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06

顾航听到奇怪的动静。

“屋里是什么声音？”

老秦语气也冷下来，没有什么好脸色

“你再不走，我报警说你扰民，私闯民宅。”

顾航没有退，他直接坐在沙发上

“行，那就一起等警察来。”

老秦缓缓说：

“小伙子，有些事别多管。”

顾航根本没有放弃的意思，依旧坚持

“白可是我女朋友，她的事，我管定了。”

警方比我更早到。

我赶到小区门口时，楼下已经停了两辆警车。

单元门口围了一小圈人，被物业拦在外面。

我刚下车，就看见顾航站在楼道口，脸色惨白，手里死死攥着手机。

我跑过去。

“白可呢？”

他摇头，眼睛通红。

“我还没有见到，我被那个人推出来了，后面他锁门了我进不去”

“警察已经进去了”

楼上很快传来争执声，老秦还在狡辩。

“警察同志，我真就是来送补品的。”

“几个姑娘都睡了，我怕你们这么多人进去吓到她们。”

赵警官声音冷厉。

“开门。”

“钥匙不在我身上。”

“这是你的房子，你说钥匙不在？”

“我真没有。”

顾航冲上去，把手机递给赵警官。

“我有录屏。”

视频里，白可一开始还在笑，说老秦今天请她们喝燕窝。

几分钟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含糊。

“顾航，我好困......”

镜头晃了一下，手机掉在地上。

画面只剩黑漆漆，后面安静了没有几分钟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很清楚传过来。

“药量够了，快点。”

接着是老秦压低的声音。

“先把林晓晓抬下去。”

视频播放到这里，周围空气都像凝住了。

赵警官立刻下令。

“破门。”

老秦脸色瞬间变了。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私人住宅！”

没人理他。

几声闷响后，门被强行打开。

一股甜腻到发腻的味道从屋里涌出来。

客厅桌上还摆着甜品盒。

保温桶开着，里面剩下半桶乳白色甜汤。

碗倒了两个，黏稠的汤液洒在桌面和地板上。

白可的卧室门开着，她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顾航想冲过去，却被警察拦住。

“先让急救人员来。”

周蔓在也在自己房间床边被找到。

她半个身体滑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手机。

唐霏趴在自己房间卫生间门口，像是想挣扎着去吐，却没能爬起来。

三个人都有呼吸。

很弱。

急救人员很快抬着担架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