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他说我死早了,重生后我不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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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终审前两天,姜成的项目竞聘出了问题。

他没有直接用我的废稿。

而是花钱找人重新包装。

结果对方把关键数据算错了。

评审要求他补充说明。

他半夜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最后还是接了。

“姐,我真不会。”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自己不会。

我没有嘲笑他。

“我可以告诉你错误在哪里。”

他立刻松了口气。

“那你帮我改完。”

我说:

“我只讲方法。”

“你自己改。”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最后他骂了一句,挂断了。

第二天,他自己交了一份很差的版本。

没有第一名,也没有被取消资格。

只是拿了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分数。

这反而让我第一次觉得真实。

成年人不被人兜底以后,未必立刻坠崖。

更多时候,只是回到自己的水平。

父亲那边也一样。

平台出现提现延迟。

他终于开始害怕。

这次他没有骂我,只问:

“现在怎么办?”

我把报警和止损流程发给他。

“按这个做。”

他问:

“你不回来?”

“不回。”

“我可以告诉你路。”

“但你自己走。”

晚上,许薇终于来找我。

她带着一份完整的操作记录。

“签章是我按周恺要求调用的。”

“我愿意作证。”

我问她为什么突然改主意。

她沉默片刻。

“他让我把删日志的责任也背下来。”

我没有讽刺她。

只是让她联系律师。

临走前,她问我:

“你还会帮我吗?”

我说:

“我可以帮你找律师。”

“但该承担的部分,你自己承担。”

她点头。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我绝情。

我忽然发现,真正的帮助并不会让人依赖。

只有代偿才会。

许薇离开后,我收到姜成的新消息。

他把修改后的项目书发给我。

第一页还有很多问题。

但至少已经不是我的语言。

他问:

“第三部分是不是还是不对?”

我只回了两个关键词。

【数据来源。

边界条件。】

十分钟后,他发来一句抱怨。

“你现在真小气。”

我看着那句话笑了。

以前我会因为这种评价立刻心软。

现在我知道,小气和边界不是一回事。

当天晚上,我整理完全部证据。

律师问我要不要申请终止融资会议。

我摇头。

“让会议照常开。”

“我要撤回的是我的责任。”

“不是替周恺决定他有没有资格继续。”

如果他的方案真的能独立成立。

那也是他自己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