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枯萎,竹马老去,顶替我上大学的表哥成人生赢家
作者:倔强的青铜战士
主角:陈默李伟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10:15
免费试读 免费阅读全本

说句实话我対《青梅枯萎,竹马老去,顶替我上大学的表哥成人生赢家》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陈默李伟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倔强的青铜战士的努力!讲的是:心灰意冷,就和女孩断了联系。他没想到,这些信,会出现在这里。“李伟……他连这个都偷了?”陈默的手抖得厉害。“不止。”张静……

章节预览

第1章婚宴的喧闹声像潮水,一波波拍打着陈默的耳膜。他坐在角落,

与满堂的喜气和宾客脸上的油光格格不入。今天是表哥李伟的儿子满月酒,排场极大。

主桌上,大伯大妈红光满面,挨个敬酒,嘴里说着我儿子有出息,青大毕业的高材生,

现在是设计院的副院长。青大。陈默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这两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

扎进他早已麻木的心里。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显然喝高了,

搂着大伯的肩膀大声嚷嚷:“老李,你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出了李伟这么一个高材生!

”“我们这帮老同学,就数他混得最好!”大伯笑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

都是他自己努力。”陈默垂下眼帘,杯中廉价的白酒晃荡着,映出他疲惫的脸。十八年前,

他才是那个最有希望考上青大的人。整个县城,谁不知道一中的陈默,次次模考都是第一。

高考估分,他的分数远超青大历年录取线。所有人都以为他稳了。他自己也这么以为。然而,

整个夏天,他把村口的路都望穿了,也没等来那封决定命运的录取通知书。

邮递员每次从他家门口过,他都疯了一样冲上去问。“没有。”“还是没有。”“小伙子,

别等了,是不是搞错了?”最后,他去镇上的邮局查,查了整整一天,工作人员告诉他,

确实有一封从青州大学寄给他的录取通知书,但在半个月前,

就被一个自称是他表哥的年轻人领走了。表哥。陈…李伟!他疯了一样跑去大伯家。

大伯家正张灯结彩,庆祝李伟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二本大学。“通知书呢?我的通知书呢?

”陈默冲进去,眼睛血红。大妈一愣,随即把他往外推:“什么通知书?

你这孩子疯疯癫癫的,快出去,别搅了你哥的升学宴!”“我的青大录取通知书!

邮局的人说被李伟领走了!”他声嘶力竭。李伟从屋里走出来,一脸无辜和不耐烦。“陈默,

你是不是考砸了受**了?什么青大通知书,我压根没见过。”“你胡说!

”“我拿你的通知书干嘛?我自己也考上了!”李伟扬了扬手里的二本录取通知书,

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大伯沉着脸走过来,一巴掌扇在陈默脸上。“够了!自己没考上,

就来污蔑你哥?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滚!”那一巴掌,**辣的疼。但更疼的,是心。

他父母早逝,从小寄人篱下,大伯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可这个唯一的亲人,

为了自己的儿子,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他。他被打懵了,踉踉跄跄地被推出了大门。身后,

是他们一家人继续的欢声笑语。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他浑身湿透地回到自己那间漏雨的旧屋,大病一场。他想过去教育局,想过去青州大学问,

可他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小子,连去省城的路费都凑不齐。大伯一家就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时间一天天过去,开学的日子到了。他所有的希望,都随着那场秋雨,流进了泥土里,

再也看不见了。心死了,人也就认命了。他没再读书,跟着村里人南下打工,

在工地上搬过砖,在流水线上拧过螺丝,十八年来,像一棵野草,顽强又卑微地活着。

而他的表哥李伟,用那所二本大学的学历,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不。不对。

陈默脑子里“轰”的一声。刚才那个老同学说什么?青大毕业的高材生?他猛地抬起头,

死死盯住主桌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李伟不是上的二本吗?什么时候变成青大了?

一个荒谬到让他浑身发抖的念头,破土而出。难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年他只是被冒领了通知书,导致错过了报到。李伟怎么可能顶替他去上学?名字不一样,

身份信息也对不上啊!除非……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出胸膛。除非,

当年被领走的,不只是那封通知书。还有他的档案,他的户口,他的一切!“爸,妈,

我敬你们一杯。”李伟站起身,举着酒杯,声音洪亮,“没有你们当年的远见和魄力,

就没有我的今天。”“当年,要不是你们……”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

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要不是你们鼓励我,

我也下不了那个决心。”大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拍着他的手:“好儿子,都过去了,

妈知道你争气!”远见?魄力?决心?这些词,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捅进陈默的五脏六腑。

他明白了。他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不是简单的错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偷窃!

他们偷走了他的大学,偷走了他的人生!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透明的玻璃上瞬间布满了裂纹。“砰!”酒杯碎了。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滴在桌上,

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李伟看到他手上的血,非但没有关心,

反而皱起了眉头,一脸厌恶。“陈默,你干什么?今天是我儿子满月的好日子,

你在这里寻死觅活的给谁看?”“是觉得我给的红包少了吗?”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大妈也赶紧走过来,拉着脸训斥:“多大的人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不想吃就滚出去,

别在这儿晦气!”陈默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看大妈,也没有看李伟,他一双充血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满脸得意的李伟。他的人生,本该是李伟现在这个样子。甚至更好。可如今,

他只是一个无人在意的底层工人,而小偷,却在主桌上接受所有人的赞誉和祝福。凭什么?

他一步一步,朝着主桌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人谁啊?穿得破破烂烂的。”“李院长家的穷亲戚吧,看着脑子不太正常。

”“八成是来要钱的。”陈默充耳不闻。他走到李伟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一字一句地问。“表哥。”“青州大学,好上吗?”第2章空气瞬间凝固。

李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大伯和大妈的脸色也“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周围的宾客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默,你喝多了吧?”李伟最先反应过来,

他强装镇定,想伸手去拉陈默的胳膊。陈默猛地一甩,躲开了他的手。他流着血的手,

指着李伟的鼻子。“我问你,用我的名字,用我的人生,去上那所本该属于我的大学,

是不是很爽?”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整个宴会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冒名顶替上大学?这……这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吧?李伟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他厉声呵斥,

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大妈也尖叫起来,冲过来就想撕扯陈默。“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没考上大学,就赖我们家李伟?

你还要不要脸!”“保安!保安在哪?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大伯对着门口大吼,

声音都在发颤。几个保安闻讯立刻冲了进来。陈默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家人,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养我?”“我爸妈留下的抚恤金和房子,都被你们拿走了,

你们用我的钱,供自己的儿子,这也叫养我?”“我从小在你家,吃的不是剩饭就是刷锅水,

穿的衣服是你儿子不要的,冬天连一双好鞋都没有,脚上全是冻疮,这也叫养我?

”“我考上大学,你们偷走我的通知书,偷走我的身份,把我踩进泥里,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这也叫养我?!”他一句比一句响,一声比一声更撕心裂肺。十八年的委屈和不甘,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周围的宾客全都听傻了,议论声像是烧开的水,彻底沸腾了。“天呐,

真的假的?这么恶毒?”“看这小伙子的样子,不像撒谎啊……”“我就说嘛,

李伟当年那成绩,怎么可能考上青大,原来是这么回事!”李伟的同事们,

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有震惊,有鄙夷,有难以置信。李伟彻底慌了。他知道,

今天这事要是闹大了,他不仅是丢脸,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事业、家庭、声望,

都会瞬间崩塌!“都别听他胡说!”李伟指着陈默,歇斯底里地吼道,“他就是嫉妒我!

他自己没本事,就想来毁了我!大家看清楚,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失败者!

”“我是失败者?”陈默冷笑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那是一张泛黄的、折叠得已经快要碎掉的纸。是当年的高考准考证。上面,

陈默的照片年轻而青涩,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而在考生姓名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印着两个字:陈默。考号:XXXXXX。“我的准考证号,你还记得吗?

”陈默盯着李伟,一字一顿地问。李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号码,

他填了四年。毕业证书上,学位证书上,档案里,全都是这个号码!它就像一道烙印,

刻进了他的人生里。“来,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当年的准考证号报出来。

”陈默的声音冰冷如铁,“你不是青大的高材生吗?总不至于连自己的考号都忘了吧?

”李伟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报?他报出来,

不就等于承认了陈默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伟惨无人色的脸上。答案,已经不言而喻。“畜生!你这个畜生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颤颤巍巍地走出来,指着李伟,

气得浑身发抖。他是李伟当年的高中班主任,王老师。“李伟,我当年还纳闷,

凭你的成绩怎么可能上青大!我还以为是你突然开窍了!”王老师痛心疾首,“可陈默呢?

陈默是我教过最优秀的学生!他本来该有大好前程的!是你!是你毁了他!”“王老师,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李伟彻底崩溃了,他想去拉王老师的袖子。王老师一把甩开他,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大伯眼看局势无法控制,

他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面目狰狞地朝陈默冲了过来。“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

让你毁我儿子!”“小心!”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陈默没有躲。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朝他扑来的男人。这个男人,是他血缘上的亲人。

却也是把他推入深渊的刽子手。就在酒瓶即将砸到他头上的瞬间,一只孔武有力的手,

从旁边伸出,死死地攥住了大伯的手腕。是那几个冲进来的保安。为首的保安队长,

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陈默,又看了一眼李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松开大伯,后者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然后,保安队长走到陈默面前,递给他一张纸巾。

“擦擦手吧,流了好多血。”陈默愣住了。“我认识你。”保安队长沉声说,“十八年前,

我是镇上邮局新来的实习生。”“那天,你表哥来领录取通知书,我亲手给他的。

”“他还塞给我两百块钱,让我别多嘴。”“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

”第3章保安队长的话,像最后一颗钉子,将李伟一家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整个宴会厅,

鸦雀无声。如果说之前大家还只是半信半疑,那么现在,人证在此,铁证如山!

李伟“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完了。一切都完了。大妈也傻了,

呆呆地看着保安队长,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大伯则趴在地上,

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苍老了十岁。“你……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保安队长,也就是当年的邮局实习生,名叫周勇。

他脸上露出深深的愧疚和自责。“当年我刚从农村出来,没见过钱,家里又穷。那两百块钱,

是我爸的救命钱。”“后来我想去找你,想把钱还给你,可听说你已经南下打工,

杳无音信了。”周勇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钱包,

从里面数出二十张崭新的百元钞票,递给陈默。“这点钱,我知道补偿不了什么。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当年是两百,现在通货膨胀了,我还你两千。”陈默没有接。

他的目光越过那叠钱,看着周勇。钱?他失去的是钱能衡量的吗?是十八年的青春,

是本该璀璨光明的人生啊!“报警吧。”陈默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周勇一愣。

李伟一家也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恐。“陈默!你不能报警!”大妈最先反应过来,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陈默脚下,抱着他的腿大哭。“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求求你看在你死去的爸妈份上,饶你表哥一回吧!”“他要是坐了牢,他这辈子就毁了!

他还有孩子啊,孩子不能没有爸爸!”陈默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哭得涕泗横流的女人。

十八年前,她也是这样,把他像垃圾一样推开。现在,她为了她的儿子,

又可以毫不犹豫地跪下。真是可笑。“他的人生毁了,我的人生呢?谁来还给我?

”陈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赔!我们赔你钱!”大伯也反应过来,挣扎着爬起来,

“你要多少钱?一百万?两百万?我们都给你!只要你别报警!

”李伟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声附和:“对对对!表弟,是我不对!我**!

我给你钱,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求你放我一马!”宾客们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家子。

曾经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尤其是李伟的那些同事,一个个眼神复杂,窃窃私语。

“原来李副院长的学历是偷来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下完了,别说副院长,

工作都得丢。”李伟的老婆,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此刻也花容失色。她抱着刚满月的孩子,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从震惊,到厌恶,再到彻底的冰冷。她快步走到李伟面前,

一巴掌狠狠地扇了上去。“啪!”清脆响亮。“李伟!你这个骗子!你骗得我好苦!”说完,

她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宴会厅。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李伟最后的尊严。

他捂着脸,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陈默,算我求你了……”他哭着说。陈默看着他。

十八年来,他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他想过质问,想过打骂,甚至想过同归于尽。

但他从没想过,这个偷走他人生的人,会如此不堪一击。他心中没有报复的**,

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他转向周勇,再次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报警。

”周勇看着他决绝的眼神,点了点头,拿出了手机。大伯见状,彻底疯了。

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再次朝陈默撞了过来,嘴里胡乱地吼着:“我跟你拼了!”这次,

陈默没有让任何人帮忙。他侧身一躲,闪过大伯的冲撞,然后伸出脚,轻轻一绊。

大伯收势不住,一头撞在了旁边的餐桌上。桌上的盘子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而他自己,

额头磕在桌角,鲜血直流,当场就晕了过去。“爸!”“老头子!

”李伟和大妈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整个宴会厅,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

几乎是同时在酒店门口响起的。第4章警局的灯光,白得刺眼。陈默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做着笔录。他把十八年前的夏天,又重新讲了一遍。从估分的喜悦,到等待的煎熬,

从邮局的线索,到大伯家那扇紧闭的大门。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但对面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却听得眼眶发红,手里的笔几次都握不紧。“冒名顶替上大学,

属于诈骗罪。而且你这个案子,时间跨度长,影响恶劣,我们会成立专案组,从严处理。

”负责案件的老警察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你放心,法律会还你一个公道。”公道?

陈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什么是公道?把李伟关进监狱,就是公道吗?

他失去的十八年,谁能还给他?从警局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城市的另一端,

太阳正缓缓升起,给灰色的天空镀上了一层金边。陈默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是……陈默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迟疑的声音。是李伟的老婆,张静。“有事吗?

”陈默的声音很冷。“我……我想跟你见一面。”张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些东西,

我想我应该交给你。”半小时后,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陈默见到了张静。

她卸了妆,摘掉了所有首饰,整个人显得憔悴又狼狈,再也没有昨天宴会上的光彩照人。

“对不起。”她见到陈默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你没必要跟我道歉,你也是受害者。

”陈默说。张静苦笑一声:“我怎么不是加害者呢?我享受了他用偷来的人生换来的一切,

我就是帮凶。”她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推到陈默面前。“这是什么?

”“这是李伟的书房里,我找到的东西。”张静说,“他一直锁在一个保险柜里,

昨天事发后,我找人撬开了。”陈默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信纸,和一本证书。

那本证书,赫然是青州大学的毕业证!上面的照片,是年轻的李伟,但姓名一栏,

写的却是“陈默”。而那些信,是当年陈默写给一个笔友的。那个笔友,

是他在一本杂志上认识的,一个同样热爱文学的青州女孩。高考结束后,女孩告诉他,

她也考上了青大,他们约好在青大见面。陈默当年没等到录取通知书,以为自己落榜了,

心灰意冷,就和女孩断了联系。他没想到,这些信,会出现在这里。

“李伟……他连这个都偷了?”陈默的手抖得厉害。“不止。”张静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和我结婚的时候,跟我坦白过,说他不是真的陈默。”陈默猛地抬头。

“他说他只是借用了这个名字去上学,因为他自己的档案出了问题。他还说,

真正的陈默早就因病去世了。”“我当时太爱他了,也太蠢了,竟然信了他的鬼话。

”“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他不仅偷了你的大学,

他还……他还……”张静哽咽着说不下去了。陈默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翻开那些信件,

在最后一封信的背面,他看到了一行陌生的字迹,是李伟写的。【你好,我是陈默的表哥,

陈默因病去世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轰!陈默的脑子像是被炸开了一样。原来是这样。

原来,当年那个和他约定好在青大见面的女孩,收到了这样一封“死讯”。

难怪她再也没有出现过。李伟不仅偷走了他的大学,偷走了他的身份。

他还亲手斩断了他青春里,唯一的一抹亮色。“他还对你说了什么?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张静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说,

当年帮你改档案,办户口,不只是我公公婆婆两个人的主意。”“背后,还有一个关键人物。

”“这个人,在教育系统里,能量很大。”“我公公当年,就是通过他,才办成了这件事。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是谁?”张静的嘴唇动了动,

吐出了一个让陈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名字。第5章“王建国。”当张静说出这个名字时,

陈默整个人都僵住了。王建国。他当年的高中班主任,王老师的亲生儿子。昨天在宴会上,

那个指着李伟痛心疾首,为他打抱不平的老人,他的儿子,竟然是这场阴谋的帮凶?

怎么可能!“你确定?”陈默的声音都在发颤。“李伟亲口说的。”张静的眼神无比肯定,

“他说,当年他爸求了王老师,王老师不同意,他爸就找到了在市教育局工作的王建国。

”“王建国一开始也不同意,后来……我公公给了他一大笔钱,还许诺,只要事成,

就把家里那件祖传的古董送给他。”“李伟说,王建国好赌,在外面欠了一**债,

这才动了心。”陈默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个世界,太荒谬了。他最敬爱的老师,

那个他一直以为是正义化身的人,竟然……不。王老师或许并不知情。他昨天那悲愤的模样,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