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复仇而来,却成了世子的心头宠
作者:昭昭如愿CV
主角:柳丞相谢景渊王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2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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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复仇而来,却成了世子的心头宠》是昭昭如愿CV最新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柳丞相谢景渊王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一股霉味扑过来。摸出火折子,吹亮,火光微弱。蹲下来,翻箱子,里面都是旧衣服、破碗,……。

章节预览

满门抄斩夜,我苏清鸢借柳玉薇之身重生。仇人柳丞相竟成我“爹”!相府日日如炼狱,

正房冷眼、姨娘刁难,我忍辱蛰伏只为复仇。宴会上,

镇北侯世子谢景渊一眼识破我腰间苏家香囊,那句“三年前玉佩之约,

我没忘”让我心惊。他明知我身份,却递来温水、暗送庇护。血海深仇未报,

这尊大佬竟要护我?且看我借势破局,手撕仇人,顺带收下这送上门的世子心尖宠!

1我叫苏清鸢。现在是柳玉薇。本是京城苏家嫡女,从小锦衣玉食,受尽宠爱,

是京城人尽皆知的“千金**”,三年前死于灭门屠杀中。也是在那一天,

落水的柳玉薇从高烧中醒来大喊「不要杀我,我没罪」每日,我给柳丞相请安。

给正房夫人端茶。听赵姨娘阴阳怪气的嘲讽。每一步都踩着刀尖。我是冒牌货。

柳丞相亲手构陷苏家满门抄斩,而我却重生成了柳家的庶女柳玉薇。杀我全家的仇人,

成了我名义上的爹。我不敢哭,不敢提“苏”字,不敢在镜前多站片刻。恨一旦泄露,

我会死得比苏家其他人还惨。今日府里张灯结彩,下人说要宴请镇北侯父子。

我缩在廊下阴影里,攥紧帕子,指尖泛白。脚步声近了。我低头,余光扫过。

为首少年穿玄色锦袍,腰佩玉珏。是谢景渊。三年前他娘病重,苏老爷子亲自配药,

他说过欠苏家一条命。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三年来,我困在相府,看着仇人作威作福,

找不到半点借力之人。谢景渊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柳丞相笑着迎上去,

声音谄媚:「侯爷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谢景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廊下。

我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冷汗浸湿后背,风一吹,浑身发冷。我悄悄退到假山后,

摸出那块刻着「渊」字的玉佩。这是当年谢景渊送给我的谢礼。席间有官员想讨好柳丞相,

故意说「苏家当年通敌,死有余辜」。

谢景渊当场端着酒杯冷笑:「苏老爷子当年给边关送药材,

在雪地里冻死了多少家丁都没要过朝廷一文钱,你说他通敌?」话里带着寒气,

吓得那官员不敢作声。转头看到「柳玉薇」咳嗽,他却立刻换了语气,

递过一杯温水:「柳**体弱,别贪凉。」眼神里的温柔,和刚才的冷厉判若两人。

「柳玉薇」借口头晕离席,谢景渊跟出来。「柳**?」谢景渊的声音低沉,带着试探。

我浑身一僵,不敢应声。他却径直绕过来,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香囊上,

瞳孔微缩:「这香囊……」「世子认错人了。」我慌忙将香囊塞进袖管,低头行礼。

「苏老爷子的绣工,我绝不会认错。」他上前一步,气息逼近,「你是谁?」「小女柳玉薇,

世子说笑了。」我咬牙维持镇定,指尖颤抖。他盯着我半晌,忽然轻笑:「三年前苏府夜宴,

你曾用这香囊换走我腰间玉佩,说要做个念想。」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竟还记得。

「世子记错了,小女从未去过苏府。」我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谢景渊眸色暗了暗,

没再追问,转身离开时丢下一句:「柳**若有难处,可遣人告知,我随时恭候大驾。」

我攥着袖中的香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怀疑了,不会猜到什么了吧。

可这相府如龙潭虎穴,我怎能拉他下水。2头天夜里,我对柳丞相说:「爹,

女儿想去城郊普济寺祈福,保佑相府平安。」他盯着我半晌,眼神锐利:「玉薇身子弱,

路上当心。」没拒绝,也没多问。我知道,他只把我当成他上升路上的棋子。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已经收拾妥当。穿着素色衣裙,带了个简单的包袱,

里面藏着笔墨、油纸和碎银。刚要上车,就见谢景渊的侍卫候在门口,

递来个锦盒:「我家世子说,普济寺山路难行,这盒点心可解乏。」我捏着锦盒,谢过侍卫。

他终究还是怀疑了。「替我谢过世子。」我低声道,将锦盒放进马车。我转身上马车时,

瞥见门房里站着个陌生小厮,一直盯着我。马车刚出城门,我掀开车帘一角,

就看见后面跟着一辆灰布马车,被跟踪了,我心里一紧。一直跟到普济寺山脚下。

我让车夫停在山门口,自己慢慢往上走,脚步放轻。身后脚步声不远不近,始终跟着。

普济寺香火旺,人来人往。我绕到偏殿,假装拜菩萨,手指在供桌下摸索,空空如也。

当年苏家旧部说,线索藏在偏殿供桌后的砖缝里。身后脚步声停在殿外柱子旁。

我抬头看菩萨像,殿内香烟缭绕。突然想起,山路上有官兵巡逻,

每天巳时会经过半山腰凉亭,现在还差一刻钟。我悄悄从包袱里摸出纸笔,

快速写下「柳丞相府后院柴房,私藏兵器」,没署名,叠成小方块塞进袖管。故意往山后走,

那边偏僻,那小厮果然跟上来,脚步声更清晰。快到凉亭时,我看见远处官兵的身影。

故意脚下一滑,摔倒在路边,轻声呼痛:「哎呀!」那小厮快步过来,想扶我。

我趁机把纸条扔在地上,用脚往旁边踢了踢,刚好落在官兵过来的路上。「姑娘没事吧?」

「没事。」我赶紧爬起来,往凉亭走去。刚到凉亭,官兵就过来了,领头的喊道:「站住!」

官兵弯腰捡起地上的纸条,那小厮脸色一变,想跑,被官兵围了起来。「搜!」没一会儿,

官兵从他身上搜出一把短刀和一块柳丞相府的令牌。「带走!」官兵押着人离开,

那人回头瞪我,眼神凶狠。我缩在凉亭柱子后,假装发抖。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扶住我的胳膊,

谢景渊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眉头紧蹙:「伤着了?」「世子怎么会在这?」我惊得后退。

「听闻你要来祈福,放心不下。」他蹲下身,掀开我的裙摆,脚踝处果然擦破了皮。

他从衣襟内拿出一盒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动作轻柔:「以后别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世子的好意,小女心领,但终究男女有别。」我避开他的目光。他动作一顿,

抬眼看我:「在你心里,我只是世子?」「世子就这么相信我,我现在可是柳玉薇。」

我硬声道。他沉默片刻,起身道:「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找到证据前,别逞强。」

说完转身离开,背影落寞。我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等他走远,

我赶紧往偏殿跑。到了供桌后,我用发簪撬开砖缝,里面有个小布包。打开一看,

是半张账本残页,上面写着「苏家」「药材」「边关」,还有几个模糊的数字。

我赶紧用油纸包好,塞进贴身衣袋。对着菩萨像拜了拜,转身下山。3从寺庙回来,

我把账本残页藏在床板夹层。只有半张,信息量太少,要找完整账本,还得从相府内部下手。

我想到了春桃,赵姨娘身边的丫鬟。赵姨娘性子烈,稍有不顺心就打骂她,

上次春桃打碎个茶杯,被赵姨娘罚跪一下午,膝盖都跪青了。我路过时,看到她眼里的不甘。

她想摆脱赵姨娘的欺辱,却没机会。第二日午后,赵姨娘让丫鬟来叫我:「玉薇,

赵姨娘让你过去陪她说说话。」去赵姨娘院子的路上,我从首饰盒里拿了支银簪,

又包了些碎银,在纸上写「帮我找账本相关之物,我助你脱离赵姨娘」,叠成小块塞进袖口。

刚进赵姨娘的院子,就看到春桃在晾衣服。「玉薇来了?快进来。」赵姨娘在屋里喊。

我应着,路过春桃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进了屋,

赵姨娘靠在榻上,脸色不好:「还是你贴心,不像某些丫鬟,笨手笨脚的。」说着,

她瞪了眼端茶进来的春桃。春桃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赶紧低头认错:「姨娘恕罪。」

「行了行了,把茶放下,去把我那件湖蓝色的衣裳拿来。」赵姨娘不耐烦地挥挥手。

春桃应声退下,路过我身边时,我趁赵姨娘没注意,快速从袖口摸出碎银和纸条,

塞进她手里。春桃身子一僵,想说话,我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春桃攥着东西,

脚步慌乱地出了屋。我陪赵姨娘说了半个时辰的话,大多是家长里短,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直到太阳快落山,我才以「身子乏了」为由,起身告辞。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春桃在拐角处等我,她脸色发白。「姑娘,东西我看了,

可账本在丞相书房,我拿不出来,要是被丞相发现账本丢了,我会被打死的。」

春桃压低声音。「你不用把账本拿出来,趁打扫书房的时候,帮我抄录些关键内容就行。」

我也压低声音:「事成之后,我保证让你离开赵姨娘,还能给你一笔钱,

让你回老家过安稳日子。」春桃咬着嘴唇,犹豫半晌,最终点头:「好,我答应你。

今晚我值夜,会去书房打扫,明早我在花园假山下等你。」「好,你小心点,别被人发现。」

春桃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夜里,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担心春桃会被人发现。

忽闻院外有动静。我心里一惊,是谁?谢景渊站在窗外,手里拿着个油纸包,见我出来,

递过来:「上次你说喜欢吃城西的桂花糕,我让人买了些。」「世子不必如此。」

我后退半步,语气疏离。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你还在生我的气?」「小女不敢。」

「不敢?」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你明明就是苏清鸢,为何不肯认我?」我心头一紧,

左右张望:「世子慎言!若被人听见,岂不是害了我?」「我只是想帮你。」他声音低沉,

带着委屈。「三年来,我一直觉得你没死,自从宴席上看到那个香囊,我就确定是你。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那玉佩也在你这里。」我咬着唇,没有说话。他沉默片刻,

叹了口气:「好,我不逼你。也不会追问你为何成了柳玉薇。若你还需要帮忙,

可在门口的老槐树下留个记号。」说完转身离开,脚步轻快。我捏着温热的桂花糕,

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但很快就被现实压下。这相府之中,容不得半分儿女情长,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4丫鬟来报:「**,林砚舟大人来访。」我捏着帕子的手猛一紧,

指尖掐进掌心。前几日他在花园撞见我盯着苏家旧宅的方向发呆,今日必是来试探。

深吸一口气,我把桌上的苏家玉佩往抽屉里塞,动作飞快。门帘被掀开,林砚舟大步走进来。

他眼神冰冷,直勾勾盯着我。「柳姑娘。」他开口,声音低沉,手里把玩着一个物件。

我瞳孔骤缩。是苏家的银质药勺,当年爷爷常用它舀药粉。「这物件,姑娘可认得?」

他往前递了递,药勺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不认得。」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却还是忍不住发抖。林砚舟挑眉,嘴角勾起冷笑:「哦?可这是当年苏家药材铺的东西。」

他故意加重「苏家」二字,目光扫过我的脸。我垂下眼,装作不耐烦:「苏家人我不太熟,

提他们做什么?」语气里带了点娇蛮,模仿着柳玉薇平日的样子。林砚舟的眼神沉了沉,

没说话。空气凝滞,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端起桌上的茶杯递给他,手故意抖了下,

茶水洒在他的锦袍上,热气氤氲。「哎呀!对不起!」我急忙起身,拿帕子去擦,

趁机把那银勺往身后藏,塞进宽袖里。林砚舟皱着眉,推开我的手:「不必了。」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低着头,假装愧疚:「都怪我,手太笨了。」

林砚舟沉默片刻,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眼神锐利:「柳姑娘,

往后少管不该管的事。」「大人放心,我晓得。」我挤出笑容。门帘落下,

我瞬间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手还在抖。我攥紧银勺,细细摩挲,陷入回忆。

忽然听到敲门声,丫鬟进来禀报:「**,谢世子在外求见,说有要事。」我心里一惊,

连忙收好银勺:「让他进来。」谢景渊走进来,看到我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你怎么了?

林砚舟对你做了什么?」「没什么,世子多虑了。」我避开他的目光。他却抓起我的手,

指尖冰凉:「你的手这么凉,还说没事?」我挣扎着想要抽回手,

他却握得更紧:「是不是他拿苏家的东西逼你了?」「世子别问了!」我急声道,眼眶泛红。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清鸢,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你护不了我!」

我猛地抽回手。「柳丞相权势滔天,你我都是他的棋子,何必自寻死路?」他愣住了,

眼神黯淡下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不堪一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别过脸。

「我只是不想连累你。」「连累?」他自嘲地笑了笑。「三年前我娘病重,

是苏老爷子救了她的命,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更何况……」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我对你,从来都不是因为恩情。」我的心猛地一跳,不敢看他。

「这是苏老爷子当年配药的手记,或许对你找证据有帮助。」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放在桌上,「我先走了,你保重。」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抓起小册子,眼泪掉了下来。

谢景渊,你可知,我对你的心意,早已超出了感激。5前厅宾客的笑语声飘得老远。

我攥着帕子站在回廊角落,眼盯着柳丞相的方向。他正举杯和宾客谈笑,

腰间的钥匙串晃得刺眼。今日宴请宾客,是潜入书房的最好机会。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裙摆,

我装作添酒的样子往前凑。路过柳丞相身边时,手指飞快勾住钥匙串,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心跟着提到嗓子眼。他没察觉,还在和人说笑着。我快步退到后厨,

从怀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蜡块,把备用钥匙按进去,动作快得不敢停。刚拓好钥匙模,

外面传来脚步声。我急忙把蜡模藏进袖管,端起托盘往外走,迎面撞见管家。

「庶**怎么在这?」管家怀疑的看着我。「听闻前厅忙,来帮忙添酒。」我强装镇定,

笑着把托盘递过去。管家没多问,转身走了。我松了口气,绕到僻静的杂物间,

拿出铁片和刻刀,照着蜡模的形状刻钥匙。刻好钥匙时,前厅的喧闹声更盛。我揣好钥匙,

又摸出柳丞相平日用的笔墨,在纸上铺开信纸,模仿他的笔迹写「取药材账目」。慢慢描,

一遍不行,撕了重写,直到字看起来分毫不差。攥着字条和钥匙,往书房方向走。

远远就看见两个守卫站在门口,手按在腰间的刀上,眼神警惕。「庶**,丞相吩咐,

书房不许进。」守卫拦住我。「父亲让我来取药材账目。」我把字条递过去,声音尽量平稳。

守卫接过字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盯着我看。「怎么?不信我?」我故意装出点娇蛮。

守卫对视一眼,终究没敢拦,侧身让开道。我迈步进门,反手关上门,快步走到书架前,

手指划过一排排书,找着账本的位置。终于在最底层摸到硬壳账本,刚把账本抽出来,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有柳丞相的说话声!手忙脚乱把账本往书架夹层塞,

指尖被木刺扎得生疼,又急忙掏出纸笔,飞快抄录关键账目。脚步声越来越近,只抄了几页,

就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赶紧把手抄件塞进怀里,装作整理书架的样子。门被推开,

柳丞相走进来,眼神扫过书房,落在我身上:「你怎么在这?」「父亲,我来找本书看。」

我转过身,手指攥着书脊,指节泛白。柳丞相盯着我,走过来翻了翻我手里的书,

没发现异常。才摆摆手:「出去吧,别在这添乱。」我连忙点头,快步走出书房。刚到回廊,

就看到谢景渊站在拐角处,神色焦急。「你没事吧?」他上前一步,上下打量我。「我没事。

」我摸出怀里的手抄件,递给她,「你看,我拿到了关键账目。」他接过手抄件,

看到上面的内容,眼神一沉:「柳丞相果然私吞了苏家的药材。」「现在证据还不够,

我得找到完整的账本。」我说。他握住我的手:「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冒险了,我帮你。」

「不行,太危险了。」我摇摇头。「我们是盟友,不是吗?」他笑着说,

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这是止血药,你指尖流血了。」我低头一看,指尖的伤口还在渗血,

刚才太急,竟忘了处理。他小心翼翼地给我涂抹药膏,动作轻柔:「下次再这么不小心,

我可就不理你了。」我脸颊发烫,别过脸:「知道了。」他看着我,

突然轻笑:「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我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油嘴滑舌。」

身后传来他的笑声,温暖而明亮。回到自己的院子,摸出怀里的手抄件,

纸张都被汗水浸得发皱,但上面的字迹还清晰。想着谢景渊的笑容,我的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6约定在西角门碰面。我攥着怀里的手抄件,心一直跳得厉害。柳丞相最近查得紧,

总怕出岔子。远远看见春桃的身影,她裹着灰布斗篷,手里攥着个布包,看见我,

快步跑过来:「**,我把抄录的账目带来了。」我刚要伸手接,

眼角突然瞥见两道黑影从墙头上翻下来,黑衣黑巾,手里的刀闪着寒光。「不好!跑!」

我一把拽住春桃的胳膊,转身就往府外冲。暗卫的脚步声在身后追,沉重急促。春桃跑得急,

脚下踉跄了一下。眼看暗卫要追上,我摸出怀里的辣椒粉,猛地回身撒过去:「呛死你们!」

红粉漫天,身后传来咳嗽声。趁机拉着春桃,躲进旁边的杂役房。房里堆着柴火和杂物,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们……」春桃的声音发颤,脸色苍白。我捂住她的嘴,

指了指后门:「你从这走,往城东破庙躲。」「那你呢?」春桃抓住我的手。「我引开他们,

快走!」我把她往门外推,自己抄起根柴火棍。刚推走春桃,杂役房的门就被踹开,

暗卫气冲冲进来,看见我,举刀就砍。我用柴火棍挡,木棍断成两截。往后退,

怀里的手抄件掉出来,暗卫眼尖,伸手就抢。我扑过去夺,纸张被撕得稀碎。「找死!」

暗卫一脚踹在我胸口。我摔在柴火堆上,疼得喘不过气,却没敢停,爬起来就往门外跑,

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跑。暗卫在后面追,手里的刀泛着冷光。路过厨房时,

我掀翻了旁边的水桶,水洒了一地。暗卫脚下一滑,摔了个趔趄。我趁机拐进回廊,

听见远处传来杂役的声音:「怎么回事?」暗卫放慢了脚步。我抓紧机会,

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跑,一直跑回院子,关上门,靠在门上喘气,胸口又疼又闷。

摸出怀里剩下的手抄件,只剩几页碎片,字迹都模糊了。走到窗边,往西角门的方向看,

没看见人影。突然听到敲门声,我心里一惊,以为是暗卫追来了。「清鸢,是我。」

谢景渊的声音传来。我赶紧打开门,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脸色一变:「你受伤了?」

「没事,只是有点累。」我摇摇头。他扶我坐下,看到我胸口的脚印,

眼神一沉:「是柳丞相的暗卫?」我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他听完,

握紧拳头:「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去的。」我安慰道。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会想办法帮你拿到完整的账本。」

「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我已经让人去查柳丞相的书房布局了,

过几日我们一起行动。」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点了点头。他从怀里掏出个玉佩,

放在我手里:「这是镇北侯府的信物,若遇到危险,可出示给守城官兵,他们会帮你。」

玉佩温润,带着他的体温。「谢谢你。」我轻声说。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跟我客气什么。

」我的脸颊发烫,心跳加速。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收回手,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看着他慌乱离开的背影,

我握紧手里的玉佩,嘴角扬起笑容。7暗卫没杀成我,柳丞相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饭桌上的菜,三天没换过样,丫鬟递汤的手,都在抖。门房换了新面孔,我走到月亮门,

就有人跟过来:「**,丞相吩咐,您身子弱,少吹风。」我捏着帕子,咳了两声,

故意咳得撕心裂肺,帕子角沾了点提前备好的胭脂,红得像血。丫鬟惊叫着去报信。

我躺回床上,扯松领口,把被子卷成一团,压在腰下。故意饿自己,一天只喝半碗米汤,

两天下来,眼窝都陷进去了。柳丞相来看我时,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挤不出来。「玉薇,

怎么病成这样?」他的声音听不出真假。我喘着气,

抓他的袖子:「爹……女儿难受……头好晕……」指甲掐进掌心,眼泪自然落下。

他挥挥手:「去请张大夫。」张大夫来的时候,我故意把脉搏压得又弱又慢。「脉象虚浮,

气血两亏。」大夫摇头。「得静养,万不能劳心费神。」柳丞相站在门口,

影子投在地上:「好好养着,府里的事,不用你管。」他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盯着帐顶的流苏,等天黑,等所有人都睡熟。更夫敲过三更时,我悄悄坐起来,

鞋子早放在床底下。踮着脚,摸到门边,门缝里没光,守在外头的婆子打着呼噜。

捡了个小石子,扔到院墙上,发出一声轻响。婆子醒了,骂骂咧咧地出去看。我猫着腰,

往杂物间跑。月光漏过树叶,洒在地上,明暗交错。杂物间的门没锁,推开门,

一股霉味扑过来。摸出火折子,吹亮,火光微弱。蹲下来,翻箱子,里面都是旧衣服、破碗,

手被木刺扎了,我没停。突然,手指碰到个硬东西,是个木盒子,锁早就锈死了。

捡起块石头,砸开盒子,里面是些旧书信,大部分都烂了。借着微弱的光翻找,

一张残页掉在地上,上面写着「苏家」「边关」「药材」。攥紧残页,指节发白。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赶紧把残页塞进怀里,吹灭火折子,躲到箱子后面。门被推开,

一道光扫进来:「谁在这儿?」是巡逻的家丁。家丁看了一圈:「没人,大概是老鼠。」

门又关上,脚步声远了。我瘫在地上,后背全是汗,摸到怀里的残页还在。刚要起身,

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清鸢,你在里面吗?」是谢景渊!我赶紧推开门,他看到我,

松了口气:「你没事吧?我担心你,就过来看看。」「我没事,你怎么进来的?」

我惊讶地问。「翻墙进来的。」他笑着说。看到我手里的残页,「这是什么?」

我把残页递给她,他看完,眼神一沉:「这是柳丞相私通边关的证据!」「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说。他握住我的手:「有了这个,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月光下,

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我看着他,心跳加速,忍不住靠近他。他也低下头,慢慢靠近我。

就在我们的嘴唇快要碰到一起时,远处传来巡逻的脚步声。我赶紧推开他,脸颊发烫。

「我该走了。」他低声说。「嗯。」我点点头。他转身翻墙离开,临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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