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渣男后,我被死对头宠上天
作者:天天都想吃糖炒栗子
主角:周宴陆沉林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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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渣男后,我被死对头宠上天讲述了周宴陆沉林晚在天天都想吃糖炒栗子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周宴陆沉林晚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周宴陆沉林晚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砸在地板上。记忆潮水般涌来:会议室里我拍着桌子跟陆沉对峙,散会后他却堵在电梯口,……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章节预览

导语:被前夫当佣人使唤三年,他转头就把我祖父遗产抵押给白月光!绝望之际,

神秘大佬砸来离婚协议+结婚证书:“我缺个妻子,你缺个复仇利器,合作?

”婚后才知,这个腕带疤痕的男人,不仅替我报了杀父之仇,还偷偷护了我整整七年,

连我的抗抑郁药都换成了维生素!第一章烤盘里的蓝莓蛋糕正鼓着蓬松的弧度,

酸甜的香气像细密的针,扎得鼻腔发痒,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翻涌的涩味,漫得整个人都发沉。

陆沉最厌蓝莓,说那紫黑的果子像发了霉的烂货,沾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腐败气。结婚三年,

我把他的喜好刻进骨子里——他爱喝不加糖的手冲,衬衫要熨出三公分的折痕,

连牙膏都得挤成标准的圆柱体,家里自然连蓝莓酱的影子都没敢留过。可今天,

我特意挑了最酸的品种,颗颗饱满得能掐出汁,咬开时的尖锐酸意,

正像我憋了三年没敢说出口的委屈,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烤箱「叮」的一声脆响,

精准地斩断我的思绪。几乎是同一秒,门铃急促地响起来,三短一长,

带着种不容人忽视的存在感,像极了陆沉平日里的语气。「陆太太,您的周年纪念礼物。」

快递员的微笑公式化得像印上去的,递来一个扎着银丝带的精致盒子,缎面触感冰凉,

硌得我指尖发麻。心里「咯噔」一下——明天才是我和陆沉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他从来记不住这种日子,更别说提前准备礼物。丝带扯开的瞬间,我的呼吸骤然顿住。

盒子里躺着一条深蓝色条纹领带,真丝质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却让我莫名觉得眼熟。

凝神想了半分钟,记忆突然被扯回去年深秋——林晚在朋友圈晒过同款,

配文是「谢谢沉哥的偏爱」,配图里,领带正松松地搭在她的香奈儿手袋上。林晚,

陆沉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也是我这三年婚姻里,藏在床底、埋在衣柜深处,

不敢触碰的一根刺,稍一用力,就扎得鲜血淋漓。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老公」两个字刺得眼疼,后面跟着条冷冰冰的消息:「加班,别等」。没有标点,

没有温度,像公司系统发来的程序化通知,连敷衍的关心都吝啬给予。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出青白。低头才发现,裱花袋里的奶油早已凝结成块,

用力一挤,只挤出歪歪扭扭的疙瘩,像极了这段拧巴的婚姻。

盯着聊天框顶端那两个刺眼的「老公」,我突然鬼使神差地点进资料卡,指尖在屏幕上划过,

利落得删掉备注,敲上「家政阿姨001号」。**贴切。这三年,

我洗衣做饭、打理家务、记住他所有的生活习惯,

甚至连他衬衫袖口的熨烫角度都精确到毫米,随叫随到,不吵不闹,

可不就像个不需要感情投入的家政阿姨吗?唯一的区别,是我拿着结婚证,

却活得比佣人还小心翼翼。我端着没来得及裱花的蛋糕,一步步走向书房,

脚步沉得像灌了铅。陆沉的电脑还亮着,微信PC端没退,屏幕右下角的消息提示不停闪烁,

像在对我招手。置顶的聊天框备注赫然是「老婆」,可那头像,

分明是林晚在洱海边拍的**,笑靥明媚得能晃瞎人的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指尖却比大脑先一步动起来,

点开了那个聊天框。聊天记录像一群吐着信子的毒蛇,争先恐后地窜出来,

啃噬着我仅存的那点侥幸,连骨头都不剩。上周我发着39度的高烧,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强撑着给他熬了一锅乌鸡枸杞汤,想让他补补身子。他转身就拍了汤的照片发给林晚,

配文是「宝贝趁热喝,特意给你炖的,放了你爱喝的竹荪」;我生日那天,

他说公司有紧急出差任务,连句生日快乐都没说,可聊天记录里,

是他陪林晚看画展的亲密合影——林晚依偎在他怀里,他低头帮她整理碎发,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手指颤抖着往上翻,竟翻到了我们结婚当天的记录,

他在我化妆间外躲着抽烟,给林晚发了条语音,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缱绻:「应付流程而已,

等我忙完就去找你。」「应付流程」四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连带着三年的付出,都成了一个笑话。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将手里的蓝莓蛋糕砸在键盘上。

瓷盘碎裂的声响刺耳,蓝莓酱顺着键盘的缝隙肆意流淌,紫黑色的痕迹像一滩凝固的淤血,

狼狈又刺眼,终于把这三年的体面,砸得粉碎。我抖着手点开陆沉的通讯录,

指尖的震颤几乎停不下来。果然,我的号码备注是冰冷的「家政阿姨」,

连个姓氏都没有;而林晚的号码,赫然存着「老婆私人」,后面还加了个爱心符号。

梳妆台抽屉最深处,藏着一个不起眼的白色药盒,是我藏了又藏的秘密。

里面的帕罗西汀还剩三粒,是医生给我开的抗抑郁药。这三年压抑的婚姻,

像个密不透风的牢笼,早把我逼到了崩溃边缘。我倒出一粒药片,干咽下去,

苦涩的味道从舌根蔓延开来,一路漫到眼底,终于逼出了积攒三年的泪水,砸在药盒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衣帽间里,挂满了陆沉喜欢的米色系衣物,我自己的衣服被挤在最角落。

随手扯下一条真丝睡裙,吊牌还没拆——上个月他出差回来,把裙子扔给我,

轻描淡写地说「特意给你带的,**款」。可我清楚地记得,

前几天林晚在ins上晒过同款,配文是「沉哥眼光真好,料子软乎乎的」,照片背景,

是陆沉在瑞士的酒店套房。一股诡异的怒火从脚底窜上来,烧得我浑身发麻。

我翻出裁缝用的大剪刀,锋利的刀刃「咔嚓」一声开合,狠狠捅进柔软的蚕丝布料里。

布料破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像在嘲笑我这三年的愚蠢和卑微。我顺着布料一路剪下去,

把那些所谓的「礼物」、那些象征着虚假婚姻的衣物,剪得支离破碎,棉絮和丝线飞在空中,

像我支离破碎的心。凌晨两点,门锁传来熟悉的转动声。陆沉推开门走进来,

身上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香水味,是林晚常用的那款反转巴黎,绝不是我的味道。

他看到满地狼藉,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语气里的不耐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你发什么疯?

好好的日子不过了?」我没有看他,甚至懒得抬眼,只是把放在茶几上的平板转了过去,

屏幕上是我刚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墨迹还带着点温度。「签个字吧,」

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家政阿姨要辞职了。」陆沉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不耐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弯腰去看平板,目光落在「财产分割」条款上时,

眼神变得复杂——我只要了陆氏集团5%的股份,那是我爸当年投资陆氏的原始股,

本就该是我的;至于那套承载了三年虚假婚姻的婚房,还有我们名下的存款,我一分未取,

那些沾着我委屈的钱,我嫌脏。「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想碰我,

又在半空中停住,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我和林晚只是朋友,你别误会。」我懒得跟他废话,连辩解都觉得多余。当着他的面,

我一步步点开设置,格式化了手机——里面存着的三年婚姻记录,该清空了。然后,

我取出手机卡,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将那张小小的卡片对折,再对折,直到「啪」

的一声折断,扔进旁边的香槟杯里。气泡在杯中翻涌,裹着断成两截的手机卡,

像是在为这段婚姻的终结欢呼。恍惚间,我想起求婚那天,陆沉单膝跪地,手里举着钻戒,

深情款款地说:「晚晚,这栋房子会永远是你的家,我会永远爱你、疼你。」去他妈的永远。

拖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我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划过,

留下一道决绝的痕迹。外面的雨下得正凶,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像在为我鼓掌。进电梯前,我下意识地瞥了眼后视镜,陆沉站在玄关,没有追过来,

只是低头飞快地按着手机,不用想也知道,他大概正在给林晚报信。或许,

他还在把我的备注,从「家政阿姨001号」改成「已离职」吧。真好,终于解脱了。

就在我打开车门准备离开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突然从阴影里驶出来,车灯「唰」地亮起,

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鼻梁高挺,

下颌线锋利,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冷冽得像寒冬的冰,

他把一个平板扔到我湿漉漉的膝盖上,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起伏:「看看这个。」

平板屏幕自动亮起,上面是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陆沉正拿着一份文件,

对着林晚笑得志得意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而那份文件的标题,

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房产抵押协议》,抵押标的,正是我祖父留下的那套婚房,

用途一栏写着:为林晚女士画廊提供资金担保。「我缺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男人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雷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而你,看起来刚好需要一份『工作』,一份复仇的工作。」

雨刷器在玻璃上划出扇形阴影,模糊了窗外的霓虹。我注意到他左手腕内侧有道疤,

长长的一道,像条蜈蚣爬过静脉,狰狞而醒目,却又透着种莫名的熟悉感。「为什么是我?」

我握紧了冰冷的车门把手,不解地问。我与他素不相识,他为什么会找上我,

提出这样荒唐的提议?男人轻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他解锁手机相册,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满是我三年前的照片——那时候的我,还不是谁的附庸,

而是在华尔街意气风发的金融分析师,站在演讲台上,穿着干练的西装,眼神自信而耀眼。

照片一张张划过,最后停留在一张合影上,是我爸和陆沉父亲的笑脸,

日期赫然停在我爸车祸前一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关于父亲车祸的记忆瞬间被扯回——雨天,盘山公路,刹车失灵,车毁人亡,

警方最终以「意外事故」结案,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那场车祸来得太突然,

至今仍是一桩悬案。「明天九点。」他握住我还在颤抖的手指,按在平板的指纹解锁处。

「嘀」的一声轻响,像子弹上膛,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民政局门口见,

别迟到。」第二章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快速摆动,划出尖锐的噪音,搅得人心烦意乱。

我盯着平板上的抵押合同,陆沉的签名笔锋凌厉,

连带着那份将我踩在脚下的愉悦都跃然纸上,就像他每次给林晚发消息时,

嘴角总会不自觉翘起的弧度,刺眼又恶心。「这栋房子是我祖父的遗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沙哑而干涩,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祖父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这房子要代代相传,永远不能动。」陆沉求婚时答应过我,

会帮我守住这份承诺,结果呢?他转头就把房子当成讨好情人的筹码。

周宴——他刚才自我介绍时提过这个名字,提出和我结婚的男人,

他的婚戒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我忽然注意到,

铂金戒圈内侧刻着一串细小的日期,凑近一看,心脏骤然停跳——竟是三年前我生日那天,

也是我爸出车祸的前一个月。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震,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戒指上会刻着我的生日?「知道陆沉为什么选今天签合同吗?」他忽然调出手机日历,

屏幕上,林晚的生日被标成了醒目的红色爱心,旁边还有个蛋糕图标,

「明天不仅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更是林晚的生日。」他要在情人的生日当天,

让装修队开进你的房子,拆了你的家,毁了你祖父的遗产,以此作为给林晚的生日礼物。

后槽牙咬得太紧,牙龈渗出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慢慢漫开。帕罗西汀的药效开始发作,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眼前甚至有些发黑,但比起身体的疼痛,心里的恨意更加强烈,

像燎原的火,烧得我热血沸腾。陆沉不仅背叛了我,还要毁掉我最珍视的东西,

简直丧心病狂。「我需要做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抬头看向周宴,

眼神里的迷茫早已被决绝取代。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与其沉溺于过去的伤痛自怨自艾,不如抓住这个机会,向那些伤害我的人,讨回所有公道。

「签字时微笑就行。」周宴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给我,

里面装着一份婚前协议。我打开快速浏览,条款简单得有些诡异:三年内不得主动提出离婚,

配合他出席必要的商业活动,对外扮演恩爱夫妻;其余时间互不干涉,

双方保持绝对的私人空间,互不打听对方的私生活。最后一页的财产清单上,

我之前要求分割的5%陆氏股份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用钢笔标注着「归女方所有」,

字迹遒劲有力,和周宴的人一样。就在这时,车灯突然照亮了后视镜,

陆沉的身影出现在车库电梯口,正朝这边疯狂挥手,脸上带着焦急和疑惑,

大概是发现我要走,急着来拦我。周宴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吼,雨水在轮胎下溅成扇形水花,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考虑好了?」周宴的声音在雨声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目光却紧紧盯着前方的路况,十分专注。迈巴赫冲进雨幕的瞬间,

我毫不犹豫地撕碎了那份婚前协议。纸屑像白色的雪片,飘落在周宴黑色的西装裤上,

格外显眼。「要玩就玩真的,」我按下车窗,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却让我格外清醒,

我把那份5%的股份**书揉成一团,扔进了茫茫雨幕中,「这点股份我不稀罕。」明天,

我要亲自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陆沉的表情——当他发现,

曾经被他当成免费家政阿姨的前妻,成了他最大竞争对手的妻子,成了他再也惹不起的人时,

他会是什么样子?想想都觉得痛快。周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眼神复杂难辨,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突然,他左手松开方向盘,腕骨上的疤痕不经意间擦过我的下巴,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像冰划过皮肤。车速很快飙到了120码,窗外的雨景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块。

「系好安全带,」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莫名的磁性,「接下来的路,

会比你想象的更**。」后视镜里,我看到陆沉追了出来,他举着手机,

大概是在拍我们的车牌,身上的西装被雨淋成了深灰色,紧紧贴在身上,

头发也湿成了一绺一绺,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英模样。这场景,

像极了我们婚礼那天的暴雨。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雨里,看着我从婚车上下来,

眼神里带着虚伪的深情,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誓言。周宴的公寓在市中心的江景豪宅区,

面积很大,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充斥着皮革和雪松的冷冽味道,

干净得不像有人长期居住,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摆得一丝不苟。如今想来,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他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我彻底愣住了——整面墙都定制了书柜,

里面摆满了陆氏集团的资料,从年度财报到人员架构图,甚至还有一些盖着「内部机密」

印章的文件,分门别类,整理得整整齐齐。「2018年4月...」

文件夹上的日期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刺痛了我的神经。我伸出手,

触摸着某个文件夹上的标签,指尖沾满了薄薄的灰尘,看来是放了有些年头了。

那是我和陆沉结婚的月份,也是我放弃华尔街的工作,回国当全职太太的月份,

更是我人生悲剧开始的月份。就在我出神之际,周宴忽然从背后环住了我,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带着滚烫的温度。呼吸喷在我的耳后,带着温热的气息,

让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高得不正常,

甚至有些烫手,像是在发烧。「别碰那个,」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还不到时候。」我猛地转过身,想推开他,却不小心撞开了他衬衫的领口,

露出下面缠着的白色绷带,上面渗着新鲜的血迹,红得触目惊心。

「上周摩托车赛出了点意外。」他后退半步,拉开了安全距离,伸手拢了拢衬衫领口,

遮住了绷带,喉结在阴影里滚动了一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客房在左边走廊尽头,

洗漱用品都备好了,你先休息。」「你受伤了?」我下意识地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切,连我自己都愣住了。说完,他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留下一个略显仓促的背影,像是在逃避什么。凌晨三点,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脑子里全是陆沉的背叛、父亲的车祸,还有周宴的神秘。他怎么会有这种药?

打开药柜想找片安眠药,却在最里面看到一瓶熟悉的药——半瓶帕罗西汀。

起身走进客房的浴室,准备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生产日期是去年,但药片的形状、颜色,

甚至药厂批号,都和我一直在吃的那瓶一模一样,连瓶身上的划痕都分毫不差。

而且是和我一模一样的一瓶?花洒开到最大,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却洗不掉心里的疑惑和不安。无数个问号在我脑子里盘旋,搅得我头都疼了。就在这时,

我听见隔壁书房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声音很大,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突兀,

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只见周宴坐在电脑前,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握着游戏手柄,

神情专注得可怕。我裹着浴巾,好奇心压过了理智,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口,

透过门缝看了过去。屏幕上是一款赛车游戏,画面里的赛道蜿蜒曲折,

两旁是陡峭的山壁和茂密的树林,熟悉得让我心头一紧——那是我爸出车祸的那条盘山公路,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地方。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浴巾边缘的水珠都被我甩了出去。周宴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出现,身体僵了一下,

游戏画面刚好显示「GameOver」,赛车撞在了山壁上,火光冲天,

像极了我爸车祸现场的照片。「睡不着?」他迅速关闭游戏界面,点开了一个空白文档,

左手下意识地遮住了腕间的疤痕,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似乎不想让我看到那道狰狞的印记。屏幕的反光照在他脸上,

映出他惨白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线。我举起从浴室找到的那瓶药,走到他面前,

将药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瓶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眼神里满是质问:「解释一下,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药?别告诉我是巧合。」水珠从我的发梢滴落在键盘上,发出「嘀嗒」

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周宴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突然起身,动作快得让我反应不过来,一把拽过我的手腕,将我按在桌子上,力道很大,

却又在快要撞到桌角时收了力。「2019年3月14日,白色情人节。」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你第一次自杀未遂。」

正好卡在我手腕内侧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上——那是我第一次自杀未遂时留下的痕迹,

藏得极深,连陆沉都不知道。那天陆沉说公司加班,其实是陪林晚去医院产检,

林晚怀了他的孩子。我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这些事情,除了我自己和我的主治医生,

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就在你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接到了医院误拨的电话,

护士说你爸的车祸案有新证据,你才突然有了求生欲,用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急救电话。

你一个人在家,躺在浴缸里,割破了手腕,鲜血染红了整缸水。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连细节都分毫不差。周宴松开我的手,后退一步,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里面装着一块染血的汽车碎片,锈迹斑斑,

却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编号——与我父亲尸检报告上记录的车辆碎片编号,一模一样。

「你一直在监视我?」我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眼前的男人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我看不透,也猜不透。「不是监视,」

他扯开衬衫的领口,露出肋下一道狰狞的缝合线,疤痕很长,蜿蜒在皮肤表面,

看起来触目惊心,「是三年前那场车祸,我就在你父亲的后车里,我是他的司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像要跳出胸腔。

我亲眼看到,是陆沉父亲的车,故意加速撞向了你父亲的车,连刹车都没踩。原来,

父亲的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意谋杀。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

发出沉闷的声响,似乎没有停歇的迹象。我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而危险的男人,

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场始于复仇的婚姻,或许不仅仅是一场交易,

更是一场揭开真相的冒险。而我,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握紧拳头,迎难而上,

把那些欠了我的、欠了我父亲的,全都讨回来。而周宴,他接近我,提出和我结婚,

恐怕也不仅仅是因为需要一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那么简单,他的目的,和我一样,

都是为了复仇。第三章七月流火,毒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

在周宴古铜色的背脊上犁出几道灼目的金纹。他赤着上身立在满墙财报前,

右肩绷带早被血浸透,暗红血线顺着紧实如刻的腰线蜿蜒,

最终在髋骨处凝作一小片暗沉的渍痕,像幅野性的画。「陆沉在做空科瑞生物。」

他转身时带起的风卷着凉意,冰凉的红色马克笔精准塞进我手心,指腹粗粝的薄茧擦过皮肤,

激起一阵战栗。「沈知微,把你华尔街金算盘的本事亮出来,圈出所有猫腻。」

指尖刚触到财报纸页,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审计方:林氏会计所」,

这几个字烫得我眼生疼。笔尖狠狠戳下去,纸面瞬间破了个洞,

林晚那个吸血鬼舅舅的嘴脸立刻浮现在眼前。当年若不是陆沉暗箱操作,

他的小破所根本吃不下科瑞这块肥肉。「这里。」我牙关咬得发紧,

指节泛白地圈住研发支出栏。「实验耗材用量虚增十倍,账面做得跟真的一样,

但供应商那边一查就露馅——他们没胆子开这么大的发票。」周宴的呼吸骤然粗重,

混着烟草味的气息压在我头顶。下一秒,一份泛黄文件「啪」地摔在我面前,

「2018年陆氏收购案」的封皮刺得我眼睛发酸。那是我离开华尔街前,

亲手钉死的最后一个项目。「当年你揪着这种漏洞死磕,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声音淬着冰碴子。「结果呢?陆沉一束蓝铃花就哄得你撤回保留意见,

把金闪闪的执业证锁进衣柜,心甘情愿做他笼里的金丝雀。」红色马克笔「啪嗒」

砸在地板上。记忆潮水般涌来:会议室里我拍着桌子跟陆沉对峙,散会后他却堵在电梯口,

捧着我最爱的蓝铃花低声认错。三个月后他单膝跪地,

我真就傻到把量身定制的职业套装压进箱底,洗手作羹汤三年。直到半年前,

我撞破他和林晚在我们的婚床上滚作一团,才惊觉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现在给你两条路。」周宴突然伸手扣住我下巴,指腹用力蹭掉我唇角没卸净的口红,

力道狠得像要刻进皮肤。「要么捡起你的专业当刀,

把陆沉欠你的连本带利讨回来;要么继续缩着当废物,

看着他和林晚把你爸的心血啃得骨头都不剩。」我猛地咬住他的拇指,

铁锈味的血瞬间在齿间炸开。周宴没躲,反而低笑出声,眼底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暗潮。

「我要陆沉跪着看我拆了他的商业帝国,」我松开牙,舌尖舔过唇上沾着的血珠,眼神发狠。

「林晚那个帮凶,也别想跑。」周宴的笑声更沉了,

转身从衣帽间扔出一套西装——枪灰色修身款,胸前绣着我当年在华尔街最爱的品牌标识。

陆沉总说「女人不用那么拼」,自从嫁给她,我就再也没穿过这种战袍。「换上。」

他抛来一双细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脆响。「今晚有场好戏,主角该登场了。」

酒会现场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折射的光刺得我眼底发酸。周宴揽着我的腰穿过人群,

掌心温热有力,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传来踏实的安全感。不远处,

陆沉正端着香槟跟德国客户吹嘘,林晚穿条紧身鱼尾裙贴在他身侧,

笑得眼角都堆起算计的褶子。陆沉的目光扫过我时,手里的香槟杯「哐当」歪了,

酒液全泼在林晚的白裙子上。林晚尖叫着跳起来,脸色瞬间惨白。「介绍一下。」

周宴适时举起我们交握的手,我无名指上的鸽子蛋钻戒在灯光下闪得刺眼。「我太太,

沈知微。」林晚的假睫毛抖得像要飞下来,我故意晃了晃手腕,腕间的翡翠镯子撞在钻戒上,

叮当作响。这镯子是今早周宴扔在我床头的,内圈刻着模糊字母。他只说「戴着,有用」,

没多解释一个字。陆沉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比被人捅了一刀还疼。

他当然认得这镯子——周宴父母的定情物,周母去世后就成了周家传家宝,

多少名媛挤破头都没摸到过。「沈**好手段,」林晚掐着嗓子阴阳怪气,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刚跟阿沉离婚,就迫不及待攀上周总这根高枝。」

周宴突然捏住我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这是我们提前约定的信号。我立刻掏出手机,

调出存好的财报分析,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德国客户面前。「汉斯先生,

听说您正考察科瑞生物的投资项目?」汉斯接过手机,眉头越皱越紧。

当看到虚增支出的对比数据时,他猛地把手机拍在桌上,用流利的中文怒吼:「骗子!」

当场撕毁跟陆沉的意向书,甩着袖子就往外走。陆沉脸色铁青如锅底,指着我的鼻子,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回程的车里,周宴反常地沉默。直到车库卷帘门缓缓落下,

隔绝外界所有光线,他突然抓起副驾的香槟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到我脚边,

其中一片沾着的正红色口红印——跟林晚今晚涂的一模一样。「你书房抽屉里,

藏着个女款镯子。」我踢开脚边的碎片,声音平静得不像问话,更像陈述。周宴浑身一僵,

指尖捏得发白。我没再看他,径直上楼反锁房门。却从门缝里瞥见他蹲在地上捡玻璃,

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滴在镯子刻痕里,像场诡异又虔诚的献祭。凌晨两点,

笔记本电脑突然弹出陌生邮件。附件里的监控视频像道惊雷劈在我眼前:我爸车祸前十分钟,

周宴的黑色摩托车就停在路边树荫下,引擎盖还在冒烟。而我手机里存着的车祸现场照片中,

那块染血的玻璃碎片,形状分明是半片融化的雪花——跟他摩托车后视镜的碎片一模一样。

我摸出床头柜的帕罗西汀,倒出最后两粒。自从我爸车祸去世,这药就成了我的安眠药。

就在这时,阳台传来轻叩声。掀开窗帘的瞬间,我呼吸一窒——周宴站在暴雨里,

隔着玻璃门举起左手,腕间新缠的绷带渗着血,歪歪扭扭拼出「对不起」三个字母的首写。

雷声轰然炸响,暴雨瞬间模糊了他的脸,也浇透了我攥着药瓶的手。

第四章三天后的画廊开幕酒会,我攥着另一支同款翡翠镯子,笑盈盈地走到林晚面前。

「林**,上次看你盯着这镯子喜欢得紧,我特意找工匠复刻了一支。」不等她反应,

我就把镯子往她手腕上一套——尺寸刚刚好,卡得死死的。林晚眼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手指拼命抠着镯身,却怎么也摘不下来。「这可是周家传家宝的款式,」

我抚着自己腕间的真镯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媒体听清。

「林**戴着真衬气质,看来是跟它有缘。」话音刚落,闪光灯「咔嚓」作响,

无数镜头对准林晚的手腕,内圈「SY♡ZW」的刻痕在镜头下无所遁形。

陆沉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西装第三颗纽扣系得死紧——这是他从小紧张就改不掉的毛病。

「知微,我们单独谈谈。」他伸手就想抓我的手腕。却被周宴眼疾手快地打开,

手背被拍得通红。「陆总怕是认错人了。」我晃了晃手里的烫金请柬,「周沈知微」

四个字烫得他眼睛发疼。「现在该叫我周太太。」周宴的左手搭在我肩上,

腕间捡玻璃时留下的疤痕,正好对着陆沉的视线。陆沉的脸「唰」地白了,

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厉鬼,猛地拽过林晚就往门外拖。林晚尖叫着挣扎,手腕狠狠撞在展台上,

翡翠镯子「啪」地裂成两半。断面处露出闪烁的金属芯——那是周宴提前装的微型录音设备。

媒体瞬间炸开锅,快门声此起彼伏。周宴趁机拖着我退到消防通道,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

「陆沉书房的保险箱,密码是0915。」「林晚的生日?」我挑眉。

印象里她每年这天都要办豪华派对,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不是。」周宴咬住我的耳垂,

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是你三年前吞安眠药自杀的日子。」我浑身一僵,

血液都快凝固了。那年我发现陆沉偷偷转移我爸公司资产,跟他大吵一架后吞了半瓶安眠药。

是匿名电话救了我,醒来时只有护士说「有人替你付了全款」。这件事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过,

周宴怎么会知道?当晚我就黑进了陆沉的云盘。加密文件夹「纪念品」里,

一张林晚的高中校服照让我浑身发冷——她扎着马尾,领口却缝着周宴的校牌。

边缘的磨损痕迹,和我爸车祸现场的碎片纹路完全吻合。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孕检报告,日期是我和陆沉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附言像毒蛇吐信:「孩子不是陆沉的,你猜是谁的?」凌晨三点,

我抱着笔记本溜进周宴的书房。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没锁死,用发卡一撬就开。

一叠医疗单据滑出来,最上面的精神科诊断书刺得我眼睛疼:「创伤后应激障碍,反复发作,

病因:2018年4月5日目睹双亲车祸现场」。

2018年4月5日——那是我和陆沉的婚礼日。我穿着洁白婚纱接受祝福时,

周宴正在车祸现场,看着他的父母被抬上救护车。窗外传来摩托车轰鸣声,刺破深夜的寂静。

掀开窗帘,周宴正在暴雨里飙车,黑色皮衣被雨水淋透,紧紧贴在他挺拔的身躯上。

左手腕的绷带散了,那道长长的疤痕在路灯下像条狰狞的蜈蚣。

我翻出他藏在花瓶里的备用U盘,**电脑点开加密的2018年文件夹。

车祸现场照片一张张弹出:我爸的车撞在山崖上,车头完全变形,后车窗有个圆形破洞,

边缘挂着的碎玻璃。和我手机里存的、周宴摩托车上的碎片,都是半片雪花的形状。

它们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拼在一起。浴室水声突然停了。我慌忙关电脑,

却不小心碰倒咖啡杯。褐色液体在周宴的白衬衫上晕开,露出他胸口的纹身——「4.5」

两个数字被血红的大叉划住,触目惊心。「你父亲的车祸,不是意外。」

周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湿气息。他右手捏着块碎玻璃,

边缘沾着未干的血,和我爸车窗上的碎片拼在一起,完美无缺。

「当年有辆车从侧面逼你们变道,」他把玻璃按进我掌心,冰凉触感让我打寒颤。

「这是从你爸车窗上取的,上面有那辆车的油漆残留。」碎片割破我的掌心,

鲜血和他的混在一起。我突然想起车祸后昏迷中闻到的味道——清冷的雪松香,

和此刻周宴身上的气息分毫不差。「为什么现在才说?」我的声音止不住颤抖。

周宴猛地扯开衬衫,肋下的缝合线像蜈蚣般狰狞。

「因为昨天才找到铁证——那辆逼停你爸的车,登记在陆沉名下。」

他指尖抚过我腕间的镯子,动作轻柔得不像他。「这是我妈留的,她说遇到想拼命保护的人,

就把它送出去。」手机突然亮起,林晚发来定位,

附言带着挑衅:「想知道周宴接近你的真正目的?来这里,我告诉你所有真相。」

暴雨砸在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夜景。周宴的睫毛投下深深的阴影,

他用沾血的手指摩挲镯子内圈。血渍渗进刻痕,

模糊的字母突然清晰——根本不是「SY♡ZW」,

而是「SaveYourZoneWitness」。保护你的目击证人。

我突然想起周宴初见我说的话:「沈知微,你不是金丝雀,是能啄断敌人喉咙的鹰。」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知道——我是当年那场车祸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周宴的唇覆上我流血的掌心,温热触感烫得我眼眶发酸。「别怕,」他低声说,

气息拂过伤口。「以前是你一个人,现在换我护着你。」窗外雷声再响,

我握紧掌心的碎玻璃和他的手。忽然明白——这场交织着复仇与守护的棋局,才刚刚开局。

第五章曼哈顿午后的阳光泼洒在抛光红木办公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

咖啡杯轻磕银盘的脆响,本该是惬意的点缀,此刻却像重锤般,

一下下砸在我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上。我的目光像淬了冰,

死死钉在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张珩领带夹上那枚华尔街金牛标志,

早已被岁月磨得氧化发黑,活像三年前拖垮父亲的那场金融骗局,徒留光鲜外壳,

内里全是腐烂的疮痍。「沈总监,别来无恙。」张珩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将一个边角泛着冷光的白色文件袋推到我面前,「这份科瑞生物的做空报告,这份『大礼』,

您一定收得下。」我指尖刚触到文件袋,一股凉意就顺着指腹爬进心底。抽出报告翻开,

密密麻麻的数据像成群的毒蛇,吐着信子钻进眼底——陆沉竟通过林晚舅舅的会计事务所,

用虚增研发支出的龌龊手段掏空科瑞生物!这手法,

和我三年前逃离华尔街前经手的最后一个项目,分毫不差。

那是父亲车祸前反复叮嘱我「碰都别碰」的雷区,如今,

却成了陆沉用来收割财富的锋利镰刀。「为什么找我?」我喉间发紧,

刻意压低声音才掩住颤抖,指节因攥得太用力,泛出不正常的青白。

三年前我连夜逃离华尔街,就是想躲开这些肮脏算计,可阴影如跗骨之蛆,从未放过我。

张珩突然用笔尖狠狠戳在「生物耗材采购」一栏,墨水瞬间渗过纸页,

洇出深色印记:「上周陆沉调阅了您2018年的审计底稿,他要复刻当年的戏码,

这次的目标——是周氏控股。」话音未落,我余光瞥见楼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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