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五:我的小卖部通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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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没亮林晚就醒了。屋里冷得厉害,呼出的气在眼前凝成白雾。窗户上结了厚厚的冰花,

把外面的天光挡得严严实实。她穿了衣服,套上那件胳膊肘磨得发亮的棉袄,

轻手轻脚去了灶间。赵桂芳还没起。林晚从灶膛灰里扒出两个昨晚埋的土豆,还温着。

她吃了一个,另一个用破布包了塞进怀里。出门时,天刚泛起蟹壳青。她没走正街,

绕到后巷,踩着一地霜粒子往陈大勇修车摊走。路两边的槐树光秃秃的,

枝丫上挂着几条冻得发白的破布条,是之前集上挂的彩旗。陈大勇已经在了。

他正给一辆平板车换轴承,嘴里叼着根草棍。见她来,把草棍吐了,

从车斗里翻出个搪瓷缸:“热水。刚烧的。”林晚接过来喝了口。水有股铁锈味,

但烫得喉咙发暖。“今天你帮我卖糖。”她说。林晚从怀里掏出五个报纸包,打开。

每个里面都是半斤左右的白糖,颗粒晶亮,白得刺眼。陈大勇盯着看了一会儿,

问:“不要票?”“不要票。”“你从哪进的货?”林晚把搪瓷缸递还给他,没回答。

陈大勇也没再追问,只问:“卖多少一斤?”“一块一。”林晚说,

“供销社一块二还要半斤糖票。我便宜一毛,还不要票。”陈大勇皱了皱眉:“你卖这个价,

会有人来问的。问多了,就容易出事。”“我知道。”林晚说,“所以要快,今天一天,

能卖多少卖多少。”陈大勇看着她,没说话,最后点了点头。林晚没走远。

她让陈大勇守着摊位,自己去街西头转。那里有几家没门面的小摊,

卖粉条、大白菜、冻柿子。快到年根了,人明显比平时多,都是赶早来买年货的。她没叫卖,

学着别的摊主,把纸包摊开,上面撒了一小撮白糖,阳光一照,亮晶晶的。糖比盐好卖。

不到半个钟头,五个半斤包全出了。买糖的人先是怀疑,后来一看那糖的颜色,

再听说不要票,钱掏得比谁都快。有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太,买完又折回来,

从怀里摸出个塑料袋,让林晚再给她留两斤,明天来拿。林晚收了钱,一共五块五。

加上昨天剩下的,她手里有了将近六块。离三百块还很远,但至少不是三毛七了。

她回修车摊找陈大勇,想把钱分他一部分。陈大勇不要。“你没要工钱,这是你自己该得的。

”林晚说。陈大勇用袖子擦了擦手:“那窝头算我入伙。”林晚没再让。太阳升起来,

天没那么冷了。两人蹲在墙根下面,看街上的人来来往往。陈大勇从怀里摸出个烤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