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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僵在原地。
苏晚缓缓看向她。
“五千万?”
录音里的苏母明显慌了。
“什么五千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听见了。”
风声中,我压抑着喘息。
“周沉说,只要你配合他,事故结束后,那笔钱就会进入苏氏账户。”
“他还说,苏晚永远不会知道钱真正去了哪里。”
苏母恼羞成怒。
“你偷听我们说话?”
“那笔钱是不是会被算在我头上?”
我问:
“你们要让苏晚以为,是我拿钱走了?”
苏母没有回答。
可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片刻后,她低声道:
“小沉手里有晚晚的授权文件和私人印章,他会处理好。”
“你只要永远别回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轰隆一声巨响。
录音被雪崩声打断。
鉴定室里死一般寂静。
苏晚站了很久,才转向周沉。
“我的授权文件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周沉强撑着道:
“他在胡说。那只是江砚的猜测,我根本没有——”
警察将一份资金调查报告放在桌上。
“五千万没有被江砚带走。”
“这笔钱经过三层空壳账户,最终转入周家控股的一家公司。”
周沉的脸彻底白了。
“开户时使用了江砚的身份信息和人脸验证视频。”
“但技术人员确认,那段视频截取自江砚婚前的一次线上体检。”
警察看向他。
“操作设备还登录过你的私人邮箱。”
周沉猛地摇头。
“不是我!是伯母让我做的!”
苏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胡说!你明明告诉我,那笔钱只是用来填补苏氏亏空。你说只要让晚晚误会江砚,他们就能顺利离婚!”
“所以你承认自己参与了?”
苏晚的声音异常平静。
苏母顿时噤声。
我看着眼前互相撕咬的两个人,终于明白,他们从来不是因为误会才恨我。
从一开始,我就是他们准备牺牲掉的人。
苏晚闭了闭眼。
三年前的画面接连涌来。
事故后,是周沉主动替她整理文件。
也是母亲一遍遍催她签下授权,说公司不能因为她住院停摆。
她把所有信任都交给他们。
然后拿他们伪造出的证据,毁了江家。
“冻结周家所有关联账户。”
苏晚看向警察。
“我的授权书、私人印章使用记录,我会全部交出来。”
“还有江家的案子,请重新调查。”
周沉忽然挣扎起来。
“仅凭这些,证明不了离婚协议是我伪造的!”
技术人员抬起头。
“录音中断后,还有一段微弱的通话声。”
声音被放大。
风雪间,周沉的声音清晰传出:
“协议和账户我都会处理。”
“你只要保证,苏晚永远不会知道是谁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