一端。右手反手握刀。刀锋自下而上挑起。

王浩的动作停住了。他低下头。两截手臂掉落在皮鞋旁边。断口处平整光滑。过了两秒钟。

血液从王浩的双臂断口喷涌而出。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后栽倒。

林依依尖叫着躲到一边。天台大门再次被撞开。林家家主林振南带着十几个高层冲进天台。

他看到地上的王浩。又看到我手里的黑色断刀。林振南连退三步。后背撞在门框上。「福伯。

」「你的修罗刀不是早就折断了吗?」我甩掉刀刃上的血滴。「老爷你还是太要脸面。」

「在这名利场里,讲什么血脉亲情?」林振南的脸部肌肉不断抽搐。指着林若雪。

「为了一个野丫头,你要跟整个京圈作对?」我踩住王浩正在抽搐的身体。

刀尖抵住王浩的咽喉。2刀尖刺破了王浩的皮肤。血珠顺着刀刃滑下。王浩停止了挣扎。

大口喘着气。「林伯父救我。」「我爸是王氏集团董事长。」林振南看向我。「福伯,

放了他。」「你现在收手,我给你一千万,送你出国。」我笑出声。「五十年前。」

「暗网悬赏林家老太爷的人头。」「价格是一百个亿。」林振南的脸色变得惨白。

周围的几个家族高层互相看了一眼。有人拿出了手机。我抬手挥刀。一把匕首从袖口飞出。

匕首扎穿了那个拿手机高层的手背。手机掉在地上摔碎了。我看着林振南。

「当年我退出暗榜,来林家扫地。」「我只提了一个要求。」「保住这丫头的母亲。」

林若雪靠在护栏上。呆呆地看着我。林振南深吸一口气。「她母亲是得病死的。」

我左脚发力。王浩的胸腔发出骨裂声。他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得病?」

「慢性毒药喂了三年,这也叫得病?」林依依躲在林振南身后。大声喊叫。「爸,

跟他废什么话。」「让狙击手开枪啊!」我转过头看向对面那栋钟楼。「那三个狙击手。」

「十分钟前已经掉下去了。」林振南猛地转头看向钟楼。钟楼的射击孔没有任何反光。

他终于慌了。「福伯,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拔出王浩喉咙上的刀。一脚将王浩踢向林振南。

王浩的身体撞翻了两个林家高层。「我刚才说了。」「这座庄园里,

今晚连只狗都别想活下来。」林振南大吼一声。「动手!」

天台四周的通风管道后面冲出二十个全副武装的护卫。他们手里端着微型冲锋枪。

枪口全部对准了我。林振南拉着林依依往天台门口退。「开火!」

我一把抓住身旁一具保镖的尸体。单手将一百六十斤的尸体举起。挡在身前。

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尸体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我顶着尸体向前冲锋。三秒钟。

冲到了护卫队长的面前。扔掉手里被打烂的尸体。黑色断刀横斩。护卫队长的头颅飞向半空。

鲜血喷洒在旁边两个护卫的脸上。他们下意识停止了射击。我身体下蹲。左腿扫出。

两个护卫的腿骨断裂,倒在地上。断刀反握。两道黑影闪过。刀刃精准切开他们的颈动脉。

剩下的护卫开始慌乱。试图拉开距离。我从地上捡起一把微型冲锋枪。单手持枪。扣动扳机。

没有瞄准。完全依靠肌肉记忆压枪。半个弹匣的子弹倾泻而出。

六个护卫的眉心同时多出一个血洞。枪声停歇。天台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丢掉打空弹匣的冲锋枪。走向剩下的十一个护卫。他们不断后退。有人扔掉了手里的枪。

转身向楼梯跑去。我弯腰捡起地上的五颗弹壳。手腕发力。五颗弹壳化作五道暗器飞出。

五个逃跑的护卫后脑勺被弹壳击穿。尸体滚下楼梯。3剩下的六个护卫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别杀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我走到他们面前。没有停顿。断刀挥动六次。

六颗头颅滚落。斩草除根,这是我五十年前定下的规矩。我走向林若雪。她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闭上眼睛。」「跟我走。」林若雪紧紧抓住我的衣角。

闭上眼睛。我带着她走下楼梯。顶层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刚才林振南他们已经跑了。

楼下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我拉着林若雪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

数字不断跳动。电梯停在三楼。门刚打开一条缝。一根红缨枪顺着缝隙刺了进来。

枪尖直取我的面门。我抬起两根手指。精准夹住枪尖。电梯门完全打开。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人站在门外。他是林家供奉。也是京城武道协会的副会长李长风。

李长风用力抽动长枪。枪身纹丝不动。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黑色断刀上。

李长风的瞳孔猛地收缩。「残缺的刀身。」「没有任何反光的黑铁。」

「你是暗榜那个失踪的零号?」我松开手指。李长风失去平衡向后倒退半步。我走出电梯。

「林振南给了你多少钱?」李长风双手握紧长枪。「零号,时代变了。」「你老了。」

「现在的江湖,不是你一把破刀就能说了算的。」他脚下发力。大理石地板被踩出裂纹。

红缨枪化作十几道枪影。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我站在原地。右臂肌肉瞬间绷紧。

断刀迎着枪影劈下。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当的一声巨响。

精钢打造的枪杆被断刀斩成两截。刀势不减。从李长风的左肩劈入。右侧腰间划出。

李长风的身体僵在原地。手里的半截长枪掉在地上。「好快的刀。」上半身沿着刀口滑落。

内脏和鲜血洒满走廊。林若雪在电梯里发出一声尖叫。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我说过,

闭上眼睛。」林若雪赶紧捂住眼睛。我跨过李长风的尸体。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开着。

里面是监控室。四个保安坐在屏幕前瑟瑟发抖。我走进去。反手关上门。三十秒后。

我走出监控室。手里多了一把万能门禁卡。林家庄园的安保系统已经被我彻底锁死。

所有的出口全部关闭。防弹玻璃降下。这里成了一个巨大的铁笼。我回到电梯。

按下了一楼大厅的按钮。电梯停稳。大厅里站着一百多号人。

全是林家的嫡系亲属和高层管理。林振南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遥控器。林依依站在旁边。王浩已经被送去包扎了。

4大厅里的灯光非常刺眼。我牵着林若雪走出电梯。一百多双眼睛盯着我们。没有人说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林振南举起手里的红色遥控器。「福伯。」「我知道你能打。」

「整个京城没人拦得住你。」「但你看看这个。」按了一下遥控器。

大厅四周的墙壁上降下四块大屏幕。屏幕里显示着四个不同的房间。

每个房间里都绑着几个人。我眯起眼睛。那是林若雪生母那边的亲戚。

也就是当年林家灭门案剩下的几个活口。林振南冷笑一声。「这四个房间底下,

埋着两百公斤的**。」「只要我一松手。」「他们全都会被炸成碎片。」

林若雪睁开眼。看清屏幕上的人。「舅舅!外婆!」她转头看向林振南。「你还是不是人?」

林依依走上前。「闭嘴吧**。」「要不是为了把你钓出来,这些穷鬼早死绝了。」

林振南盯着我。「福伯,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现在放下刀,自己把手筋挑断。」

「第二,我松开按钮,大家一起看烟花。」我看着林振南手里的遥控器。

「这就是你用来要挟我的底牌?」林振南站起身。「不够吗?」我摇了摇头。「三十年前,

你带人抢了若雪外公的矿山。」「把他们一家十几口人沉了江。」

「若雪的母亲带着刚出生的若雪逃到京城。」「你为了斩草除根,娶了她。」

「然后慢慢给她下毒。」林若雪浑身颤抖。死死盯着林振南。「你骗我。」「你从小告诉我,

我妈是病死的。」林振南大笑起来。「病死?」「如果不是因为那座矿山的产权需要她签字,

她早就死了。」「至于你。」「不过是我用来稳定外界舆论的工具。」我松开林若雪的手。

向前走了一步。「林振南,你忘了一件事。」林振南皱起眉头。「什么事?」「我是个杀手。

」「杀手从来不受威胁。」话音刚落。左手一扬。一根银针刺入林振南的手腕穴位。

右手瞬间麻木。遥控器滑落。我双腿发力。身体如同炮弹般冲出。目标直指掉落的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