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剧组缺个武指,月薪三千管盒饭

开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我,六扇门第一神捕,陆寻。一手追魂剑,天下无不可去之地。然后我一脚踩空,

掉进了一个叫横店的地方。为了一个管饱的盒饭,我接了个扮演“尸体”的活儿。

结果那主角的威亚断了,我寻思着同事一场,就顺手捞了一把。现在,

那个叫“导演”的胖子,正抓着我的手,问我轻功还收不收徒。【第一章】我叫陆寻。

官拜六扇门总捕头,一手追魂剑法,缉拿要犯三百七十二人,无一失手。上一刻,

我正在泰山之巅追捕魔教长老。他用秘法引来天雷,我一剑破之。然后,脚下就空了。

再睁眼,世界变了。脚下是坚硬平整的黑色地面,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材质。

身边呼啸而过的是一个个五颜六色的铁甲巨兽,发出震耳的轰鸣,速度快得留下残影。

我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这是什么妖法?幻境?可空气中弥漫的古怪气味,

混杂着尘土和一种说不出的燥热,无比真实。我的内力运转无碍,身体也并无损伤。

天空中没有太阳,而是挂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圆盘,散发着柔和却刺眼的光。

周围的建筑更是奇形怪状,高耸入云,表面光滑如镜,映出我此刻狼狈的身影。

我穿着一身飞鱼服,风尘仆仆,在这群衣着暴露、发色各异的人群中,格格不入。

他们手里都拿着一个会发光的薄薄方块,低着头,手指在上面飞快划动,嘴里念念有词。

没人看我一眼。仿佛我才是那个不正常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追捕魔教长老三天三夜,我早已粒米未进。强烈的饥饿感席卷而来,让我有些头晕。

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可我翻遍全身,只有几块碎银子。在这里,银子似乎并不流通。

我刚刚试探着走进一家名为“便利店”的铺子,想换些吃食,那伙计看着我的银子,

眼神像是看一个刚从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野人。然后他指了指门口。我被赶了出来。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诶,哥们儿,跑龙套的?”我回头,

是一个穿着破旧铠甲的年轻人,嘴里叼着根草,正饶有兴致地打量我。

他身上的铠甲是铁皮做的,粗制滥造,连刀都挡不住。“龙套?”我不解。“装,接着装。

”他撇撇嘴,“看你这身行头,挺敬业啊,自己做的?比剧组发的强多了。哪个组的?

还缺人吗?”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能抓住我唯一听懂的两个字。“剧组?”“对啊,拍戏的。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巨大的牌坊,上面写着“明清宫苑”四个大字。那里人声鼎沸,

旌旗招展,看起来像是个巨大的集市。“哥们儿,第一次来横店?”他看出了我的迷茫。

我只能点头。“我就说嘛。”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找不到活儿了?跟我走,

我们组正缺人演尸体,八十一天,管一顿盒饭,干不干?”盒饭?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说了“管一顿”。我立刻点头:“干。”“爽快!”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叫张伟,

你呢?”“陆寻。”我跟着张伟,走进了那个名为“剧组”的地方。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荒诞。穿着明朝服饰的士兵,手里却拿着会发光的方块在聊天。

本该是宫娥的女子,聚在一起抽着一种会冒烟的小棍子,吞云吐雾。

一切都透着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张伟把我带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面前,

那人被称为“领队”。领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在我腰间的佩-剑上停了停。

“家伙事儿不错,哪儿淘的?”我没说话。“行了,换上衣服,去那边躺着。

”领队不耐烦地摆摆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堆“尸体”。我这才发现,

那几十个穿着盔甲、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胸口都还在起伏。原来“演尸体”,就是装死。

我被分配了一件同样粗制滥-造的盔甲,然后被领队安排在一个显眼的位置。

“待会儿开拍了,就躺这儿别动,听见没?谁敢乱动,今天的钱和盒饭都没了!

”领队大声吼道。周围的“尸体”们立刻躺得更安详了。我学着他们的样子,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各部门准备!”“威亚组!

检查一下威亚,今天这场是重头戏,别出岔子!”“灯光!补个光!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Action!”瞬间,

周围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我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作为一个捕头,

装死也是必备的技能之一。我能清晰地听到周围的脚步声,刀剑碰撞的方位,

甚至能通过空气的流动,判断出有两个人在我头顶上空飞来飞去。轻功?不,不对。

他们的气息紊乱,下盘不稳,根本不是练家子。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天上吊着他们。

这就是张伟说的“威亚”?“咔!”那个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喊杀声戛然而止。“过了!

准备下一场!”我身边躺着的“尸体”们纷纷鲤鱼打挺般地站了起来,拍着身上的土,

谈笑风生。只有一个脸圆圆的年轻人,还躺在我旁边,愁眉苦脸。“咋了,小胖?

”张伟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我拧不开。张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帮我拧开,

又教我怎么喝。那叫小胖的年轻人叹了口气:“伟哥,我刚听场务说,下一场要吊威亚,

我恐高啊。”“那你还接这个活儿?”“这不是给的多嘛,一场五百。”小胖哭丧着脸,

“早知道不贪这个钱了。”我大概明白了。所谓吊威-亚,就是用绳子把人吊到天上去,

假装会飞。何其荒谬。习武之人,一步一个脚印,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方能身轻如燕。

他们却想用外物一蹴而就。简直是对武学的侮辱。【第二章】第二场戏很快开始。

这次的阵仗比刚才更大。一个穿着华丽锦袍、面容俊美的年轻男人站在中央,

他就是这场戏的主角,叫什么……高飞。我听周围的宫女们尖叫着他的名字。

他就是那个要被吊起来的人之一。另一个人,是个黑衣蒙面的。我依然扮演我的尸体。

只是这次,我的位置被挪到了主角脚下不远处。领队特意叮嘱我:“小子,机灵点,

待会儿高老师会从你头上飞过去,别给老子乱动,听到没?”我闭上眼,表示知道了。

“Action!”高飞和那个黑衣人被几根细细的钢丝吊到了半空中,开始“打斗”。

他们的动作软绵无力,毫无章法,全靠钢丝拉扯来营造速度感。就像两只被线牵着的木偶。

我躺在地上,都替他们感到尴尬。这算什么打斗?简直是儿戏。就在我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啪!”我猛地睁开眼。

只见吊着高飞的一根主要钢丝,竟然从中断裂开来。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恐,

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一样,从七八米高的半空中直直地坠落下来!他下落的位置,

正对着一块拍戏用的假山道具,那假山虽然是泡沫做的,但边缘包着铁角,要是脑袋磕上去,

不死也得重伤。全场一片尖叫。导演猛地从监视器后站起来,脸色惨白。

工作人员全都吓傻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我能看到高飞眼中不断放大的恐惧,

能看到导演张大的嘴,能看到苏清洛捂住了嘴,一脸骇然。我没想太多。几乎是出于本能。

六扇门捕头的职责,就是保护民众。虽然我不认识他,但他此刻在我眼里,

就是一个即将遇险的普通人。而且,他要是摔死了,我今天的盒饭可能就没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动了。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违反常理地平地而起。身体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转折,

避开了还在半空中的另一名演员。我伸出手,在下坠的高飞腰间轻轻一带,

卸掉了他下坠的力道。然后,我抱着他,如同柳絮随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双脚落地,

悄无声息,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扬起。整个过程,不过一两个呼吸之间。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我。导演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张伟嘴里的草根掉了。那个叫小胖的,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位之前对我颐指气使的领队,此刻正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揉着自己的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而被我抱在怀里的高飞,已经完全吓傻了,

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我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上。然后,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重新走回我刚才“陈尸”的地方,一丝不苟地躺了下去,闭上了眼。好了,意外处理完毕。

现在可以继续我的本职工作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一具尸体,然后领我的盒饭。

【第三章】寂静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整个片场炸了。“**!”“我看到了什么?!

”“他他他……他飞起来了?”“妈的,特效!这绝对是特效!谁他妈在我眼前放了特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胖导演,他连滚带爬地从监视器后面冲了过来,

根本不顾还瘫在地上的高飞,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他蹲下来,

肥硕的脸上写满了激动、困惑、狂喜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我闭着眼,一动不动。领队交代过,不能乱动。乱动,

就没盒饭了。导演见我不理他,急了,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诶诶诶,兄弟,醒醒!

别装死了!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我睁开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导演,

不是你让躺着别动的吗?”导演一噎,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兄弟,刚才那不算。你……你那是怎么回事?

你身上也吊了威亚?不对啊,我没看到线啊!”他一边说,一边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试图找出隐藏的钢丝。我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避开他的手:“没有威亚。

”“没有威(-亚)?”导演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那你刚才是怎么……”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旁边的张伟结结巴巴地开口:“导……导演,他……他那是轻功吧?”“轻功?

”导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来的轻功!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探究。我坐起身,盘腿而坐,

平静地看着他:“略懂一些粗浅的功夫罢了。”“粗浅?”导演的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兄弟,你管那个叫粗浅?你那一下,全国的武术指导都得给你跪下!你还演什么尸体啊!

”他一拍大腿,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兄弟!不,大师!你叫什么名字?

”“陆寻。”“陆大师!”王导喊得那叫一个亲热,“别演尸体了,屈才!天大的屈才!

我给你加钱!不,我给你加戏!我给你个角色!武术指导!你来当我的武术指导!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从一个一天八十的龙套,

直接变成剧组核心部门的武术指导?这简直是一步登天。那个领队已经彻底傻了,张着嘴,

呆呆地看着我。高飞的经纪人和助理也围了上来,一边检查高飞的状况,

一边用惊疑不定的眼神打量我。只有高飞,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后,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嫉妒。我却对导演的话毫无兴趣。武术指导?那是什么官职?

我皱眉道:“我不要当什么武术指导,我只想领我的盒饭。”“盒饭?”王导愣住了,

“不是,大师,我给你开工资,一个月……不,一场戏!一场戏我给你五千!不,一万!

”为了让我明白一万是多少,他还伸出了一根手指。我摇了摇头。我对钱没有概念,

我只想填饱肚子。“我只要盒饭。今天的,管饱吗?”我认真地问。王导彻底懵了。

他混迹片场几十年,见过要钱的,要名的,要女人的,就是没见过放着一万块不要,

只要一盒饭的。他觉得我是在跟他开玩笑,是在抬价。“大师,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价钱好商量,两万!一场两万!这可是男二号的价钱了!

”我看着他,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只要盒饭。”那一刻,

我感觉周围所有人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他们看我的眼神,比刚才看到我飞起来还要震惊。

仿佛我才是那个最不可理喻的存在。最后,还是张伟反应快,他凑到王导耳边,

小声嘀咕了几句。“王导,这位大师可能是那种……隐世高人,对金钱不屑一顾。

您得顺着他来。”王导恍然大悟。对啊!高人!高人怎么能谈钱呢!谈钱多俗啊!

他立刻换上一副崇敬的表情,对着我一躬身。“大师,我懂了!是我俗了!是我唐突了!

”“盒饭!管够!您想吃多少吃多少!四菜一汤!顿顿有肉!”“我再给您安排一个住处,

五星级酒店,您看行吗?”我想了想。有个地方住,还能顿顿吃饱,似乎不错。

我点了点头:“可以。”王导大喜过望,仿佛捡到了什么绝世珍宝。“快快快!

给陆大师拿十份盒饭过来!不,二十份!”他对着场务大吼。然后他搓着手,

一脸谄媚地看着我:“那……陆大师,武术指导的事……”“我不会。”我直接拒绝。

我只会抓人,杀人,不会教人。“别别别!”王导急了,“您不用教,您就自己来!

刚才那场戏,您演那个黑衣刺客,行不行?就按您刚才那么飞,那么打!

”我看了看瘫在地上的高飞,又看了看导演。演戏?就是假装打架?

好像比躺着当尸体要有趣一点。而且,有二十份盒饭。我点头:“可以试试。

”王导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好好好!太好了!各部门注意!刚才那条不算,重拍!

让陆大师演刺客!所有的动作戏,都听陆大师的!”片场再次因为我而陷入了忙碌。而我,

终于在张伟和小胖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领到了我的第一份“盒饭”。打开那个方盒子,

里面是白花花的大米饭,还有红烧肉、炒青菜、番茄炒蛋。香味扑鼻。我拿起筷子,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真香。为了这个,演戏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第四章】高飞被他的助理扶到了一边,脸色铁青。他看着被导演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我,

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是这部戏的流量男主,是投资方塞进来的人,

在剧组里向来说一不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落。更何况,我这个抢了他风头的人,

几分钟前还是一个躺在地上的“死人”。这种落差,让他无法接受。“王导!

”高飞的经纪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精明女人走了过来,语气不善,“您这是什么意思?

随随便便找个龙套就来当武指,还改戏?我们家高飞的安-全谁来负责?刚才要不是运气好,

后果不堪设想!”她这是在兴师问罪了。王导此刻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这些。

他瞥了经纪人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李姐,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陆大师出手,

你家高飞现在可能已经在医院了。陆大师是救了他,不是害了他。

”“一个连威亚都不懂的野路子,谁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万一他也是想借机炒作呢?

”李姐不依不饶。“炒作?”王导冷笑一声,指着监视器回放的画面,

“你家炒作能炒出这种效果来?这叫反重力!你告诉我,国内哪个特效团队能P得这么真实?

哪个武术指导能设计出这种动作?”回放画面上,我拔地而起,空中转折,

抱人落地的整个过程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那流畅飘逸的身法,那完全无视物理规则的动作,

让所有看到的人都闭上了嘴。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武打”的认知。李姐的脸色也变了。

她再外行,也能看出这画面的分量。“这……这……”她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行了,

李姐。”王导不耐烦地挥挥手,“这事就这么定了。从现在开始,

陆寻就是我们剧组的特邀武术顾问兼演员。所有的动作戏,以他的标准为准。

你要是觉得不安全,可以给你家高飞用替身嘛。”最后一句话,简直是诛心。

对于一个标榜“敬业”的流量明星来说,“用替身”这三个字,是最大的讽刺。

高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推开助理,冲了过来,指着我吼道:“我不服!

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跑龙套的,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他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王导脸色一沉:“高飞,注意你的态度!”“我什么态度?王导,你别忘了,

这部戏最大的投资方是**爹!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这个导演当不成!

”高飞开始口不择言。王导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确实忌惮高飞背后的资本。

剧组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所有人都看着我,想看我怎么应对。

我刚刚吃完第三份盒饭,擦了擦嘴,站起身来。我走到高飞面前,平静地看着他。

他的身高比我略高一些,但此刻却被我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你不服?”我问。

“我当然不服!”高飞梗着脖子,“你不过是会点杂耍而已!有种跟我真刀真枪地比划比划!

”他以为我跟那些武行一样,只是套路好看,真打起来就是个花架子。

他自己也练过几年的散打,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他想在众人面前拆穿我,把我踩在脚下。

我还没说话,王导先急了:“胡闹!高飞,你疯了!陆大师是你能挑衅的吗?”“王导,

你别管!”高飞红着眼,“今天,我非要让大家看看,他到底是个大师,还是个骗子!

”说着,他摆开一个散打的架势,一拳就朝我的面门砸了过来。他出手很快,带着风声。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惊呼。苏清洛也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写满了担忧。然而,

他的拳头,在离我面门还有三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自己停住的。而是被我用两根手指,

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食指和中指。就像夹住一只恼人的苍蝇。高飞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进了一块铁板,不,是比铁板还要坚硬的东西里。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无法再前进分毫,也无法抽回。我的两根手指,像一把铁钳,

牢牢地锁住了他。“你……”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力道太散,速度太慢,下盘不稳,

破绽百出。”我淡淡地评价道,“就这种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叫嚣?”话音刚落,

我手指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啊——!

”高飞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蜷缩了起来,抱着自己的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的拳骨,被我硬生生夹断了。全场再次陷入死寂。如果说,刚才的轻功让他们震惊。

那么现在,这轻描淡写之间就废掉一个人的一手,带给他们的,就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演戏。我,是来真的。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高飞,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还有谁不服?”我环视四周。所有接触到我目光的人,

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包括那个之前还气势汹汹的经纪人李姐,

此刻也是脸色煞白,噤若寒蝉。王导咽了口唾沫,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欣赏,变成了敬畏。

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捡到宝了。一个真正的,活的,武林高手!

【第五章】高飞被救护车拉走了。临走前,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像一条随时准备反扑的毒蛇。他的经纪人李姐一句话没敢多说,灰溜溜地跟着上了车。

剧组因为这起突发事件,暂时停摆。但没有人离开。所有人的目光,

都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敬畏,好奇,还有一丝恐惧。我成了片场的绝对中心。

王导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凑过来,递给我一瓶水,还体贴地帮我拧开了瓶盖。“陆大师,

您……您消消气。高飞那小子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味道很奇怪,没有茶香,但很解渴。“他不会再来烦我了吧?”我问。“不会不会!

”王告拍着胸脯保证,“我马上跟投资方沟通,这小子,必须换掉!有您在,

我们还需要什么流量明星?您就是最大的流量!”虽然我听不懂“流量”是什么意思,

但大概明白,那个叫高飞的,以后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这让我很满意。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吃饭,不想被无关的人打扰。“大师,

那……我们接下来……”王导试探着问。“继续拍。”我言简意赅。“好嘞!

”王导精神一振,立刻拿起对讲机开始吼,“都愣着干什么!各部门准备!重新拍!道具组,

去给陆大师拿一把像样点的剑!别拿那些塑料玩具糊弄人!”很快,

道具组组长捧着一个剑匣,小心翼翼地来到我面前。“陆大师,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剑了,

高碳钢的,虽然没开刃,但分量和手感都是最接近真家伙的。”我接过剑匣,打开。

里面是一柄三尺青锋,剑身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伸手一弹剑身。

“嗡——”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还行。虽然比不上我的佩剑“追魂”,但也勉强能用。

“可以。”我点了点头。重新开拍。我换上了那个黑衣刺客的衣服,蒙上了脸。和我对戏的,

变成了高飞的替身,一个身手还算利落的武行。“陆大师,待会儿您就自由发挥,

怎么飘逸怎么来,怎么好看怎么打!”王导在开拍前,特意跑来叮嘱我,

“我们有六个机位对着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您放心飞!”我有些不解:“不是演刺杀吗?

为何要好看?”刺杀,讲究的是一击毙命,快、准、狠。越隐蔽越好,越不引人注目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