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重新了解他们,学着做一个合格的母亲和妻子。
王嫂起初是回避,听到这些话,终于愿意多讲几句。
“先生的胃部还没好,所以每天早上都要喝小米粥养胃。”
“小少爷从小就乖,不挑食,喜欢吃微甜的米羹和甜品。”
明黛初拿出手机,一条条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备注,她忽然就想起以前。
商予珩也专门在手机里给她设了专属的备忘录。
从她的生理期,爱吃的甜品,到随口提过的香水品牌,事无巨细。
曾经他将她捧在手心,如今换她带着满身愧疚拼命追赶。
原来欠一个人的感觉,会痛得连呼吸都泛着酸楚。
第二天,早上六点。
明黛初来到厨房,忙碌了两个小时,手都烫了好几口燎泡。
当她将早餐端到餐桌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淡的男声。
“你在干什么?”
明黛初回头,看到商予珩牵着背好书包的商岁,站在几步外。
她眼睛微亮,坦诚地说:“王嫂说你们喜欢这些,刚好我会做。”
说着,她端起那碗香甜的花生酪,蹲到商岁面前。
“岁岁,妈妈做了早餐,你要不要尝尝?”
商岁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碗,只转头望向商予珩,淡声说:“爸爸,我去车里等你。”
说完,就走了。
明黛初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碗就被商予珩夺走。
“啪”的一声闷响。
整碗甜酪被商予珩面无表情地倒进了垃圾桶。
“演戏也请你用点心,岁岁对花生过敏。”
明黛初脸色煞白,慌乱地抬头:“我……是我疏忽了,我马上记下来…”
商予珩的视线落在她泛红起泡的手背上,停顿了半秒。
他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找出烫伤药,放到她面前。
“你不需要记。”
“我们的生活和你没关系。我也不想再承担你一时兴起之后留下的后果。”
说完,他越过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明黛初站在原地,被烫伤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后知后觉地灼痛起来。
晚上快九点,商予珩还没回来。
明黛初坐在客厅等,手机忽然连续震动了好几下。
是【予珩后援团】发来了消息。
是当年商予珩追她时,拉了个兄弟群出主意。
后来在一起了,她也进群了,他们还一口一个嫂子。
明黛初点了进去。
周敛:“商予珩喝成这样,姜意电话打不通,要不让家里佣人来接?”
明知:“你忘了他有洁癖?”
周敛:“总不能叫明黛初那个毒妇来吧?他结了婚还不如没结,真够可怜的。”
沈明知:“别说了,越说越气。”
明黛初看着这些话,心口钝痛。
是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让商予珩的兄弟们都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