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婚:被闺蜜渣男害死后我重生了
作者:拉拉圈
主角:傅骁白薇薇陈文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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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代网文写手“拉拉圈”带着书名为《七零军婚:被闺蜜渣男害死后我重生了》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傅骁白薇薇陈文远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再理会他,猛地拉开了门栓!…………

章节预览

“滴——”刺耳的警报声中,我死了。死前,我最好的闺蜜正趴在我未婚夫身上娇喘,

商量着怎么把我的尸体配冥婚卖个好价钱。他们不知道,成了植物人的我,

其实什么都能听见。他们更不知道,那个被我抛弃在乡下的前夫,已经成了军中大佬,

正疯了一样带专家来救我。可惜,我没等到。再睁眼,我回到了新婚夜,

看着眼前这个未来会为我殉情的男人,这一次,换我主动,把他狠狠揉进怀里。

那些害过我的,欠了我的,我要他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01“滴——”尖锐的仪器报警声在我耳边炸开,像一把钝刀子,

残忍地割着我最后一丝意识。我的身体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

像被封在一口密不透风的棺材里。可我的听觉却异常清晰,

清晰到能听见不远处那对狗男女令人作呕的调情声。“文远哥,你说这**怎么还不死啊?

每天躺在这儿,光医药费都快把咱们掏空了!”这个娇滴滴又带着怨毒的声音,

是我十几年的好闺蜜,白薇薇。紧接着,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男声响起,

带着一丝不耐和贪婪:“急什么?她爸妈留下的那点家底,不还在她名下吗?她不死透,

东西怎么取出来?再说了,我这份工作还是她那个死鬼爹安排的,她要是醒了,

咱俩都得完蛋。”这个男人,是我的未-婚-夫,陈文远。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燃烧,可我唯一能做的,

只是让心电图的曲线剧烈波动。“哎呀,你看她,好像能听见我们说话呢!真好玩儿。

”白薇薇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声音淬了毒,一字一句都扎在我心上,“姜月啊姜月,

你这个蠢货,真以为你是天之骄女吗?你爸妈还不是说没就没,

你还不是被我跟文远哥耍得团团转?”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炫耀的残忍:“你知道吗?当年你在乡下的那些谣言,说你水性杨花,

跟村里几个男人不清不楚,都是我找人传的。还有你爸妈那场‘意外’,

要不是文远哥提前弄坏了刹车……”“够了!”陈文远厉声打断她,“这些事烂在肚子里!

”我如遭雷击!原来是他们!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的!我爸妈的死,我在乡下的名声,

我所遭遇的一切不幸,全都拜我最信任的两个人所赐!我恨!我好恨!

恨意像**一样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我拼尽全力想要坐起来,想要嘶吼,

想要跟他们同归于尽,可我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哟,心率飙到180了?

看来是真的气着了。”白薇薇轻笑一声,语气充满了快意,“行了文远哥,

别跟个死人置气了。我刚刚在她的药水里加了点东西,医生也查不出来的。今晚过后,

你就再也不用看见这个讨厌鬼了。咱们把她剩下的钱取出来,买个大房子,风风光光地结婚!

”药水……加了东西……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进我的血管,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生命在飞速流逝。就在我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病房门被人“轰”的一声撞开!

一个高大、黝黑,带着一身风霜的身影冲了进来。“姜月!”是傅骁!

那个被我无情抛弃在乡下的男人,我名义上的前夫。我看见……不,是我感觉到,

他扑到我的病床前,那双曾经只会抡锄头、扛麻袋的大手,此刻正笨拙又颤抖地想要握住我。

“医生!医生!”他疯了一样地嘶吼,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绝望和恐慌,“快来人啊!

救救她!求求你们救救她!”陈文远和白薇薇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可这一切都离我越来越远了。傅骁……对不起啊……如果还有下辈子,

我一定……一定……意识彻底消散。……“嘶——”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感觉……怎么这么真实?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费力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那惨白的天花板,而是用黄泥和稻草糊成的墙壁,

屋顶上甚至还能看到几根悬挂下来的陈年玉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不算好闻,却让我莫名地安心。这是……傅骁的家?我猛地扭过头,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他睡得很沉,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哪怕在睡梦中,下颌线依然紧绷,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硬汉气息。是傅骁!

是年轻了十几岁的傅骁!我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温热的,有弹性的。

我又摸了摸他的胳膊,肌肉结实,充满了力量。我……我重生了?我掐了自己一把,

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我真的回到了1977年,回到了我跟傅骁被人设计,

躺在一张床上的这个晚上!上一世,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名声尽毁,不得不嫁给了傅骁。

可我心里装着陈文远,又觉得一个农村糙汉配不上我这个京市来的知青,对他百般嫌弃,

万般羞辱。高考恢复后,我第一时间考上大学,毫不留恋地跟他离了婚,回了京市,

一头扎进陈文远和白薇薇为我编织的温柔陷阱里,最终落得家破人亡,含恨而终的下场。

直到临死前,我才知道,傅骁这个被我瞧不起的男人,在我死后成了功成名就的军中大佬,

却终身未娶,还一直在找我。甚至愿意为了我这个“植物人”,对抗全世界。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来。眼前的男人,

是我上辈子欠了最多的人。这一次,老天爷给了我重新来过的机会。去他妈的陈文远!

去他妈的白薇薇!那些踩着我的血泪往上爬的渣滓,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生不如死!而眼前这个男人,我要他!我要定了!我侧过身,看着他沉睡的侧脸,

上一世所有的委屈、悔恨、不甘,和对他迟来的深情,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眼泪,汹涌而出。

傅骁,对不起。傅骁,谢谢你。傅骁,这一世,换我来爱你。我深吸一口气,凑上前,

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睁开了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02四目相对,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傅骁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被我忽略了的,

藏不住的慌乱.他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猛地就要坐起来,跟我拉开距离。上一世就是这样,

他比我还怕被人发现,比我还急着撇清关系。可那时候的我,只觉得他是在演戏,

是在惺惺作态。现在我才知道,他是怕毁了我这个“城里姑娘”的名声。“别动!

”我带着浓重的鼻音,哑着嗓子开口。我伸出双臂,死死地缠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起来。

我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那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我耳膜发麻。

“姜月同志,你……你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傅骁的声音绷得紧紧的,

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他浑身肌肉都僵硬了,手臂悬在半空,想推开我,

又不敢真的碰到我。“说什么?说我们怎么会睡在一张床上吗?”我闷闷地开口,

故意用一种委屈又自暴自弃的语气,“还能怎么回事,被人算计了呗。现在这样子,

要是被人看见了,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我一边说,一边更紧地抱住他。我知道,

对于傅骁这种责任感爆棚的男人来说,这招“以退为进”比什么都管用。果然,

他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悬着的手臂也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背上,笨拙地拍了拍,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你别怕,这事……这事我会负责的。”他声音低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担当。“负责?你怎么负责?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娶我吗?傅骁,我是京市来的,我以后是要回城的。

你一个乡下种地的,你觉得我们可能吗?”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就是要逼他,

也是在试探他。傅骁的脸色白了白,眼神暗淡了下去。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放弃了,才重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固执和坚定:“就算不能回城,我傅骁也会对你负责到底。

我……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我有一把子力气,我能干活,

能挣工分,绝对不会让你饿肚子。”听着这番朴实无华却无比真诚的话,

我的心像是被热水泡过一样,又酸又软。就是这个男人,上一世也是这样对我承诺的。

他说到做到,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自己却总是吃最差的。我发脾气摔东西,

他就默默地跟在后面收拾。我嫌他没文化,他就晚上不睡觉,偷偷点着煤油灯看书认字。

是我,是我把他的真心踩在了脚底下,弃之如敝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嫁给你?

”我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继续扮演那个刁蛮任性的“姜月”,“就凭你力气大?

就凭你能挣工分?傅骁,你知不知道京市是什么样子的?那里有高楼大厦,有电灯电话,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傅骁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黝黑的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神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失落和无力。

看到他这样,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但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

我要彻底斩断他和“原主”之间那点脆弱的联系,重新建立属于我和他的未来。

“我……我现在是给不了你。”他声音更低了,“但是姜月,你相信我,我会努力的。

上面很快就要恢复高考了,我也可以去考。如果我考不上,等过两年征兵开始,我去参军,

我去部队里拼个前程出来!我傅骁,说到做到!”我去参军!这四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我死死地盯着他,心脏狂跳不止。上一世,傅骁也想去参军,

可当时的我正闹着要回城,对他百般嘲讽,说他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为了安抚我,最终放弃了那个机会。如果不是这样,他或许能更早地在部队里崭露头角,

而不是等到我死后,才以一个“军中大佬”的身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参军?”我假装惊讶地挑了挑眉,“那可是很苦的,你也愿意?

”“愿意!”傅骁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光亮,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渴望和坚定的信念,

“只要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再苦再累我都愿意!”够了。有这句话,就够了。

我松开抱着他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好啊。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傅骁,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可以嫁给你,但我有条件。

”“你说!”傅骁立刻跟着坐起来,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第一,我们只是假结婚。

等高考结束,或者你有机会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们就离婚,谁也别耽误谁。

”我冷静地抛出第一个条件。傅骁的眼神暗了暗,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第二,

结婚以后,家里的事我说了算。你挣的工分和钱,都要交给我。

”这是为了防止他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原生家庭。上一世,

他妈和他弟弟可没少从我这儿刮油水。“好。”他没有丝毫犹豫。“第三……”我看着他,

深吸一口气,“你要去参军。不管多难,你必须去。”傅骁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他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怎么?

不愿意?”我故意扬起下巴,摆出一副“不愿意就算了”的姿态。“不,我愿意!

”他回过神来,重重地点头,眼神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姜月,我答应你。我发誓,

我傅骁一定会去参军,一定会拼出个人样来给你看!”“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终于露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傅骁,等着吧。这一世,

我会让你成为最耀眼的那颗星。而那些欠了我们的,我会让他们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傅骁!你个小畜生!给我滚出来!

你把京市来的姜知青藏哪儿去了?”是傅骁他妈,村里有名的泼妇,周翠花。来了!

我跟傅骁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该来的,总会来的。

03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周翠花尖利的嗓门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傅骁!

你再不出来,老娘就撞门了!你要是敢动姜知青一根汗毛,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紧接着,

是村支书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周翠花,你喊什么喊!事情还没搞清楚呢!

”外面乱成一团,屋里却静得可怕。傅骁的脸色很难看,他攥紧了拳头,

额角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对不起,姜月,

是我……是我连累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冷静地打断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昨晚的混乱中,我的衣服被撕破了,只能先披上傅骁那件宽大的旧军褂。我走到门边,

深吸了一口气。上一世,就是周翠花带着人“捉奸”,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当时的我又羞又怕,只会哭,最后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这门婚事,

也从此成了整个村子的笑柄。这一世,主动权必须掌握在我自己手里。“别开门!

”傅骁冲过来拦住我,压低声音道,“姜月,你听我说。等下我出去,

我会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就说是我对你图谋不轨。你……你千万别承认,

你就说你是被我强迫的。我们村的民兵跟你爸的部队有些联系,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最多就是关我几天。你的名声最重要!”听着他的话,我的鼻子又是一酸。都这种时候了,

他想的还是我。我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傅骁,你听着。从今天起,我姜月是你的人,

我是你媳妇儿。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是跟我过不去。谁要是敢看不起你,我就让他知道知道,

我姜月不是好惹的!”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傅骁彻底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再理会他,猛地拉开了门栓!

门外,乌压压地站了一群人。周翠花一马当先,身后跟着村支书、妇女主任,

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八卦和恶意。

人群中,我还看到了一个缩头缩脑的身影——张大嘴,村里的二流子,就是他,

昨晚在酒里下了药,把我骗到了傅骁的床上。而指使他的人,除了白薇薇和陈文远,

还能有谁?看到我穿着傅骁的衣服,头发凌乱地走出来,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哎哟喂!

这……这不是真的吧?”“不知羞耻!真是丢了我们知青的脸!”“看她那样,

肯定是自愿的!城里姑娘就是开放!”各种污言秽语像烂泥一样朝我扔来。周翠花愣了一下,

然后一拍大腿,嚎啕大哭起来:“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我儿子一世清白,

就被你这个狐狸精给毁了啊!你让我们傅家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啊!”她一边哭嚎,

一边就想冲上来撕扯我。傅骁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挡在了周翠花面前,

声音冷得像冰:“妈!你闹够了没有!姜月现在是我媳妇儿,你说话给我客气点!

”“反了你了!”周翠花一巴掌扇在傅骁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为了这个狐狸精,

敢跟你妈动手了?我告诉你,我不同意!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休想进我们傅家的门!

”“啪!”又是一声脆响!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这一巴掌,是我打的。我越过傅骁,

走到周翠花面前,眼神比傅骁更冷:“第一,你再敢动他一下试试。第二,谁水性杨花?

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和傅骁是真心相爱,两情相悦,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你说什么?”周翠花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但打了她,

还说跟她儿子是“真心相爱”?“我说,”我提高音量,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傅骁是我的男人!我们昨晚就在一起了!从今天起,我姜月,就是他傅骁的媳妇儿!

谁要是再敢说三道四,污蔑我们,别怪我对他不客气!”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那个缩在人群里的张大嘴身上。

“尤其是那些背地里搞小动作,下三滥的烂人!别以为你们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惹急了我,我直接去公社报案,让公安同志来查查,

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破坏我们军民关系!”我特意加重了“军民关系”四个字。

我爹是军区的干部,这件事村里人都知道。张大嘴一听“报案”、“公安”,吓得脸都白了,

眼神躲闪,连连往后缩。村民们也被我这番话镇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再吱声。

他们本以为我是个软弱可欺的城里姑娘,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泼辣,这么不好惹!

周翠花也懵了,她没想到自己眼里的“狐狸精”竟然有这么大的煞气,一时间忘了哭嚎。

“还有你,”我转头看向周翠花,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强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觉得我配不上你儿子。没关系,我们结婚以后,可以分家单过。傅骁的工分,他的津贴,

全都由我支配。我们不花你们傅家一分钱,也请你们,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你……你……”周翠花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个姜月!你还没进门呢,就想着分家了?

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那可由不得你。”我冷笑一声,“傅骁,你跟不跟我走?

”我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傅骁身上。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海。有震惊,有感动,有心疼,还有一丝……狂喜?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走上前,坚定地牵起了我的手。“姜月在哪儿,

我就在哪儿。”他没有看周翠花,只是看着我,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从今天起,

你是我唯一的家人。”04傅骁的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我心中所有的不安和躁动。

我看着他坚毅的侧脸,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稳。

我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周翠花被我们这番操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指着傅骁“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村支书一看情况不对,

赶紧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翠花嫂子,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吧。

小两口既然是两情相悦,那是好事啊!傅骁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老实本分,

姜知青也是个好姑娘,他们俩结合,是咱们村的福气嘛!”他又转向我,

脸上堆着笑:“姜知青啊,你看,你跟傅骁先去把结婚证领了。至于分家的事,

咱们从长计议,啊?”我知道,他是怕我真的去公社报案,把事情闹大。

我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跟傅骁的婚事,我们自己做主。

要是再有人敢在背后嚼舌根,或者想磋磨我们,我姜月说到做到,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一场本该让我身败名裂的“捉奸”大戏,就这样被我强势地扭转了局面。接下来的几天,

我跟傅骁用最快的速度领了结婚证。没有婚礼,没有酒席,只有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

昭示着我们关系的合法性。正如我所料,周翠花根本不同意分家。不仅不同意,

还变本加厉地想要给我这个新媳妇一个下马威。家里的活全都堆给我一个人干,

做饭、洗衣、喂猪、砍柴……她和我那好吃懒做的弟媳王小梅,就坐在院子里磕着瓜子,

对我指指点点,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哎哟,不愧是城里来的大**,

洗个衣服都慢吞吞的,是没吃饱饭吗?”“嫂子你可别这么说,人家可是要参加高考,

回城当人上人的,哪能干咱们这种粗活啊?”傅骁心疼我,想帮**,却被我拦住了。

“你去训练,不用管我。”我把洗好的衣服用力一拧,水花溅了王小梅一脸。

王小梅尖叫一声跳起来,指着我骂道:“姜月你故意的!”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端起木盆,对傅骁说:“这几天公社那边好像有民兵集训,你去打听打听。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提到参军,傅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再管家里的鸡毛蒜皮,转身就出了门。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我的男人,

即将踏上属于他的征途。而我,则要先解决掉眼前这些烦人的苍蝇。“都闲着是吧?

”我把木盆重重地往地上一放,冷眼看着周翠花和王小梅,“从今天起,这家里的活,

咱们三个人平分。谁要是敢偷懒,那大家就都别吃饭了。”“凭什么!

”王小梅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你是新媳妇,家里的活本来就该你干!

”“就凭这个家现在是我说了算。”我从口袋里掏出傅骁刚交给我的,

他这个月所有的工分和津贴,在她们面前晃了晃,“以后家里的吃穿用度,都从我这里出。

谁听话,谁就有肉吃。谁要是不听话……”我冷笑一声,

把钱和票重新塞回口袋:“那就连口粥都别想喝。”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

钱和票就是命根子。周翠花和王小梅的脸都绿了。

她们没想到傅骁竟然真的把所有家当都交给了我这个“外人”,

更没想到我敢用这个来拿捏她们。“你……你这个败家娘们!你这是要反天啊!

”周翠花气得直哆嗦。“妈,你看她嚣张的!哥也真是的,怎么就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王小梅在一旁煽风点火。我懒得跟她们废话,直接走进厨房,当着她们的面,

把米缸里仅剩不多的白米全都舀了出来,锁进了我的屋子。然后,

我给自己下了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吃得津津有味。她们在外面跳脚大骂,我充耳不闻。

我知道,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人,你越是软弱,她们越是得寸进尺。你只有比她们更狠,

更不讲道理,她们才会怕你。果然,到了晚上,饿了一天的婆媳俩终于撑不住了。

王小梅第一个跑来敲我的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嫂子,我错了,

我下午就把院子扫了,猪也喂了。你……你能不能给我口吃的?”我没说话,只是打开门,

从门缝里递给她一个冷掉的窝窝头。紧接着,周翠花也妥协了。从此以后,

她们俩再也不敢当着我的面作威作福了。虽然背地里还是小动作不断,但至少表面上,

这个家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复习和调理身体上。我清楚地记得,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可当时的我,一心只想回城,

根本不想要这个“孽种”。是傅骁跪下来求我,说他会一辈子对我和孩子好,

我才勉强留下了他。那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在我成为植物人的十几年里,他过得好不好?

陈文远和白薇薇有没有为难他?傅骁找到他了吗?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一世,我不仅要保护好傅骁,更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几天后,傅骁兴奋地跑回来告诉我,

公社的民兵集训队开始招人了,表现优异的,有机会被直接推荐到部队!

我看着他满眼放光的样子,笑着对他说:“去吧,这是你的机会。”他却有些犹豫:“可是,

我要是走了,家里就剩你一个人,妈她们……”“她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我看着傅骁,柔声说道:“你放心去。

等你下次回来,我给你一个惊喜。”傅骁不知道我的惊喜是什么,

但他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信任和鼓励。他重重地点了下头,然后突然将我拥入怀中,

抱得很紧很紧。“姜月,等我回来。”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05傅骁走了。他带着我的期望和我们的未来,踏上了前往民兵集训队的征途。

家里瞬间清净了不少,但周翠花和王小梅并没有因此消停。她们不敢当面跟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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