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逼我替弟坐牢,才知我不是沈家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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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没有把那份合同立刻交给周彤。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

五千万资金不是一次转走的。

沈耀只拿走了其中一千二百万。

剩下的钱分成七笔,进入了三家和沈氏有关的咨询公司。

这些公司最终又把钱转回沈建宏控制的账户。

赌债只是最容易让我闭嘴的理由。

真正的问题,是上市前的资金腾挪。

我把流水交给以前合作过的律师。

律师看完,只提醒我一件事。

“如果披露材料里没有这部分,问题比赌债大得多。”

与此同时,顾宁也有发现。

她查到二十二年前的继承登记。

沈老太爷去世后,沈建宏向公证处提交过一份女儿死亡证明。

正是凭那份证明,他成为唯一的第二代继承确认人。

“如果证明是假的呢?”

我问。

“当年的股权承继程序可以被重新审查。”

顾宁回答。

“但别高兴太早。”

“重新审查不等于财产自动归我。”

这句话让我意外。

原稿里的顾宁,如果真想要沈家的钱,完全可以顺着血缘去争。

可她从头到尾没有提过家产。

“你不想拿回来?”

我问。

“拿什么?”

她反问。

“拿一个把我扔掉的姓?”

“还是拿他们靠谎言滚大的公司?”

我没有说话。

因为那家公司里,也有我五年的心血。

下午,沈氏研发中心给我打来电话。

新药项目因为我被停职,沈耀要求研发部立刻更换负责人。

他还准备把阶段数据提前放进上市材料。

那批数据没有完成盲法验证。

一旦披露,整个项目都会被拖下水。

我第一次真正犹豫。

沈氏烂的是沈家。

可实验室里还有七十多个人。

他们跟着我熬了五年。

我不能为了报复,让所有人的工作一起归零。

顾宁看出了我的迟疑。

“舍不得?”

“是。”

我承认。

她眼里又浮起那种冷意。

“所以你还是把那里当家。”

“我把项目当责任。”

“不是把他们当家。”

我们第一次真正吵起来。

顾宁觉得我还在替沈家找理由。

我觉得她只看见了沈家,没看见公司里那些无辜的人。

最后谁也没说服谁。

傍晚,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联系研发团队,要求所有人保存原始实验记录。

同时向董事会发出书面风险提示。

我不带走团队。

也不撤掉公司现有许可。

我只要求停止虚假披露。

如果沈建宏继续推进,我会以研发负责人身份实名反对。

顾宁看完邮件,沉默很久。

“你不怕他们把你彻底踢出去?”

“怕。”

“那还做?”

我合上电脑。

“公司可以倒。”

“但不能倒在我们自己造的假数据上。”

她没再讽刺。

夜里十一点,周彤突然给我打电话。

她声音发抖。

“沈**。”

“他们让我明天签一份补充协议。”

“律师说,签完以后,以前所有身份材料都由我个人负责。”

我和顾宁对视一眼。

沈家准备在认亲前,先把伪造身份的风险全部推给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