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邪道化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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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朝青石村:孤女握刃斩阴煞,恶霸邪道化尘泥马朝年间,天下初定却山野不宁。

朝堂之上文官理政、武将守疆,看似四海升平,可西南连绵百里的青山深处,

从来都是王法难及、鬼神横行的地界。这一片群山褶皱里,藏着一个不起眼的古村,

名唤青石村。村子依山傍溪,村口几百年的老青石磨盘压着村口龙脉,

后山黑松林常年黑雾缭绕,山民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世代以采药、打猎、垦荒种粮为生。

日子不算富庶,却也安稳度日,老辈人守着祖上传下的规矩,不惹邪祟、不欺良善,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代代繁衍生息。可谁也没想到,短短半年光景,

这座安稳了数百年的青石村,竟成了活人禁地,夜夜鬼哭狼嚎,日日生人失踪,

家家户户惶惶不可终日,往日的烟火气被阴煞气裹得严严实实,连白日里都少见行人走动。

青石村最苦命的人,当属年方十七的孤女林晚禾。晚禾生得眉目清秀,

皮肤是常年进山采药晒出的健康麦色,一双眼睛却亮得像山涧清泉,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本不是生来命苦,爹娘都是村里老实本分的厚道人。父亲林大山是村里最好的猎户,

百步穿杨,进山从不会空手而归,为人耿直仗义,

谁家有难处都会伸手帮衬;母亲苏三娘懂山野草药,深谙民间驱邪避煞的土法秘术,

不害人不欺人,只平日里帮村民治个风寒小病、镇个宅中邪祟,在村里人缘极好。

夫妻俩勤恳劳作,省吃俭用,就盼着把独女晚禾养大,寻个本分人家,安稳过完一生。

一家三口住着村头三间青石瓦房,带着一小片药田几分薄地,虽不富贵,却三餐温饱,

日子过得踏实安稳,是村里人人羡慕的和睦之家。变故来得毫无征兆,却又凶险至极。

那年入秋,山里野物肥美,药材成熟,正是进山增收的好时节。

林大山想着多打些野味、多采些名贵药材,攒些银钱给晚禾备嫁妆,

便约着同村两个相熟的猎户,一同进了后山深处的黑松林。往常进山,最多三日必定归家,

可那一次,整整五日,三人音讯全无。村里人心惶惶,邻里乡亲结伴进山搜寻,

搜遍了黑松林外围,只找到林大山沾血的猎弓、破碎的采药竹篓,

还有几滩早已发黑干涸的血迹,连半个人影都没寻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三个大活人,

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深山老林里。苏三娘思夫心切,日夜啼哭,茶饭不思,

夜夜守在村口老磨盘旁,望着后山方向等丈夫归来。短短十日,

原本精神利落的妇人就熬得面色蜡黄、身形枯瘦,眼底满是红血丝,整个人没了半分生气。

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丈夫打猎多年,深谙山林凶险,从不贸然深入黑松林禁地,

此番出事,绝非寻常野兽袭击那么简单。可她一介妇人,无权无势,无依无靠,

就算满心疑虑,也无处诉说、无处追查。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丈夫失踪的悲痛还未消解,祸事再度临门。村里连日阴雨连绵,湿气侵体,

苏三娘本就心绪郁结,身子亏虚,不慎染了风寒,一病不起。晚禾日夜守在母亲床前,

端药喂饭、悉心照料,可请来村里的赤脚大夫诊治,汤药喝了无数副,病情半点不见好转,

反倒一日重过一日。谁都看得出来,苏三娘不是寻常病痛,是心病缠体,再加莫名邪祟侵身,

药石难医。弥留之际,苏三娘攥着女儿晚禾的手,枯瘦的手指力道却出奇的大,

仿佛要把毕生的力气都灌注其中。她气息微弱,字字泣血,句句叮嘱,

每一个字都刻在了晚禾心底。“晚禾,我的孩儿,娘要走了,留你一人在这世上受苦,

娘对不起你。你记住,你爹不是被野兽所害,是被人暗害,死于歹人阴邪算计。

后山黑松林里藏着大凶之物,村里藏着黑心恶人,他们求财贪运,不惜害命养煞,

你爹娘都是他们的眼中钉、挡路石。”说到此处,苏三娘剧烈咳嗽几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气息愈发微弱,却依旧强撑着交代后事:“娘床底下埋着一个桃木小匣子,

里面有祖传的镇魂符、驱邪针法,还有半块护身玉佩,你好生收好,日夜贴身带着,

切莫离身。日后不管遇到多大难处,切莫心善手软,切莫轻信旁人花言巧语。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咱们林家不惹事,

但也绝不能任人欺凌。守住自家宅院,查清你爹死因,别让咱们夫妻俩白白枉死。

”话音落下,苏三娘头一歪,手缓缓垂下,再也没了气息。一日之间,晚禾双亲尽失,

从安稳度日的小家碧玉,成了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孤儿。双亲离世,

本该是村里邻里帮扶照看,可青石村人心虽有善者,却也惧恶怕事,更有歹人虎视眈眈,

早就盯上了林家的青石瓦房、肥沃药田和薄田家产。这个歹人不是旁人,正是晚禾的亲舅,

苏三娘的亲弟弟苏老三。苏老三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一辈子不务正业,嗜赌如命,手里但凡有半个铜板,都要赌到分文不剩才肯罢休。

平日里全靠姐姐苏三娘接济度日,姐姐姐夫在世时,碍于亲情,次次帮扶,次次接济,

可苏老三非但不知感恩,反倒贪得无厌,总觉得姐姐家里家产丰厚,

早就惦记着想方设法占为己有。以前有姐姐姐夫撑腰,他不敢明目张胆作恶,

如今姐姐姐夫双双离世,只剩一个十七岁的弱质孤女,在他眼里,

晚禾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柿子,林家的家产就是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

苏老三根本不顾半点亲情,姐姐尸骨未寒,晚禾还在为双亲守灵痛哭,

他就带着自家三个凶悍儿子,拎着棍棒闯进了林家院门。进门二话不说,

直接把晚禾从灵堂旁拖拽出来,推倒在冰冷的青石地上,摔得晚禾膝盖破皮流血,

浑身刺骨寒凉。他叉着腰,面目狰狞,满嘴污言秽语,毫无半分长辈模样:“小丫头片子,

你爹娘都死了,留着这些房产田地有什么用?你一个姑娘家,迟早要嫁人,

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这些家产理应归我这个亲舅舅打理。从今往后,

这房子、药田、田地全都归我,你一个孤女,不配占着这么大家业。”晚禾趴在地上,

膝盖剧痛,心口更痛,泪眼婆娑地抬头望着亲舅,满心寒凉,不敢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

血脉至亲,竟会在自家亲人尸骨未寒之时,上门抢夺家产,欺压孤甥。她强忍伤痛,

挣扎着爬起来,死死护住灵堂,哽咽着抗争:“舅舅,我爹娘刚走,灵堂还在,尸骨未寒,

你怎能如此狠心?这是我林家的家产,是我爹娘一辈子辛苦挣来的,我就算饿死街头,

也绝不会让给你!你若还有半分良心,还有半分亲情,就立刻带着人离开!

”这番话有理有据,字字铿锵,可在贪财成性的苏老三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脸色一沉,

抬手就给了晚禾一记响亮的耳光,巴掌落在脸上,力道之大,打得晚禾头晕目眩,

嘴角瞬间渗出血丝。“小**,还敢跟我顶嘴?在这青石村,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说不是你的,你半分都留不住!乖乖听话,滚去柴房住,日后给我家当牛做马,

我还能赏你一口剩饭吃;若是敢不听话,我就把你赶出村子,扔去后山黑松林喂野兽,

让你跟你爹娘一个下场!”苏老三心狠手辣,说到做到。当晚,他就霸占了林家三间正房,

把晚禾赶到后院破败不堪的柴房居住。柴房四面漏风,屋顶漏雨,地上满是干草枯枝,

蚊虫鼠蚁遍地,寒冬腊月冷风刺骨,平日里连牲口都不愿待,如今却成了晚禾的容身之所。

不仅如此,苏老三夺走了林家所有银钱粮食,把药田、薄田全都收归自己名下,

变卖药材挥霍钱财,继续混迹赌场吃喝玩乐。晚禾一日三餐,只有半碗稀粥充饥,

日日要干最重最累的粗活,挑水劈柴、洗衣做饭、喂猪扫地,稍有不慎,动辄打骂虐待。

可怜十七岁的姑娘,从前在家被爹娘悉心疼爱,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如今却寄人篱下,

受尽屈辱,日日以泪洗面,苦不堪言。村里的乡亲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个个都同情晚禾的遭遇,私下里纷纷叹气惋惜。可没人敢站出来替晚禾说话,

更没人敢出手帮扶。只因这苏老三不仅自身凶悍无赖,

还巴结上了村里最不好惹的人物——青石村保长周怀安。这周怀安身为一村保长,

本应护佑村民安宁,维持村里公道,可他身居官位,心术不正,贪财好色,心狠手黑,

靠着搜刮村民钱财、欺压良善起家,在村里一手遮天,权势滔天。

苏老三常年给周怀安送礼行贿,好酒好菜、金银钱财源源不断,两人狼狈为奸,勾搭成一伙,

在村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村民们都怕得罪周怀安,日后被百般刁难、祸及自身,

就算心疼晚禾,也只能敢怒不敢言,默默避开,不敢多管半句闲事。晚禾身陷绝境,

受尽磨难,却从未有过半分认命。她牢牢记得母亲临终前的叮嘱,

日夜把半块护身玉佩贴身藏着,夜里趁着所有人熟睡,悄悄挖出床底下的桃木小匣子,

收好祖传镇魂符与驱邪针法。她心里清楚,如今自己势单力薄,无权无势,

硬碰硬只会白白送命,唯有隐忍蛰伏,默默蓄力,一边苟活保命,

一边暗中查清爹娘惨死的真相,早晚有一天,要让所有作恶之人,血债血偿。白日里,

她装作温顺听话、懦弱怕事的模样,默默干活,任凭苏老三母子打骂欺辱,从不反抗,

降低所有人的戒备之心;夜里,她就躲在漏风柴房之中,借着微弱月光,

翻看母亲留下的秘术手记,一遍遍熟记驱邪避煞、辨阴识邪的法子,默默修炼心性,

积攒力气,静待时机。晚禾本以为,日子再苦再难,只要隐忍下去,

总有等到翻身报仇的那一天。可她万万没想到,苏老三和周怀安的歹毒心思,

远不止霸占家产、欺压孤女这么简单。这两个恶人背地里还勾结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黑心道长,

三人狼狈为奸,正在谋划一场丧尽天良、惨绝人寰的滔天阴谋,整个青石村,

都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马朝年间的青石村,背靠的后山黑松林,

从来都是本村禁忌之地。老辈人流传千年规矩:寻常百姓砍柴打猎采药,只准在外围活动,

万万不可深入黑松林腹地。那片松林常年黑雾笼罩,阴气逼人,四季不见阳光,

林中古树参天,枯枝遍地,鸟兽绝迹,寻常牲畜靠近都莫名暴毙,活人进去更是有去无回。

传言黑松林腹地有一处天然阴穴,聚百年阴气,纳千煞怨气,是养阴炼煞的绝佳之地,

藏着数不尽的邪祟恶鬼。寻常人沾之即病,碰之即亡,千百年来,无人敢轻易涉足。

而那个被苏老三和周怀安勾结的黑心道长,道号玄机子,来路不明,半年前云游至此,

看似仙风道骨,身穿道袍,手持拂尘,满口道法道义,实则心术不正,专练阴邪邪术,

靠残害活人、炼制阴煞谋取横财富贵。玄机子深谙养煞聚财之术,

知晓青石村黑松林阴穴是绝佳炼煞宝地,便特意停留在此,寻机勾结村里权势之人,

谋划炼煞大计。他找到贪财心切的周怀安,

直言不讳道出自己的算计:只要在黑松林阴穴之处,设下七七四十九天阴煞大阵,

以活人魂魄为祭品,喂养穴中阴煞,便可借阴煞之力,吸纳十里八乡财运气运,

尽数汇聚到青石村,更能独归布阵之人。布阵者无需辛苦劳作,便可一夜暴富,权势滔天,

一生富贵无忧,受用不尽。周怀安本就贪财成性,一辈子都想着不劳而获、大发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