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穿成豪门受气包后,全家跪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1将军重生豪门妻前世,我是大梁朝的女将军,杀伐果断,手握十万精兵。一朝战死,

醒来却成了豪门沈家的病秧子孙媳妇。婆婆刁难,小姑嘲讽,白月光天天上门恶心我。

我看了看墙上的剑——劈了柴。看了看茶杯里的毒——泼了白月光一脸。

全家都以为我疯了。直到某天,商业对手派人来绑架我。我单手夺刀,把人按在地上。

老公沈砚在门口看呆了。我拍了拍手:“这就是你说的豪门?不如我的军营。

”我死过一次。上一世,我是大梁朝的镇国将军,姓楚,名昭。十四岁替父从军,

十八岁挂帅出征,二十二岁平定北疆。我这一生,杀过的人比见过的花还多,

淌过的血比喝过的酒还浓。最后一战,我被敌军围困在阴山脚下。三千对三万,

我撑了七天七夜。第八天,箭矢用尽,战马倒毙。我握着我那把饮血十年的长枪,

站在尸山之上,对面敌将喊话:“楚将军,降者不杀。”我笑了。这辈子,

我楚昭只跪过天地君亲师,没跪过敌人。我折断长枪,刺入自己的心口。死之前,

我看着北方的天空,想着我还没打完的仗,没守住的人,没喝完的那坛女儿红。然后,

我就醒了。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极其柔软的床上,被褥轻薄得像云,

头顶是一盏晶莹剔透的灯——不需要点蜡、没有灯芯,却亮得晃眼。我猛地坐起来,

第一反应是摸自己的心口。没有伤口。没有血。我低头看去,

身上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里衣,布料滑腻得不像是麻,也不像是绸。我愣了片刻,

然后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沈砚呢?他又不回来?他老婆都快死了,他还在公司?

他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我不知道“公司”是什么东西。但我听懂了——她在说我。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地面冰凉,是石质的,但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光滑。

我循着声音走过去,推开一道门。门外是一个巨大的厅堂。不,那已经不能叫厅堂了。

屋顶高得望不到边,四面的墙壁上嵌着大片的透明琉璃——不对,那不是琉璃,

琉璃没有那么透。透过那些“琉璃”,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厅堂里站着几个女人。

一个穿着墨绿色裙子的中年女人,坐在一张长椅上,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白色杯子,

正在吹杯口的热气。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年轻女孩站在她旁边,

低头翻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发光小板子。还有一个穿白裙子的,站在窗边,身段纤细,

侧脸很好看。我赤着脚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薄薄的里衣,头发散着,脸色想必很差。

中年女人第一个看到我,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醒了?醒了还不去换衣服,

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语气很冲。我没有生气。在我大梁军中,敢这样跟楚将军说话的人,

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但我知道,我已经不在大梁了。我不知道这是哪里,

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不知道这个叫“沈砚”的男人又是什么来路。我决定先观察,后出手。

“是。”我低下头,应了一声。这是我前世在皇宫里学到的本事。在搞清楚敌人之前,

先示弱。中年女人——后来我知道她是我婆婆,姓王,

叫王淑芬——被我这个“是”噎了一下。她大概以为我会顶嘴,或者哭,或者晕倒。

因为据我后来所知,原主沈少奶奶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三天两头躺在床上,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我没有晕。因为真正的楚昭,在阴山脚下被射了七箭都没晕。

我回到卧室,关上门。房间很大,比我将军府的整个正厅都大。角落里有一面落地镜,

我走过去,看到镜子里的人。很瘦。颧骨突出,锁骨深深陷下去,手臂瘦得像枯柴。

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头发倒是很长,垂到腰间,但干枯发黄,

像秋天的草。这不是我。我是楚昭——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臂膀,

虎口上常年握枪磨出的茧。这张脸太陌生了。但眼睛是我的。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杀伐果断、冷厉清醒——没有被这具病弱的身体困住。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话。“楚昭,你没死。你只是换了一个地方。

”然后我打开衣柜,开始研究这个世界。我想我知道自己在哪里了。这不叫借尸还魂,

这叫“穿越”。我在镜子前站了半天,脑子里塞进了原主的记忆,像被人硬灌了一壶烈酒。

原主姓林,叫林晚棠。沈家少奶奶,嫁入豪门三年,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沈砚不爱她,

娶她是因为商业联姻。婆婆看不起她,小姑嘲笑她,全家的佣人都敢对她甩脸子。

她身体本来就弱,常年吃中药,三天两头卧床。就在昨天,她吞了一整瓶安眠药。没死成。

然后我就来了。我坐在床边,把这具身体的信息一条一条地捋顺,像战前分析敌情一样。

沈家:本市排名前三的豪门,做房地产起家,现在涉足金融、科技、酒店。沈砚:沈家长孙,

现任沈氏集团CEO,三十二岁,商业天才,冷酷无情。我——不对,

林晚棠——和沈砚结婚三年,有名无实。有名无实。这四个字让我愣了一下。

我上辈子没嫁过人,不知道“有名无实”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从原主的记忆里,

我大概能猜到:沈砚不爱她,不碰她,甚至不愿意跟她睡一张床。三年来,他睡主卧,

她睡次卧。这倒让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我也对那个叫沈砚的男人没有任何期待。战场上,

我最讨厌的就是“变数”。而男人,是最大的变数。上午九点,

那个粉色裙子的年轻女孩推门进来,没敲门。她叫沈瑶,沈砚的妹妹,二十岁,在国外读书,

放暑假回来。据原主的记忆,她是最看不起林晚棠的人。“嫂子,妈让你下去,

家里来客人了。”她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我,目光里有不加掩饰的嫌弃,

“你换件好看点的衣服,别丢我们沈家的人。”我没有说话,

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黑色耐脏——战场上养成的习惯。

下楼的时候,我听到客厅里有人在笑。那个笑声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

但我听出了里面的东西——刻意、表演、有所图谋。我走进客厅,看到了她。白裙子,

长头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笑起来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她叫苏念,沈砚的“青梅竹马”,

原主记忆里最让她痛苦的名字。“嫂子。”苏念看到我,笑着站起来,“身体好些了吗?

听说你昨天不舒服,我特意带了燕窝来看你。”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包装上印着我不认识的字——大概是这个世界特有的符号。婆婆王淑芬坐在沙发上,

看了一眼苏念手里的燕窝,又看了一眼我,阴阳怪气地说:“晚棠,你看看念念,多有心。

不像某些人,整天病恹恹的,也不知道给沈家添了什么福气。”沈瑶在旁边附和:“就是,

哥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站在那里,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藏在背后。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因为我在忍。上辈子,如果有人这样跟我说话,

我的副将已经拔刀了。但我知道,这里不是战场,不能杀人。所以我只是笑了笑。

“谢谢苏**。”我走过去,接过那袋燕窝,放在茶几上,“燕窝是好东西,但我不太能吃。

上次吃了别人送的燕窝,过敏,脸上长了很多疹子,半个月才好。”苏念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不确定这个世界的燕窝能不能让人过敏,但我说得有板有眼,她没法反驳。

婆婆皱了皱眉:“你什么时候燕窝过敏了?”“前年。”我面不改色,“您可能不记得了。

那时候您去欧洲玩了,不在家。”婆婆不说话了。因为前年她确实去了欧洲,不在家。

苏念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又恢复了笑容。“嫂子,那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她转身要走。我叫住了她。“苏**,你等一下。”苏念转过头。

我从茶几上拿起那袋燕窝,递还给她。“这个你带回去吧。你一片心意我领了,

但东西就不收了。回头沈砚问起来,我不好解释。”苏念的脸色终于变了。这句话,

我在原主的记忆里看过无数个版本——苏念送东西,林晚棠收下,沈砚回来看到,

苏念说“是我送给嫂子的”,沈砚冷冷地说“她不配”。然后苏念假装委屈,沈砚安慰她,

林晚棠一个人在房间里哭。我不想让这个剧本再演一遍。所以,我不收。苏念看着那袋燕窝,

手微微攥紧。“嫂子,你这是……”“我叫你苏**,你叫我嫂子,听着别扭。”我笑了笑,

语气很轻很淡,“你比我大,叫名字就行。”苏念比我大三岁。

这是原主记忆里另一个让她难受的事实——苏念比她大,但沈砚的母亲更喜欢苏念,

觉得苏念才配得上沈家。苏念接过燕窝,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那我先走了。

”“慢走。”她走了。婆婆王淑芬皱着眉头看着我,沈瑶也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晚棠,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沈瑶说。我笑了笑。“没有,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人活着,不能总是让别人欺负。”沈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被婆婆拦住了。婆婆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冷冷地说了一句:“疯子。”她走了。

沈瑶跟着她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远处有一些很高很高的楼,比皇宫的塔楼还高。近处是修剪整齐的花园,有喷泉,有亭子,

有我不知道名字的花。这就是我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吗?比将军府大,比将军府豪华,

但比将军府冷。**在窗边,想起上辈子的事。想起我的老副将赵铁,想起我的战马乌云,

想起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死了。他们大概以为我在阴山战死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楚昭,你回不去了。但你不能死。因为你的命,是换来的。

有人在“那边”替你死了,你才能在“这边”活着。所以你要好好活。替她,也替你自己。

2白月光上门挑衅下午,沈砚回来了。我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他的样子,

但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很高。比我想的高。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

裁剪得很合身,衬得他肩宽腰窄。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

整个人的气质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冷,利,拒人千里。他走进客厅的时候,手里拿着手机,

正在打电话。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嗯,知道了。

明天的会改到下午。”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

像在看一个不太熟的老同事。“身体好些了?”“好些了。”我说。“那就好。

”他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朝楼梯走去。没有多一句话,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这就是沈砚。

我目送他上楼,嘴角弯了一下。挺好的。他不烦我,我不烦他。这才是理想婚姻。

但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第二天早上,沈瑶突然出现在我的卧室门口,

手里举着一个粉红色的东西。那个东西大概手掌大小,有一个亮闪闪的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嫂子,你看,这是我哥和苏念姐大学时候的照片。”视频里,

沈砚和一个女孩站在一起。沈砚穿着白衬衫,女孩穿着白裙子,

两个人在樱花树下笑得很开心。那是苏念。年轻时候的苏念。

“青梅竹马哦~”沈瑶晃了晃手机,笑嘻嘻地看着我,“嫂子,你有没有压力?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没有?”沈瑶瞪大了眼睛,“你没看到他们多配吗?

你不怕我哥和苏念姐旧情复燃?”“不怕。”“为什么?”因为沈砚要是敢跟苏念旧情复燃,

我就把他的腿打断。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我只是笑了笑,说:“因为我相信你哥。

”沈瑶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她大概想看我哭,或者生气,或者跟她吵架。

但我不想配合她表演。前世在皇宫里,比这高级的挑拨离间我见多了。后宫嫔妃们的手段,

比沈瑶高明一万倍。沈瑶走了。我关上房门,坐在床边,开始盘算现在的情况。沈家上下,

没有一个站在我这边。婆婆王淑芬讨厌我,小姑沈瑶看不起我,

管家和佣人对我的态度敷衍了事,老公沈砚对我不闻不问。唯一一个对我还行的,

是厨房的阿姨刘姐。原主记忆里,刘姐经常偷偷给她加菜,

还会在没人看到的时候叫她一声“少奶奶辛苦了”。但刘姐只是佣人,

在这个家里说话没有分量。我需要盟友。在这个家里,我唯一的“盟友”,

可能只有那个叫沈砚的男人。但问题是,他不相信我。

他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林晚棠。我需要让他知道,我变了。不是用说的。是做的。

3结婚纪念日摊牌机会很快就来了。结婚纪念日。沈砚的助理提前一天打电话到家里,

说沈总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应酬。这个理由,在原主的记忆里出现过无数次。

每次都是“应酬”,真相是不想回来面对她。但这一次,我决定不让他逃。晚上七点,

我换了一件酒红色的长裙,化了妆,喷了香水。这具身体太瘦了,穿什么都撑不起来,

但红色至少能提一提气色。我让刘姐准备了一桌子菜,然后让司机送我去沈砚的公司。

沈氏集团的大楼在城东,很高,顶部有一个三角形的尖顶。我走进去的时候,

前台的小姑娘拦住了我。“您好,请问您找谁?”“沈砚。”“沈总……您有预约吗?

”“我是他妻子。”前台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她还是拿起电话打到了沈砚的办公室。“沈总,

您太太在楼下……对,就是沈太太……好的,好的。”她挂了电话,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一些。

“沈太太,沈总请您上去。”电梯到了顶楼。走廊很长,铺着深色的地毯,

两侧挂着我看不懂的画。最里面是一扇深色木门,我推门进去。办公室很大,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沈砚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脑亮着,

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小山。他抬起头,看到我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说。他沉默了一下。“我知道。”“知道为什么不回来?

”“忙。”“忙到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林晚棠,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走过去,站在他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看着他的眼睛。

“沈砚,我不跟你吵架,也不跟你闹。我只想跟你吃一顿饭。”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吧。”他拿外套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办公室里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他和苏念的合影,就摆在办公桌的第二层抽屉里,刚才他合上电脑的时候,

抽屉露了一条缝,我看到了。我没有说什么。他愿意带着苏念的照片上班,说明他放不下她。

但没关系,我不需要他放下。我只需要他不妨碍我。餐厅是沈砚选的,一家很贵的法餐厅。

菜单上全是我不认识的菜名,我随便点了几个,反正也吃不下多少。沈砚点了一瓶红酒,

给自己倒了一杯,给我倒了一杯。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