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越南女友家提亲。丈母娘一开口就是两亿六千万。
我妈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媒人疯狂拽我袖子：“快走！这家人狮子大开口！
”女友红着眼睛低下头，不敢看我。我却拿出手机，当场笑出了声。“没问题，
两亿六千万越南盾，换成人民币也就六万六。”丈母娘脸色瞬间变了，死死按住我的手机。
“等等！我说的不是越南盾！”可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她。这彩礼，
到底要还是不要？【第一章】我叫林枫，今年二十八。女友阮清雅，越南姑娘，
在国内留学时认识的。谈了两年，感情挺好。去年她回国，我俩就一直异地。上个月，
她突然说想让我去她家见见父母。我寻思这是要谈婚论嫁了，就答应了。订了机票，
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礼物。我妈知道后，非要跟着一起去。“第一次上门提亲，
我这当妈的不去像话吗？”我拦不住，就带着她一起飞了越南。下了飞机，清雅来接我们。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奥黛，长发披肩，笑得很甜。“林枫，阿姨好。”我妈拉着她的手，
上下打量。“哎呀，闺女长得真俊。”清雅脸红了，小声说：“我妈准备了饭菜，
咱们先回家吧。”我点点头，跟着她上了车。车上，清雅有点心不在焉。我问她：“怎么了？
紧张吗？”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林枫，我妈……她性格比较直。
”“说话可能有点冲，你别介意。”我笑了笑：“没事，长辈嘛，我理解。
”我妈在旁边插话：“闺女放心，咱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清雅勉强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她家。一栋三层小楼，
在当地算是不错的条件。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妇女，穿着深色长裙，脸上没什么表情。
清雅小声说：“那是我妈。”我深吸一口气，拎着礼物走过去。“阿姨您好，我是林枫。
”她扫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屋。“进来吧。”我和我妈对视一眼，跟了进去。
屋里坐着清雅的爸爸，一个瘦瘦的中年男人。他倒是挺客气，起身跟我们握手。“欢迎欢迎，
路上辛苦了。”我妈笑着说：“不辛苦不辛苦，能来看看清雅的家，我们高兴。
”清雅妈妈在厨房忙活，没理我们。气氛有点尴尬。清雅爸爸招呼我们坐下，倒了茶。
“林枫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如实回答：“我在互联网公司上班，做产品经理。
”“月薪两万五左右，有五险一金。”清雅爸爸点点头：“不错不错。
”我妈也补充道：“我们在老家还有套房，已经给林枫准备好了。”“结婚后，
两个孩子就住那儿。”话音刚落，厨房传来一声冷笑。清雅妈妈端着菜走出来，
重重放在桌上。“就这条件，也好意思来提亲？”我一愣。我妈脸色也变了。“亲家母，
这话怎么说？”清雅妈妈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我。“我女儿在国内留学四年，花了上百万。
”“长得漂亮，学历好，工作也不错。”“嫁给你，亏大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
“阿姨，清雅的条件确实很好，我也很珍惜她。”“我虽然现在条件一般，但我会努力的。
”清雅妈妈打断我。“别跟我谈感情，感情不能当饭吃。”“我就问你一句，
彩礼准备了多少？”我和我妈对视一眼。我妈开口：“我们准备了十万块。
”“按照我们老家的习俗，这已经很高了。”清雅妈妈脸色一沉。“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我妈的脸瞬间黑了。“亲家母，您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吧？”清雅妈妈冷笑一声。
“我不管你们老家什么习俗。”“我女儿值多少钱，我心里有数。”“彩礼，两亿六千万。
”“少一分都不行。”话音落地，屋里一片死寂。我妈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第二章】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您说……多少？”清雅妈妈冷着脸，一字一顿。
“两亿六千万。”我妈腾地站了起来。“亲家母，您这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
”清雅妈妈毫不示弱。“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拿不出来，
现在就让你儿子跟我女儿分手。”我懵了。两亿六千万？这不是抢钱，
这是抢银行都没这么快。旁边突然有人拽我袖子。是媒人，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
她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小林，快走，这家人狮子大开口！”“我做媒人这么多年，
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清雅也红着眼睛，低着头不敢看我。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又说不出口。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这彩礼太荒唐。另一方面又看着清雅难过的样子，
心里也不好受。我妈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两亿六千万，你怎么不去抢？
”“就算把我们家房子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清雅妈妈冷笑。“凑不出来就别来提亲。
”“浪费我时间。”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等等。她说的是两亿六千万。
但没说是人民币还是越南盾啊。我掏出手机，打开汇率换算。输入两亿六千万越南盾。
点击转换。结果出来了：66666元人民币。我愣了一秒。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妈瞪着我：“你笑什么？气糊涂了？”我摆摆手，
努力憋住笑。“妈，您别急。”我看向清雅妈妈，笑容收敛了一些。“阿姨，
您刚才说的彩礼，是两亿六千万对吧？”清雅妈妈皱眉。“怎么，你耳朵有问题？
”我点点头。“没问题，两亿六千万，我答应了。”话音刚落，屋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妈眼睛瞪得溜圆。“林枫，你疯了？两亿六千万，你哪来的钱？”媒人也急了。“小林，
你别冲动啊！”清雅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别在这装大款。”“你以为我会信？
”我举起手机，给她看屏幕。“阿姨，您说的是两亿六千万越南盾吧？”“换算成人民币，
正好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元。”“这个数字，我能接受。”清雅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然后猛地伸手，想要抢我的手机。“等等！我说的不是越南盾！
”我把手机往后一缩。“阿姨，您刚才可没说是人民币。”“在越南谈彩礼，
按照当地货币计算，这很合理吧？”清雅妈妈脸涨得通红。“你……你耍赖！”我笑了。
“我怎么耍赖了？”“是您自己没说清楚。”“而且在场这么多人都听着呢。”我看向媒人。
“阿姨，您也听见了吧？”媒人愣了半天，然后使劲点头。“对对对，我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两亿六千万，没说是什么币种。”清雅爸爸在旁边憋着笑，
小声说：“确实……没说是人民币。”清雅妈妈气得说不出话。她指着我，手都在抖。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我耸耸肩。“阿姨，我可没强词夺理。
”“您要是一开始就说清楚是人民币，我肯定拿不出来。”“但您既然没说，
那我就按照越南盾理解了。”“六万六千六，这个数字我觉得挺吉利的。
”我妈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说呢，两亿六千万，吓我一跳。”“六万六啊，那没问题。”清雅妈妈脸色铁青。
“不行！我说的就是人民币！”我笑容一收。“阿姨，您这就不讲道理了。
”“我们大老远从国内飞过来，带着诚意来提亲。”“您要是真心想谈，就好好谈。
”“要是只想耍我们玩，那我们现在就走。”我妈也站起来。“就是，
谁家娶媳妇是这么谈的？”“一会儿两亿六千万，一会儿又说是人民币。
”“您到底想要多少，倒是说个准数啊。”清雅妈妈被我们俩堵得说不出话。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旁边的清雅爸爸轻咳一声。“要不……咱们先吃饭？”气氛僵住了。
【第三章】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清雅妈妈一直绷着脸，一句话不说。
我和我妈倒是吃得挺香。反正该说的都说了，我也不怕了。清雅坐在我旁边，
小声问我：“林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摇摇头。“我也是刚想到的。
”“我寻思你妈说两亿六千万，这也太离谱了。”“然后突然想起来，越南用的是越南盾。
”“就查了一下汇率。”清雅眼睛红红的。“对不起，我妈她……”我拍了拍她的手。
“没事，别哭。”清雅妈妈突然开口。“你们俩别在那眉来眼去的。
”“彩礼的事还没谈完呢。”我放下筷子，看着她。“阿姨，您想怎么谈？
”清雅妈妈冷哼一声。“我刚才说的就是人民币。”“你别跟我耍嘴皮子。”我笑了。
“阿姨，您这就不对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您说两亿六千万。
”“我问您是不是越南盾，您也没反驳。”“现在又说是人民币，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清雅妈妈脸色难看。“我什么时候没反驳？”“你根本没问我！”我掏出手机。“阿姨，
要不咱们听听录音？”“我手机一直开着录音功能。”“从进门到现在，
所有对话都录下来了。”清雅妈妈脸色瞬间变了。“你……你录音？”我点点头。“对啊，
毕竟是谈婚论嫁的大事。”“留个证据，以免以后说不清楚。”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点开录音。从头开始播放。清清楚楚，她说的就是“两亿六千万”。没有提人民币，
也没有提越南盾。录音播完，屋里一片安静。清雅爸爸轻咳一声。
“那个……确实没说是人民币。”媒人也点头。“对对对，我也记得，就是两亿六千万，
没说币种。”清雅妈妈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都帮着他说话！
”清雅爸爸小声说：“我只是实话实说。”清雅妈妈“啪”地一拍桌子。“行，
就算是越南盾。”“那也要六万六！”“你现在能拿出来吗？”我笑了。“能啊。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当着她的面，
直接转账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元到清雅的账户。“阿姨，彩礼我已经给了。”“您查收一下。
”清雅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她打开一看，愣住了。“林枫，你……”我冲她笑了笑。
“既然要结婚，彩礼该给还是要给的。”“六万六，图个吉利。”清雅眼眶红了，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谢谢你。”清雅妈妈脸色铁青。她没想到我真的能拿出来。
而且是当场就转账了。我妈在旁边笑眯眯地说：“亲家母，彩礼我们已经给了。”“您看，
婚期是不是可以定一下了？”清雅妈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本来想用天价彩礼吓退我。
没想到我直接顺着她的话，把彩礼给了。而且还是她说的“两亿六千万”。虽然是越南盾，
但她确实没说清楚币种。现在想反悔，又没有理由。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六万六也太少了。”“我女儿值这个价吗？”我点点头。“阿姨，您说得对。
”“清雅确实不止这个价。”清雅妈妈一愣，以为我要加钱。我接着说：“但是，
婚姻不是买卖。”“彩礼只是一个形式，表达诚意而已。”“您要是真心为清雅好，
就应该看看我这个人怎么样。”“而不是只盯着钱。”清雅妈妈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旁边的清雅爸爸轻咳一声。“小林说得对。”“彩礼只是个意思。”“关键还是要看人品。
”清雅妈妈瞪了他一眼。“你闭嘴！”清雅爸爸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我看着清雅妈妈。
“阿姨，我知道您疼清雅。”“您舍不得她嫁这么远。”“我理解。”“但是，
我是真心想跟清雅过一辈子的。”“我会对她好，也会对您和叔叔好。”“您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证明给您看，行吗？”清雅妈妈没说话。但她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一些。
清雅抓着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林枫……”我冲她笑了笑。“别哭了，妆都花了。
”气氛终于不那么剑拔弩张了。清雅爸爸赶紧打圆场。“来来来，大家吃菜，菜都凉了。
”我妈也笑着说：“对对对，先吃饭。”这顿饭总算是吃完了。吃完饭，
媒人偷偷拉我到一边。“小林，你可真行。”“我做媒人这么多年，头一次见你这么机灵的。
”“两亿六千万越南盾，亏你想得出来。”我笑了笑。“也是碰巧。
”“要不是她没说清楚币种，我也没辙。”媒人压低声音。“你是不知道，
清雅她妈就是这性格。”“特别爱钱。”“之前给清雅介绍过好几个对象，
都因为彩礼谈崩了。”“你这次能让她闭嘴，不容易。”我叹了口气。“我也是没办法。
”“总不能因为彩礼，就跟清雅分手吧。”媒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伙子，有担当。
”“清雅跟了你，不亏。”【第四章】晚上，清雅送我和我妈去酒店。路上，
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我妈看了看她，轻声说：“闺女，别难过。”“你妈也是为了你好。
”清雅眼眶又红了。“对不起阿姨，让您受委屈了。”我妈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
都是一家人。”“以后你就是我儿媳妇了，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清雅“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阿姨……”我妈赶紧抱住她。“哎哟，别哭别哭。
”“大喜事呢，哭什么。”清雅哽咽着说：“我妈她……她就是这样。
”“从小就特别在意钱。”“我爸赚得不多，家里条件也一般。”“她总觉得我嫁出去，
就是赔钱。”“所以想要多要点彩礼。”我叹了口气。“我理解。”“不过，
你妈说两亿六千万，确实吓我一跳。”清雅破涕为笑。“我也没想到，
你能想到换算成越南盾。”我挠了挠头。“也是碰巧。”“要不是她没说清楚币种，
我也没这个底气。”清雅看着我，眼神温柔。“林枫，谢谢你。”我握住她的手。“傻瓜，
谢什么。”“咱们马上就是夫妻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清雅靠在我肩膀上，
轻轻点了点头。第二天一早，清雅来酒店接我们。她说她妈让我们再去家里一趟。
我心里有点打鼓。“你妈不会又要反悔吧？”清雅摇摇头。“应该不会。
”“她昨晚跟我爸聊了很久。”“今天早上，她让我来接你们，说有话要说。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跟着清雅去了她家。到了门口，清雅妈妈已经在等着了。
她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虽然还是不太热情，但至少不冷着脸了。“进来吧。
”我们跟着她进了屋。清雅爸爸笑呵呵地招呼我们坐下。清雅妈妈坐在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开口了。“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道歉。
清雅妈妈继续说：“我就是舍不得清雅。”“她从小就懂事，学习好，长得也好。
”“现在要嫁这么远，我心里难受。”“所以想用彩礼为难你，让你知难而退。”她顿了顿，
看着我。“但是昨天晚上，清雅哭了一晚上。”“她跟我说，她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就算我不同意，她也要嫁给你。”清雅低着头，脸红了。清雅妈妈叹了口气。
“我想了一晚上。”“女儿大了，终归是要嫁人的。”“与其逼着她跟我闹翻，不如成全她。
”她看着我，眼神认真。“小林，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我点点头。“您说。
”清雅妈妈深吸一口气。“好好对清雅。”“她从小没吃过苦，性子软。”“你要是欺负她，
我绝不会放过你。”我站起来，郑重地说：“阿姨，您放心。”“我这辈子，
就认清雅一个人。”“我会对她好的。”清雅妈妈看了我一会儿，点了点头。“行，我信你。
”她转头看向我妈。“亲家，昨天的事，对不住了。”我妈赶紧摆手。“没事没事，
都过去了。”“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清雅妈妈难得笑了一下。“那彩礼的事，
就按六万六算。”“不过，我还有个要求。”我心里一紧。该不会又要加钱吧？
清雅妈妈看着我。“以后每年，你们要回来看我们至少两次。”“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不能让她嫁出去就断了联系。”我松了一口气。“没问题，这个我答应您。
”“每年至少两次，逢年过节我们都会回来。”清雅妈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清雅爸爸笑呵呵地说：“来来来，我准备了好酒。
”“今天咱们不醉不归。”气氛终于彻底缓和了。这顿饭吃得很愉快。
清雅妈妈也不再冷着脸，甚至还主动给我夹菜。“多吃点，别客气。”我赶紧说：“谢谢妈。
”清雅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哎。”这一声“哎”，算是彻底认可我了。饭后，
我们聊了聊婚期。清雅妈妈说：“你们自己定个日子吧。”“我没什么意见。
”我和清雅商量了一下，定在三个月后。“三个月时间，足够准备婚礼了。”清雅点点头，
脸上满是幸福。临走的时候，清雅妈妈拉住我。“小林，那六万六……”我心里一紧，
该不会要退给我吧？清雅妈妈说：“我给清雅存着，当她的嫁妆。”“以后你们过日子，
也能宽裕点。”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妈。”清雅妈妈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过日子。”回酒店的路上，我妈一直笑。“这丈母娘，刀子嘴豆腐心。
”“其实挺好的。”我点点头。“是啊，她就是太担心清雅了。”清雅挽着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