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他们全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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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日,我和阿姐忽然都变得听话。

柳柔要东跨院,阿姐给了。

谢砚要药庄账本,我亲自送了过去。

谢衡让我向柳柔赔罪,我也去了。

我甚至送了她一只玉镯。

柳柔拿在手里反复端详,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嘴上却还在推辞。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收?”

我低着头。

“谢家欠你父亲的恩情,我和阿姐理应一起还。”

谢衡神色终于缓和。

回去的路上,他主动牵住我的手。

“你早些想明白,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

我抽回手,装作整理衣袖。

“柳姑娘以后还会一直住在谢家吗?”

“她无依无靠,不住这里还能去哪里?”

谢衡补了一句:

“你放心,我对她只是兄妹之情。”

我没有拆穿他。

夜里守在柳柔门外一宿的兄妹之情,我可消受不起。

趁谢家兄弟陪柳柔试药庄新送来的补品,我让丫鬟将嫁妆装箱。

姜家派来的马车已经停在后巷。

只等阿姐能下床,我们便走。

可我清点完东西回到院里,却发现房门从里面锁住了。

里面传来阿姐压抑的痛呼。

我一脚踹开门。

两个婆子正将阿姐按在地上。

她背上的鞭伤刚刚结痂,如今又裂开了,血已经浸透衣裳。

柳柔坐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张重新拼好的认罪书。

“姐姐,只是按个手印。”

“你都认过一次错了,何必现在装清高?”

阿姐的手指被强行掰开,按进红色印泥。

她疼得脸色惨白,却咬牙道:

“茶不是我下的毒。”

“我不会认。”

柳柔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给脸不要脸。”

“谢大哥宠我,谢二哥也护着我。”

“你以为不认,他们就会信你?”

我站在门口,耳朵里嗡的一声。

柳柔抬头看见我,不但没怕,反而笑了。

“二少夫人来得正好。”

“你也劝劝姐姐。”

“只要她认了罪,我保证以后不会再为难你们。”

我反手关门。

插上门闩。

柳柔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你关门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

先抓住一个婆子的头发,将她整张脸砸在桌上。

砰的一声。

桌面上的茶盏全部摔碎。

另一个婆子尖叫着扑过来。

我抄起凳子,狠狠砸在她腿上。

她惨叫着跪倒。

我将阿姐扶到床边,确认她没有伤到骨头,这才回头看向柳柔。

她终于慌了。

“姜照,你别乱来。”

“谢大哥就在前院。”

“你敢碰我,他一定会休了你!”

“那还真是件喜事。”

我从墙上取下那根谢家藤鞭。

正是两日前打过阿姐的那一根。

柳柔转身就跑。

我一鞭抽在她腿上。

她重重摔倒,额头撞在地砖上。

我抓住她的脚腕,将她拖到阿姐面前。

柳柔拼命挣扎。

“放开我!”

“你这个疯子!”

我抬脚踩住她的手。

“认罪书是吧?”

“手印是吧?”

我把她的脸按在印泥里,再将那张认罪书铺到她面前。

“今天你不按,我就一根一根掰断你的手指。”

门外已经传来谢家兄弟的怒吼。

“姜照,开门!”

“你敢伤柔儿,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抬起藤鞭,对准柳柔刚才打过阿姐的那只手。

“别急。”

第一鞭狠狠落下。

柳柔的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我重新扬起藤鞭。

“我阿姐挨的家法——”

“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